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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校園風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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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光耀大驚,這些直升機可不是普通的機型,而是華夏軍方最新研制出來,僅是配備華夏特種部隊的“神龍探爪”型直升機。這種機型,他警備區裏可沒有,除了中央軍委裏有那麽百來架以外,其他的各大軍區,想來也不會超過二十架。但眼下竟然一下子就來了十數架,毋庸質疑,這些戰機定是姜旭東大將也就是蕭楓的外公派遣而來。

除他之外,想來就算是蕭邦也調遣不出這種機型。自己本以為在這S市裏沒有哪個勢力可以與自己的警備區相抗衡,是以單單派出了數十輛裝甲。怎料這姜旭東老謀深算,竟而早已暗埋伏兵,就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看來這蕭府也不願坐以待斃,而是暗自積蓄力量,作那最後一搏。憑蕭邦的謀算和姜旭東在軍中的實力以及威望,倘若是蕭府先行動手,這鹿死誰手當真還玄乎得緊,另兩家勢必也會一蹶不振,就此消失於華夏政壇。

瞧著眼下情形,他心知大勢已去,全怪自己有恃無恐、輕敵所至,時下雖說有數輛裝甲車上配備了些對空高射炮,可畢竟數量有限,而且這種“神龍探爪”型直升機也不是一般的高射炮就能對付得了,如非這般,它又怎能號稱為華夏最新式的攻擊型直升機。

不然,就算是姜旭東大將盡麾屬下兩大軍區來進攻警備區,相信自己也能勉力抵擋得住三天。又怎會象眼下這般的一敗塗地,無力還手。

想到這裏,他的右手不由的軟軟垂下,直覺渾身乏力之極,心想自己一生軍旅生涯,雖然不象前輩們那樣的鐵馬金戈,可亦算得上是華夏新時代的軍中翹楚,誰知自己的軍旅結局,竟而會是落伏被擒。想想都覺得窩囊已極。只能長嘆生此孽子,時不與我!

那些警備區士兵,也是不安之至,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司令為何要到S大裏來抓個學生,可是就憑眼下的情勢,他們便知道這個學生亦非是什麽好相與的人。興許還是哪個閥門之後。

就在這天上地下互相對恃之際。

操場的外面又是煙塵滾滾,馬達轟鳴,兀自驚魂未定的眾人自是大駭,不知又是何方神聖降臨?心下俱自在想:今日的S大還真是風雲四起,強手輩出,大有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感覺。

此般瞬息萬變的緊張場面,確實讓某些血氣方剛之輩覺得刺激無比。

隨著轟鳴聲的漸趨接近,十來輛裝甲車猝然而至,不過這些裝甲上趴伏的士兵,可不是華夏的傳統黃色軍裝,而是一色的墨衫制服。即便是裝甲亦是塗成黑色,放眼望去那是黑壓壓的一片,宛如是烏雲壓境,傾天覆地。

這般赫赫威勢,場上眾人無不膽寒心驚,不得不生出一種難以匹敵的絕望之感。

此時的鄭光耀更是面如死灰,意興蕭索,雙眼緊盯著其中一輛體積最巨的裝甲車。只想著,既然兒子保全不了,那麽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士兵,卻不能讓他們白白的犧牲。惟有保存住他們年輕的生命,自己方算是以贖罪愆,求個心安。

他既然有了如是的思忖,剎那間整個人便猶如老了許多歲似的,再亦沒有適才的淵停岳峙,而是有些搖搖欲墜的頹唐。

校長史玉祥也停止了他的不休聒噪,瞧著那些從裝甲上躍落在地的彪悍軍人,不由尋思:亂了,亂了,全亂了,華夏政壇看來真的是要來次重新大洗牌了。想到這,不禁又是輕嘆一聲,心想:只是苦了老百姓啊!

