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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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曉越想越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不自覺又握緊了拳頭，眼光也變得兇狠起來。
孫強見狀忙躲到阿湯身後，拉著他的衣角小聲道：“湯哥，情況有點不對啊，你好像惹禍了。”
阿湯壯著膽子嬉皮笑臉道：“方曉曉同學，你不要這個表情嗎，談得好好地，怎麽又翻臉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方曉曉根本不理他這一套，瞪著眼一步一步逼了上去，阿湯嚇得連連後退，心想不會是真得要動手了吧。
呵呵，又想嚇唬我是不是？
老子就是被嚇大的。
他正尋思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緊，方曉曉竟然抓住了他的衣領，還惡狠狠道：“你們昨天偷怕我，到底是什麽目的？還有那些視頻都發到哪兒去了？快說。”
哇塞，好彪悍啊。
勇猛不減當年啊。
脖子有點疼，這女人的力氣還真大，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
阿湯忙雙手作揖求饒道：“我說，我全交代，那些視頻發到班群裏了，偷拍是咱班全體同學民主集中制決定的。”
全班同學決定的？
還民主集中制!
方曉曉聽完更怒了，原來和自己作對的不是兩三個人，而是全班三十幾口子人啊。
怎麽一下子又冒出來這麽多敵人，捅了馬蜂窩嗎？
怒完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心酸，大學同班同學全都看自己不順眼，理發店裏的理發師阿婷也欺負自己，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伺機而動的敵人。
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她越想越難過，突然松開阿湯，蹲在地上抱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阿湯驚得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怎麽回事？
這一會兒發瘋一會兒哭鬧的，怎麽比自己還能演？
她不會是賴上自己吧？
想到這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拉住孫強背過身去小聲道：“強哥，你可給我作證啊，剛才是她揪著我不放，我可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孫強扭頭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的方曉曉，提醒他道：“湯哥，可能是你交代的姿勢不對吧，你想想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我說錯了嗎？”阿湯擠眉弄眼抓耳撓腮了一陣，但最後還是不得其解，嘀嘀咕咕道：“我沒說錯啊，我確實把視頻發到群裏了，偷拍也是全班同學舉手決定的。”
孫強幫他想了想，也搖搖頭，不解道：“確實沒什麽問題啊，那她為什麽哭呢？”
阿湯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啊，來之前我就算過黃歷了，今天是大兇之兆，不宜出門，結果班長非得逼著我過來道歉，現在被賴上了吧。”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揚天哀嚎道：“可憐我的一世清白啊，都被班長那個家夥給毀了。”
孫強忙上前去拉他，勸道：“湯哥，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快想想怎麽解決這件事吧。”
阿湯眼睛瞇起，突然一把抓住孫強的脖領，怒氣沖沖道：
“這是全班做出的決定，憑什麽讓咱倆背黑鍋？要下地獄也是全班三十幾口子人一起下地獄，憑什麽只讓我一個人煎油鍋？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要把那些幕後黑手全都拉出來賣了，反正我在班裏的人緣也就那麽回事，也不在乎再得罪大家一次。”
孫強咳嗽了一聲道：“湯哥，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
阿湯這才註意到自己的手上的動作，忙松開手，歉意道：“強哥，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激動，你說句話吧，咱們要不要把那些把咱倆當槍使的家夥都給賣了？”
孫強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湯哥，賣，必須賣，他們把咱們當搶，那咱們就把他們全都掃射了，一個都不留。”
阿湯聽完，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卻又猶豫了，意味深長道：“強哥，我覺得還是不能賣，理由有二：一，咱倆這樣做太不仗義，辜負了全班同學的信任；二，方曉曉同學剛才說了，她也是有尊嚴的，怎麽可能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孫強見狀沒好氣道：“賣也是你，不賣也是你，橫豎你都有理，算了，我不管了，你愛咋辦就咋辦吧，反正我最多也就是一個槍桶，你才是傷人的子彈。”
……
兩人糾結的過程中，蹲在地上的方曉曉早就止住了哭聲，她在偷偷地聽著二人的談話，感覺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才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臉，走到他們身後道：“只要你倆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兩人聽到聲音驚叫著轉過身，就見她正沒事人似的站在身後，臉上掛著狡黠的笑。
