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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既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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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郁雖然滿心不解,但也聽從栩以仙君的話,朝著後面的房間走去。無上仙君已經失去消息多日,神界許多人都以為他和當年的上月仙君一樣,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為何會出現在栩以仙山,而且聽師父的意思,他的身體恐怕有所損傷。

忘郁遠遠地看著,覺得一切並無異常,忘憂正在照看無上仙君,直到她看到了邱塵卿的身影。

那個和若曇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當初大鬧中天神殿的那個妖女,她居然還活著。

忘郁曾聽瑤裳女神的丫鬟們說起,瑤裳見不得神主對那妖女留情,便將她的魂魄打散了。

沒想到這樣了,她居然還活著。

雖然此話不能全信,但是忘郁還是對邱塵卿的出現感到非常驚訝。

“你為何會在這裏?”

邱塵卿自然也發現了忘郁,看著她一步步走向自己,最終質問自己。

“忘郁,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還沒等邱塵卿說什麽,忘憂已經上前和忘郁說起了話。

“你去見過師父了嗎?”這裏就這麽幾間不遠不近的屋子,她又是從前面走過來的,忘郁很難猜測她並沒有先去拜見栩以仙君。

“見過了!”忘郁從忘憂身旁走過,朝著邱塵卿走去,“師父說,無上仙君在我們仙山做客,讓我過來看看他的身體如何了。”說完,她便從邱塵卿的身側走過,朝著*榻上的花妖走去。

忘憂已經能夠想到,栩以仙君已經知道了邱塵卿的存在,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剛剛撒謊欺騙了他。

忘郁站在*榻前,當看到花妖被毀的半張臉的時候,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世上能夠讓無上仙君手上的人沒幾個,而他此刻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重傷。

到底是什麽人有如此神通,居然讓昔日風光無限的無上仙君,變成了這般脆弱的模樣。

“仙君,你?”

“呵呵,看來忘郁小仙還是認得出我的,這也不算是最差的結果。”

花妖斜視著忘郁,看來他也沒有面目全非到讓人認不出的地步。至少忘郁這丫頭,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需要休息,有什麽事出來說吧!”

邱塵卿對她說道,然後看了忘憂一眼,“你也一起出來吧!”

從忘憂忘郁的反應之中,她已經看出來了,神界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看來魔尊的屬下還沒有完全滲透這裏,也並沒有挑明魔界一統六界的意思。

現在讓神界做好打算,也許還不晚。

魔尊從冥界離去,他要麽回魔界重振魔界,要麽就是去妖界,整治妖界。邱塵卿沒有得到狼心的任何消息,所以她並不清楚妖界發生了什麽。但是從那位已經死去的遮面魔神大人口中,她多少知道,狼心已經失去了對妖界的控制。

她傳去妖界的消息,無一回覆。

這些足夠說明,妖界已經陷入了魔界的統治之中。

忘郁看了忘憂一眼,跟著他走了出去。雖然她對邱塵卿並沒有什麽好感,但是無上仙君變成這樣的原因,她還是要知曉一二的。

如果那個將無上仙君變成這樣的人,是他們的敵人,那麽她肯定要替師父擔心了。那個人,會不會也對他們栩以仙山下手。

邱塵卿將魔尊降世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並且告知他們瑤裳上神和啟弦上神,已經叛變神界,轉投魔界的事情。

忘郁當然是不相信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二位上神叛變了神界?”她是妖界的人,在他們神界指責兩位上神叛變,這可信度自然很低。

可是忘憂卻願意相信邱塵卿所言,“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對吧?”

他無條件地相信邱塵卿,不僅僅是因為邱塵卿有一張和若曇一模一樣的臉,還因為她給忘憂的感覺,她就是若曇。

“花妖,我是說無上仙君的臉,是被瑤裳用摘天水所傷。否則,以他的功力,怎麽可能毀了半張臉?”

這就是證據,花妖也是證據,瑤裳怎麽可能還站得住腳。

忘郁不說話了,邱塵卿所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沒有理由欺騙你們,而且,你們會有今天,不都是曾經的我,向他求情的結果嗎?”