那些墨衫軍人身著半身的防彈衣,臉上俱都抹著繽紛的油彩,半彎著高大的身軀,手中拿著最新式的激光沖鋒槍,緊隨在黑色裝甲的背後,氣勢如虹的向鄭光耀他們逼近圍攏。雖說沒有血肉橫飛,也沒有喊殺沖天,可是那潛流暗湧的無形殺氣,以及那彌彌漫漫的凝重氣氛,卻是把眾人直逼得透不過氣來。

校長史玉祥仍是在那喃喃的嘟囔著:“劫數,劫數啊!華夏的風雨即將來臨!劫數,劫數......”周邊的學生和教授,瞧著校長的歇斯底裏,直當他是受不了這種打擊,是以有些精神崩潰。急忙把他扶往一邊,安排了幾個耐心較好之輩在旁邊好生的安慰他。

而蕭楓卻是面露微笑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為自己的定計成功,大感欣喜無限,心道,下來的事情,只需交給父親去辦就是了。

對於要否抵抗,警備區的士兵自是俱都望著鄭光耀,但鄭光耀此刻早已鬥志全無,那裏還曉得要發令。何況眼下的局勢,也不是只須勉力,就能抵禦得了。既然司令員一直沒有命令,他們也是沮喪已極,索性等著最後的繳械投降。

尤其這些士兵,從內心講,要他們保家衛國,自當是義不容辭,可眼下的內哄奪權,他們確實亦不想參與進去,故而對於繳械,他們也樂意得緊,省得迫於命令,而去做那幫兇。

倏忽間的情勢陡轉,原本滿懷信心的鄭志明頓時猶如一灘爛泥,委頓在地,傷心、失望、懊悔,紛至沓來,瞧著佇立在旁的蕭楓,那種拔離塵俗,俯視蒼生的磅礴霸氣,委實教他自慚形穢,對於自己的有意挑釁,以弱擊強更是悔恨難當。心想:難道,S市的鄭家就如此敗了?就如此輕易的被蕭家給抹去了?

這時,隨著兩軍的接近,蕭府的虎賁衛業已把那些警備區士兵,俱都繳了槍械。與此同時,身著戎裝,意氣風發的蕭宇也從一輛最大的黑色裝甲車上走了下來,身後自是跟著胡匡庸。二人方一落地,便即朝著主席臺上的蕭楓微微一笑。

此刻正當多事,蕭宇也不及和兒子敘話,一笑之後,當下走到鄭光耀跟前,與他寒暄了起來。而胡匡庸由於職責所在,自亦不能輕易離開蕭宇的身側,是以只得亦步亦趨的緊隨其後。

有些親眼目睹此種威風的學生,不由得和數千年前的楚漢一樣,興起了這麽一個念頭,好男兒自該如此作為。有朝一日,我亦定能擁有這般氣吞萬裏的出場。

蕭楓瞧了片刻,覺得無趣,回過頭朝雪兒說道:“這件事雖然圓滿結尾,可喜可賀,但是想起大通的傷勢,卻讓我思之心痛,嘆之奈何。唉......”那最後一聲嘆息,明顯流露出了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怨悔無比。

雪兒聞言,先是輕蹙黛眉,繼而瞧著蕭楓那悒悒不樂的神態,久久沈吟。過了片刻,似是下了什麽甚大的決心,正色道:“蕭大哥,其實若要救大通,法子也不是沒有,只是......”

陡聞這番話語,蕭楓頓時大喜,催促道:“只是什麽啊?雪兒——”

雪兒默然,徑是柔荑輕搓衣衫,其難言之處即便是瞎子亦已瞧了出來。

蕭楓不禁攢眉道:“雪兒,你若是知曉如何挽救大通的法子,你就快些說出,省得教我這般心旌憂燥。知道嗎?大通在我心裏,其實與血親兄弟已是相差無幾,若是有法子救他,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去試上一試。你就不須諱言了。”

雪兒聽了,心知依他的性情,若是自己不說出如何挽救萬大通的法子,即便他不會當場發怒,但兩人間的隔閡卻亦定會存在,由得如此,不如說將出來,讓他自己選擇的好。

念及於此,當即嫣然一笑,說道:“哪個不與你說了,只是我還在思慮這法子是否可行,是故回答得較慢些,誰料你就催我了。”說到後來,竟有些嗚咽了起來,一副頗受委屈的樣子。

蕭楓見及,忙自賠笑道:“娘子莫哭,娘子莫哭!是相公誤會你了,待會你罰我便是,我決然不作抵抗,就象那些士兵一樣向你繳械投降。可好?”

