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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雪鳶之恨,姐妹相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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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無極看著那向自己走來的母子兩人,他就不自主的想起半年前的事。看見他們,他好像看見了半年前的事即將再一次在他面前重演。那四國賽要不是他們母子兩人,他們東籬堂堂第一大國不會這麽輸那麽慘,也不會在其他三國面前出醜,還讓皇兄賠了不少的銀兩。自己如何能忘記,是他們讓自己回到國內受到眾位兄弟的嘲諷,這是他長怎麽大一來第一次受到那麽大的侮辱,他永生不忘。

這次他是受皇兄的密令來這裏的,沒想到會遇到他們,不會又讓他們壞了自己的好事吧。他們母子已經夠讓自己頭疼的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聖王爺,看來自己要小心應對才是。

“聖王妃的話本王怎麽會忘記,本王即使再自負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註。”段無極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平淡的看著上官雪妍說。

“那就好,本妃可不希望有那麽一天,本妃並不是嗜殺之人。只是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有時候難免極端了一點。對了,旭王不知道你來我醫谷有何事,求醫問藥?”上官雪妍牽著兒子站在段無極面前,笑意盈盈的問,她把自己擺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不是,只是聽禮郡王侄兒說今天這裏有什麽百年盛事,所以過來看看。聖王妃難道就是上官谷主剛回家的女兒,醫谷大小姐?”段無極看著上官雪妍問,其實他想到了上官雪妍的身份,他疑惑的是上官雪妍是怎麽嫁入軒轅皇室的,還有為什麽沒人知道她出身,外界都傳言她是個孤女。

“旭王的消息真靈通,本妃也是才回來幾天,沒想到剛好趕上了醫谷的盛事,要是晚回來今天,也許就不會巧遇旭王了。好了,先不和旭王敘舊了,我要先處理一些自己的私事。王爺,您先陪旭王坐著,容我處理一下私事。”上官雪妍對段無極說的話意味深長,然後又看著軒轅玄霄說,她想就在今天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

“妍兒你去就是,本王就陪著旭王看著,絕不打擾。”軒轅玄霄笑著說,他現在雖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事,可是他知道她做事有分寸的。

“好。”上官雪妍說完轉過身看著在場的眾人,一時什麽話都沒說。

下面的人也在看著上官雪妍,他們不知道今天的這場比試為什麽會意外連連。先是東籬的郡王妃,東籬的郡王和旭王,現在就連西越的聖王爺和聖王妃都在這裏,他們現在是不是要再次行禮。

上官雪妍身份的曝光除了上官博一家和上官騰以外,都很吃驚。醫谷的人怎麽也沒想到這時隔多年自己找回來的大小姐,不但不癡傻了,醫術好像也很厲害,關鍵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是西越聖王妃。他們醫谷先是出了一個郡王妃,現在又來一個聖王妃。

對於上官雪妍的身份,上官一族那是驚訝還有驚喜,可是對於那些刁、阮、宋等家族來說,好像不是什麽好事。他們在想這上官一族在醫谷的地位他們是怎麽也撼動不來了,他們原本還想從她那裏套取關於銀針秘術的絕學,那現在他們的計劃不是又要落空了。

上官雪妍如果只是醫谷的大小姐,他們可以想盡辦法逼迫她,可是現在她是聖王妃,那就受皇室的保護,傷她就等於在和皇室對抗,他們可沒那個能力。他們又看看坐在那裏的軒轅玄霄,他們還有另外一個認知,她上官雪妍很得聖王爺的喜愛,要不然那聖王爺不會讓她隨心所欲,而他自己只是笑著坐在那裏看著。

上官雪妍看了她們很久,然後從眾人的身上收回目光,那些人的心思她不想去猜不想去想,她沒那個時間,也不想去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她現在有一件事那是必須要做的,因為那觸及了她的底線。

“鳶妹妹是你說要教本妃禮儀還要替本妃管教兒子。嗯~。你認為本妃的禮儀那旭王受的起的,還是你的意思是在說那旭王其實是有不臣之心?畢竟本妃的禮除了四國陛下還真沒幾個人敢受,鳶妹妹,本妃沒理解錯吧?”此時上官雪妍是在和上官雪鳶說話,可是看的又不是她。上官雪妍故意曲解上官雪鳶,誰讓她想利用旭王對付自己,那自己難道不就不能利用旭王對付她嗎?

