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虐狗進行時。】

不止止是馬哲課，凡是有有程河的課的課堂上，全部都能看到陸灃的身影。

“陸灃，你都不用上課的嗎？”

在食堂和陸灃一起吃晚飯的程河終於忍不住，問道。

陸灃給程河把她不愛吃的胡蘿蔔絲夾了出來，放進自己的餐盤裏，看了程河一眼，道，“當然不用。”

“我聽說學期結束的考試分數和平時的上課情況還是有關聯的，萬一教授給你掛怎麽辦？”

“不會的。”陸灃胸有成竹道。

“為什麽？”程河覺得陸灃可不是什麽說大話的人啊，莫非真的是早有準備？

“考試成績過硬，打教授的臉就可以了。”

“==”

程河心中湧起了一股子“我竟無言以對”的感覺，有這麽一個高iq的男票真的好驕傲，好自卑奧。

當然了，陸灃來到k大也並不全是為了談戀愛（真的嗎？），由於他高考時接近滿分的a物理，他偶爾被教授抓去當助手，去實驗室做實驗，程河中間去過一次，滿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全部都是禁欲的白大褂和令人眼花繚亂的器材。

**

大學的第一個月就這麽讓程河渾渾噩噩的度過了。

今年的中秋節在國慶節內，九月三十號，全校幾乎都沒有什麽人了，大家都回去和家人團聚過小長假去了。

程河、韓蓁蓁四人提前訂好了火車票。

兩位男士徐子山和陸灃完全擔當了挑夫的角色，成為了中國好男票的冠亞軍，將程河韓蓁蓁兩個人安頓的妥妥帖帖的，零食、毛毯全部都一一準備好，就只差把瓜子殼剝好餵給她們倆吃了。

看著陸灃體貼的樣子，程河臉紅得要命，心裏像裹了蜜一樣，甜絲絲的。

她何其有幸，竟然能得到男神的垂青？

這一個月中，程河無數次想要找機會問陸灃，他到底是看上自己哪一點了，但是怕自己聽到自己不願聽到的答案，程河還是逃避開了。

看著走道旁邊的韓蓁蓁和徐子山，程河無比的羨慕，她們的感情已經有高中兩年多的沈澱，連出國留學這種事都沒有阻攔他們，她毫不猶豫的認為，他們會共同走進婚姻的殿堂，可是對自己和陸灃，她真的沒有什麽信心。

程河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陸灃，一想到以後會和他分開心中就一陣酸澀。

嘗過這世上最渴望的感情，誰願意把它放開呢？

程河發呆的同時，陸灃註意到了程河的目光，微微一笑，長臂一伸，另一只手拿過毛毯蓋在兩個人身上，把程河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著程河的後背。

莫名的安穩在程河心中流淌開來。

珍惜眼前吧，程河昏昏沈沈入睡的時候，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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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大和川市離得不遠，程河也沒有睡多長時間，不過是小咪了一會兒就到了站。

程河還沒有向程爸程媽透露自己談戀愛的事，當程爸程媽提出要來接她的時候，遭到了她的嚴詞拒絕。

開玩笑，程爸爸要是知道她和陸灃談戀愛了，還不得把陸灃的戶口加上祖宗八代問上一遍啊！

打了車，四人兩兩分別，相約十月五號一起出去玩。

“到家之後給我打個電話，算了還是直接發個短信吧，方便些。”陸灃先把程河送到了家。

小區門口，程河接過陸灃從出租車的後備箱裏拿出的行李箱，說道。

“知道了，上樓梯的時候小心點。”

“我家就在二樓，能有什麽危險？”

“那可不一定，改天我去兩次實地考察一番才能確定沒有危險。”陸灃佯裝一本正經的樣子惹得程河連連發笑。

“成成成，都是我的錯，改天一定讓你登門拜訪！”

“這還差不多。”

陸灃偶爾流露出來的傲嬌讓程河感覺親近不少。

回到家，程河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舒服的歸屬感。

可惜……家裏開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不是什麽的登堂入室的小偷，而是好久沒見面的朱冬陽。

從小到大，程河還從來沒有離開過程媽媽這麽久，這一個月程媽媽想程河想得不得了，連翻譯的工作都出現了不少的錯誤。

程爸程媽給程河一個擁抱，寒暄了兩聲，記起了下午兩點就等候程河的朱冬陽，把客廳留給了他們談事兒，程爸爸把程河的行李放進她的房間，程媽媽去了廚房。

“總編，你找我有什麽事？”

