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再回終南(下)

關燈
略行寒暄,相互介紹了下各自的身份。大閑便與蕭楓說起了紫陽此來的目的。蕭楓聞聽,不禁沈吟,當即又問:“那昆侖玄玉宮除了這紫陽以外,還有何潛修不出的長老麽?”

大閑思量餘裕,回道:“似乎沒了。”

蕭楓道:“今日看你們七人合力抵禦一人,尚且捉襟得很。倘若日後再有大敵來犯,而我和雪兒又俱都不在。你們將如之奈何?”

全真諸人聞言頓時赦然,均是面紅過耳,不敢反駁,今日之危機,確實教他們認識到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道理。個個亦不敢夜郎自大的以為全真一脈是無人敢來輕撚虎須。

蕭楓望了望他們的神色,又道:“不如這樣,我先傳你們一套“神識培冶”大法。這套大法,魏重岳和龍魂憂傷俱都習過,效果極佳,短時間內,便能使你們各躍一個層次。然後我會讓雪兒把“北鬥七星訣”抄送於大閑,你們可以相互揣摩,探討,以使自己早日達到修仙之境。如若良機到來,我會帶你們一起飛升,上界與本門祖師一會。只是如此一來,你們需得苦修才是,否則,縱然我大諱天忌,帶你們飛升,倘若你們本身實力不夠,那亦枉然。”

他是想:既然身為全真長輩,自當肩負起發揚本門的重任。況且對於天界的奧秘,他亦確實很想去看看,尤其是想去望望恩師。

全真諸人聽到這裏,那個興奮,自是毋庸置疑,深山苦修數十年,本道天路既絕,那是再亦無望飛升。只是念著門規森嚴,才沒有和那玄玉宮一般作了那等天怒人怨的錯事。眼下既是飛升有望,如何不教他們欣喜若狂,當下又是大禮叩拜,連聲稱謝這個貌似年輕的祖師爺。

如此過了片刻,諸事即已完畢,即便連虬龍組之事,蕭楓業已安排妥當。臨走前,他又囑咐道:“那紫陽我已察過,他是修功有誤,才會那般急噪暴戾。我會帶他一起走,王少虛嘛,你們就好生看管,不過也不要虧待人家,畢竟他也曾是一派宗主。”

全真諸人自是連聲應承,不敢回否,況且,哪紫陽被祖師帶去,他們是求之不得。只因本門業已囚禁了昆侖的掌教,倘若再禁錮昆侖的長老,縱然本身占理極多,但在旁人瞧來,卻亦有些跋扈的意味。

告別全真諸人,蕭楓一行人自去那古墓。

一路行去,風高雲淡,群山蔥蘢,夢瑤、佩佩以及大通那是瞧得心曠神怡,連聲喝好。

到了古墓,待雪兒把眾人的住所一一安排妥當之後,蕭楓方才有暇與紫陽閑談。

望著神色有些萎靡的紫陽,蕭楓微笑道:“真人在想些什麽?”

紫陽把頭一撅,大是凜然道:“本尊想什麽,何勞你管?當真笑煞。”

蕭楓聽了,亦不著惱,逕自淡然道:“瞧真人的元嬰培冶之色,似乎修煉過一門與自身原先靈力差相徑庭的神功。而且這門神功,真人也似已經修臻圓滿。只是,唉......可惜,可惜!”說到這,蕭楓故作嘆息的連道可惜。

能把昆侖至高心法“太清神霄訣”修臻圓滿,原是紫陽一生中最為值得炫耀之事。但如今落在蕭楓嘴裏,卻是被他連道可惜,不由讓他納悶不已。此時,他亦不管自己是人家的俘虜,或是蕭楓又怎生會曉得他修煉了與自身靈力差相徑庭的神功。

忙急問道:“有甚可惜?你若不說個清楚,本尊與你沒完。”他這口氣,蕭楓倒是無謂之極,可教龍飛聽了,卻是勃然大怒。

怒不可遏下,龍飛“呼呲”一聲從蕭楓背後躍出,指著紫陽呵斥道:“好個牛鼻子,如此不識相。落在我老大手上,仍是這副牛相,莫非不怕爺爺俺剮了你?”