上官雪妍其實沒打算現在就和上官雪鳶算賬,可是誰讓她不知死活,竟然把註意打到墨兒的身上,那自己就和她新帳舊賬一起算。

上官雪鳶一直沈寂在上官雪妍的身份和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樣的事實裏,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千法百計打探到的消息竟然是假的。上官雪妍的身份地位那是自己觸不可及的,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一直都不如她,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郡王妃的身份,在她面前也是這麽的不值一提。自己從小就被她壓制著,同樣是上官家的小姐,為什麽她到的萬千寵愛,而自己只能躲在後面羨慕。癡傻的她壓自己一頭,現在的她又壓自己一頭,難道自己在她面前永遠就沒有出頭之日嗎?不可能,這不可能,要是那樣自己這些年做的事算什麽,難道事到臨頭就是讓自己覺得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聖王妃和低賤的商婦,這真是雲泥之別,虧的自己今天還盛裝出現在這裏,一心想著讓她跪拜自己,被自己踩在腳下。原來那些也只能是自己想想罷了,是不可能實現了。

陷在沈思的上官雪鳶被上官雪妍的話給喚醒了,上官雪妍的話她突然聽著很空靈很不真實,可是那聲音又是實實在在傳入她心底的。

“不是,不……,我沒有……,你不要胡說。”上官雪鳶先是說的支吾不清的,後面突然站起身大聲喊。整個人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劇烈的刺激一樣。

“胡說,不,我從不胡說。就如你當年推我跌落千丈崖一樣,我只說實話,不過有時候實話真傷人,我說的時候,都感覺不舒服。不知道鳶妹妹聽見我的話,有沒有讓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或者是痛快的回憶。例如你是怎麽用右手推我下千丈崖的,又是怎麽讓人對付牡丹和芍藥的。你要殺的是我,什麽要那麽對她們,她們那時也是剛剛成年,有著大好的年華,為什麽你那麽狠毒,不但毒殺她們竟然還讓人毀了她們的屍身。我要不是因為癡傻是不是就會和她們一樣?告訴我,為什麽我的鳶妹妹,大姐可是很想知道那時未成年的你,心思怎麽會如此的狠毒。現在是不是後悔沒像對待她們一樣,對待我,要不然今天我就不會在這裏揭發你的惡行了?”上官雪妍忍著心中的悲痛,問上官雪鳶。牡丹和芍藥,當時死的太慘烈,以至於讓自己哪怕恢覆記憶也要去刻意遺忘她們。

那天她們三人去采藥,走到千丈崖的時候,上官雪鳶領人出現劫殺她們。牡丹和芍藥那是自己的隨身丫鬟,也是爹為了讓她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特意送去武堂練了幾年武功。等自己長大之後獨自在後山采藥的時候,她們就一直貼身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從沒嫌棄過自己的癡傻。可是那天卻為了自己葬送了她們的性命,自己不但眼看著她們被殺,還看著上官雪鳶讓人在她們的屍體上紮了很多劍,最後說要送進後山深處餵野獸。那時癡傻的自己哭的肝腸寸斷,也曾求她停手,但是回答自己的只有她猙獰的面容和那殘忍的一推。

也許是害怕,也許是過度傷心,癡傻的自己把那段記憶從自己腦中硬生生的排擠了出去,再也不願想起。就連恢覆了記憶的自己,都不知道這段過往,還在幻想著她們還在哪裏生活著,自己是不是可以找到她們。可是這段記憶在昨天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讓自己一瞬間回到了自己最無助,最害怕的那天,同時也是最厭惡的自己。悲劇之所以會發生,那就是自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沒能力保護對自己好的人,自己厭惡那時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看著她們為自己死,除了哭泣求饒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可是現在自己可以為她們報仇,雖說晚了一點,可是自己一定要給她們一個交代。

上官雪鳶只是驚恐的看著上官雪妍,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直的搖頭,她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麽,她只是知道自己完了,原來她全都知道,她全都記得。現在的她根本不是十年前那個人任由自己揉捏的癡兒了,她是想當著怎麽多人的面毀了自己嗎?這不行,她現在也不是一個,她還有家,有孩子。可是她說的自己要自己去反駁?

