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認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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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萊嘴角輕微的抿了下，無數的擔心在一瞬間通通化成一股火氣。
“你有事沒事，啊？跑什麽啊嚇死我了你！”
沒等何葉站起來，魏萊開口就是質問。興許是真的急得慌了，聲音也比平時大了一倍。
正值青春期的孩子，維護自尊心也是一大特征。就算沒被人劈頭蓋臉的數落，當街被吼也多多少少有點不樂意。
“我不用你管。”何葉抱著手臂，把臉埋進雙膝間，聲音悶悶的發出來。
“不用我管？”魏萊耐著性子呼了口氣：“行，何葉，我不管你，讓你哥來管你。”
何葉小時候就是上躥下跳式的調皮搗蛋，媽說不聽爸勸不動的，偏偏他哥最能治她。
茶曰：世界上沒有打一頓解決不了的熊孩子，如果有，就打兩頓。
這下果然一聽見何茶的威名，何葉就腿軟了。
“……”她立馬擡頭看向魏萊服軟，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你別跟他告狀。”
魏萊低頭按著手機，無情道：“晚了，我已經告訴他了。”
然後接起電話：“餵？老何，嗯，人找著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何葉這回可真真的是坐立難安了，她手指扣著墻縫，眼睛緊盯著魏萊的手機，和他的表情。
“沒什麽事。”魏萊抽空瞥了眼何葉：“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唄！嗯，掛了。”
魏萊輕描淡寫的掛了電話。何葉緊攥著拳，踮腳看到他手機屏幕顯示的桌面才敢急著鬧。
“你告訴他幹什麽！”
“我不告訴他告訴誰？”魏萊瞥向何葉：“幹媽？讓她大半夜的擔驚受怕？”
何葉自覺理虧，咬緊了下唇：“這不是沒事發生嘛，大驚小怪。”
“剛才你甩開我自己人跑沒影了這種行為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我是碰巧往這小巷子裏看了一眼才找著的你，不然你自己在這呆一晚上？被人拐走了怎麽辦？”魏萊叉腰抒著氣：“電影沒看過？電視劇沒看過？真當裏面的變態都是嚇唬人的？”
魏萊說得道理她不是不懂，可就是腦子一抽才把事情搞砸的一塌糊塗，被人說了教之後心裏更煩，恨不得把狂扇自己幾耳光。
何葉垂著眼，硬著頭皮嘟囔了一嘴：“不是還有手機嗎。”
話一出，魏萊沈默了好一會兒。
“何葉，從小到大你都不習慣承認錯誤是嗎？”
何葉手指倏地收緊，她沒敢擡頭看魏萊的表情，只聽見他低沈著語氣說。
“你聽著，我不是你哥，我沒有義務管你，但這次是幹媽拜托我來照顧你的。你要是丟了，我回去就得以死謝罪了。”
“還有你哥，從小沒少操心你的事，之前你還小不懂事，但也不能一直這樣，是不是？”
魏萊聲音深沈卻是溫和的，他雖沒追著責怪自己，但也讓何葉更加埋怨自己了。
“嗯。”何葉動作輕輕的點點頭。
魏萊：“別哭了，再哭臉就腫了。”
魏萊：“明天自己去跟你哥認錯，現在把眼淚擦擦，晚上冷……你自己把圍巾圍好。”
像是沒察覺到一樣，魏萊對她突然發脾氣的原因只字未提，何葉心裏有所懷疑，但又不能開口去問。
回到住處後，何葉還是一副蔫氣的樣子。
“小……”剛一開口，便覺嗓子發澀，輕咳了一聲：“小萊哥，咳。你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魏萊收拾好行李後看了她一眼，模樣略有疲憊：“我不問，你想說就說。”
何葉垂下眼：“不想說。”
“不想說就不說了，早點睡……你等會兒再睡，免得明天眼睛腫。”
魏萊說完就進了洗漱間，一直到他洗漱完畢後出來，何葉還是原來的姿勢坐在床邊。
魏萊打了個哈欠：“明天幾點的航班？”
何葉翻開手機看了眼：“下午一點。”
“那我睡了，你自便。”說完，魏萊就栽上床一頭鉆進被子裏去。
何葉抱腿坐在另一張床上，遙遙的看著他的背影。
“小萊哥，你睡了嗎？”
本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聽演唱會又被音響震得耳膜發疼。魏萊回來倒頭就睡，迷迷糊糊的都快入夢，聽見聲音又清醒一半。
剛想回答卻聽她在身後輕聲嘆了一口，自言自語。
“今天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對，沒控制好情緒添了個大麻煩。但你真的沒必要告訴我哥，他回去會打死我的。”