誰知,紫陽竟是理都不理他,逕直冷笑的瞧著蕭楓,等他回應。龍飛見他不理,不禁亦犯了脾氣,右手往前一伸架在紫陽的頭上,說道:“牛鼻子,你不理俺,俺就讓你去理閻王爺爺。”說完,欲待作勢。

蕭楓見及,即忙喝道:“龍飛,不得無禮。”他的呵斥,龍飛倒不敢不聽,當即悻悻然的退了兩步,說道:“老大,這牛鼻子忒是無禮,不如趁此空曠沒人,幹掉算了。”那語氣簡直便是一副殺人劫舍的強盜口吻。蕭楓雖然心下失笑,但神色間卻是不顯絲毫,厲聲道:“我與真人閑聊,要你來插什麽嘴?還不退下。”

“哦——”以一種甚是委屈的神情,龍飛退了下去。

雪兒在旁瞧了,抿嘴一笑,朝著他揮揮手,說道:“龍飛,有空麽?若是有空,就去打兩三野味來,晚上好加餐啊!”

自蕭府一宴,不曉為何,龍飛就變得甚是貪吃,而且不是美味,他還不願張嘴。聽得雪兒說道晚上加餐,他是猛地跳起,大嚷道:“俺去,俺去,要多少啊?十只,二十只?”此刻的他早就忘了蕭楓適才的呵斥,顯得甚是雀躍。

雪兒回道:“兩三只就好,多了你自己煮。”說完,望見龍飛的一臉蹩相,不禁“咯咯咯”笑起,又道;“還不去?”

“哦——俺很快的,嫂子,你等著。”龍飛說完,一溜煙的射入了崇山峻嶺。雪兒聽他喊自己作嫂子,忍不住的羞澀滿顏,在後啐道:“這張臭嘴。”

蕭楓望了這一幕,不禁莞爾。之後沈吟些許,隨即又朝著紫陽說道:“真人問我為何可惜,其實這事說來也簡單得很。看真人的經脈,便知真人所練的這門神功,實是至剛至陽,至猛至烈。再瞧真人的元嬰,虛實離合,形飄若散,便知真人的這門神功實與以往凝結元嬰的靈力大不相同。而且這門神功還有一大害,不知真人是否知曉?”

紫陽聽他說的頭頭是道,脈理分明,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其實蕭楓所說的這些癥狀,他自己也有所察覺,只是不曉得對自己還有什麽大害?當下好奇心起,繼而甚是誠懇的問道:“貧道不知,還請指教。”

蕭楓見他神情大好,心下亦是暗自歡喜,他如此不厭其煩的與紫陽絮絮道道,實是為了與昆侖改善關系,稍解恨怨。憑紫陽的身份,既不能輕易誅戮,又不能把他和王少虛一般禁錮在終南山。是以,當蕭楓在山上,察覺到紫陽所練神功的隱患後,心中的興奮,確實無法言表。

他是想試著解除紫陽的自身隱患,看看他能否念著這份恩情,與全真一脈盡泯恩仇,倘若可以,豈非皆大歡喜。眼下瞧這勢態,似頗有可能,他是心下竊喜,暗樂不已。當下說道:“真人適才運足靈力之時,是否覺得有股弒人的沖動,或是有種即將濺血的興奮?”