“喝了它吧,它不會讓你感受到一點痛苦的。因果輪回,你欠的也該還了。不要逼我動手,因為你不配。”上官雪妍突然甩給她一個瓷瓶,任是誰都知道那裏面裝有什麽東西。

“丫頭……?”上官博看著如此的女兒覺得陌生和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她遭受了什麽,還有當年她看著牡丹和芍藥死在她面前她又是怎麽熬過來的。怪不得她現在性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那一定是受了那天刺激造成的。

在場的眾人的想法和上官博差不多,她們只是聽到她的敘述就感覺難受,那當年經歷慘痛遭遇的她,又是怎麽樣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那該是多麽的無助和害怕。讓他們更加想不到的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鳶小姐是那麽的狠毒,小小年紀就做出殺人毀屍的事,那現在會殘忍到什麽地步。

“不,不是我,你誣陷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上官雪妍你這是血口噴人,這只是你想除去我的一個借口。這只是你一個人的片面之詞,沒證據,誰會信你。”這時候的上官雪鳶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站起身,直直的站起身,看著上官雪妍鎮定的說。

“我可以證明大姐說的是真的,是我親眼看著你推大姐跌下千丈崖的,想來牡丹和芍藥的事,大姐說的也不會錯了。你不是問我這些年為什麽總是和你過不去嗎?這就是我原因,那天的你讓我至今想起來都害怕,我也想不通你和大姐有什麽冤仇,竟然下如此的毒手,我們流有共同的血脈,是血緣至親,為什麽你能下的去狠手?”上官雪妍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人群中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他就那樣邊說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言之鑿鑿,後面的問話,言語中充滿了不解和悲痛。

醫谷裏的人都認得他,那是上官二老爺家的雪添少爺。這樣一來他們明白為什麽這些年雪添少爺總是不給鳶小姐好臉色看了,不是雪添少爺不懂禮數,而是他知道鳶小姐的狠毒面目。

“雪添,你……你知道……你怎麽不早說?”上官博聽後激動的問,他一直以為女兒當年是失足跌落千丈崖的,沒想到是人為的。他不明白那侄女為什麽會對女兒下狠手,更不明白雪添知道為什麽不說出來,讓自己在這麽久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對不起,大伯。那天我目睹了那些事,回去就病倒了,一連燒了好幾天,等我清醒的時候,才自己谷中傳言大姐是失足跌落千丈崖的。我想說,又怕你們不信我的,後來就更加的說不出來了。”上官雪添走上前跪在上官博面前說,這也是他怎麽多年一直背負的愧疚,現在他終於說了出來。

“爹,這不怪雪添,反之我很感謝他一直寧願自己背負這愧疚也沒說出真相。真相對您來說是個打擊,您承受不了,還不如就讓您以為我是失足跌落千丈崖死的。雪添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上官雪妍揮手扶起他,她是真的沒怪他,再說現在都是過去的事了。

上官雪鳶怎麽也沒想到這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雪添竟然會知道真相,他那天躲在哪裏自己怎麽沒看到?怪不得,他這些年對自己總是陰陽怪氣的,說話也不清不楚的,原來這就是自己一直沒想到的原因。自己說上官雪妍血口噴人,他就出來作證,又是一個對上官雪妍好的人。他們同樣都是堂姐弟,為什麽他們對自己不能像對上官雪妍一樣,要是自己的得到的和上官雪妍一樣多,自己會去嫉妒她嗎,妒恨到去殺她嗎?為什麽到頭了都是自己的錯,就連現在她當著眾人的面要自己喝毒藥,這些人竟然沒一個個出來阻攔,為什麽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總是自己。

