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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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蕭沁回來的日子。

付俊以和立錚出總裁辦坐上電梯,立錚:“俊總,梁世澤剛剛來電話了。”

“哦原來還有這麽個人,算了,把韓氏內部搞得亂七八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韓氏收購結束後給他筆錢,然後把他禁到國外。”

“明白。”

“對了,我自己去機場就行了,你去趟花店。”

中午陽光明媚,蕭沁剛下飛機的第一眼就看了付俊以。人群中他從來都是雋永挺拔。

回市中心的路上,因為下午要開會,蕭沁在車裏一直翻看顧城南的采訪資料。

付俊以開著車時不時撇她一眼,“看了這個男人三天還沒看夠?”

“我還看你兩年了呢!”

“……”他騰出手一把奪過她手裏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整片落地窗,窗外高樓林立。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側影,側臉棱角分明、神情漠然、身材勻長適中,氣質低調凜冽,拉靜了身後背景的繁華。

跟付俊以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付俊以不屑地舉著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的品味中毒身亡了。他哪兒比得上我?”

蕭沁無語,一把奪回照片,“付俊以,是你自信泛濫成災了!”

蕭沁的會議開了一下午,付俊以在公司也沒閑著同樣在開會。

會議過後,付俊以和韓榮林一前一後出來。

“宣城投資的資料發給我。”

“李秘書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俊以……”韓榮林欲言又止。

“怎麽?”

“沒什麽,對宣城投資和二叔合作的事,咱們要不要暫緩一下?這個顧城南回國不到兩年,公司發展速度竟如此之快,此人能力可見一斑,而且傳聞他和美國龍企有關系。”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韓榮林,“現在的皇鼎海業和三年前比怎麽樣?”

“業績增長率持續上升,這一季度的預收賬款同比增長近70%。”

“那我的能力比他差嗎?”

“……不。”

“那幹嘛要怕他?”

最近因為蕭沁和韓氏總部都在這兒,付俊以自然留在H市安營紮寨,苦了韓榮林兩邊跑。付俊以拍拍韓榮林肩膀以示安慰,“好了,最近辛苦了,收購案一結束我就放你假,好好出去玩兒玩兒,但是不能和那個獸醫一起玩兒。”他邊說著邊往前走。

“哎!……”

……

晚上付俊以送蕭沁回去,兩人吻別後付俊以目送她上樓,卻意外地等在樓下沒有走。

三分鐘後,蕭沁氣沖沖回到車上,“我家怎麽回事?我的東西呢?”

原來,蕭沁下車上樓,掏鑰匙開門,至此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門開,蕭沁嚇得差點兒沒坐地下。家裏冰箱、家具、壁紙、門……屋裏的一切什麽什麽都沒有了,空空如也說是毛坯房也不為過!簡直比進強盜還恐怖。

“進小偷了?早勸你別住這兒,不安全,現在知道害怕了吧。沒辦法了只能讓你先住我那兒了。”

“……”

付俊以一臉無可奈何地倒車開出小區。

來到付俊以的公寓,兩人進門付俊以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大捧玫瑰,“歡迎回家。”他俊逸的微笑中全然是一臉真誠與得意。

看到花蕭沁自然是開心的,她一臉地感動地接過玫瑰花,然後摟著付俊以的脖子嘴唇移向他的臉頰,“把我的東西從你臥室搬到我的臥室,謝謝!”

說完她一後退,轉身進了客臥。

兩人再次同居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次新聞媒體口徑出奇的統一,一律將蕭沁從前的‘不明身份’更改為‘皇鼎海業總裁的正牌女友’。隨後蕭沁也從客臥搬到了主臥。

……

對於宣城投資,付俊以果然沒有聽韓榮林的,攪黃了宣城和一家小房地產的合作,小試牛刀給了顧城南一個下馬威。

“我的話你就不聽吧!”總裁辦公室裏,韓榮林氣得把照片往他辦公桌上一摔。

“怎麽了?”付俊以不明所以,公事上韓榮林從沒有跟他擺出‘榮姐’的架子,他疑惑著坐直身子拿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壯一瘦的兩個男人。壯的那個眉目粗獷,一身鐵骨錚錚的男人氣概。瘦的面貌幹凈清秀,五官標致、眉宇含光,十足的美男。付俊以看著這個瘦子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嚴旗小時候,這個想法頓時讓他汗毛聳立,他隨即一驚道:“這是……嚴旗?!”

“恩!”

“……他,還活著?你從哪兒查到他的消息的?”

“先別問這個,你再看看他旁邊的人是誰?”

他又撇了一眼照片搖搖頭,“不認識。”

“房仲。”

付俊以徹底驚著了。

流年之家他們排行之中的老大房仲?那個書生一樣白白凈凈的小男孩兒?

