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好白菜就該和好白菜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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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新聞社根據地。

童話剛進門,連把椅子都沒摸到。就被隔壁部門的蕭婷攔住截走,說是董鄂部長找他開會。

何茶站在原地,看著倆人離開的方向楞了一會兒,總覺得那紅頭發女生莫名眼熟呢。

正想著,一低頭發現,有只“小老鼠”正想偷偷摸摸地順走他桌上的棒棒糖。

“幹嘛呢?”

偷糖被人抓個正著,韓雨欣冷不丁一激靈,尷尬的擡頭看他,憨憨一笑。

“嘿嘿,帥哥。”

“我聽說你們表演專業的學生每天都控制糖攝入量哈。所以我看這棒棒糖閑著也是閑著……”

何茶聽她在旁貧嘴,腦子盡量回憶報道當天她好像說過自己叫……

“你叫…小螺號?”

韓雨欣一楞,繼而反駁:“誰叫小螺號!明明是小喇叭好不好!”

“阿,不好意思,小喇叭。”

何茶聳聳肩,把桌上棒棒糖拿起來看了看遞給她。

“你想吃就吃吧,不過這糖是哪兒來的?”

“是剛才秘書部的人送來的,叫蕭婷,就剛才你在門口遇見的那個。”

“紅頭發的那個?”

“嗯。”

韓雨欣一面剝糖紙,一面說:“不過你其實也沒必要感謝她,這糖本來也不是她的。是她們部長給的,她自告奮勇要給咱們送來,肯定是帶著自己的私心來的啦!”

說罷,扔掉撕下的一小塊糖紙皮。冷哼一聲,用‘我早就發現了’的語氣說:“那個蕭婷,擺明了就是喜歡我家老大。”

何茶疑惑看她:“你家老大?”

韓雨欣點點頭,理所當然道:“童部長啊!”

何茶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那個蕭婷不就是之前大會上偷拍童話的那個紅頭發妹妹嗎!

等一下!紅頭發……

何茶撓撓後腦勺,印象裏好像還有個紅頭發的?

啊!之前在新聞社報名納新的時候,好像也是她,她還揩油來著!

一想到這何茶的眉頭冷不丁跟著跳了幾次。

瞥了眼小喇叭韓雨欣,何茶平了平心態,說:“合理。部長他確實優秀,換你你不喜歡?”

“喜歡吖當然喜歡了。”韓雨欣慷慨之餘,繼續剝手裏的棒棒糖糖紙:“部長不僅人長得帥,性格還好,學習也棒,能力又強。”

繼而話鋒一轉:“他和董部長一樣,都是典型的校園青春浪漫偶像劇男主人設。”

何茶不服氣的“奧”了一聲。誇童話就誇童話,提董鄂幹嘛?

“雖然他們都是好白菜,但是肯定輪不到我,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韓雨欣為人爽快豁達,自嘲也一點不拖泥帶水。

就是這糖紙剝的有點慢。明明一刻不停地在剝,卻到現在都沒剝開,從而逐漸失去耐心,開始上牙去啃。

盡管何茶看得出來韓雨欣對童話沒那意思,但還是不如親耳聽見來得踏實。後面又一聽她誇童話是‘好白菜’,不禁勾唇偷笑了一下。

“所以說啊……”韓雨欣終於咬開外面的一層糖紙,“呸”了一口。

畫風直接變態:“他們倆就該成一對兒!”

“啥??”一聽這話何茶當即不樂意了,瞪圓雙眼道:“說得什麽玩意?!”

吃瓜吃到自己家可還行!

韓雨欣這邊剝完糖紙,還沒等吃,就被何茶直接搶走。

“別吃了。”

韓雨欣張著手,懵比:“幹嘛呀?怎麽了?”

“不——給——了。”何茶不悅地一字一頓道。

“為什麽?!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

韓雨欣也不知道何茶怎麽就突然變卦,只能著急地踮腳伸手去搶。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剝開的棒棒糖啊!

無奈何茶把手一擡,她這小個子根本沒機會夠得著。

“禍從口出。”何茶說完,氣急敗壞地把糖塞進自己嘴裏,然後又出辦公室了。

“啊,哈??”韓雨欣納悶,納了個大悶。

??難道是自己站部長的男男cp,影響到何茶的戀愛觀了??

韓雨欣追了兩步,沖著門口大聲嚷嚷:“不站就不站唄!臭直男!!”

說完,用力敲了下他的桌子,又吃痛地悶哼一聲。

“哎西——”

回了寢室的何茶心裏亂糟糟的,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他好不容易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重聚,身邊突然多了董鄂這麽一號人。

雖說倆人沒在一起,但也架不住這種旁人反覆施加的暗示,盡管當事人對此表示不在意,卻也並不介意。

“老何……”

“老何,你聽見我說話沒啊?”