雪兒“噗哧”一聲,被他這番話不由逗得啼笑皆非,當下薄嗔道:“哪個有空與你慪氣啊?那法子,你到底聽不聽啊?”

蕭楓又諂笑道:“要要要,怎會不要?”

雪兒息了會神,一雙剪水美眸緊盯著蕭楓說道:“你晌午不是問我全真秘術裏可有“續脈合骨之術”麽?”聽到這,蕭楓微微頷首,雪兒隨即又道:“為了與你解憂,我適才思索了良久,終被我想出一法。”

這時,蕭楓嬉皮笑臉的說道:“還是娘子疼我啊!”雪兒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徑自說道:“只是此法甚具危險,一不小心,施術之人與被施術之人均會大受其害。是以,我還在尋思,總想找個穩妥的法子,來挽救大通。”

聽完雪兒的話語,蕭楓說道:“唉,那裏等得及啊,時下大通的傷勢已是刻不容緩,倘若再晚些時候,只怕就算有了仙丹靈藥,他那種狀態也將永遠保持下去。總之,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用這唯一的法子來試上一試了。”

雪兒不禁默然,過了半晌,忽而雙眼一紅,瓊鼻微抽,淚殷殷的道:“那,那蕭大哥,你可要小心啊!假如,假如你有甚......,那我就去陪你。”此番同生共死的話語,讓雪兒這般說來,直教蕭楓腸轉百折,黯然銷魂,但覺平生得此紅顏,實是自己的一大幸事。

倘若此刻不是身處萬人,蕭楓定會緊摟雪兒,好生撫慰一番。

由於對恃已經結束,是以那些“神龍探爪”型直升機,也降落在了地上。這時,從一輛直升機上下來了一個蕭楓頗感驚訝的人。此人竟是孔傑,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校官軍服,先是雄糾氣昂的走到父親蕭宇身邊,敬了一禮,繼而便直朝蕭楓走了過來。

孔傑面容嚴肅的走到主席臺上,那張黝黑的臉象是鐵板一塊,毫無笑容。

蕭楓也不知他用意何在,只是好奇的打量著,看他到了近前究竟會有什麽說法,實話說,他對孔傑還是很有好感,不然,又怎會在武威道館裏替他療傷。

孔傑走到蕭楓跟前,極具威儀的敬了一禮,隨後驀地笑開,說道:“蕭公子,上午的事,我還沒謝過你呢!現在我來補謝一次。”

蕭楓大笑道:“呵呵,當時不曉得老弟就是家父的人,說來,還真有些大水沖倒龍王廟的感覺。這謝麽,就不用了,我還沒向老弟你道歉一聲呢!”說完,又是爽朗的笑了數聲。他對孔傑的為人,實是欣賞無比,起初頗為二人是敵對,尚覺遺憾,眼下既然真相大白,原是一方之人,焉能不讓他歡喜萬分。

孔傑又問道:“我就是搞不懂,蕭公子那時並不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那麽多人你都不救,單單便救了我呢?”

蕭楓沈吟片晌,說道:“這大概就是朋友之間的緣份,我一看見你,便覺得投緣,所以就出手嘍!”

聽了蕭楓的解釋,孔傑也是頗為愉悅,心想,原本在軍營裏就素聞將軍的外孫是個紈絝公子,一事無成。可眼下瞧來,似乎有所謬論。而且,單憑他上午那強絕的身手,就不是尋常之人可以擁有,看來那一事無成的評語自應作廢。

微笑間,側眼望見了依偎在蕭楓身邊的雪兒,瞧著雪兒的秀雅美姿,不禁又想:上次在嘯傲酒店裏遇到的哪個女子,似乎不是眼前這一位。難道,他已經把前面的哪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給甩了?

想到這,腦海裏不由浮現出李璐的窈窕身姿以及非凡美貌,須臾後,畫面突變,那是淚流滿面,哭天呼地的李璐,而在李璐的另一邊,卻是郎心似鐵,堅決棄美的蕭楓。看著,看著,孔傑心底間止不住的升起一股不平之氣。

望著面含微笑的蕭楓,他驟然間覺得甚是厭惡,猛地沈聲說道:“原來蕭公子信奉緣份,那麽這位姑娘,和先前那位在酒店裏的姑娘,想來和蕭公子都很有緣份嘍?”

