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童話是評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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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牛角巷咖啡廳。
這是M大校內一家很出名的咖啡廳。
因為除咖啡外，這裏所有餐品都很美味，所以相比其他，這間在三餐時間的客流量要更多。
服務生把飲品放在八號桌上。
“客人，您的黑糖牛丸鮮奶好了，請慢用。”
“嗯，謝謝。”女生點點頭，目光繼續專註於自己眼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你確定是這個人？”
不遠處四號桌上，從兩本立著的書後緩緩露出兩雙眼睛。
紀洋：“確定。雖然她和之前在外面遇見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但還是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客人您好。”服務生突然出現在他們桌旁：“您點的加糖牛乳茶和芋圓燒仙草好了。”
“嚇！”
何茶顯然是被嚇了一跳，手滑差點沒拿住書，幸虧書脊沒敲在桌上發出大動靜。
驚悸之餘，回頭對店員點點頭：“謝謝。”
紀洋躲在書後，小聲說：“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們要暴露了。”
“還好還好。”
何茶偷偷看了眼那邊，女生似乎沒受什麽影響，繼續對著屏幕敲字。
紀洋說：“情報上說，她下午兩點會去五號教學樓上課，下課後一直在圖書館自習室待到六點，然後出來去食堂買一碗牛雜面，不放香菜多加醋，幾天來都是如此。”
何茶不自覺揚眉，瞥向他：“這麽詳細，哪來的情報？”
紀洋：“食堂檔口的姐姐，聽說是常客了。”
何茶額角黑線，誰問你點餐細節了……
“行吧。”
紀洋嘬了一小口奶茶，問：“那我們現在是什麽行動計劃？”
“沒有計劃。”何茶把面前的書一放，拿起乳茶起身：“我今天就是來認認人，等會兒還有事。”
何茶：“我先走了。”
紀洋點點頭，跟他擺手告別。
又繼續喝奶茶，一邊喝還一邊納悶何茶的口味。
“那牛乳茶本來就是甜的吧？還要加糖？他們表演專業不用身材管理的嗎？”
然後唉聲嘆氣地掏出兩張炸雞券：“我什麽時候能把這個用掉啊？”
“炸雞券？！”韓雨欣從椅子上“騰”一下竄起來：“你有這種好東西怎麽不告訴我？我也要去！！”
新聞社值班室裏，奚梵環顧了面前三個人，又低頭看了眼手裏僅剩的三張券，有點為難。
“不太夠吧，我只剩三張了。”
“啊？”一聽這話，韓雨欣當即不幹了。
“梵梵偏心！有炸雞券沒想著我，我有什麽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和你們分享的！”
“那……”代誠撓撓頭：“不然我還是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白新宇看了眼旁邊代誠，緊隨其後表明立場。
“呃……”韓雨欣愕住，訕道：“別啊！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別往心裏去，好吃的就是要大家一起吃才香的嘛！”
奚梵也道：“就是就是。”
“什麽好東西？”何茶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
“嚇！”四人齊刷刷轉身，一副我做了虧心事，我都不敢和你對視了的表情。
何茶怪異且好笑地看他們幾個：“還偷偷摸摸的，你們要去吃什麽好東西？”
韓雨欣抿嘴閉眼：“完了，這下是真的不夠分了。”
何茶本來打包了杯牛乳茶過來，怕童話忙工作不吃飯，想給他送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吵吵去不去的，這才起了心思想逗逗他們。
“我們，手裏有三張超市門口的炸雞券，明天到期，正好今天下午大家都沒課，湊在一起也剛好四，四個人……”奚梵越說越小聲，找借口拒絕別人什麽的果然不適合她。
何茶揚眉問道：“三張券四個人夠分嗎？”
韓雨欣：“我們兩個女孩子飯量小，吃一份就夠了。”
“你還飯量小？”何茶忍不住笑，揶揄了把：“上回吃自助自己吃了兩大盤肉，四桶鮮蔬外加三盤海鮮，最後還叫了一只炸雞。是誰？我不說。”
“那天是因為開心，情況特殊。”韓雨欣紅著臉辯。
何茶撇撇嘴：“哦。那你們快去吧！”
“那你呢？”韓雨欣擡頭看他：“你不一起去嗎？”
“不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何茶拎起手裏的乳茶示意。
又說：“況且，你們不是已經有四個人了嘛，我午飯吃過了，你們去吧。”
韓雨欣笑嘻嘻地戴上漁夫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等會兒。”何茶張望了一圈。
“就你們幾個在嗎？部長呢？”
“那！”韓雨欣指了指裏面打印室：“在裏面，待了好久了，我們沒敢打擾他。”
何茶點點頭，朝打印室走去。
“叩叩叩”
敲了好幾下門沒人開門，也沒人應。
何茶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按下門把手進屋。
見童話正背對著門口，一手托著ipad，一手在白板上寫著什麽。