阿湯吃驚道：“方曉曉同學，我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方曉曉盯著他冷笑一聲，沒說話。
阿湯心虛道：“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裏有點發毛，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好像是只要我們坦白，你就既往不咎，那我問你，你是不咎我們倆，還是全班同學都不咎？”
方曉曉深吸一口氣道：“全班同學都不咎，我只需要坦誠相待。”
阿湯面露喜色，但仍心存顧慮，訕笑道：“方曉曉同學，事關重大，我需要和猴子商量一下，萬一我被群毆了，也好拉一個墊背的。”
“去吧。”方曉曉大方道。
阿湯把孫強拉到一邊，兩人小聲嘀咕了一陣，最後又回到了方曉曉身邊，一本正經道：“方曉曉同學，你且聽我講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馬曉欣。
當時她遇到方曉曉時心情既激動又興奮，激動的是竟然碰到了消失一年多的老同學，興奮的是這個老同學竟然做了洗頭工。
一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從事這種工作，本身就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更何況她還是全班最具話題感的方曉曉。
馬曉欣的本意是從她的話裏找點樂子出來，好給乏味的生活增添一些活力，但沒想到卻被她站在道德制高點嘲笑了一頓。
如果是被別人嘲笑了倒也罷了，可這個人是要啥沒啥的方曉曉，這就令她很憋屈了，決定找個地方宣洩一下。
她很快想到了班群，這個最能找到共同話題的地方，一走出理發店的門，她就迅速在班群裏通報了方曉曉的情況。
不愧是邏輯嚴謹的大學生，她還認真做了個總結，一共有四點：
一是方曉曉到一家理發店做了洗頭工；
二是她變胖了三十斤；
三是她性格大變，由睚眥必報變得恢宏大度；
四，也是最具爆炸性的，她--離--婚--了。
這些消息一公布，班群裏立刻炸了窩，不到一分鐘就刷出了幾百條信息。
有驚訝的，有懷疑的，有感嘆的，更多是幸災樂禍的。
也難怪大家會這樣，實在是她以前做的壞事罄竹難書。
比如她懷疑班裏獎學金分配不公，把輔導員告到了系主任那裏，致使班裏的精神文明獎被取消了。
還有幾次輪到她打掃教室，結果她提前跑了，使得在班裏掛了半年的流動紅旗進了隔壁班。
她從來不打掃宿舍衛生，也從來不交電費、衛生費，四年來都是蹭同宿舍其他同學的。
她從來不參加班級活動，沒有集體意識，而且還吃裏扒外，運動會上不但不給自己班同學加油，反而去給對手送溫暖。
她上課經常遲到早退，有一次被英語老師批評了，結果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和老師吵了起來，導致英語老師對班裏印象極差，期末考試時把全班同學的分數集體調低了十分，致使很多人錯失了獎學金。
……
就這樣她四年來做的壞事一件件，一樁樁都被捅了出來，全班同學終於借機爽了一把。
真是解恨啊。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哈哈，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真是大快人心哦。
直到第二天早晨大家才從這波興奮中解脫出來，不過這時卻有一個前面發言最少的人活躍了起來，他就是班裏的學霸——劉同晨。
他對馬曉欣的爆料提出了異議，然後又把這個話題重新推上了班群頭條。
他經過認真分析，反覆論證，認為她提出來的第一條，第二條，第四條，都有可能，唯獨第三條【她性格大變，由睚眥必報變得恢宏大度】絕無可能。
因為早有科學家證明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後天可以做一些微調，但絕不會有反差如此大的變化。
就拿方曉曉來說，她天生孤僻，還以自我為中心，不可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隨和還大度的人。
這種情況要是能發生，除非她腦子被人換了。
還別說，還真讓他猜準了，方曉曉的腦子的確是被人換了，學霸就是學霸，神一般的存在，連這都能猜的到。
這時阿湯站了起來，他作為學渣一向看不起這些習慣用理論壓人的學霸。
學霸怎麽了？
學霸很了不起嗎？
我怎麽就這麽不服呢！
為了打擊學霸仗勢欺人，他一上來就咄咄逼人的連發出了四個問句。
人家方曉曉經歷了離婚這麽慘絕人寰的事，還不能活明白一回？
你們這些人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憑什麽人家孤僻一回就一輩子孤僻啊？
人家自私夠了還不能玩玩大度隨和嗎？
對於他這種沒有任何事實和理論依據，完全靠主觀臆想的反駁，劉同晨表示嗤之以鼻。
他的態度更刺激了一貫自以為是、逞強好勝的阿湯的鬥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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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強見狀忙躲到阿湯身後，拉著他的衣角小聲道：“湯哥，情況有點不對啊，你好像惹禍了。”
阿湯壯著膽子嬉皮笑臉道：“方曉曉同學，你不要這個表情嗎，談得好好地，怎麽又翻臉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方曉曉根本不理他這一套，瞪著眼一步一步逼了上去，阿湯嚇得連連後退，心想不會是真得要動手了吧。
呵呵，又想嚇唬我是不是？
老子就是被嚇大的。
他正尋思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緊，方曉曉竟然抓住了他的衣領，還惡狠狠道：“你們昨天偷怕我，到底是什麽目的？還有那些視頻都發到哪兒去了？快說。”
哇塞，好彪悍啊。
勇猛不減當年啊。
脖子有點疼，這女人的力氣還真大，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
阿湯忙雙手作揖求饒道：“我說，我全交代，那些視頻發到班群裏了，偷拍是咱班全體同學民主集中制決定的。”
全班同學決定的？
還民主集中制!