魏萊從背後突然用力抽走何茶的椅子,後者一個不設防,‘咣當’一聲坐在地上,腦子裏萬千條思緒當即被抽得一幹二凈。

“哎——喲我去,魏大炮,爸爸這身老骨頭就是被你用來摔的?”何茶虛弱地罵了句魏萊,然後起身揉揉摔成兩半兒的屁股。

然後問道:“你剛說什麽了?”

聞言,魏萊眼珠子都要蹦出去了,說道:“不是吧,我剛才跟你長篇大論了半天,合著你一個字兒都沒聽見?”

一旁的郝帥摘下耳機探頭出來插一嘴。

“我作證,從你坐在這開始,他就一直不停的說了。”

何茶看了看皺眉的魏萊,拍拍身上灰塵,重新坐回椅子上。

認真且嚴肅的說:“如果你不介意再說一遍的話,我就再聽一遍。這次是真的認真聽。”

魏萊人沒心沒肺,氣消得也快。當即又重覆了一遍。

“學校的戲劇社今天發了通知,要表演專業每班至少派出一組三到五個學生代表參加比賽,最終選出幾個人組成一個臨時表演團,參加一次全校性的活動。具體情況你自己看吧,這上面都寫了。”

說完,遞給他手機,上面是一則長達三頁的電子通知。

頁面加載的有點慢,何茶手指戳著屏幕上的加載小圈圈,摸摸耳垂問道:“什麽活動?”

“規則沒聽懂。”魏萊撓頭:“但好像……說是要出一個話劇。”

“必須參加嗎?”

“先看班級需求,然後是個人意願。”

“那我不去。”何茶果斷把手機遞回去給他,示意不用繼續說了。

魏萊臉色大變,惋惜道:“為什麽?你這麽好的形象不去多虧啊!”

聽說這次有不少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都報名了,管他能不能入圍,能和帥哥美女搭戲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何茶大手一枕往後仰頭,懶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沒興趣,沒時間,沒想法,也沒意思。”

魏萊瞥了他一眼:“你真不去?”

何茶闔眼:“不去,下個月還有考試呢。”

“可我聽說小學長也去。”

“誰?!”何茶嗓門突然尖銳,一個打挺坐直了身子,慎重的問道:“哪個小學長?”

魏萊努嘴聳肩:“還能有誰?童話。”

早就料到何茶會有不想參加的可能性,所以他早早地就打聽好了。

捂嘴跟何茶低聲八卦:“聽說他還是內定人員,不用比賽就能進組的那種。”

“真的?你沒誆我?”何茶雙眼似乎亮了起來。

魏萊舉三指發誓:“騙你是小狗。”

何茶一聽,趕緊坐正。

“這什麽什麽比賽在哪兒能報名?我也要去。”

魏萊滿臉皺在一起,對何茶這副狗腿樣子極其不屑:“你剛還說沒空呢!”

“還說下個月有考試呢!”

何茶當即手掌一推,“哎”了一聲:“小考試哪能有比賽重要?”繼而站起來,又小聲確認了一遍:“童話真的會去,是吧?”

魏萊點點頭。

“行!”何茶站起來,拍拍魏萊的肩:“我去個廁所,回來你把報名表發我。”

然後大步跨出門去,看上去心情不錯。

身後,魏萊用一副無可奈何的眼神看他。

丫的!這老大哥平時看得比誰都開,偏偏一和小學長扯上關系就完全昏頭。

等何茶走遠了,一旁的郝帥摘下耳機不禁探頭出來。

“魏萊,什麽情況?”

“?”魏萊回頭。

“他剛開始不是不去嗎?怎麽一聽童話參加他就改主意了,他們倆都這麽熟了嗎?”郝帥是怎麽都沒想明白,何茶是怎麽想的。

“呃……”魏萊尬笑了笑,心說沒敲定的事他也不敢貿然把秘密抖出來,只能隨意扯了句謊。

“這不嘛!學長是老何的部長,對待上級總得巴結一下,平時兩個專業八竿子打不著,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讓他臭顯擺可不就得趕緊上趕著嘛!”

“奧。”郝帥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沒等魏萊放下心,又面色凝重的問了句:“那我是不是也得跟著報名一下,畢竟童話也是我的部長。”

聞言,魏萊才倏然反應過來,童話在學生會也是個部長。

於是為了湊齊小組人數,也不管是不是坑蒙拐騙,趕緊添油加醋順著他說下去。

“當然要了。你在小學長心中的地位萬一讓老何給比下去了,那他得對你多失望啊!”