這角度剛好能看見他的側臉，何茶沒急著進門，歪頭靠在門邊盯著童話的背影，滿臉癡漢笑。
白T，+10分！
黃色襯衫外套，+10分！
黑色牛仔褲，+10分！
小白鞋，+10分！
滿滿少年感！+10086分！
何茶輕輕叫了聲：“部長。”
沒回應……
“部長！！”
何茶又用手罩在嘴邊氣音喊了一聲。
“部長？”
何茶在門口叫了幾聲，童話也沒回應，甚至都沒回頭，像是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
他後退一大步，扭頭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辦公區，人應該是都已經奔赴炸雞去了。
於是滿意地咧嘴笑了笑，對於這個二人獨處機會的表示很滿意。
何茶一大步邁進門去，回手把門關好。
見童話仍在專心寫東西，時而翻看圖片，調整一下平板的尺寸比例，然後繼續寫。
當他湊近了才發現童話耳朵上一邊戴著一只耳機，也難怪人都走到背後了還沒發現。
樓底下，出了大門的韓雨欣突然想起來，一拍腦殼。
“呀！”
奚梵被她驚了一下，問：“怎麽了？東西忘帶了？”
韓雨欣眨兩下眼睛：“不是。我忘了部長交代過不讓人進打印室的。”
奚梵：“……那怎麽辦？”
韓雨欣又立刻恢覆：“沒事，反正他挨罵也不是一兩次了，部長應該都習慣了。”
然後勾著奚梵的胳膊：“走啦走啦。”
樓上打印室裏，挨罵不止一兩次的何茶湊近了童話，轉眸看向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他看不懂的東西。
中西服裝的歷史與發展，服裝設計與面料，色彩搭配指南……
何茶瞇著眼楞住，這應該都是服裝設計專業才會學的知識吧？
旋即想到開學剛見面那會兒，他好像是說過在自學這方面的東西來著。
正走神的時候，童話無預告的擡手去撓耳朵，夾在手指間的筆尖剛好略過何茶的下顎，這一筆既輕又快。
但意外的觸碰感，冷不丁的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
童話看上去更慌張，他立刻摘下耳機：“你怎麽進來了？”
邊說邊看了眼門口：“我不是說過誰都別進的嗎。”
“沒人和我說呀。”何茶捂著下巴，還挺委屈：“我剛敲過門，看門沒鎖就進來了。”
童話原本皺著眉，又嘆氣作罷，回身問道：“她們人呢？”
何茶：“到時間都走了……出去吃午飯了。”
童話：“那你怎麽沒一起去？”
何茶立即面露喜色，提起手裏的袋子，指著它。
“我來給你送喝的。”
童話瞥了一眼，然後轉回身把筆帽合上：“不要，你自己喝吧。”
“別啊。”何茶說：“別上來就拒絕我吧。我特意排了好久的隊呢！加糖的甜甜牛乳茶，你絕對喜歡。”
童話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遞給他一包濕紙巾。
“那邊有鏡子，去把你的臉好好擦擦。”
何茶接過來：“啊？噢。”
童話繼續在白板前專心學習，而何茶對著鏡子輕搓下巴，一遍遍擦拭黑筆的痕跡。
“部長，你在學設計嗎？”
“嗯。”
“服裝設計？學長是在自學嗎？是興趣愛好還是打算以後作為副業？”
“……”
“好厲害。”
“……”
場面一度陷入僵局。
何茶對著鏡子擦臉，好不容易搓淡了筆跡，但仔細趴在鏡子上看還是能看出來淺淺的一道。
他撓撓鼻尖，通過鏡子偷瞄童話，後者似乎遇到什麽難以攻克的問題，五官凝重，眉頭緊鎖著。
意識到自己在這應該很打擾他，於是把用完的濕紙巾往垃圾桶裏一扔。
“部長你繼續學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等。”
正打算離開，被童話叫住。
何茶回頭。
童話說：“初賽之後還有覆賽，以及個人面試，沒忘記吧。”
何茶頓了一下，擡眸看童話的背影。明白他指的是話劇比賽的事，起初自己也是聽說了童話跟組才果斷報名參賽的。
“學長想讓我進劇組嗎？”何茶問。
“啊？”童話扭頭看他，似乎沒懂他的意思。
然後又回頭面向白板，答了句：“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意願。”
因為童話背對著自己，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
何茶笑了笑：“部長要是覆賽的時候給我加油就好了。”
“做夢吧你？”童話似乎輕笑出聲，甩了甩手裏卡墨的黑筆：“覆賽讓評委給你加油？”
“呃。”何茶尷尬的撓撓頭笑道：“啊哈哈，部長居然是評委嗎？”
那還真是打擾了。
“我，我先走了，東西我放在桌上了，你記得趁熱喝。”何茶留下這一句就匆匆離開了。
然而在他離開後的第三秒又急匆匆返回來。
“反悔了？”童話頭也沒回，問道：“那就直接帶走。”
“不是反悔。”何茶說：“忘了件事。”
童話這才回頭看他，推了下眼鏡問：“什麽事？”
“忘了誇你好看。”何茶笑嘻嘻地說：“部長真是穿什麽都好看。”
“……”童話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轉回身去默默下了逐客令。
直到背後傳來關門聲，童話握筆的手才堪堪停在白板上。
不悅地嘀咕了一句：“一會兒學長，一會兒部長的。什麽毛病？”
他回頭輕瞥了眼桌上沒帶走的牛乳茶，又看向門口。
心中不禁產出了些許疑惑。