邱塵卿望著栩以仙君的屋子,輕聲說道。

當日若曇,也是喜愛這裏的吧!只是可惜了,她與栩以仙君,不過是師徒情分。

“你是······”

答案不言而喻,邱塵卿阻止忘郁說出那個名字。

“我想,我該去看看他了。”

這麽多年了,他一個人躲在屋子裏,難道就不覺得悶嗎?終日不出門,他就不想看看當初與若曇一起種下的小東西們,是否長得健全嗎?

也許,栩以仙山早已繁花似錦,只是他自己選擇一葉遮目。

邱塵卿站在栩以的房門前,她看向屋頂,有多少次,她站在上面曬著太陽,任由栩以怎麽喊她,也不出聲。

楞是要他親自到屋頂上抓了她,扔到下面才聽話。

“師父,若曇回來了!”

她說完,只聽到微風輕撫,房內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邱塵卿以為栩以並不想自己,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見那扇門開了。

然而,並沒有人從屋裏走出來。

她不解地看著那扇門,然後擡腳上前。猶豫再三,她卻將伸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也許,他並不想見到自己吧!

他們之間的糾葛,其實愛恨情仇四個字就能夠解釋清楚的呢?

興許,她不該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既然回來了,為何不進來?”

他的聲音還是如剛剛那般平靜無波,好像任何事都已經無法激起他的興趣一樣。可是現在和他說話的人,是若曇。

那個曾經占據了他所有思緒的女子,如今就在門外,卻仿若咫尺天涯。

那段悲憤的過去,早已成為塵封往事,如今再想打開,也不過是沾染無盡塵埃。何苦,沾汙了兩人的衣衫?

邱塵卿聽了之後,一步步走了過去,走上那木頭臺階,走上那木質門廊,走進那滿是回憶的屋子。

房間裏除了房門出照進去的那一扇門那麽大的光影之外,再無別的地方有光線射入。所有的窗戶都用厚厚的紙糊上了,任陽光炙烈,也照不進分毫。

屋內的擺設都被黑影所附,不管有多麽鮮亮的色彩,都已經失色萬分。

邱塵卿還是第一次進入一間如此陰暗的房子,尤其是一間本應四處透亮的屋子,竟然被他弄成了如同地牢般的存在。

栩以仙君,他到底在逃避什麽?

“吱——”

他的神力微動,邱塵卿身後的門便關上了。

邱塵卿看向了右側,她有一種感覺,栩以就在那個地方。但是她去不敢妄動,誰知道他現在是什麽心思,神神叨叨的。

她沒有辦法將這個人與尋常人聯系起來,邱塵卿甚至覺得這樣與世隔絕地活著的人,興許是心理出現了問題。

他太執著於過去,很有可能因此而滋生了心魔。

“過來!”

他對看著自己的邱塵卿說道。

“到師父這兒來!”

邱塵卿站在原地不動,他又說了一句。那話語溫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他居然會如此激動,這讓邱塵卿覺得意外。

“師父?”

邱塵卿往前了幾步,但是黑暗中,她卻無法辨別栩以的準確位置。這屋中長久沒有開過門,竟然沒有絲毫腐朽的味道,甚至還有淡淡的花香,微不可聞的味道。

她叫著,卻不見有任何人影出現。

“若曇,師父在這裏!”

房間裏突然亮了起來,從*榻上突然亮起的白光,驚得邱塵卿立刻停住了腳步,定定地看著。那是,栩以仙君!

他的模樣還是與當初若曇離開的時候一樣年輕俊美,眉宇之間透著極致的溫和潤朗。

只是那身體,卻只是半透明狀的。他的頭頂有一顆神魂,在控制著他的身影。他的一點點細微的表情,都要靠神魂支撐著。

“你終於回來了!”

他看著邱塵卿,微笑著說道。

栩以變成這樣,他並不怪任何人,只怪情深二字。

有些事情,是無法言說對錯的。

“你怎麽會······”

他的肉身呢?怎麽會只有神魂在這裏,他的肉身去哪兒了?

栩以依舊以微笑相對,“不要這麽驚訝,這都是我應得的。師父說過,不管如何都會保護你的,可是我卻食言了。師父既然言而無信,理應如此。”

他想要伸手摸摸邱塵卿的臉,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無力再觸摸她的臉。

栩以自嘲地笑了笑,看著邱塵卿不說話了。

“即便言而無信,也無需如此啊!你的肉身在哪兒,我替你——”

“不用了!不用了,若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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