蕭楓陡聞他的話語,先是愕然以對,隨即便想起了他所說的酒店姑娘就是李璐,繼而笑道:“是啊,是啊,都很有緣份,不過李璐那緣份,是不能和我雪兒相提並論的。”說完後,尚且溫柔的望了雪兒一眼,而雪兒也對他抱以深情的一笑。

怎料得他們的這些纏綿舉止,瞧在孔傑的眼內,完全是坐實了蕭楓是個喜新厭舊的家夥。這種新人笑、舊人哭的畫面,更是讓他怒火上湧,義憤填膺,倘若不是自知本身鬥不過蕭楓,孔傑恨不得就沖上前去猛揍他一頓。

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孔傑氣呼呼的沖著蕭楓道:“蕭公子,你現在是高興了,可是另外一人的哭泣,你就全忘記了麽?”

蕭楓又是一楞,對於孔傑的突兀言語,他委實覺得無頭無腦,剛想開口詢問。

忽而一個熟悉的優美身影閃入蕭楓的眼簾。急忙凝神細視,一瞧之下,不由頓感興奮。

原來正是夢瑤聽到校園事變,由於擔心蕭楓的安危,是以匆忙趕來,看個究竟。

蕭楓也不及詢問孔傑的話因,當下興沖沖的躍下主席臺,徑直向夢瑤跑去。

夢瑤望見蕭楓無恙的向自己奔來,先是芳心大慰,繼而打量了下適才玉立在他身邊的雪兒,不禁心中一酸,尋思:我都把自己全交予他了,他竟然仍是象往日一般那麽花心好色。這,這以後的歲月,教我如何過得下去?思至此,心下是酸楚無比,哀怨已極,一雙美眸不由得淌下兩行晶瑩的淚珠。

就這麽呆呆地望著蕭楓跑來的身影。

蕭楓見她無由的哭泣,只以是由於見了自己,心情激動所至。頓時胸中一熱,直覺柳暗花明,雙手按著夢瑤的香肩,憐惜的說道:“夢瑤,怎麽了?我不是沒事麽?別哭,別哭,你一哭,我會很心痛的。”

夢瑤聽到他的柔情慰語,心中傷痕似覺好受一些,只是哭都哭了,眼下一時之間,又如何教她停止得了。旁邊眾多學生瞧見S大的第一美女忽而哭泣,那種從未得見淒惻美態,早已把他們迷得渾然不曉,只知茫然註視,俱想把這絕美的一幕永遠深雋於心。

被這上萬人如此盯視,夢瑤自是害羞無限,當下玉足輕跺,也不再理會蕭楓,轉身便跑了。蕭楓大急,不知自己何時惹惱了佳人,回頭顧視,見雪兒已然跟了上來,索性回身抓緊她的柔荑,向夢瑤追了上去。

雪兒起初本覺駭異,見他竟當著自己的面去追另外一個女子,後來微一沈吟,便了然此女是何人。雖然她原本甚想獨占蕭楓,哪個女子不想自己的愛人,一心一意的鐘情自己;可是當她在終南峰頂,聽到蕭楓親口與她講述此事的由來。她便已經原諒了蕭楓,並且也深深的同情夢瑤。

由始至終,那確實是蕭楓的無奈,可自己若是不答應接受夢瑤,縱然蕭楓勉強的應承此事,想來也會使他一生愧疚,遺憾終身。而蕭楓若是不高興了,那麽自己又怎會覺得幸福?是以,由得雙方痛苦,不如自己大方一些,接納了那名女子,如此一來,也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只是不曉得那女子,是否也肯接受自己?雪兒邊跑邊想,不由得在腦海裏很突然的浮現如是想法。

眾人見及蕭楓拖著一個天仙似的女子,去追另一個流著眼淚,跑得遠遠的絕美女生,不禁驚訝。心下均想:還是這紈絝少爺厲害啊!要麽就沒有,要有就是這種稀世珍品般的美女,而且尚不止一個。念及於此,不由個個羨慕,人人嫉妒。