這家夥又是怎麽知道他愛喝甜的，他之前有說過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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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女生點點頭，目光繼續專註於自己眼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你確定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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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洋：“確定。雖然她和之前在外面遇見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但還是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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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
何茶偷偷看了眼那邊，女生似乎沒受什麽影響，繼續對著屏幕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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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洋：“食堂檔口的姐姐，聽說是常客了。”
何茶額角黑線，誰問你點餐細節了……
“行吧。”
紀洋嘬了一小口奶茶，問：“那我們現在是什麽行動計劃？”
“沒有計劃。”何茶把面前的書一放，拿起乳茶起身：“我今天就是來認認人，等會兒還有事。”
何茶：“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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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乳茶本來就是甜的吧？還要加糖？他們表演專業不用身材管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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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社值班室裏，奚梵環顧了面前三個人，又低頭看了眼手裏僅剩的三張券，有點為難。
“不太夠吧，我只剩三張了。”
“啊？”一聽這話，韓雨欣當即不幹了。
“梵梵偏心！有炸雞券沒想著我，我有什麽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和你們分享的！”
“那……”代誠撓撓頭：“不然我還是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白新宇看了眼旁邊代誠，緊隨其後表明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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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梵也道：“就是就是。”
“什麽好東西？”何茶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
“嚇！”四人齊刷刷轉身，一副我做了虧心事，我都不敢和你對視了的表情。
何茶怪異且好笑地看他們幾個：“還偷偷摸摸的，你們要去吃什麽好東西？”
韓雨欣抿嘴閉眼：“完了，這下是真的不夠分了。”
何茶本來打包了杯牛乳茶過來，怕童話忙工作不吃飯，想給他送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吵吵去不去的，這才起了心思想逗逗他們。
“我們，手裏有三張超市門口的炸雞券，明天到期，正好今天下午大家都沒課，湊在一起也剛好四，四個人……”奚梵越說越小聲，找借口拒絕別人什麽的果然不適合她。
何茶揚眉問道：“三張券四個人夠分嗎？”
韓雨欣：“我們兩個女孩子飯量小，吃一份就夠了。”
“你還飯量小？”何茶忍不住笑，揶揄了把：“上回吃自助自己吃了兩大盤肉，四桶鮮蔬外加三盤海鮮，最後還叫了一只炸雞。是誰？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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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何茶拎起手裏的乳茶示意。
又說：“況且，你們不是已經有四個人了嘛，我午飯吃過了，你們去吧。”
韓雨欣笑嘻嘻地戴上漁夫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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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牛仔褲，+10分！
小白鞋，+10分！
滿滿少年感！+10086分！