“不對。他眉心緊鎖著搖搖頭,“那時我查他們的下落時,老五一直杳無音訊,後來又傳來了老大死在了監獄的消息,當時給我看到的照片,上面的那個人不是他。”

“當時你心念著千以,得知他們的死訊後你不也沒深究嗎?”

韓榮林的語氣不重,付俊以聽進心裏慚愧不安,“這究竟怎麽回事?”

韓榮林又反問:“知道顧城南是誰嗎?”

“誰?”

“老四。老四的事說來話長了,總之你和老二出事後他被收養去了美國,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加入了龍企。老五被通緝逃到美國時遇上了他,老大也是被他偷梁換柱給弄過去的。這些年他們有龍企護著難怪當時查不到他們的下落。”

付俊以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當年大伯去世,付俊以回國後繼續接受失眠癥治療,意外地遇到了楚苑。楚苑告訴付俊以,千以並未死在那場大火裏,她親眼看見她被一個女人抱走。告訴他這件事的條件是讓付俊以查找嚴旗的下落,那時老大和嚴旗的搶劫事件沒過去多久。

然而千以的消息給付俊以的沖擊太大,他一心查千以的下落,在立權報回老大和嚴旗已死的消息時他就停止了追查。現在知道他們還活著,付俊以的第一反應是對楚苑的內疚。

“我和老五已經見過面了。晚上一起見個面,好好解釋解釋你這事兒。”

他楞然一擡頭,“告訴楚七了嗎?”

提到楚苑,韓榮林嘆了口氣,“老五不敢跟她聯系,以楚七的性格……我也不敢告訴她,你聯系吧。”

付俊以微怒,“你們不敢,我就敢嗎?”

……

晚上的聚會,付俊以帶上了蕭沁。

彼時蕭沁坐在沙發上翻雜志,興趣缺缺,“你們談公事我去幹什麽?再說了你那個榮姐又不喜歡我,我去豈不是破壞氣氛。”

付俊以過來摟住她,“你還想被多少人喜歡?有我一個就夠了。今天不是談公事,保證你不會無聊,在我身邊安安靜靜地坐著就好。”

百盛

晚上包間裏一行人都已到齊,付俊以和蕭沁兩人進來時,韓榮林的臉色微微一沈。有了付俊以的話,蕭沁心裏暖暖的也就沒怎麽在意韓榮林的目光。

整個房間蕭沁一眼就看到了顧城南,而他身邊的兩個人蕭沁也略有了解。蕭沁腹議,和宣城的人見面不是談公事是談什麽?

結果還真的不是談公事,他們幾個剛開口就把蕭沁弄暈了。嚴旗竟然管付俊以叫三哥,付俊以管顧城南叫老四,而房仲和韓榮林的關系似乎比她和付俊以還親……

這場聚會中,蕭沁明白了大概,自始至終她沒有插一句話。後來眾人散去,付俊以親自告訴了她一切。

那是付俊以七歲那年,他父母出車禍去世,他和妹妹被人送到了H市郊縣的一家孤兒院——流年之家。這那裏他結識了這幫人。老大和韓榮林很早就生活那裏感情最深,他和千以進去不久老四也來了,那時老四沒有名字也不會說話。但這群人感情卻很好。

其實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時間沒有多長。千以長到三歲時被查出先天性心臟病,但孤兒院支付不起手術費用。老二是院兒裏出了名的鬼滑頭,給他出主意,兩人逃出孤兒院去給當地的黑幫運毒品。沒想到不但沒掙來錢,東窗事發,老二被黑幫的人打死了,他被抓進了看守所。

兩年後他被人接出來。在看守所門外等他的是個陌生男人,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大伯。

之後他再回孤兒院,發現那裏早已物是人非。有人告訴他兩年前孤兒院失火被燒幹凈了,死了不少人,大多是孩子……

……

這一晚付俊以對她細致又狂野。

高.潮時他突然抱起蕭沁讓她坐在他身上,蕭沁挺著背雙手緊緊吸在他胸膛。漸漸她體力不支咽嗚地哼出聲,付俊以竟一挺身坐了起來。他每一次極致地進出都讓她顫栗難言,她纖細的手臂撈住他脖子,仿佛只有在他背後留下一道道血紅的指甲印才能緩解這種痛苦又愉悅的亢奮……

“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就不要妄想這輩子你還能離開我……你是我的,蕭沁告訴我你愛我……”

又一次瘋狂的挺進,她倒吸著涼氣足足空了五秒才有些發蒙地回他“我……愛你,也不會離開你……”

他笑了,興奮的像個孩子,把頭深深埋在她頸間,咬了下去。像是要吸光她所能給予他的所有安全感,又像是對她坦白一切的目的就為在她身上暢快淋漓的索取。而這一次蕭沁很配合地滿足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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