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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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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崽

聖誕節終於還是來到了。

家裏也開始裝點了起來,聖誕的彩燈之類的東西,逐漸的掛滿了家裏。每一處都彌漫著暖黃的光芒。因為院子裏沒有能夠可以當做聖誕樹的松樹,所以只能從別的地方找到。

於是乎,在一個美好的平安夜晚,一個穿著聖誕老熱老人服裝的未知人士,爬到了別人家的小院裏,透過透明的窗戶,看著主人家聚在一起吃著香噴噴的晚餐。聖誕老人狡黠的一笑,動作迅速靈活爬上了聖誕樹上,拿起了事先準備好的工具,一斧子下去,看著那巨大的松樹頂端墜落,他輕快地跳下樹,趁著主人家依舊沈浸在美餐中,迅速而快捷的抱著砍下來的聖誕樹,上了事先準備的小卡車,駕車逃跑了。

泫雅坐在沙發上,看著銀狼忙著將樹插在底座裏。隨後拿著大大的袋子,開始裝飾。

賢勝看著她一直盯著不遠處的銀狼,將水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她身邊“我們一起去裝飾它。”

“真的?我想去放星星”她說著一臉的興奮,隨後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坐在那裏,有些垂頭喪氣了“開始寶寶不想。”

賢勝知道她是想到了當初孩子差一點流產的事情,心有餘悸,實在是不敢再做些什麽,懷孕這段期間,除了自己很小心之外,他知道她也很小心,什麽危險的事都戒備著不敢去做。

“沒事的,有我在。”他怔了一下,微微地笑了笑,輕輕地的拉著她起來。

泫雅瞇著眼睛沖他笑了,嘴角彎起了一個依舊完美的弧度,她跟著他走到了聖誕樹下,撿起來了袋子裏的麋鹿玩偶,往上面掛著。

銀狼看了看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微不可聞的笑了,繼續忙碌著掛起了燈飾。

聖誕樹終於還是裝扮好了,有些富麗堂皇的感覺,只不過上面的星星還是沒有掛成,只是賢勝幫忙蹬著梯子掛在了上面。

晚餐也算是有些稀奇了,銀狼真的弄來了一只烤火雞,放在了餐桌上。雖然有些滑稽,但是烤火雞大餐,還是讓人很享受。

聖誕節過去之後,時間好像是流沙,流失的很快,賢勝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從肚子平平的,到出現小包包,最後現在鼓得難以行動。預產期還有兩個半星期就到了,一切為了小心起見,賢勝帶著泫雅搬進了醫院,算是提前入院了。為了孩子,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兩個人都不是很大,沒有經驗,真的是非常的緊張。因為擔心泫雅,他就在她的身邊睡著,一有什麽動靜,馬上就清醒,可是比雇傭兵的時候緊張多了。

孩子出生的時候,是沒有預料過得。孩子提前出生了,那個時候,正是半夜,他睡得很淺,但是卻被她小聲的呻吟聲吵醒了。

賢勝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開了燈,站在她身邊,“小野貓,怎麽了?”

她的額頭上流下的汗水,浸濕了頭發,臉色也蒼白了很多,泫雅的手輕輕地摸著肚子,呢喃的叫出了聲“疼。”

他看著她委屈的說著,眼睛裏的淚水直打轉,這才感覺到寶寶出了事,急忙按了急救的開關,醫生很快就趕到了,到來的醫生,是一位在紐約很有權威的一位中年女人。

“張夫人早產了,必須馬上手術。”女醫生看著泫雅的樣子,面色濃重的對賢勝說。

“我可以進去嗎?”賢勝有些憂愁的看著她,頓了頓道“我怕我不在她會怕。”

女醫生瞅了瞅他,看著他臉上嚴肅地神色,沒有任何的猶豫便點了頭。

手術室已經準備就緒,賢勝穿著防菌服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妻子,臉色痛苦的躺在手術臺上,原來本來預想過的順產沒有實現,這次只能是剖腹產了。

張賢勝從來未感覺到自己會這樣緊張,這樣害怕,甚至有些不敢直直的凝視著手術過程中的一切,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裏,不敢松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內心好像經過了世界大戰一樣煎熬,直到那聲微弱的嬰兒啼哭聲穿過來,才恍然回過神來。

醫生手中那濕漉漉的沾著血跡的小孩子就是自己最愛的人生下的,還有什麽比這個更珍貴。孩子很小很小,也很虛弱,他的小身體不足以讓自己去觸碰,護士將孩子保護好,放到了育嬰室,而自己就是隨著床上依舊昏睡著的人到了病房。

時間很短暫,賢勝是清楚的,但是也很漫長,此時此刻才能夠明白。他坐在一邊,看著她躺在那裏,肚子已經癟了下去,好像一個漏了的沙袋。泫雅睡得很香甜,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將近十個月以來的小心翼翼得到了回報。就這樣等待著,等著她睜開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看著他滿眼血絲的坐在一邊,握著自己的手,目光轉移到自己的癟下去的肚子時,卻忽然慌張了起來。

“他很好。”賢勝摸了摸她額前的碎發,輕聲的說道。

泫雅這才松下一口氣,微微的笑了笑“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

“你先休息,休息好之後我們再去吧。”他看著她吊著水,忍不住勸阻。

“我真的很想去。”泫雅沖著他眨著眼睛,有點可憐。

賢勝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護士借了輪椅,將她輕輕地抱在椅子上,為她蓋好毯子,推著她往醫院的育嬰室走去。

“看到了嗎?裏面的那個就是那個可愛的小泡泡。”他透過玻璃,手指指著裏面的位置。

泫雅看著在不遠處,酣睡著的小寶寶,那麽小,瘦弱,比別的孩子小好多,他的臉上皺皺的,頭發也是軟軟的貼著,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是那樣不管不顧的睡著。“他真可愛。”還是忍不住哭了,不僅僅是初為人母的喜悅,更是因為孩子早產而瘦弱難過。

“為了他可愛的媽咪,他會成長的很強壯。”賢勝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手自然地放在了泫雅的肩上,輕聲說道。

“她微笑的點著頭,用手指抹掉眼角滑落的淚。

我想我們的愛情走上了巔峰,然後就這樣處於巔峰狀態,直到孩子成長,而我們垂垂老去,當我每天費心費力的開始抹著各種保養品的時候,你依舊在一邊笑著說我的妻子很年輕,然後就這樣,幸福平靜的生活,直到以後的以後,我們死去,那麽上帝,請讓我們一起離開,我舍不得我死後他難過,也不能忍受他先去天國之後的孤獨,必須承認,上帝曾經拋棄過我們,那麽請用這種方式彌補,原諒我們這種自私,畢竟耶穌是最寬容,大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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