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共同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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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為了那件,能讓他更加癡迷秦健的事,絞盡腦汁,過完六一再沒什麽節日了,等到秦健生日還有倆月,他有點忍不了。

要不就隨便找一天,做他們倆特殊的日子,他想著,每個人一生中都有無數個第一次,只是這每個第一次,是跟什麽人在什麽樣的狀態下呈現出來的,很重要,很有紀念性,必須做到沒有遺憾。

秦健最近被他爸,抓去任勞任怨了,他們家酒店最近要開業,秦健最近心情好,李智把他哄的很開心,現在做什麽都有個認真勁,他爸看著他也不煩了,想著兒子終於是開了竅。

李智掐著手指,羞羞計劃書才寫了半張紙,義烏的郁老板給他打電話說,有事要見面詳談。

從他住的城市到義烏沒幾個小時的車程,他也就去個兩三天,秦健這難舍難分的勁,像是他要去國外,幾年不回來似的,秦健說這是被拋棄後遺癥,他總有李智一離開他,就不回來了的錯覺,說的李智有種,真的做了拋妻棄子這種事的羞恥感。

李智現在住在秦健姥爺的房子裏,秦健被他爸抓著每天回家,他跟李智還有個他家的坎兒沒過,他不敢惹他爸生氣,每天乖的比三好學生還聽話。

回家前跟李智在床上滾著親了倆小時,又手部運動了一次,還沒解相思,小區對面停下車又你咬我一下,我咬你一下的逗了半天。

回家後蔡花女士盯著他看了半天,“寶啊,你臉怎麽了”。

秦健下意識摸了一下嘴唇,想著李智個沒輕沒重的,是不是給他咬破了,也沒覺著疼。

“啊?沒事啊”

“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中暑了”

“這才六月,中的什麽暑啊”秦老小從老花鏡後面擡眼看了看秦健。

“是有點熱”秦健搓著脖子後面,掩飾著說。

“過來講講,酒店那邊怎麽樣了”秦老小把酒店,全部放手給秦健自己去做,做好做壞都是自家的,就想磨磨這小子。

“我現在做了四個主題,家庭房,商務房,情侶房,總統套房。

家庭房裏配備了,兒童床,游樂區,玩具,繪本,暑假期間有兒童樂園主題月,會在室外泳池旁建一個中型的水上樂園,對住宿的家庭免費開放,也會有免費的兒童營養套餐提供。

商務房還是沿用了平常的標準間和大床房,以訂房數量,免費提供大中小型會議室,會議室提供電腦投影等辦公設備,免費的茶點水果,年底會有年會主題月。

總統套房比傳統的增加了更人性化的設計,客人要求的達成率考核,盡量百分百滿足客人的合理要求。

情侶房嘛,我大部分以情趣房為主,迪士尼系列王子公主房,榮耀英雄聯盟等游戲房,浪漫系列的大紅婚房,沙灘房等”

“你有時間自己去看看”秦健講的有些不耐煩。

“看你那表情,那情侶房不要做的太過分”秦老小拉著臉說。

“我有分寸,保證不違法,不踩道德的線”。

秦老小臉色略有緩和,“聽白總說做的還不錯,你小子隨我,正經做事情,我還是放心的”。

“我哪裏隨你了,你在我那兒安了間諜,還讓我在這兒一本正經匯報。”

“什麽間諜,我是昨天在總部碰到他,隨便聊了幾句”。

“信你,我就是你兒子”說完,秦健起身準備上樓。

“嘿,這小子讓我繞半天,他本來就是我兒子呀”秦老小想半天才轉過來,秦健是不是相信他。

“你老了,反應這麽慢”蔡花女士攏了攏頭發,哈哈笑著說。

李智給秦健打電話,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他知道秦健不耐煩這些,沒讓他猜,接著說。

“郁總這邊幫我找了個做水鉆的行家,就是這人有點古怪,我要在這邊多待幾天。

“好,快點回來,我想你了”秦健說的又輕又委屈。

“嗯,回去說”李智心裏軟的不行,奈何旁邊有人在,他不好說別的。

郁總給李智找的這個行家,確實是有能力的人,他們家父輩就開始做這個,父親是學化工的,對氧化鋯有詳細的研究。

就是這人在剛踏入這個行業不久,他父親就去世了,不知什麽原因,那人自甘墮落起來,正經手藝都不做了。

李智找到金徠家的時候,他宿醉一天未醒,剛夢到有人給他遞酒瓶,就聽咣咣的敲門聲,他火大的開門一拳就打過去,李智猝不及防鼻子挨了一下,鼻血順勢就流下來,看到血金徠酒和夢都醒了,李智借用金徠的洗手間沖洗了一下鼻子,看著滿屋的狼藉,想著郁總跟他說的,這人估計難請,看這情況,話要說不對,大概就被請出去了。

