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8章 擦藥

關燈
天才本站地址s

“你孕吐剛好,血腥的畫面還是不要看了。”

顧憶深又把我重新安置到床上,並且威脅我不許再下床,否則他將讓我再也下不了床。

他給我拉高被子,並且把兩邊掩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好像那樣是他離開後我最好的狀態,殊不知我最好的狀態是心安,知道他沒有大礙。

他最後一個離開臥室,關門之前目光還盤旋在床上戀戀不舍。

口口聲聲說不許我離開他的視線,還不是把我一個人撂下了。

還威脅我不許再下床,否則會讓我再也下不了床。

我這種情況,他平時克制的比我本人還狠,會把我那啥嗎

說大話

不讓我下床,我偏要下。

我掀了被子下來了。

當我佇立在地上,我掐著腰自自語說“威脅我我要是聽你的,我跟你姓。”

我知道他們去隔壁了,說不定這會正檢查呢,我趕去正好看個清楚。

我果斷往門口方向走去,快走近了突然停下來。

離婚不行,分開住也不行,顧憶深是鐵了心要把我綁架了。他在的時候我求著走都走不了,好不容易他不在,不正是便宜我逃走嗎我怎麽還往槍口上撞

我真是傻了

樓下只有王叔和王嬸在,他們是攔不住我的。

說走就走,我又擡起腳步,速度也提快了。管他顧憶深什麽情況,反正醫生在,喬森也在,再重的傷也會慢慢痊愈的,我先走了。

中途我還把鞋子找到了穿上。

我摸上門把手往下面一擰,以為打開了,事實並沒有。我又擰了好幾次,還是沒有打開。

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顧憶深從外面用鑰匙把門鎖上了。

我抱著擰不開的心理又擰了一次,是最後的掙紮吧。見門還是沒有開,這次沒有給門把手留情,一下丟手。

還罵咧一句“臭門把手,打不開門長上面幹嘛”

最該怪的人是顧憶深,防我比防偷還嚴實。

虧我還想跟過去看看他傷勢如何,我就不要操心他的事,他好著呢。

不過冷靜下來,我還是很關註隔壁的情況。

可能是明知道走不掉了,轉移目標似的,就瞄準隔壁了。

可是門被鎖上了,我出不去,隔著那麽結實的墻,我沒有透視眼怎麽知道隔壁的情況。

我把臉貼墻上,臉都快擠變形了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沒聲音就是好消息,說明顧憶深不痛。

但是流那麽多血,怎麽可能不痛。他肯定是怕被我聽見所以忍著呢,他這個傻瓜,二楞子

我第一次想要擁有穿墻術,一下穿到隔壁該有多好。

我只顧著擔心,而後才被自己的奢念嚇到。

我要是有穿墻術,我就逃走了,還去隔壁幹嘛。

還是關心。

心被藏在肉裏,做事或者說話都由外面的組成來辦,看似用不著心,可是最拗不過的就是心。

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裏祈禱顧憶深沒事。

心誠則靈,我一直沒停,仿佛是等著誠意足夠感動上蒼。

連他們回來了都不知道。

直到擰鑰匙的清脆的響聲灌入耳中。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糟糕

心裏呼一聲,趕緊放下手,同時撇開步子往床邊奔。

雖然我不怕顧憶深的威脅,但是那種事,都打算分開了,還是不要有的好。

可惜我還沒奔到床邊呢,顧憶深就推開門了。

“你怎麽下床了”顧憶深看見站在地上的我,語氣不急不栗的說。

我索性不急著上床了,轉身迎上去“我尿急。”我說完,不忘偷瞄顧憶深一眼。

他面無波瀾,下一秒直奔著我信步走過來。

剛靠近我就把我公主抱起。

“你幹嘛”我承著身體的失重喊道。

“不是尿急嗎我抱你去。”他看著我說。

瞧我找的借口,不作不會

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倒是給我機會一睹了他的傷勢。

他不僅處理了傷口,還換了衣服,同一個地方再看上去跟之前完全不同,連味道都沒有了。就算是沒有了血腥味,那藥味總該有吧。

難道沒擦藥

“醫生沒有給你的傷口擦藥嗎”我又嗅了嗅,我肯定是沒有上藥。沒上藥,那醫生來幹什麽我心裏有些埋怨醫生,不盡責。

“擦了。”

“沒擦。”

顧憶深和喬森同時說話。

喬森又說道“顧總說太太聞不了太刺激的藥味,所以沒讓擦藥。”

顧憶深回瞪了喬森一眼“多嘴”

是有很多藥是懷孕的人不能接觸的,但是只是聞應該沒事吧。

顧憶深為了保證我和孩子好而不讓醫生上藥,只是擦拭消毒,簡單包紮,那傷口什麽時候能好。而且沒有藥物的止痛輔助,不是會更疼

顯然顧憶深不在乎這些,而且也不喜歡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他已經抱著我走了。

雖然我不是很重,但是抱著不滑下來總要用兩只手,還都得用力。

“你的手”我想提醒他手受傷了。

“你關心我”他朝我痞裏痞氣的扯唇。

只有他對我徹底放下希望了,他才有可能放我走。

當下我心一狠,語氣冷漠的說“我才不關心你,我是怕,你的手已經傷了,還抱我,萬一中間出了什麽事,從此殘廢了,我可不能伺候你,我還要走呢。”現在不走,遲早得走。

他往前的步子突然停了。

我感覺到了,卻不敢看著他。

我又感覺到一道滾燙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古代的酷刑鐵烙,燒發紅的鐵覆在了我的臉上。

我以為這種目光的懲戒已經夠了,沒想到還有其他方面的。

男女住在一起期間,免不了各種親密,顧憶深陪同我如廁也是常事了,只是他每次都會站遠些,這次他把我放下就沒走開,還幫我

把我按坐下,怕我摔倒似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在一旁守著。

他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實在是出不來。兩邊臉頰既紅又燙,真有點像被烙過的。

“我不過是說了心裏話,你何必這樣折磨我。”我按捺不住內心的憋屈,也不管還坐著就厲聲責討說。

“不如你把我對你做的事說出去,聽聽有誰覺得這樣是折磨。”他扶著我肩膀的手倏的下落,目的地好像是

這家夥,臉皮被狗吃了嗎不要臉

我趕緊去抓他的手,在尷尬的位置相遇,我的臉更紅,更燙了。我狠狠的咬著嘴唇,獨自吞下委屈,羞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