方曉曉聽完更怒了，原來和自己作對的不是兩三個人，而是全班三十幾口子人啊。
怎麽一下子又冒出來這麽多敵人，捅了馬蜂窩嗎？
怒完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心酸，大學同班同學全都看自己不順眼，理發店裏的理發師阿婷也欺負自己，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伺機而動的敵人。
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她越想越難過，突然松開阿湯，蹲在地上抱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阿湯驚得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怎麽回事？
這一會兒發瘋一會兒哭鬧的，怎麽比自己還能演？
她不會是賴上自己吧？
想到這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拉住孫強背過身去小聲道：“強哥，你可給我作證啊，剛才是她揪著我不放，我可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孫強扭頭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的方曉曉，提醒他道：“湯哥，可能是你交代的姿勢不對吧，你想想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我說錯了嗎？”阿湯擠眉弄眼抓耳撓腮了一陣，但最後還是不得其解，嘀嘀咕咕道：“我沒說錯啊，我確實把視頻發到群裏了，偷拍也是全班同學舉手決定的。”
孫強幫他想了想，也搖搖頭，不解道：“確實沒什麽問題啊，那她為什麽哭呢？”
阿湯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啊，來之前我就算過黃歷了，今天是大兇之兆，不宜出門，結果班長非得逼著我過來道歉，現在被賴上了吧。”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揚天哀嚎道：“可憐我的一世清白啊，都被班長那個家夥給毀了。”
孫強忙上前去拉他，勸道：“湯哥，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快想想怎麽解決這件事吧。”
阿湯眼睛瞇起，突然一把抓住孫強的脖領，怒氣沖沖道：
“這是全班做出的決定，憑什麽讓咱倆背黑鍋？要下地獄也是全班三十幾口子人一起下地獄，憑什麽只讓我一個人煎油鍋？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要把那些幕後黑手全都拉出來賣了，反正我在班裏的人緣也就那麽回事，也不在乎再得罪大家一次。”
孫強咳嗽了一聲道：“湯哥，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
阿湯這才註意到自己的手上的動作，忙松開手，歉意道：“強哥，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激動，你說句話吧，咱們要不要把那些把咱倆當槍使的家夥都給賣了？”
孫強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湯哥，賣，必須賣，他們把咱們當搶，那咱們就把他們全都掃射了，一個都不留。”
阿湯聽完，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卻又猶豫了，意味深長道：“強哥，我覺得還是不能賣，理由有二：一，咱倆這樣做太不仗義，辜負了全班同學的信任；二，方曉曉同學剛才說了，她也是有尊嚴的，怎麽可能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孫強見狀沒好氣道：“賣也是你，不賣也是你，橫豎你都有理，算了，我不管了，你愛咋辦就咋辦吧，反正我最多也就是一個槍桶，你才是傷人的子彈。”
……
兩人糾結的過程中，蹲在地上的方曉曉早就止住了哭聲，她在偷偷地聽著二人的談話，感覺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才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臉，走到他們身後道：“只要你倆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兩人聽到聲音驚叫著轉過身，就見她正沒事人似的站在身後，臉上掛著狡黠的笑。
阿湯吃驚道：“方曉曉同學，我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方曉曉盯著他冷笑一聲，沒說話。