李智快速到樓下買了幾瓶酒上來,二話沒說都打開來,“金先生,找你喝杯酒”。

金徠一看這人上道,兩人對著一杯杯喝了個半醉,金徠才問,“是找我有事吧”。

“今天沒事,有事明天再說”李智答。

金徠想,這小子很對胃口啊,他的口頭語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任何事情明天說,反正明天多的是,到了明天還有明天。

李智酒量不行,他沒有一直跟著金徠的節奏,等金徠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他把金徠拖到床上,打量著金徠住的這套兩居室,最好地段精裝的房子,把這麽好的房子,住成了流浪漢的橋洞,真是個人才啊。

李智喝完酒力氣就沒地兒用,仔仔細細把金徠的房子收拾了一遍,光垃圾就裝滿了樓下兩個大垃圾桶。

金徠第二天醒來時,先在客廳,跟狗追尾巴一樣轉了三大圈,對著李智說

“你誰啊,對我家做了什麽,是不是老太婆把房子賣了”然後又自言自語的說“不對,房產證在我這兒呢”

“我找你,是關於做氧化鋯的事”

金徠撓撓頭,怯怯的坐在沙發上,家裏太幹凈,他老覺的身處別人家,讓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現在滿大街都是做這個的,你隨便找一家做就是”

“我想要切割和亮度不一樣的”

金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切,“沒興趣”

“送你間酒廠”李智也是沒轍,只能投其好,試試運氣。

金徠頓了一下,“有人陪酒嗎”。

“那你得跟我回去”,只要不是陪別的,陪酒倒是好說。

在回去的車上,李智還在盤算,以金徠的酒量應該不如秦健,他真不想秦健多喝酒,六寶跟他說,他不在的這幾年,秦健跟泡在酒缸裏似的,天天喝,他心疼的慌;這人什麽愛好不行,偏好酒,他偏頭看了看金徠。

第一頓接風宴在秦健家酒店喝的,金徠和秦健一見如故,人生得意須盡歡的,連喝帶聊好不開心,酒後金徠滿口答應,要他做啥就做啥。

沒想到這麽快搞定了金徠,看著秦健抱著馬桶吐,他又是高興又是心疼,看來還是金徠酒量大,兩人喝的差不多,他把金徠送回房,金徠倒頭就睡了。

把秦健連洗帶擦的弄上/床,抱著就不想撒手了,摸來摸去半天,秦健沒反應,看來是真喝多了,秦健身上沒有肌肉但也沒有多餘的一分贅肉,摸上去滑溜溜的軟,很好摸。

他對著秦健的耳朵輕聲的說“我這是受的什麽罪。”

金徠倒是不食言,從第二天起,就開始跟李智討論關於氧化鋯的各種事項,一下又把近期賺的錢都花了出去,還在銀行貸了一筆款,置辦了各種設備。

公司各種證件本本,銀行開戶都是秦健的名字,本來想賺錢給秦健花,反倒是先給他多了筆債務,郁悶的李智幾天胃口都不好。

跟金徠在公司加了兩個星期的班,反覆研究著,人熬的都憔悴了。

秦健這邊有一個暑期的主題月,全部想法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不用他做,就是一定要盯著,有些細節總是做不到他心裏。

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竟然兩個星期沒見面。

李智今天想早點下個班,六寶又找他聊事情,“前幾天李楠店裏,有員工提出,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個品牌代言人,我覺的提議挺好,找你說說。”

“具體的想法呢,找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形象,能給我出個具體的嗎,陳總”

“哎吆吆吆,就咱倆,你可別這麽叫”六寶因為李智太忙,秦健又不參與這邊,被安了個執行總監的名頭。

“我先說說店裏的反饋,他們說最好找個小鮮肉,我們顧客群是三歲到四十歲的女士,找男生有吸引力,廣告語她們都想好了,來Q彈家Q寶貝告訴你,什麽最適合你”六寶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冷顫。

李智突然就腦補了一下,秦健拿著個可愛的粉紅鑲鉆手包,對著他說“來Q彈家Q寶貝告訴你,什麽最適合你”,然後沖他眨了一下左眼。

他咽了咽口水,把思緒拉回到六寶臉上,“你覺的呢”。

“這不能問我,我覺的有點撓癢癢沒撓透的感覺,難受,關鍵公司的女生全票通過,我們關鍵還是做女人的生意,她們開心就行。”

李智準備晚上讓秦健先給他演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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