“對,是我做的,是我看不慣你,才推你下千丈崖的。因為是你的存在搶走了我的一切,你明明是個癡傻之人,為什麽大伯,二伯還有爹,都想盡辦法去醫治你?就連那些族老也是?大伯、二伯和族老做什麽,我就不說什麽。可是我爹呢,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在我生病的時候,他卻在和兩位伯父一起給你煉藥,看都不曾看我一眼,你能告訴這是為什麽嗎?明明我也是他們的姐姐,偏偏雪楓、雪添、還有我的親弟弟雪鷹,他們只願意跟在你身邊跑前跑後的,當我不存在,你能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麽嗎?你明明是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癡傻之人,卻可以治病救人。就因為這樣,原本是該受到嘲笑的你,卻成了醫谷學醫天賦最好的孩子,備受上官醫谷族老和族人的寵愛,穩坐你大小姐的地位。這些你是否可以告訴我都是為什麽嗎?所以我恨你,恨你奪走我的一切,恨不得你去死。所以我在你采藥的路上悄悄跟著,然後才能除去你,拿回屬於我的一切。看著你坐在地上痛哭,我是開心的,至少那之後我可以得到我一直想要的了。可是你為什麽沒死,又要回來,你一回來就又奪走了我在醫谷的地位。?回來的好,我不怕你。十二年前我能讓你消失,這次也一樣。誰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我是東籬的郡王妃,原本對付你是易如反掌,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你在我腳下跪拜求饒了。為什麽你偏偏是西越的聖王妃,為什麽不是低賤的商婦?為什麽到現在你還是壓我一頭,現在竟然想逼我喝毒藥,你以為我會乖乖就範嗎?上官雪妍不要天真了,我不願意誰也不能讓我怎麽樣。”此時的上官雪鳶由於受了刺激的原因,不管不顧的發洩著她多年的不滿情緒。對於自己曾經做過的事還有即將想做的事,也說的一點也不避諱,到最後還在嘲笑上官雪妍天真,竟然想讓她自己喝毒藥。

“但是這些都不是你可以罔顧人命的理由,你不該對我下殺手,既然做了,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動手,你自己了斷吧,算是給你一點顏面。”上官雪妍不知道她心中曾經有怎麽多的不甘和憤恨。可是那些都不是自己的錯,也不是牡丹和芍藥的錯,她不該在她們身上發洩自己的不滿。但是自己也知道如果沒人挑唆,她不敢做些那些事,還有當時她身邊的人都是哪裏來的,這些一定是有人特意給她的。自己現在就是想通過她找到她身後的那人,其實那人也許就在他們中間。

“想讓我喝下她,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上官雪鳶聽後大笑出聲,然後一躍起身,右手成五指彎曲向上官雪妍而去,她是打算擒住上官雪妍。

“大姐……?”

“大小姐……?”

“妍兒……?”

“丫頭……?”

……

各種不同的呼喚聲在場中響起,對比他們的擔心和驚慌,上官雪妍的反應讓人難以理解。

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是被嚇著了,還是沒反應過來的呆楞?

“大哥,我們要不要去救她,畢竟她……?”

“不用,那上官雪鳶不是她的對手,要是她就這麽死了,也太對不我們了。”她能只是揮一下手就能重傷那些東籬士兵,那就是一定會功夫,恐怕也是個中高手吧。

“聖王爺,不打算去救聖王妃?”臺上的旭王看著老神在在的軒轅玄霄,奇怪的問。

“她不需要我救,她的厲害,旭王不是領教過嗎?你想妍兒能把你們西岳君臣只用紗綾救困住,能力可想而知。”軒轅玄霄笑著說,不過卻是在揭東籬的舊事。

“聖王爺對自己的王妃倒是信心十足,有怎麽厲害的王妃,那不是顯得聖王爺無能了點。”段無極看著軒轅玄霄的笑,覺得很刺眼,尤其他還提起了那自己不願想起的舊事。

“旭王,此言差異,有妻如此乃是本王之幸,這個種滋味只有本王能體會。”軒轅玄霄聽到他的話不但沒生氣還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你這是想殺我,你以為我還是十多年前那個只會哭的上官雪妍嗎,我本來沒打算親手結果了你,可是現在恐怕由不得我選了。既然你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的死才能結束這一切,那就只能是你了!”上官雪妍的紗綾纏著上官雪鳶,把她綁成了一顆活動的大粽子。眼含戾氣的看著她,上官雪妍實在沒想到事到如今她不但不知悔改,還想殺自己,那自己也不會放過她了。