阿湯心虛道：“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裏有點發毛，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好像是只要我們坦白，你就既往不咎，那我問你，你是不咎我們倆，還是全班同學都不咎？”
方曉曉深吸一口氣道：“全班同學都不咎，我只需要坦誠相待。”
阿湯面露喜色，但仍心存顧慮，訕笑道：“方曉曉同學，事關重大，我需要和猴子商量一下，萬一我被群毆了，也好拉一個墊背的。”
“去吧。”方曉曉大方道。
阿湯把孫強拉到一邊，兩人小聲嘀咕了一陣，最後又回到了方曉曉身邊，一本正經道：“方曉曉同學，你且聽我講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馬曉欣。
當時她遇到方曉曉時心情既激動又興奮，激動的是竟然碰到了消失一年多的老同學，興奮的是這個老同學竟然做了洗頭工。
一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從事這種工作，本身就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更何況她還是全班最具話題感的方曉曉。
馬曉欣的本意是從她的話裏找點樂子出來，好給乏味的生活增添一些活力，但沒想到卻被她站在道德制高點嘲笑了一頓。
如果是被別人嘲笑了倒也罷了，可這個人是要啥沒啥的方曉曉，這就令她很憋屈了，決定找個地方宣洩一下。
她很快想到了班群，這個最能找到共同話題的地方，一走出理發店的門，她就迅速在班群裏通報了方曉曉的情況。
不愧是邏輯嚴謹的大學生，她還認真做了個總結，一共有四點：
一是方曉曉到一家理發店做了洗頭工；
二是她變胖了三十斤；
三是她性格大變，由睚眥必報變得恢宏大度；
四，也是最具爆炸性的，她--離--婚--了。
這些消息一公布，班群裏立刻炸了窩，不到一分鐘就刷出了幾百條信息。
有驚訝的，有懷疑的，有感嘆的，更多是幸災樂禍的。
也難怪大家會這樣，實在是她以前做的壞事罄竹難書。
比如她懷疑班裏獎學金分配不公，把輔導員告到了系主任那裏，致使班裏的精神文明獎被取消了。
還有幾次輪到她打掃教室，結果她提前跑了，使得在班裏掛了半年的流動紅旗進了隔壁班。
她從來不打掃宿舍衛生，也從來不交電費、衛生費，四年來都是蹭同宿舍其他同學的。
她從來不參加班級活動，沒有集體意識，而且還吃裏扒外，運動會上不但不給自己班同學加油，反而去給對手送溫暖。
她上課經常遲到早退，有一次被英語老師批評了，結果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和老師吵了起來，導致英語老師對班裏印象極差，期末考試時把全班同學的分數集體調低了十分，致使很多人錯失了獎學金。
……
就這樣她四年來做的壞事一件件，一樁樁都被捅了出來，全班同學終於借機爽了一把。
真是解恨啊。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哈哈，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真是大快人心哦。
直到第二天早晨大家才從這波興奮中解脫出來，不過這時卻有一個前面發言最少的人活躍了起來，他就是班裏的學霸——劉同晨。
他對馬曉欣的爆料提出了異議，然後又把這個話題重新推上了班群頭條。
他經過認真分析，反覆論證，認為她提出來的第一條，第二條，第四條，都有可能，唯獨第三條【她性格大變，由睚眥必報變得恢宏大度】絕無可能。
因為早有科學家證明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後天可以做一些微調，但絕不會有反差如此大的變化。
就拿方曉曉來說，她天生孤僻，還以自我為中心，不可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隨和還大度的人。
這種情況要是能發生，除非她腦子被人換了。
還別說，還真讓他猜準了，方曉曉的腦子的確是被人換了，學霸就是學霸，神一般的存在，連這都能猜的到。
這時阿湯站了起來，他作為學渣一向看不起這些習慣用理論壓人的學霸。
學霸怎麽了？
學霸很了不起嗎？
我怎麽就這麽不服呢！
為了打擊學霸仗勢欺人，他一上來就咄咄逼人的連發出了四個問句。
人家方曉曉經歷了離婚這麽慘絕人寰的事，還不能活明白一回？
你們這些人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憑什麽人家孤僻一回就一輩子孤僻啊？
人家自私夠了還不能玩玩大度隨和嗎？
對於他這種沒有任何事實和理論依據，完全靠主觀臆想的反駁，劉同晨表示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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