一擡頭，魏萊雙眼反光，正直騰騰的坐在床上盯著自己，把何葉嚇得一楞，後才看清楚是他戴了眼鏡的緣故。
“小萊哥……”
“你想說的就這事？”魏萊反問。
何葉怔了一下，繼而意識到剛回來那會兒她說的話。不禁皺了下眉，那時候她是打算跟魏萊攤牌自己的心意再看看他的反應的，但是現在想想看來，好像自己並沒有那麽在意？
何葉心裏莫名有點發堵，不知為何，相比於馬上要夭折的初戀，她似乎更擔心自己的小命將在飛機落地那一刻被何茶結果掉？
是出於動物的求生欲嗎？何葉不清楚。
“放心死不了。”魏萊順著她的話說：“你哥要是想要你小命還能留你活到現在？讓你有命去見愛豆？”
何葉擡眼：“那是因為有你，有我爸有我媽，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她神情不似玩笑，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無助。
魏萊見她格外認真，不像在開玩笑，於是抓了抓頭發。
半晌才問出來一句：“你到底是對你哥有多大的誤解？”
不說還好，一見魏萊這副不問緣由不講道理的維護何茶的模樣，何葉就憋屈的想哭，當下竟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誤解？從小到大他哪幹過一件好事？”
魏萊一時楞住：“何葉，怎麽能這麽說你哥！”
何葉真是覺得全天下都沒一個明白人。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他讓你還漫畫書的事。”何葉覺得事到如今，不如把真相一股腦告訴他：“那是他蒙你的，書根本不是他借的是搶的！你還傻乎乎的往他圈套裏鉆。”
魏萊剛開始楞了一下，想了一會恍然：“噢，那事啊。”
“書確實是他搶的，可那回本來就是沈馳飛自己拿先那漫畫當賭註非要跟你哥比單挑。後來比輸了那慫包又覺得虧想反悔，當時你哥才把漫畫搶了就跑，所以之後沈馳飛天天帶著一群人堵校門口見你哥就要打。”
這回換何葉怔住，轉而又說：“說那麽多，你不是還被他騙著去送上門給那個叫什麽飛的人打？”
魏萊訕訕撓頭：“噢，你說的是這半段事啊。”
“其實我去之前你哥又找了我一次跟我坦白過，他說當時你在場他就沒敢提自己參與打架的事。可能是怕你害怕。”
何葉心中不屑：‘他那是怕我告狀。’
“我跟人打架是因為另一個事。沈馳飛那貨本來就又慫又菜還不讓人說。當時年少氣盛不像現在，我看著他那熊臉我就來氣，他也就是仗著人多。……我記得當時過來圍毆我的好像有五六個人吧，被你哥一個人全放倒了。”
何葉這回是徹底說不出話了，完完全全吃了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虧。原來那天何茶也偷偷跟著去了，所以才回家的很晚。可那天他回來明明帶了只紫色的兔子布偶回來放在她床頭，原來不是出去玩了嗎？
深思中，聽見魏萊又躊躇著開口說：“其實有件事他不讓說，我也一直沒敢說。那天他被人用水管敲在後腦勺了，後來還是我陪他去的醫院，他這還留了個疤。”說著，大概指了指貼近後頸的位置。
魏萊‘哎’了一聲似乎心情釋然了許多，躺回床上，看向天花板：“藏了多久的秘密啊，我坦白了。你要是回去跟幹媽說，我也絕不打退堂鼓，你提前知會我一聲，我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魏萊又把眼鏡摘掉放在枕邊，側躺著聲音沈沈悠悠：“那天你不是收到個兔子玩偶？”
何葉猛然擡頭，等著他下話。
“聽說西區有個商場裏面一家店裏的聯名款你惦記了好久，平時過去一趟要費不少時間。本來那天從醫院出來就已經很晚了，但你哥說乘地鐵過五站就是那個商場，就去給你買下來了。”
魏萊一邊說一邊看何葉的反應。自然而然省去了後來何茶拿小票找幹爹報銷的事。
“看你哥多向著你，以後別跟他鬧脾氣了，有什麽事自己解決不了就去找你哥說，他也就是嘴上說的狠。你平時表面上跟他頂嘴，背地裏還說他壞話，讓你哥知道該多傷心。”
何葉繃緊了唇線，嘴犟：“他小時候總是揍我。”
“長大了不就沒再打過？”
何葉反駁：“那也總是掛在嘴上。他天天只會嚇我，就對我兇，換了別人他就笑呵呵的。”
“那是你哥啊。”魏萊覺得有點好笑的看她：“你哥連我都護著，還能不護著你啊，你傻啊！”
何葉癟著小嘴，看樣子又要哭。
“行了行了，明天你說說好話跟他好好認個錯，沒事的。”魏萊又側回身：“都幾點了，快睡覺吧。”
何葉往後仰，橫著躺在床鋪上，呆呆望著天花板望了好久。
“小萊哥，你睡了嗎？”
“睡了。”
何葉選擇無視：“聊聊你的事唄。”
“嘖……”魏萊狠狠蹙眉，都說睡了睡了還聊。
