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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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完後,便離開了秦襄樓,來到了一間藥鋪。

走進藥店,店主打量了一下他,見他穿得像要飯的,就對他道:你;這臭要飯的,誰讓你進來了,趕快滾出去,不要在這裏影響我的生意。

“聽店主這麽罵自己,就想起他來得太急,忘記換裝扮了,本來是想玩玩秦襄樓的人,可來到這裏還沒讓他說上話就被兩店員給轟了出去。”罵道:你這臭要飯的,下次還敢進來,看我們不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這話的伍辰川非常氣憤脫口罵道: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給我等著我要你們好看,不過很好玩。

一個店員大聲道:你這臭要飯的,膽子還不小呀,要我們好看,我看今天非打斷你的狗腿,令一個店員點點頭隨手拿起一條短粗的木棍向伍辰川走了過來,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店員追出幾步後被店主叫住道:趕緊回來幹活,別管那些要飯的。

拿著木棍的店員大聲對伍辰川道:臭要飯的,幸虧你跑得快,不然真打斷你的狗腿,要我們好看,我在這裏等著你來讓我們打斷你的狗腿。說完後兩人笑著走回了藥店。

“飛快地跑回伍家,到門口家丁們都差一點沒認出來,但他們對伍家二公子的一貫作風是非常清楚的,他出門一般都不帶家丁之類的,行蹤不定,回家時日不定,各種古靈精怪想法,經常裝扮成各種各樣的人,所以一般人是不會知道他是伍家二公子的,今日是要飯的,明天就可能是個賣菜的”。

伍辰川回到伍家後就換了真正符合伍家二公子身份的裝扮,左手裏拿著一把一尺四寸長的紙扇,身帶玉佩,衣服都是上等的絲綢”。

慢悠悠地走出去對家丁道:你們五個跟著我來。

“是,二公子”。

走出大院不到幾步,後面傳來一陣呼喊聲道:辰川,辰川....

一聽這聲音家丁們便回頭喊道:“大公子”。

伍辰川聽到這聲音就想跑,不想聽他說那些滿是廢話的大道理,可現在知道來不及了,就笑著回頭道:大哥,喊我什麽事呀?

伍辰逸道:“辰川,你平時出門都不讓家丁跟著你,為何今日帶著他們出去,是不是又要幹什麽壞事?

伍辰川騙他道:“沒有,沒有...,大哥,我能幹什麽壞事,我只是叫他們幾個出去幫我搬一些好酒回來,再說我前幾日得罪了一個人,現在不是怕他報覆,所以帶幾個家丁出去保護,又是萬一他們把我殺了就不好了”。

伍辰逸一驚道:你小聲點,要是這話被爹聽見了,你又要挨罵了,你得罪誰了,讓我幫你去跟他賠不是。

伍辰川心罵道:還真說什麽都信,我是去幫你教訓一下那個楊開濟,真是笨,便道:“不用,不用了.....我也不知道是誰”。

“爹經常和我們說,我們做買賣的就不能跟別人結仇,你就是不聽”。

“好了,別說了,爹說就算了,沒想到現在連你都在這嘮叨,真是不好玩,你回去吧,今晚我們兄弟兩再小酌一杯,我走了……”

伍辰逸道:“好,我等你,你快點回來”。

“知道了”。

帶著家丁到藥鋪,帶頭家丁上前道:二公子,我們不是要去搬酒嗎?怎麽來了這藥鋪?

伍辰川對家丁道:我們先別管酒的事,剛才這藥鋪的人把我趕出來了,還說要打斷我的狗腿,你們幾個怎麽看?

帶頭的家丁道:兄弟們,平時二公子待我們不薄,如今有人竟敢對我們二公子無禮,進去砸了他們的店,其他家丁紛紛大喊道:是,是.....對,砸了它。

“慢著,我們伍家也是講理的,先不要輕舉妄動”。

“好,我們聽二公子的”。

店主見伍辰川帶著家丁進來再打量了一下,便嬉皮笑臉道:哎喲,這位公子,光臨小店要點什麽東西?

伍辰川笑道:公子?我是公子嗎?

“是,是....,公子長得可為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身邊還帶那麽多家丁,想必定是富貴家的公子”。

伍辰川大笑道: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富貴家的公子?哈哈,真是可笑,我剛才聽到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不是說我是個臭要飯的嗎?還有把那兩個說要打斷我的狗腿的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怎麽想起我了嗎?

帶頭的家丁道:這就是我們嘉興,伍家,二公子。

店家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道:這,這,這......,你,你,是你,店家當即攤了下去。

伍辰川走上前把他扶起來道:怎麽了,你怕了?不用怕,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

帶頭的家丁對店家大聲道:你沒聽見我們伍公子說話嗎?還不趕快把那兩人叫出來。

店家聽到伍家二公子更是驚慌喊道:你們兩個快給滾我出來,店家跪了下來。

店員應聲出來道:什麽事呀?哎喲,來貴客了,這位公子小的有什麽能為你效勞的。

店家拉著兩人小聲道:快跪下,跪下......

店員沒理會掌櫃道:“掌櫃的,讓我們跪什麽呀”?

“快....”

伍辰川走到店員身邊道:你們不是要打斷我的狗腿嗎?我現在來了。

店員定眼一看當即跪了下來道:公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公子原諒。

“家丁們二話不說,就把那兩個店員給打上了”。

“慢著...,住手,先給我退下”。

“公子,這,這兩個不識相的家夥,不教訓一下都不放你在眼裏”。

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還望公子手下留情,店員慌忙道。

伍辰川走那兩人跟前道: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記住,否則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是,是,小的,記住了,多謝公子”。

家丁道:二公子,就這樣放過他們會不會便宜了他們?