上官雪妍慢慢收緊手中的紗綾,自己是想現在殺了她,不過她對自己還有用,自己不會就這麽讓她死了。

上官雪妍在等,等那個人自己跳出來,她今天要把這一切都處理了。

☆、第一百六十八 被私下的假面,上官益的放過

被包裹住的上官雪鳶越掙紮越感覺身上的紗綾緊崩,她好像都快要出不了氣了。身上傳來的窒息感,讓上官雪鳶不得不放棄掙紮,她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雪妍。自己從小就練習武術,那是師傅偷偷交給自己的,除了母親沒人知道自己會功夫,就連夫君也一樣。這些年自己利用武功在暗處做了不少事,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自己也自認武功不錯,為什麽在她手裏走不下一招?自己剛才為了殺她,不惜暴露身懷武功的事,可是竟然沒能殺了她,反而是自己落在了她的手裏。

為什麽輸的永遠都是自己,她的武功又是什麽時候學的,這些年她遇到了什麽好事,才讓她從一個癡傻之人,變得如此之強。

“上官雪妍,你不敢殺了我,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你下不了手。”上官雪鳶嘲笑上官雪妍不敢在眾人面前殺她。可是她也是心虛的,她是想用這些人逼她放了自己。

“是嗎,你以為我怕他們說我嗎?我可是什麽都不在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了你嗎?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你的夫君禮郡王,他不會救你,旭王段無極也不會救你,而你爹他也不會救你。他們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毀了他們的計劃,在他們眼中你是可有可無的。而我和你不一樣,玄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墨兒也不會看著我出事不管,就連我父親和雪楓都不會看著我有危險而不管。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莫名其妙的恨著我,淪為他們的棋子,你敢說你恨我不是因為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麽。想想吧,也讓自己死個明白。”上官雪妍走到她面前笑意盈盈的說,可是吐出的話很殘忍。她就是要折磨她,自己說過誰要讓自己家人痛一分,自己就讓他們痛十分。自己現在要摧殘她的心智,這些都是自己亂猜的,不過沒關系,也許就是剛好被自己猜對了。

聽完上官雪妍的話,上官雪鳶有一瞬間的楞神,有些話在她耳邊響起。

“我的鳶兒哪裏不如她了,這些人真偏心,鳶兒比她不知道好多少。”

“她不就是出身比鳶兒好了一點嗎?要是鳶兒是大小姐一定比她做的好,要是鳶兒是她那個身份,一定會會比她做的更好。”

“鳶兒怎麽不高興了,是不是因為你弟弟不和你玩呀。我們不理那臭小子,那是個不識好歹的,我們就當沒他那個弟弟。”

……

“鳶兒一定會得到最好的,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消失。就是不知道鳶兒下不下得了手,只要她不在,那一切都是鳶兒的,是她奪走了鳶兒的一切。”

這些話是誰和她說的,是誰在她心裏種下了仇恨的種子,直到後面慢慢長大,吞食了她自己。師傅,是師傅,這些都是師傅告訴她的。就連自己那天帶著劫殺上官雪妍的人都是師傅安排的。

“不,不會的,師傅不會這麽對我的,你不要挑撥離間,師傅對我很好的。”上官雪鳶狠狠的看著上官雪妍,她不信,她怎麽能信。這些年師傅對她這麽會好,怎麽會利用她。

“不信是嗎?你說你口中的師傅,會不會就在這裏,在人群中看著你?要是看著你危在旦夕,他會不會救你?要不然我們試一下看看?”上官雪妍此時笑的有點邪惡,自己就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仇恨自己,原來真有人在後面挑唆。

上官雪妍後退一步,突然收緊紗綾“上官雪鳶,你不是說我不敢當著他們的面殺你嗎?好,那我就做給你看。”

“丫頭……?”