“聊什麽？”
何葉輕輕笑了：“聊聊你的暗戀對象唄。”
魏萊剛剛勾起的瞌睡蟲又瞬間消失。
“怎麽？”
“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她……漂亮嗎？”何葉眨眨眼，覺得自己問了個無用的問題，剛想改口卻聽魏萊在一旁認真回答起來。
“漂不漂亮不知道，就是看著很舒服。她是隔壁西語系的教授，我有次送材料過去，看到她趴在窗邊睡著了……”
魏萊那邊沒在繼續說，何葉歪頭朝那邊看了眼，他背影明明沒動，卻莫名的有種落寞感。
“那為什麽是喜歡？小萊哥，什麽是喜歡啊？”何葉或許是真誠的發問。
魏萊沈思片刻：“喜歡就是……想見她，就算忙到飛起，但只要腦子一空出來，想的就是她。”
何葉盡力去理解，卻還是皺皺眉：“聽不懂。”
魏萊卻笑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頓了頓又道：“你哥知道。”
“噢。”何葉也了然的笑笑：“你說那個漂亮小哥哥？”
何葉明眸一閃，一說起八卦，什麽頭疼的事都拋之天邊去了。
“那我們聊聊漂亮哥哥吧！你們不是一個學校的嗎？見到過嗎？本人真的很好看嗎？我哥配得上麽？”
說起這個魏萊也翻身坐起來，似乎興趣大發：“我們初中開始就一個學校的好吧！那會兒我見過他一面，雖然記不太清樣子了，但是能記住當時的感覺，就是好看，真好看！要不是氣質在那，我都以為是個混血小姑娘了。”
“還是個混血？！”何葉一個打挺坐起來，瞠目結舌。
“好像不是。但是長得很像……中歐混血。”魏萊翻眼睛想了想，又篤定的點頭。
“奧……怪不得。”何葉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朝魏萊勾勾手，賊笑道：“還有什麽情報，通通說出來，我們可以共享一下。”
魏萊狐疑且不屑：“你？”
何葉點點頭，小聲：“我看過我哥的日記。”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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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你管。”何葉抱著手臂，把臉埋進雙膝間，聲音悶悶的發出來。
“不用我管？”魏萊耐著性子呼了口氣：“行，何葉，我不管你，讓你哥來管你。”
何葉小時候就是上躥下跳式的調皮搗蛋，媽說不聽爸勸不動的，偏偏他哥最能治她。
茶曰：世界上沒有打一頓解決不了的熊孩子，如果有，就打兩頓。
這下果然一聽見何茶的威名，何葉就腿軟了。
“……”她立馬擡頭看向魏萊服軟，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你別跟他告狀。”
魏萊低頭按著手機，無情道：“晚了，我已經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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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了夫人又折兵。何葉這回可真真的是坐立難安了，她手指扣著墻縫，眼睛緊盯著魏萊的手機，和他的表情。
“沒什麽事。”魏萊抽空瞥了眼何葉：“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唄！嗯，掛了。”
魏萊輕描淡寫的掛了電話。何葉緊攥著拳，踮腳看到他手機屏幕顯示的桌面才敢急著鬧。
“你告訴他幹什麽！”
“我不告訴他告訴誰？”魏萊瞥向何葉：“幹媽？讓她大半夜的擔驚受怕？”
何葉自覺理虧，咬緊了下唇：“這不是沒事發生嘛，大驚小怪。”
“剛才你甩開我自己人跑沒影了這種行為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我是碰巧往這小巷子裏看了一眼才找著的你，不然你自己在這呆一晚上？被人拐走了怎麽辦？”魏萊叉腰抒著氣：“電影沒看過？電視劇沒看過？真當裏面的變態都是嚇唬人的？”
魏萊說得道理她不是不懂，可就是腦子一抽才把事情搞砸的一塌糊塗，被人說了教之後心裏更煩，恨不得把狂扇自己幾耳光。
何葉垂著眼，硬著頭皮嘟囔了一嘴：“不是還有手機嗎。”
話一出，魏萊沈默了好一會兒。
“何葉，從小到大你都不習慣承認錯誤是嗎？”
何葉手指倏地收緊，她沒敢擡頭看魏萊的表情，只聽見他低沈著語氣說。
“你聽著，我不是你哥，我沒有義務管你，但這次是幹媽拜托我來照顧你的。你要是丟了，我回去就得以死謝罪了。”