紫陽聞言,頓時緊蹙雙眉,沈思半晌,方猶豫道:“似乎是有,不過......”他是想說,這主要還是被你們全真派給氣得。

蕭楓未待他說完,即已搶著說道:“這就對了,只因真人所習神功,陽剛太過,威猛太烈。想來真人原先的修煉之所,必是一處冰寒之地。是以在那寒靈之氣的清心寧神下,真人才不致於過分暴戾。但是當真人功臻圓滿,遠離寒靈,那麽這神功的陽烈便就猛增。”

說到這,蕭楓微微攢額,又道:“可是有一事,蕭某不解,真人神功既已臻至圓滿,那麽這暴戾之氣即便再猛,卻亦難以控制真人的心神。何以真人在終南山時,卻是會有那自爆的心思?難道真人在來此的途中,曾做過什麽很是極端的事?否則,又怎會那般輕易的就作出自爆的舉動。”

紫陽聽了,不禁大慚。蕭楓說得不錯,在修真界裏,別說是象自己這種碩果僅存的真人級高手,縱然是尋常之人,若非是萬無幸理,亦斷斷不會作出那般極端的行止。想到這裏,紫陽又想,那麽自己適才又何以會生出那種輕生的想法,難道自己適才的心神,當真被暴戾之氣所控制,是以才會哪樣的沖動?

這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在昆侖山上,一氣下殺了數個正道執法修真,想來就是那時,自己的心神,被暴戾和殺戮所操縱。紫陽是愈想愈慌,愈想愈覺得蕭楓的話語,委實大有道理,可若是要他向蕭楓服軟,開口求教,卻又非他所願。

一時間,當真教他難煞、急煞。須知,修真之人最忌的便是被心魔侵襲,如若不能自持,就是萬劫不覆的後果,別說是繼續嘯傲山林,便是自己的至親至戚,也會不分皂白的盡情屠戮。沈吟間,忽又想起,不如隨便問問,看他會如何回應。

念及於此,當即向蕭楓問道:“蕭先生既然知曉貧道所習功訣的罅漏,那也必然曉得這罅漏的修補之法嘍?”蕭楓瞧他終於肯開口求問,心下頓喜,淡然一笑道:“蕭某與真人這般嘮嘮叨叨,其因,便是想為真人一效犬馬之勞。只是不知真人願否?”

紫陽聞言,甚是高興,雖說心底尚有疑問,但瞧著蕭楓那誠摯的神情,卻亦不象是在調侃,登時說道:“何來不願?心甘情願之至。”

話音落下,二人互相望望,隨即便一起大笑了起來。

瞧著蕭楓大笑,在場數人是各有心思。雪兒是心旌暢愉,佩佩是心底泛酸,夢瑤卻是恍然如夢,心想自己前些時日尚在以淚洗面,痛恨此人,可眼下竟已成了他的妻子。那時自己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可眼下,卻是對他關心倍至。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會象那夜那般的暴戾可怖?

由於大通的傷勢非但需要神陣靈力和蕭楓的神通,還需要藥物相輔相助。幸好古墓裏,藥材極多,均是昔日七子飛升前為了擋禦天劫,煉丹時多餘下來。故而數天來,雪兒和蕭楓均是以煉藥冶丹為主。原本照著雪兒的意思,是耗費靈力冶煉幾顆有諱天忌的仙丹。本以為既然是仙丹,那麽成功率自是極低。

怎料蕭楓的靈力,實是與神力已然差之極微,故此那冶煉仙丹的成功率不但達至九成,而且出爐仙丹裏所蘊藏的靈力,更是教雪兒呆怔不已。

蕭楓訝然問道:“雪兒,我這丹煉得不對麽?”

雪兒不答,直到蕭楓問了數遍,雪兒方回過神來,柔聲道:“蕭大哥,你這丹煉得對是對了,只是卻不能讓大通使用。”

蕭楓疑道:“既是對了,何以不可使用?”

雪兒道:“你所煉的丹藥,不僅遠遠超出了尋常仙丹的靈效,只怕比之兜率宮的老君,都已不遑多讓,這等仙丹,如何教大通這一普通人消受得起?看來,只有我動手了,不然的話,只怕你煉的丹藥,是一爐比一爐厲害,下來只恐是修真人亦消受不起。”

蕭楓聞言,不禁苦笑,說道:“雪兒,只是累了你,我過意不去。”

雪兒嫣然笑道:“算你有良心,不過能為你解憂,又何嘗不是我的愉悅?”