孔傑卻是惱怒心頭,大為鄙夷,心想,原道他僅辜負了李璐一人,誰知他竟而三心二意如此,單是這片刻工夫,就讓我觀了一場情海生波。若是時間長久些,不知還有多少?唉,難道上天給了他一個好家世,好相貌,好本事,就只是讓他褻玩那些可憐的女子嗎?想到這裏,他是心下嘆息,大為無奈。

蕭宇驚疑的朝著胡匡庸的瞧了一眼,那種詢問的意味,胡匡庸自是明了得很,但是雪兒的來歷,他也確實不知,故而只能沖著蕭宇搖了搖頭。蕭宇頗為無奈的笑了笑,由於夢瑤在夫人姜婉芝一再的訴說下,他實已認她為媳,視她為蕭府的未來一員。可眼下竟而情形驟變。兒子蕭楓又不知從那裏拐來了一個美貌姑娘,難道說,這小子還想和古代的皇帝一般,搞個三宮六院?

龍飛望見蕭楓和雪兒跑了,當下是急急跟去,他可不想離開蕭楓。時下的他直覺得隨著蕭楓的這些時日,是那麽的豐富多采,絢麗繽紛。先別說往日歲月的勾心鬥角,單是那偷偷摸摸,就讓他覺得不慣。眼下的幾日工夫,非但讓他爽了打架的癮,而且象這般威風的陽光日子,他想想就覺得有趣之極。

眾人瞧龍飛隨去,不禁又想:這個保鏢,不但功夫高強,而且還忠心得緊,即便主人是情海起波,他亦是擔憂萬分。也不知那荒唐少爺從那裏覓來這麽好的人物。眾人自又是一番羨慕,覺得蕭楓實是占了人世間最大的便宜,不僅有鐘情於他的絕世美人,還有忠心於他的絕世高手。

蕭楓追不多久,在操場的邊緣,便已經追上了夢瑤。

被蕭楓一把扯住玉臂的夢瑤,不由的停了下來,回轉嬌軀瞧著滿臉焦急的蕭楓,又瞥見站在一旁的雪兒,悲聲問道:“你,你幹嗎拉我?你不是有人在陪麽?難道你這惡魔,還不想放過我?”說完,絕美的容顏上淚珠直淌,哀怨無比。

蕭楓瞧著直覺心疼,可一時間教他開口勸慰,卻亦不曉該從何處說起,不禁抓耳撓腮,心焦如焚。

雪兒在旁見了他的糗態,頓感不忍,忙自走到夢瑤身邊,柔聲道:“這位大概就是夢瑤妹妹吧?蕭大哥可是在我面前,說過你好多次了。”

夢瑤訝疑,心想,這家夥倒是愈來愈厲害了,明明心懷不軌,竟然還敢在她人面前提起我?又或者,是我誤會他了?

雪兒見自己的一句話,夢瑤的神色已是大有好轉,心知她也是跌入那冤家的情網,不然決不會這麽患得患失。雖然心中尚存些許酸意,可為了這冤家將來的心旌舒坦,自己也只能忍痛割愛,接受夢瑤了。何況眼前這個姑娘,倒亦值得同情,倘若不是那冤家的錯誤,人家又豈會這般芳心痛楚。

心念及此,當下右手輕撫夢瑤的香背說道:“好妹妹,我有一些事想說與你聽,你有空暇麽?”

夢瑤不解,不知這情敵有何事要講給自己聽,難道是想勸自己放棄與她競爭?亦或是她想告訴我這原本便是一場誤會?想到這裏,不由懷著一絲僥幸,朝雪兒頷首道:“嗯——”

蕭楓本也想跟去聽聽,怎料卻被雪兒趕得遠遠,並且對他道:“這是我們姐妹兩人的體己話,你可不能聽,尤其不能偷聽,知道嗎?”

蕭楓無奈,只得唯唯諾諾的應承,並且信誓旦旦的應承,自己決不偷聽,那種戰戰兢兢的模樣,引得雪兒笑聲連連,夢瑤也是失笑不已。瞧著兩張花兒般的容顏,蕭楓直覺心中舒暢,熨帖無限,其中之歡喜,委實教他恨不能長嘯一聲,以示慶祝。

瞧著兩女進了樹林,他索性走得遠遠,去與那渾小子龍飛攀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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