“還有你哥，從小沒少操心你的事，之前你還小不懂事，但也不能一直這樣，是不是？”
魏萊聲音深沈卻是溫和的，他雖沒追著責怪自己，但也讓何葉更加埋怨自己了。
“嗯。”何葉動作輕輕的點點頭。
魏萊：“別哭了，再哭臉就腫了。”
魏萊：“明天自己去跟你哥認錯，現在把眼淚擦擦，晚上冷……你自己把圍巾圍好。”
像是沒察覺到一樣，魏萊對她突然發脾氣的原因只字未提，何葉心裏有所懷疑，但又不能開口去問。
回到住處後，何葉還是一副蔫氣的樣子。
“小……”剛一開口，便覺嗓子發澀，輕咳了一聲：“小萊哥，咳。你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魏萊收拾好行李後看了她一眼，模樣略有疲憊：“我不問，你想說就說。”
何葉垂下眼：“不想說。”
“不想說就不說了，早點睡……你等會兒再睡，免得明天眼睛腫。”
魏萊說完就進了洗漱間，一直到他洗漱完畢後出來，何葉還是原來的姿勢坐在床邊。
魏萊打了個哈欠：“明天幾點的航班？”
何葉翻開手機看了眼：“下午一點。”
“那我睡了，你自便。”說完，魏萊就栽上床一頭鉆進被子裏去。
何葉抱腿坐在另一張床上，遙遙的看著他的背影。
“小萊哥，你睡了嗎？”
本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聽演唱會又被音響震得耳膜發疼。魏萊回來倒頭就睡，迷迷糊糊的都快入夢，聽見聲音又清醒一半。
剛想回答卻聽她在身後輕聲嘆了一口，自言自語。
“今天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對，沒控制好情緒添了個大麻煩。但你真的沒必要告訴我哥，他回去會打死我的。”
一擡頭，魏萊雙眼反光，正直騰騰的坐在床上盯著自己，把何葉嚇得一楞，後才看清楚是他戴了眼鏡的緣故。
“小萊哥……”
“你想說的就這事？”魏萊反問。
何葉怔了一下，繼而意識到剛回來那會兒她說的話。不禁皺了下眉，那時候她是打算跟魏萊攤牌自己的心意再看看他的反應的，但是現在想想看來，好像自己並沒有那麽在意？
何葉心裏莫名有點發堵，不知為何，相比於馬上要夭折的初戀，她似乎更擔心自己的小命將在飛機落地那一刻被何茶結果掉？
是出於動物的求生欲嗎？何葉不清楚。
“放心死不了。”魏萊順著她的話說：“你哥要是想要你小命還能留你活到現在？讓你有命去見愛豆？”
何葉擡眼：“那是因為有你，有我爸有我媽，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她神情不似玩笑，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無助。
魏萊見她格外認真，不像在開玩笑，於是抓了抓頭發。
半晌才問出來一句：“你到底是對你哥有多大的誤解？”
不說還好，一見魏萊這副不問緣由不講道理的維護何茶的模樣，何葉就憋屈的想哭，當下竟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誤解？從小到大他哪幹過一件好事？”
魏萊一時楞住：“何葉，怎麽能這麽說你哥！”
何葉真是覺得全天下都沒一個明白人。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他讓你還漫畫書的事。”何葉覺得事到如今，不如把真相一股腦告訴他：“那是他蒙你的，書根本不是他借的是搶的！你還傻乎乎的往他圈套裏鉆。”
魏萊剛開始楞了一下，想了一會恍然：“噢，那事啊。”
“書確實是他搶的，可那回本來就是沈馳飛自己拿先那漫畫當賭註非要跟你哥比單挑。後來比輸了那慫包又覺得虧想反悔，當時你哥才把漫畫搶了就跑，所以之後沈馳飛天天帶著一群人堵校門口見你哥就要打。”
這回換何葉怔住，轉而又說：“說那麽多，你不是還被他騙著去送上門給那個叫什麽飛的人打？”
魏萊訕訕撓頭：“噢，你說的是這半段事啊。”
“其實我去之前你哥又找了我一次跟我坦白過，他說當時你在場他就沒敢提自己參與打架的事。可能是怕你害怕。”
何葉心中不屑：‘他那是怕我告狀。’
“我跟人打架是因為另一個事。沈馳飛那貨本來就又慫又菜還不讓人說。當時年少氣盛不像現在，我看著他那熊臉我就來氣，他也就是仗著人多。……我記得當時過來圍毆我的好像有五六個人吧，被你哥一個人全放倒了。”
