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林小冉的陰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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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雲讓我償命,我能理解,蔡琴讓我去死,我不理解。

在蔡琴心裏,林冉的命也比我的命重要

她可能太氣了,忘了我是她的種

說自己的種不如別人的種,我都替她覺得可悲。

我目光直直的看著蔡琴,抽了抽嘴角,嘴皮子利索點了,說道“剛才那一巴掌算我還了您給我生命的恩情,從此我不再欠您的,也與您再無瓜葛。”

我再待下去,指不定多少人要我命呢。

我的命我都快管不了了,我哪還管得了林冉的死活。

我撞開蔡琴,往走廊盡頭跑去。

林世豪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當我靠近他,他張嘴喚了聲“丫頭”

我連看一眼都沒看。

身後是節奏很快的腳步聲和拐杖聲合二為一的聲音,還有“啪”的聲音。

“不像話”

林世豪扇了蔡琴。

“不孝媳,如果丫頭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就去死。”

一人降一人。

可心上的痛還要本人承受,無人能買單。

我沒想到顧憶深會追我出來。

“你追來幹什麽你深愛的女人現在生死未蔔,你應該守在搶救室門外。”

“你也覺得是我把林冉推下水的對不對”

“你們離得那麽遠,天又那麽黑,怎麽就確定我推林冉了呢。兩個人在一起,一個人出了事,難道另一個人就註定要背黑鍋嗎”

“我什麽都可以背,就是不可以背黑鍋。”

顧憶深不顧我反抗抱住我。

我掙不開,掄起拳頭輪番砸在他身上。

越砸,情緒越激動,瀕臨崩。

“怪你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蓄意接近我,一步步將我引入你的計劃中,我不會知道一件又一件讓我惡心的事情,更不會活的這麽難堪和痛苦。”

“林冉用命算計我,你用你的一生算計我,顧憶深,你和林冉真般配,為了算計我,都舍得豁得出去自己。”

顧憶深主動放開我。

我苦澀的扯了扯唇。

留戀的看了一眼顧憶深,向馬路對面跑去。

紅燈綠燈我不知道,反正兩邊駛來的車,車主對我意見挺大。

嘀嘀嘀

我站住,挨邊的喊道“嘀什麽嘀,有車了不起啊。”

我順著馬路上面的道跑,轉彎又轉彎,跑到我實在跑不動了才停下。

我撐著腿大口喘氣。

好希望灌進去的是酒,雖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好歹可以暫時麻痹心痛。

這地方我不熟,我逮著一路人問附近有沒有酒吧。

路人指著東邊說,前面一百米就有。

我到了覺得眼熟,還真來過一次,向南和他老婆開的酒吧。

我到底跑了多遠,來到這偏僻地方了。

我看著酒吧閃亮的牌子罵咧一句“草泥馬,喝酒都不成。”

不難想象,早幾年,顧憶深,肖雲,林冉,向南以及他老婆,五個人肯定常聚在一起玩,關系還很鐵。

就算顧憶深和肖雲起了間隙,大家還都是朋友,不然今天晚上顧憶深不會和肖雲在一起。

林冉出事,向南沒趕去,估計是沒得到消息。

萬一從我嘴裏知道了,別說賣我酒喝了,不像肖雲要我命,也得揍我一頓。

我傻了才往裏進呢。

我剛轉身

“嫂子”

看來想默默的走是不行了。

我又轉回身。

向南走近我,瞅了我一眼“真是嫂子啊”

婚禮那天,碟片的賬我還沒跟向南算呢。

我冷語應了一聲。

向南問我怎麽來這了,還四處張望看看顧憶深來沒來。

我說,你別看了,就我一人。

向南瞧我表情不對,又問我是不是和顧憶深吵架了。

我哪天不和顧憶深吵架

我點頭,還指著紅腫的半邊臉給向南看。

向南領悟能力很好,一下就聯想到是顧憶深打的。

可把他氣著了,飆著高音說“虧我還把那家夥當哥,竟然打老婆,幹的就不是人事。”

他為了讓我高興起來,強行把我拉他酒吧裏喝酒。

還對我撂下話,今晚一定要讓顧憶深向我道歉。

向南什麽時候這麽仗義了

或許他一直都仗義,只是頭一次對我仗義。

我受寵若驚,一邊對騙了向南自責,一邊又好奇向南會怎麽讓顧憶深向我道歉。

反正都一團亂了,就更亂吧。

向南親挑的雞尾酒是好喝,可是我一杯一口氣就喝完。

不過癮。

我讓向南給我威士忌。

向南說太烈了,不讓我喝。

我和向南周旋,鐵了心的要喝威士忌。

他老婆見狀,覺得我挺可憐的,跟他說,我想喝就讓我喝,反正死不了。

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喝死嗎

向南終於遞給我一瓶威士忌。

我拿著威士忌沖他老婆挑眉“謝謝啦。”

上次來,沒能和他老婆碰面挺可惜的。

這次碰面,他老婆讓我印象深刻。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長相十分甜美,皮膚白的像瓷娃娃。

通常這樣的女生要麽奮鬥在寫字樓裏,要麽是富家姐或太太,逛街喝下午茶,可是偏偏開酒吧。

是另類,又不唐突,後背紋了一個很美的蝴蝶。

向南拿著手機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幹嘛,也沒想問,專心喝酒。

一半下肚,加上前面喝的雞尾酒,我感覺上頭了。

我晃了晃腦袋,繼續喝。

向南他老婆也拿了一瓶威士忌在我對面的吧臺內坐下。

跟我碰了一下“我陪你喝。”

我很吃驚,她喝酒好像比我還嚎。

她見我直看她,笑了“我是練的,你是買醉買的吧。”

她說的是酒量。

我誠實的“嗯”道。

她自我介紹“我叫月月。”

我知道她知道我叫什麽,還是回了一句“我叫藍心。”

本來喝的好好的,月月忽然一句話讓我尷尬了。

“藍心,其實你臉上的傷不是深哥打的,對嗎”

“”

“深哥從來不打女人,更何況是老婆。向南天生神經大條,又極沖動,才會信了你。”

“”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跟我說說讓你煩心的事。”

“”

月月隨口一說,我就信了。

可能還是上頭了吧,才一股腦把林冉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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