“不要……。”

“大小姐……?”

……

下面的人從上官雪妍說上官雪鳶的罪行、和上官雪楓出來指正、上官雪妍逼上官雪鳶喝毒藥、上官雪鳶突然要殺自己的堂姐,其實他們一直都處在迷糊中。這每一次的變故他們都接受不了,尤其是上官一族的人,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姐妹會自相殘殺。他們多希望他們是看錯了,這讓他們上官一族在醫谷還有何顏面待下去。

上官雪妍沒理他們的喊叫,只是突然收緊手中的紗綾,那是一定要讓上官雪鳶死的架勢。

“侄女,可否看在三叔的面上饒了她一命,三叔覺得你給她的教訓也夠了。她怎麽說也是你妹妹,那時候的她畢竟年紀小,也許是無意的。你現在也沒什麽事,還回到了醫谷。你現在不要太胡鬧了,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假的上官益出現在上官雪妍面前攔著她,好言相勸的說。話裏的意思是他一直沒出來阻攔是以為上官雪妍在和上官雪鳶鬧著玩,只要讓上官雪妍消消氣就好了,沒想到上官雪妍真要殺她。

“好呀,看在我三叔的面子上,我可以和她不計較,可是你是我三叔嗎?”上官雪妍甩了上官雪鳶出去,收了紗綾,然後笑著問假的上官益。

“侄女這話是何意,我不是你三叔,還能是誰?不要胡鬧了,你不是小孩子了?”假的上官益聽到上官雪妍的並沒有動氣,依舊和藹的說,就像一個容忍不懂事晚輩的長輩。

“何意?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怎麽,心虛了?要不是為了引你出現,她早就死了。現在就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吧?”上官雪妍說完,就對著她揮了一掌,她沒打算取他的命,只是想取下他的假面具。上官雪妍想不通,這裏的人好像都很厲害,怎麽感覺那假面具誰都會做一樣。

“那大小姐怎麽打起三老爺來了?她不會是殺紅了眼吧?”

“對呀,怎麽回事?”

“大小姐瘋了吧?”

“丫頭……?”

“妍侄女……?”

上官雪妍的此舉有明白的,例如上官博他們,不過他們擔心的是,那假的上官益萬一傷了上官雪妍怎麽辦。他們可是知道那假的上官益是會武功的,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而上官雪妍會功夫也只有上官博聽說過,他可沒見過,所以才會擔心。

“我去幫大姐。”上官雪添說完就要上前,不過被人給攔著了。

“莫急,大姐可以應付的,我們只要保護好自己不給他添亂就行了。”上官雪楓攔著上官雪添看了眼軒轅玄霄他們父子幾人,就知道大姐不會有事,要不然他們父子也不會穩如泰山了。

“聖王爺,聖王妃此舉不妥吧?那人好像是她的長輩吧,你還不快阻止她?”段無極看著上官雪妍的方向和軒轅玄霄說,他現在心中很緊張,事情好像超出了他們的掌握,那人要是暴露了,他要拿的東西還有嗎?他現在只能想讓軒轅玄霄阻止上官雪妍了。

“旭王不急,妍兒不會這麽沒分寸的,她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再說那是他們叔侄的事,也是他們醫谷的事,我們兩個雖說和他們有點親戚關系,不過怎麽說也是個外姓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軒轅玄霄看出段無極的緊張,雖然他在竭力隱藏,可是也洩露了些許的情緒,看來他這此來醫谷絕對不會是湊熱鬧那麽簡單的。看來自己今天要看好他了,想來妍兒也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陪著”他了。醫谷裏的事,妍兒是一定可以解決的,她也不會希望自己插手的,那自己暫時不過問了。