何茶輕輕叫了聲：“部長。”
沒回應……
“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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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
何茶在門口叫了幾聲，童話也沒回應，甚至都沒回頭，像是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
他後退一大步，扭頭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辦公區，人應該是都已經奔赴炸雞去了。
於是滿意地咧嘴笑了笑，對於這個二人獨處機會的表示很滿意。
何茶一大步邁進門去，回手把門關好。
見童話仍在專心寫東西，時而翻看圖片，調整一下平板的尺寸比例，然後繼續寫。
當他湊近了才發現童話耳朵上一邊戴著一只耳機，也難怪人都走到背後了還沒發現。
樓底下，出了大門的韓雨欣突然想起來，一拍腦殼。
“呀！”
奚梵被她驚了一下，問：“怎麽了？東西忘帶了？”
韓雨欣眨兩下眼睛：“不是。我忘了部長交代過不讓人進打印室的。”
奚梵：“……那怎麽辦？”
韓雨欣又立刻恢覆：“沒事，反正他挨罵也不是一兩次了，部長應該都習慣了。”
然後勾著奚梵的胳膊：“走啦走啦。”
樓上打印室裏，挨罵不止一兩次的何茶湊近了童話，轉眸看向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他看不懂的東西。
中西服裝的歷史與發展，服裝設計與面料，色彩搭配指南……
何茶瞇著眼楞住，這應該都是服裝設計專業才會學的知識吧？
旋即想到開學剛見面那會兒，他好像是說過在自學這方面的東西來著。
正走神的時候，童話無預告的擡手去撓耳朵，夾在手指間的筆尖剛好略過何茶的下顎，這一筆既輕又快。
但意外的觸碰感，冷不丁的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
童話看上去更慌張，他立刻摘下耳機：“你怎麽進來了？”
邊說邊看了眼門口：“我不是說過誰都別進的嗎。”
“沒人和我說呀。”何茶捂著下巴，還挺委屈：“我剛敲過門，看門沒鎖就進來了。”
童話原本皺著眉，又嘆氣作罷，回身問道：“她們人呢？”
何茶：“到時間都走了……出去吃午飯了。”
童話：“那你怎麽沒一起去？”
何茶立即面露喜色，提起手裏的袋子，指著它。
“我來給你送喝的。”
童話瞥了一眼，然後轉回身把筆帽合上：“不要，你自己喝吧。”
“別啊。”何茶說：“別上來就拒絕我吧。我特意排了好久的隊呢！加糖的甜甜牛乳茶，你絕對喜歡。”
童話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遞給他一包濕紙巾。
“那邊有鏡子，去把你的臉好好擦擦。”
何茶接過來：“啊？噢。”
童話繼續在白板前專心學習，而何茶對著鏡子輕搓下巴，一遍遍擦拭黑筆的痕跡。
“部長，你在學設計嗎？”
“嗯。”
“服裝設計？學長是在自學嗎？是興趣愛好還是打算以後作為副業？”
“……”
“好厲害。”
“……”
場面一度陷入僵局。
何茶對著鏡子擦臉，好不容易搓淡了筆跡，但仔細趴在鏡子上看還是能看出來淺淺的一道。
他撓撓鼻尖，通過鏡子偷瞄童話，後者似乎遇到什麽難以攻克的問題，五官凝重，眉頭緊鎖著。
意識到自己在這應該很打擾他，於是把用完的濕紙巾往垃圾桶裏一扔。
“部長你繼續學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等。”
正打算離開，被童話叫住。
何茶回頭。
童話說：“初賽之後還有覆賽，以及個人面試，沒忘記吧。”
何茶頓了一下，擡眸看童話的背影。明白他指的是話劇比賽的事，起初自己也是聽說了童話跟組才果斷報名參賽的。
“學長想讓我進劇組嗎？”何茶問。
“啊？”童話扭頭看他，似乎沒懂他的意思。
然後又回頭面向白板，答了句：“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意願。”
因為童話背對著自己，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
何茶笑了笑：“部長要是覆賽的時候給我加油就好了。”
“做夢吧你？”童話似乎輕笑出聲，甩了甩手裏卡墨的黑筆：“覆賽讓評委給你加油？”
“呃。”何茶尷尬的撓撓頭笑道：“啊哈哈，部長居然是評委嗎？”
那還真是打擾了。
“我，我先走了，東西我放在桌上了，你記得趁熱喝。”何茶留下這一句就匆匆離開了。
然而在他離開後的第三秒又急匆匆返回來。
“反悔了？”童話頭也沒回，問道：“那就直接帶走。”
“不是反悔。”何茶說：“忘了件事。”
童話這才回頭看他，推了下眼鏡問：“什麽事？”
“忘了誇你好看。”何茶笑嘻嘻地說：“部長真是穿什麽都好看。”
“……”童話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轉回身去默默下了逐客令。
直到背後傳來關門聲，童話握筆的手才堪堪停在白板上。
不悅地嘀咕了一句：“一會兒學長，一會兒部長的。什麽毛病？”
他回頭輕瞥了眼桌上沒帶走的牛乳茶，又看向門口。
心中不禁產出了些許疑惑。
這家夥又是怎麽知道他愛喝甜的，他之前有說過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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