“算了,我們沒必要逼他們上絕路,給一點教訓他就可以了”。

“是,二公子說的是”。

伍辰川想起了楊開濟忙道:掌櫃,你們這裏有什麽瀉藥之類的,吃了最好能讓他拉上三四天的。

掌櫃找了找拿出一個一寸大小的瓶子道:“有,有,伍公子,給誰吃的?千萬不要放多,這東西下一點就可以讓一個人足足拉上三四天。

伍辰川笑道:哈哈,好,這個好,給家裏的狗吃的,心道:用這個玩玩你這混蛋也不理虧,下次還被我看見老子就給你這混蛋來點老鼠藥嘗嘗,便隨手拿了幾十兩銀子給掌櫃。

“這,這,伍公子,不用這麽多,剛才有冒犯,這銀子我們不能要的”。

帶頭家丁道:我們公子給你拿你,少廢話。

“是”。

離開藥鋪走到秦襄樓前伍辰川對家丁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這,那酒?。

“不用了,我拿回來就可以了,別廢話,你們先回去”。

家丁道:好,那二公子,你自己要小心點。

“好了,別婆婆媽媽,趕緊給我回去”。

見家丁走遠,便悄悄跑進秦襄樓,找老秦。

秦掌櫃見伍辰川來了連忙道:伍公子,你可算來了,楊公子他們都來了好一會了,不停催我們上酒,你沒回來我們也不敢擅自上酒。

伍辰川道:楊開濟那混蛋在哪裏?

“二公子,楊公子在二樓包廂裏,裏面有四個做買賣的人,還有五六個手下”。

伍辰川換上了秦襄樓仆人的衣服,端著一壺“凝香玉露”進入了包廂,裝模作樣道:久等了,客官們上等的好酒來了。

楊開濟大怒道:你們秦襄樓怎麽回事上酒都敢讓我們等這麽久?

伍辰川心大罵道:好啊,你這混蛋,我先讓你得瑟一下,待會我看你怎麽死,笑道:公子,先別怒,你們要的可是秦襄樓最好酒“凝香玉露”,俗話說,越珍貴的東西就越難得,如果那麽輕易就到手還能稱得上秦襄樓的極品?

楊開濟道:秦襄樓我可是經常來的,每次來都會叫上一壺“凝香玉露”,每一次來可都是立刻端上桌子的,以前沒見過你,你這小二是不是新來的?

伍辰川倒起了酒道:回公子話,小的正是新來的。同時他借倒酒之勢把瓶子夾在手上悄悄把藥倒了下去。

伍辰川下完藥後道:各位客官慢用,小的先出去。

換回自己的衣服後,手裏拿著紙扇慢悠悠地走進去對楊開濟道:楊兄,近日可好?今日如此有雅興到秦襄樓,可否陪小弟小酌一杯?

楊開濟撓了撓頭道:這位公子是?我這麽不曾見過?

伍辰川大笑道:楊兄日理萬機,不曾見過小弟也屬合理,楊兄與家兄甚熟,楊兄前幾日對家兄如此款待,作為小弟的我今日專門前來道謝。

楊開濟還傻呼呼地道:公子說款待就言重了,此乃待客之道不必言謝,請問家兄芳名?

伍辰川道:楊兄的待客之道可為真是高啊,小弟甚是佩服,家兄,姓,伍,名,辰逸,小弟我是,伍辰川,楊兄可否記得?

那幾位做絲綢買賣的人同時道:原來是伍公子,幸會,幸會,久聞伍公子大名。

楊開濟聽這完話後臉色發生了形態的變化,臉上還帶著幾分怒氣卻敢怒不敢言,伍辰川看他那樣子內心可是如有千軍萬馬在奔騰的快感。

這是藥效快要出來了,看著他捂著肚子便道:失敬,失敬,楊兄,你這麽了,是不是要去茅房,快去吧,我在這裏幫你談,你們楊家能做的,我們伍家同樣也能做。

楊開濟大怒道:你,你,你,........還沒說出來就忍不住跑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楊開濟才被手下的人扶著回來,臉色蒼白無力,伍辰川心想道:沒想到那小藥鋪的藥還挺厲害的,一下子就跟變了過人似的。

回來後發現只有伍辰川一個人在包廂裏,做絲綢買賣的人都不見了楊開濟大怒道:他們人呢?

伍辰川大笑道:跑了,他們說不敢再和你們楊家做買賣,說楊兄你太厲害了會把他們吃了。

楊開濟指著伍辰川道:肯定是你這小子說了什麽,抓住這小子給我狠狠地打,誰打的重有賞。

他身邊的所有人紛紛撲了上來,伍辰川見敵眾我寡就跑出了秦襄樓,往大街上跑見他們追了上來,便又來了挑釁,邊跑邊打聲喊道:救命,救命,大家快來看,楊家的狗出來咬人了。

楊開濟的手下們聽到這話更是大怒道:你這小子,非殺了你不可,其中有一個手下驚驚兢兢道:他可是伍家二公子,要是殺了他,我們還能活不?

帶頭的手下大罵道:你這臭小子貪生怕死,我現在就先把你殺了,再去殺那臭小子。

“哎呀,大哥,別,別,別......,,開玩笑的。”

伍辰川見到東西都往他們身上砸去,整條街都被砸了個稀巴爛,不管是店還是什麽都逃不過,頓時整條街靜了下來,因為沒人敢出來阻攔他們,任由他們砸!

伍辰川幸好跑回了伍家,十多個家丁沖了出來,楊開濟的手下不敢再追來了只好灰溜溜地回去。

他悄悄地走回院子,每一步走下去都異常的輕,生怕被爹給發現了,可沒想到的是,正在正廳裏等著,見他回來便輕聲喊道:辰川,去那裏了,趕緊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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