段無極沒想到軒轅玄霄會這麽一副樣子,一副信任上官雪妍不會亂來的樣子,他只好給自己人使個眼色,希望他們在關鍵時候可以救下那人。他知道上官雪妍的會功夫,可是不知道上官雪妍的功夫高到什麽地步,所以他現在後悔人帶少了。

“你不打算轉過身讓大家看看你這個”上官三老爺“的真面目。我可是好奇的很,是什麽原因讓你背棄你的祖先冒充我們上官家的人,有你這樣的後代,我真替你祖先感到可悲。”上官雪妍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張假面具,笑著對那個側身對著自己蹲下還用衣袖遮住臉的人。不過她說出的話,不怎麽中聽就是了。

假的上官益實在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自己用來偽裝的假面具就被上官雪妍給撕了下來。他知道現在只要他拿下衣袖,他的真容就會暴露在眾人面前,那他這些年的辛苦都將付之一炬。可是現在他還有的選嗎,即使現在自己想逃能逃得了嗎?他只是蹲著什麽也沒說,在外人看來,那是被上官雪妍傷的太重了,起不來了。

“妍侄女,你這也太過分了,我們是鳶兒對不起你,所以你喊打喊殺的,我們都沒說什麽,只想著只要你出出氣就好了。可是你三叔也只是求你饒了鳶兒,你怎麽就打起他來了?”上官三夫人越過人群走過來,大聲的問上官雪妍。把錯都歸在上官雪妍的身上,說她無理取鬧。

“三叔,他真的是我三叔嗎?讓他轉過來給大家看看不就都明白了。”上官雪妍沒有一點被她指責的難過,只是看著他們淡淡的問一句。不過話裏無限諷刺,還有洞若一切的了然。

“上官雪妍,你這話越說越過分了,你是在說我姜畫紅杏出墻嗎,這是你一個晚輩應該說的嗎?在外幾年你真的是連尊卑都不分了,老爺我們走,這此我們要找大哥要個說法。”上官三夫人姜畫扶著那蹲在地上的人就想離開。

“離開,那是不可能了。你姜畫是不是紅杏出墻,你自己清楚,既然你自己出現了,那你們都不用離開了。你們想找我爹要個說法,那我們上官家的說法,又該去像誰討,我三叔又該像誰討要一個說法?欠的都是要還的,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三叔,侄女沒食言,現在害你的人,侄女依然抓住了,是三叔親自報仇,還是要侄女代勞?”上官雪妍攔下要離開的他們,看著他們聲如寒冰,說著讓他們兩人心驚的話,尤其是最後那一句。

姜畫和假的上官益聽到她後面的那一句話,隨著她的目光看著那緩緩走進他們視線的人,那張臉是他們熟悉又陌生的。為什麽,他會在這裏,不是應該死了嗎?

上官益坐在輪椅上,有上官雪鷹推著走進大家的視線。中午吃飯時,上官雪妍讓他下午過來看那比賽,不過先不要出現,有好戲給他看。

“我沒死又回來了,你們這對無恥之人,想不到我們會有再見的這一天。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姜畫我自認對你不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上官益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的仇恨瞬間點燃,他忘不了那年的那天,是他們讓自己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在崖底就是這份仇恨支持著他活了下來,現在他終於可以報仇了。

“你沒死,命真夠大的,你現在的樣子活著還不如死了呢!”假的上官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真上官益,很是震驚。他是自己打下千丈崖的,也料定他必死無疑。

那天參見完谷主府中的宴會,姜畫說上官益有可能沒死,會回來找他們報仇的,自己還說她那是過度緊張了。沒想到這才幾天自己竟然還真見到他了,那就是說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怪不得上官雪妍說話肆無忌憚,原來只是在戲弄自己。既然身份暴露了,那自己要這麽脫困才是。

真假上官益的對面有人場中的眾人,議論紛紛,他們說什麽的都有。不過上官一族的人心中有的是憤恨,從而他們想到了今天在早上的祭祖,怪不得當時三老爺的香不燃,原來那是祖先們知道他不是上官家的子孫。

“族長這……?”金長老看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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