說實在的，程河心裏有點不太開心，有種和家人獨處的放假時光被人破壞了一樣。

朱冬陽對程河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程河，你還記得當初你高一的時候和我們雜志社簽的約嗎？”

“當然記得了！”

算一算，貌似也有三年了。

當初簽的約就是三年期，好像是要到了續約的時刻了。

該不會是為了續約而來的吧？

“如果是在你把《來生》的完結稿交給我之前，我這一趟絕對是來找你續約的，而且一定會拼盡全力至少要簽你那麽五年或者更多，因為這三年來因為有你和一葉之舟，我們雜志占據了不少市場的份額，尤其是在推理文學這一塊隱隱約約也有了龍頭的趨勢，”朱冬陽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是在你把《來生》的完結稿交給我審閱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我們雜志社貌似已經開始束縛你的發展了。雜志作為紙質的傳播介質，發行周期長、連載時間久就是其最明顯的缺點。而近年來走俏的網絡文學雖然強調了速食，但是卻很大的沖擊了雜志的發展。我們也共處了三年，我從一個長輩的角度來看，認為，你還是比較適合網絡文學這個前景更好的平臺。”

程河驚住了。

她被朱冬陽的這麽一番話給驚住了。

她一直都沒有動過轉戰網絡的念頭，甚至想著，就在《anther》耗一輩子好了。

她真的可以嗎？

直到朱冬陽離開後，她仍然在想這個問題。

她，真的可以嗎？

**

“我到家了。”

正巧這個時候，陸灃的短信到了。

屏幕上的一串字，莫名的讓程河心情變得很好。

撥電話過去，熟悉的鈴聲還沒來得及響起，陸灃就接了電話。

“你到家了嗎？”

“剛到，怎麽回事？你沒跟伯父伯母交流交流，一解想念之苦？”

“沒，我媽正在給我煲湯呢，我現在遇到了一個抉擇。”

程河剛想起來，自己貌似還沒有跟陸灃講自己是“海納百川”的事，不過隨即又想到，就算她說了，依照陸灃的性格應該也不會關註小說這種東西。

“什麽抉擇，能給我講講嗎？”

陸灃的聲音很溫潤，透過手機的另一端，有一種好像要一直往程河耳朵裏鉆的感覺。

又癢又酥。

“我之前高中三年一直在一個雜志社寫小說，十月份就到了簽約到期的日子了，我原來想著是續約，但是雜志社的朋友卻推薦我去網絡上發展。”

“所以，你的顧忌就是小笨豬不想挪窩？”

陸灃話音未落，笑聲透過手機鉆到了程河的耳朵裏，程河有種想要驗孕的沖動。

“什麽啊！我是那麽懶的人嗎？”程河強壓住內心的躁動不堪，狡辯道。

“不是嗎？”

陸灃一本正經的反問，可能是自己都感覺有點好笑，又笑出了聲。

“男神，這麽黑自己的女票，真的不好。”

“行行行，身為好男票的我當然是要為女票的煩惱服務了。”

自從和陸灃在一起之後，程河才知道原來高冷面癱男神只是一副表象，腹黑才是他的本性。

“你心裏是怎麽想的？”陸灃問道。

“我感覺哪裏都可以，但可能是因為我的性格的原因，我不太喜歡變動，尤其是這種比較大的變動。”

“看來我要在川市買房子了。”

“什麽意思？”程河一頭霧水。

“你不是不喜歡變動？以後我們結婚了，在別的城市裏生活，你怎麽辦？”

男神，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不過程河還是好開森（^o^）/“陸灃！我們在談論我以後的‘發展’問題，能不能不要扯那麽遠啊！”

“我也在說發展問題啊，雖然是可持續發展。”

可！持！續！發！展！

這五個字從陸灃的嘴裏說出來，格外的暧昧。

“餵，陸灃你給我正經點！”

“好吧，言歸正傳，我覺得網絡的平臺現在前景越來越好，既然你雜志社的朋友都認為你適合網絡，那就去試一試吧，不行的話，就回到雜志。”

“對哦！不成，我還是再想想吧。”

程河敲了敲腦袋，怎麽這麽淺顯的道理都想不起來，別人都說一孕傻三年，她不過是談了場戀愛，難道這也會變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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