聽到這般溫情言語,蕭楓胸中一熱,說道:“雪兒,今生我有你和夢瑤相伴,實是我蕭楓的最大的福分。”

雪兒不理他,逕是嫵媚的望了他一眼,便又進了古墓。蕭楓見及頓覺心弛神搖,迷醉不已。

由於仙丹的質量達至神品,故而這些仙丹非是尋常人就能享用得了。無法之下,只能再起一爐,由雪兒掌火,方能冶煉出他們時下該需的丹藥。

趁雪兒閉關煉丹的空暇,蕭楓便指點了些清心凝神的功訣於紫陽。此刻的紫陽由於蕭楓時常用神識為他滌除心中的戾氣,是以早已暴戾盡去,完全恢覆了修真人該有的平和心境。

當紫陽見及蕭楓所煉的仙丹,不禁駭異的說道:“蕭先生真神人也,這仙丹所蘊涵的靈氣,依貧道看來,決不亞於從天仙之手所出。”說完,仍是不斷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蕭楓瞧他驚羨,倒亦大方,順手便送了十數顆。如此一來,紫陽更是大驚,問道:“這仙丹,蕭先生當真送予給我?”

蕭楓莞爾笑道:“仙丹雖是極品,可它怎及得上蕭某與真人之間的友情?真人肯收,蕭某便已覺得光彩了。”

這許時日,紫陽對蕭楓是佩服萬分,不僅修真境界深若蒼海,無窮無盡,更且謙虛守禮,澹泊閑雅。與此同時,他對於王少虛的所作所為那是深惡痛絕,痛心疾首,恨不能立即上山廢了他。若不是蕭楓勸阻,他或許還真會幹出此事。

眼下又見蕭楓這般厚待,非但為自己洗滌戾氣,而且還送自己這些天下珍罕的絕世仙丹,即便是數百年枯井不動的內心也是大生感激,當下正色謝道:“蕭先生盛情,紫陽謝了。”

蕭楓淡笑回禮。

這麽又盤垣數日,紫陽即與蕭楓告別,飄然而去。對於什麽師門受辱,師侄被禁,他是再亦不想去管了。反正一切俱是昆侖的劫數,那亦怨不得旁人。故而他是懷恨而來,淡泊而去,倒亦瀟灑。

待雪兒出關,靈藥備妥,同時也就是正式替大通療傷之時。

那日古墓之外的場面,當真是有些生離死別的韻味。雪兒依依不舍,夢瑤哭紅雙眸,佩佩亦是低首抽泣,卻又怕人瞧見,只能躲到一旁。

龍飛倒是無憂,逕自在那吆喝著大通:“你這小子,可得快點好,你說老大傳了你很多本事,俺不信,到時等你好了,俺定要再把你揍趴下。”說到這,他忽而嘿嘿怪笑,又道:“教老大再救你一次。”說完後,頗為自己的想法得意洋洋,頓時“哈哈”大笑。

他是大笑,卻把大通給氣的吹胡子瞪眼,懊喪不已,心想,自己怎生會認識這麽個人,傷還沒好呢!他倒已經在思量該如何把自己再次揍殘了。

蕭楓與二女敘完之後,逕直一把提起大通,進了古墓。

這古墓神陣的奧秘,蕭楓可說是熟之又熟,前兩日,他是稍運靈力,為大通打下些基礎。等到月圓之日,神陣倏然運行,蕭楓便打起全副心神,為大通點透渾身經脈,並用靈力糅合他周身骨骼,替他再造脈絡。等到神陣停息,這偌大的造身工程,他實已完成了大半,剩下的亦就是鞏固經脈,凝練脈髓,紮實基礎。

不覺中,便是數日。

雪兒和夢瑤在外面已然等的心焦,近幾日,已是終日以淚洗面,雖說頗想進去瞧視,但又怕驚擾了蕭楓,故此惟能在外空自著急。而龍飛也是暴躁不安,為老大的數日不見,他是心憂如焚。