何葉這回是徹底說不出話了，完完全全吃了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虧。原來那天何茶也偷偷跟著去了，所以才回家的很晚。可那天他回來明明帶了只紫色的兔子布偶回來放在她床頭，原來不是出去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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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萊‘哎’了一聲似乎心情釋然了許多，躺回床上，看向天花板：“藏了多久的秘密啊，我坦白了。你要是回去跟幹媽說，我也絕不打退堂鼓，你提前知會我一聲，我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魏萊又把眼鏡摘掉放在枕邊，側躺著聲音沈沈悠悠：“那天你不是收到個兔子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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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西區有個商場裏面一家店裏的聯名款你惦記了好久，平時過去一趟要費不少時間。本來那天從醫院出來就已經很晚了，但你哥說乘地鐵過五站就是那個商場，就去給你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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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哥多向著你，以後別跟他鬧脾氣了，有什麽事自己解決不了就去找你哥說，他也就是嘴上說的狠。你平時表面上跟他頂嘴，背地裏還說他壞話，讓你哥知道該多傷心。”
何葉繃緊了唇線，嘴犟：“他小時候總是揍我。”
“長大了不就沒再打過？”
何葉反駁：“那也總是掛在嘴上。他天天只會嚇我，就對我兇，換了別人他就笑呵呵的。”
“那是你哥啊。”魏萊覺得有點好笑的看她：“你哥連我都護著，還能不護著你啊，你傻啊！”
何葉癟著小嘴，看樣子又要哭。
“行了行了，明天你說說好話跟他好好認個錯，沒事的。”魏萊又側回身：“都幾點了，快睡覺吧。”
何葉往後仰，橫著躺在床鋪上，呆呆望著天花板望了好久。
“小萊哥，你睡了嗎？”
“睡了。”
何葉選擇無視：“聊聊你的事唄。”
“嘖……”魏萊狠狠蹙眉，都說睡了睡了還聊。
“聊什麽？”
何葉輕輕笑了：“聊聊你的暗戀對象唄。”
魏萊剛剛勾起的瞌睡蟲又瞬間消失。
“怎麽？”
“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她……漂亮嗎？”何葉眨眨眼，覺得自己問了個無用的問題，剛想改口卻聽魏萊在一旁認真回答起來。
“漂不漂亮不知道，就是看著很舒服。她是隔壁西語系的教授，我有次送材料過去，看到她趴在窗邊睡著了……”
魏萊那邊沒在繼續說，何葉歪頭朝那邊看了眼，他背影明明沒動，卻莫名的有種落寞感。
“那為什麽是喜歡？小萊哥，什麽是喜歡啊？”何葉或許是真誠的發問。
魏萊沈思片刻：“喜歡就是……想見她，就算忙到飛起，但只要腦子一空出來，想的就是她。”
何葉盡力去理解，卻還是皺皺眉：“聽不懂。”
魏萊卻笑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頓了頓又道：“你哥知道。”
“噢。”何葉也了然的笑笑：“你說那個漂亮小哥哥？”
何葉明眸一閃，一說起八卦，什麽頭疼的事都拋之天邊去了。
“那我們聊聊漂亮哥哥吧！你們不是一個學校的嗎？見到過嗎？本人真的很好看嗎？我哥配得上麽？”
說起這個魏萊也翻身坐起來，似乎興趣大發：“我們初中開始就一個學校的好吧！那會兒我見過他一面，雖然記不太清樣子了，但是能記住當時的感覺，就是好看，真好看！要不是氣質在那，我都以為是個混血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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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怪不得。”何葉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朝魏萊勾勾手，賊笑道：“還有什麽情報，通通說出來，我們可以共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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