沒等魏萊再接下茬,郝帥直接要了份報名表,然後兀自轉身點了點頭:“沒錯,你說的太對了!”

何茶這時也回到寢室,在自己位置坐下。魏萊擺弄兩下手機,發給何茶一個文件。

“這是電子版報名表,你填好了就打印出來,明天交給戲劇社的管理老師就行。”

“啊,對了魏萊!”郝帥又摘下耳機回頭對魏萊說道:“我明天上午要去接女朋友吃飯,你幫我把報名表一起帶過去吧。”

魏萊點點頭:“好。”

何茶插話:“也幫我帶去。”

魏萊看向何茶,挑眉:“你也去接他女朋友?”

“不是!”何茶知道他是故意玩笑:“我明天也要去一趟師範。”

當天下午,冰點樂團排練室。

依舊是許七一個人坐在臺階上抱著吉他。

他看向窗邊的那把扶手椅,剛買來的時候大家都爭著搶著去坐那個位置,說那是塊風水寶地,冬暖夏涼。

窗邊上,還有個圓滾滾的仙人球,那是樂隊第一次獲得的獎品,後來也不知怎麽就變成吉祥物了。

只拉上一半的窗簾時不時地被風吹起來,偶爾一下掠過椅子。明明已經過了兩年,椅子還是原來的模樣,連塊漆皮都沒掉。

許七擡頭看了看窗外的風景,回身拿走琴譜架上的筆和本子,似是來了靈感。

轉而低頭撥動琴弦,又創作起來。

午後的夕陽是會讓人放松下心情的,燙紅的陽光懶懶地灑在窗欞,又透過半透的窗簾,躺在地板上。

地上映出仙人球的影子只有一半,看上去像是躲在墻後,偷偷看著他。

弦聲尾音緩緩止住,往事也一股腦的湧了上來,許七撥弦的右手小臂無力地垂下。

‘七哥,咱們樂隊的人越來越多了,都能改名叫樂團了吧!’

‘七哥,這仙人球會開花嗎?’

‘我看啊,等什麽時候咱們樂隊迎來第二春,什麽時候它就開花了。你說是不是啊隊長!哈哈哈’

耳邊仿佛又響起樂隊成員嬉笑的聲音,可當他環顧這間排練室,能聽到的卻只有風聲。

許七無奈嘆氣,看向窗邊的那盆仙人球,想著是不是該給它澆澆水了。片刻,許七眼一眨,隱隱約約看到仙人球腦袋上好像有枝莖。

“!”

他輕輕放下吉他朝那邊看了兩眼,心情覆雜地邁步走過去,直到靠近了他才看清楚。

原本圓滾滾的仙人球,竟然從後面長出來一根枝條,上面還頂著一朵白色的小花。

許七又驚又喜,他拿起小花盆左右擺弄,看了一圈。

“明明昨晚還不是這樣的。”

既然仙人球偷偷開花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樂隊的第二春真的要來了?

許七帶著僥幸又貪心地想著。耳邊卻又驀然響起隊員們的聲音。

‘沒事,七哥。那……那些傳言都是假的,我們相信你,你肯定不是那種人!’

‘抱歉七哥,我……這次的公務員考試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所以樂隊這邊,對不起。’

‘隊長,這事你到底做沒做!哥們兒幾個不怕你做錯事,要是真幹了就大方承認錯誤!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小七,姐今年大三。找了個實習單位,明天就要走了。你是我從大一看著過來的,你是什麽人我一清二楚,但是樂團現在這樣……聽姐的話,實在撐不住……就放棄吧。’

還有陳楷……

‘七哥,我堅持不下去了,這樂團沒法繼續了!已經保不住了!……你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的,他們有耳朵有腦子怎麽可能不知道?’

許七沈重地閉上眼,不願再去回憶。腦子裏亂哄哄的一片,以至於連敲門聲都沒聽見。

“哢嗒!”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許七一驚,立刻轉身去看門口。

本以為是何茶來了,卻沒想到,卻是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門口站著的是個梳著馬尾辮的女生,張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來。

兩人一對視,女生立刻窘迫起來。

“啊,不好意思打擾了,剛才敲了門沒反應,我還以為裏面沒人。”

“沒……沒關系同學,你,有……什麽事嗎?”許七一緊張,說話都結巴起來。

“我,其實。”女生捋了下頭發:“想問一下,冰點樂團現在還招人嗎?”

“!!!”許七震驚不已。

他極力壓制住自己欣喜若狂的心情以及迫不及待想把女生留下的沖動。

“當然招。那,那個什麽,你請坐。”

許七把手裏的仙人球匆匆放回原處,然後拉開椅子,用手比了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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