這日,眾人又是例行在外張望。正感今日只怕又是白等,忽而墓門大開,從裏走出一人。眾人急望,此人正是蕭楓。

雪兒和夢瑤頓時象乳鳥投林般的射入他的懷抱,數日來的心悸,此時終能得慰,怎生不教她們欣喜。蕭楓緊緊摟著兩個心愛之人,聞著她們那如蘭似麝的清香,耳邊聽著她們那如泣如訴的囈語聲,心下也是溫暖陣陣,情意漾漾。一時間,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此時此刻,倘若能就此永遠,那該多好。

等眾人望見傷勢痊愈的萬大通時,那種震駭,實是難以言語表達。

只見此時的大通,身形削瘦,面形剛毅,容顏俊秀,眼精目靈,好一副鐵男好漢像。原來大通被蕭楓伐筋洗髓後,那一身贅肉自也不見。況且原本的萬大痛雖然體形肥臃,可是五官卻是長的極正,故而經蕭楓這麽一折騰,他竟而如同渙然一新似的換了一人。大通此刻,也不知是否要去感謝下鄭志明,若沒有他的那頓毒打,自己又何來這副健美的身軀。想到這,他是呵呵大笑。

龍飛見他笑了,心裏委實不爽,倘若沒有他,自己又怎會好幾天不見老大,是故他亦咧嘴笑道:“大通,既然你好了,那現在是否可以跟俺較量較量?”

大通一聽,笑顏斂沒頓時變成一副苦瓜臉,一雙劍眉也好似塌了下來,哭喪著道:“我現在身體剛好,你就等不及了?緩幾日,啊,緩幾日吧?”他可不敢與這瘋子比試,前些時日,他躺在床上時,就見到他一掌推倒了一棵大樹,倘若自己去與他比試,只怕連渣都不會剩下。那時,即便老大真的是神仙,恐怕也救不活了。

怎料,龍飛卻不依不饒的又催問道:“那麽到底緩幾日呢?”

大通此刻已有些窒息,根本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當即故作身子未愈,昏了過去。

眾人瞧見這對活寶的表演,頓時呵呵大笑,暢懷不已,即便心有苦澀的佩佩也被他們逗得嘻嘻失笑。

如此便又過了數日。

由於需去斯拉夫帝國解救托洛夫,何況蕭府的先遣人員俱已在邊境等待,是以蕭楓他們也不能在終南多待,故此,蕭楓傳了些修真法訣給大通,教他在古墓裏好生修煉,待有所成,方可出山。

大通原本極不願意,誰料佩佩竟亦願意留下,如此一來,大通是萬分高興,別說是終南山了,縱然是那蠻荒叢林,他亦是甘之若飴。蕭楓見佩佩不走,怕她待得無聊,便也授她些口訣,讓她打發些寂寥時辰。實話說,他對這既可愛又刁蠻的小女孩,委實也愧疚得很,畢竟她的父兄,是自己定計捉拿囚禁的。

而佩佩其實並不願意留在終南山,只是瞧見蕭楓總是和雪兒、夢瑤親熱無比,是故嫉妒心作崇,想出言試探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怎料他毫不猶豫的竟是一口答應。佩佩是心中酸楚,戚怨無訴。

待聽到蕭楓要授她修真口訣,她又是暗生欣喜,心想,他還是關心我的,否則,他又怎會傳我口訣。想來他是怕我危險,不能自保,怕帶在身邊,有甚危險,所以叫我在終南山練好了本事,再去尋他。念及於此,自蕭楓走後,她是發了瘋似的苦練,每日每夜俱不停息,恨不能一蹴而就,一下變成個大高手,早日可以陪在蕭楓的身邊,享受到他的溫情和愛撫。

在她如此的表現下,大通也無法偷懶了,惟恐自己被個小女孩比下去,是以他亦苦練不休。

當夢瑤聽見佩佩說要留在終南山時,也是大為驚訝,本想瞅個空隙詢問下她的意思,可蕭楓行程匆忙,故而也是無暇去問,只得暗自嘆息,隨他出發。臨走前,心想:這樣亦好,讓佩佩在這大山中好生想想,興許心旌頓開,也就不去鉆那牛角尖了。

第七卷 金龍探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