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 死心眼

關燈
天才本站地址s

可能我一直盯著他,讓他不好再看著我,他看我一眼後,迅速收回目光。

“我先走了。”

“你還會來嗎”我捧著被傷疼的心心翼翼道。

當初他哄我都需要時間,我哄他自然也需要時間。

我以為只要我拋出橄欖枝,他一定會接,然而事實

“不會。”

顧憶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是不確定,就會說不確定。

不會代表著他要和我斷了,以後只要我和孩子好,他就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更別提操心我們了。

他真是說到做到,下不為例就是下不為例

我要失去他了是真的

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身體內一瞬巨顫,幸好姚斌及時扶住了我,不然我就摔大跟頭了。

“藍心,你沒事吧”

“”

姚斌扶著我,對我百般溫柔問候。

他於我明明有熱度,我卻渾然不覺。

“我沒事。”我假裝鎮定的說。

其實我連床在哪裏都不知道。

我環顧四周瞅了一圈,還是姚斌把我抱上床。

這時候我不能耍脾氣,拔了針頭追上顧憶深,一定要問個明白。

我擡頭望了望藥袋,我要乖乖輸液,只有這樣肚子裏的孩子也能平安,我才能當媽媽。

不久之前我還有取舍的機會,之後機會被剝奪了,我被動接受唯一的選擇,到現在,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是我心裏難受啊,難受比不得眼淚,掉下來就沒有了,難受憋在心裏,就跟堵上了一樣,發洩不出來,留給自己的只有無邊際的折磨。

我躺在床上,安靜等著輸完液。

姚斌也不和我說話,他也了解我,知道那時候我是油鹽不進。

於是有一段時間裏,我感覺我不是我,只是躺在那的一副軀體,直到清楚感覺到胎動。

才開始有胎動,頻率不高,有時候好幾天才能感覺一次。

才經歷過大險,就有胎動,我仿佛感受到了來自於孩子的鼓勵。

就算全世界都與我為敵,拋棄我,我知道他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我的手隔著被子覆上肚子孩子,媽媽愛你。

自胎動之後,我又活過來了,我開始有了思想。

我問姚斌一些關於我的現狀,其他的事情。

姚斌也是傳醫生的話,我要住院三天,每天都要輸液,第四天,恢覆好的話,就能出院了。

我的事猶如翻騰的海面終於恢覆了平靜,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更在意顧憶深。

盡管顧憶深已經明確表示他與我斷開和林冉的事無關,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我拜托姚斌打聽一下今天在天臺上的事,要具體,看看到底是不是顧憶深說的,我們走後,吳隊就來了,然後是吳隊把林冉帶走。

其實打聽這些很容易,那時候在公司的人都知道。

玲玲肯定知道,只是我不想問她,她雖然表面上跟我是一起的,但是實際上,牽著大事,都是向著顧憶深。問她,問不出實話。

姚斌曾在公司就職過,對公司再熟悉不過了,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可是姚斌以我身邊不能沒人為由,直接推脫去公司。

他不去,我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清楚,反正我已經輸完液了,我喊護士過來。

“你幹嘛”

“拔針啊你不去,我自己去。”

“你現在不能出院。”

我知道我不能,我只是

姚斌望著我,憤憤咬著牙,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

“姚斌,我求求你了。”

“知道那些,對你很重要嗎”

“很重要。”我連連點頭,肯定它的重要性。

“好。”

姚斌什麽都沒和我再說就出去了。

我以為他是去公司了,還質疑他怎麽說走就走了。

沒一會,他回來了。

原來他沒有回公司,而是打了電話。在公司就職,他還是有些人脈,而且他向我保證消息絕對可靠。

姚斌抱我離開公司後,天臺上就陸續聚集了人。顧憶深連扇了林冉的臉數下,又差點掐死她,後來還在她腰上綁了繩子,把她懸掛在空中。林冉的尖叫聲傳出很遠,樓下也聚集了很多人圍觀。只是太高了,下面的人只能聽見尖叫聲,看見懸掛的人影,卻看不清楚是誰。

吳隊早就來了,卻遲遲沒有行動,直到估摸著顧憶深玩的差不多了。

吳隊以蓄意謀害罪帶走了林冉,在公司門口,顧憶深和吳隊簡單溝通幾句後,就開車走了。

之後,應該是來了醫院。

我就知道顧憶深肯定會對林冉動手,說不打女人都是紳士話,真急眼了,打死都正常。

聽了顧憶深對林冉做的那些事,我心裏很爽,比自己動手了還過癮。

我發自肺腑的叫好時,姚斌在一旁提醒我“現在你死心了吧,他離開你,並沒有苦衷。”

我當然知道。

只要當時顧憶深沒殺死林冉,不管對林冉做任何過分的舉動,吳隊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場圍觀的員工,也沒有一個敢找事。

懲戒了林冉,顧憶深拍拍手走人了,責任什麽自然是推幹凈了。

只是死心

只聽說過心死,沒聽說過死心,死心眼倒是也聽說過,本人就長著一顆。

所以,就算明知道顧憶深離開我並沒有苦衷,我還是沒打算死心,我也沒有暗自傷神,我居然笑了。

他好,就好

也或許我們各自都找到了分開的好理由,現在就是最好的契機。

從此,我管林家和我自己的事,他管顧家和他自己的事,跟我們有關的人,重點是方敏,就開心了。

等等

我不要再把所有規劃的很詳細,我和他的未來還是留給順其自然吧。

雖然我睡了一會,精力恢覆了些,但是還是覺得很乏,動身則會感腰酸背痛,只能繼續躺在床上。

姚斌一直陪在我身邊,只要見我神色哪會不對勁,就會問東問西。

我每每笑臉相迎,對他實在拉不下臉。

有一會,我突然想起應該很認真的謝謝他。

我撐著力坐起來。

他看見了,馬上扶我。

不經意間我又靠向他,記憶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我一個激靈推開他,自己坐正。

如果不是想起那段在禹江的日子,我萬萬不敢想,我和他之間竟然也會

做一個沒有記憶的人固然好,惹了情債就不好了。

姚斌完全是天上掉下來的,我沒想過會再見到他,我沒有任何準備,包括現在面對他,我心裏早已亂成一鍋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