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皓南，今晚一塊喝一杯去，”楊晨大步走進好友的辦公室，陽光帥氣的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他是少數可以未經通報直闖喬皓南辦公室的人，基本上，因為他三不五時來串門子，龍騰的員工幾乎都認得他這號人物。
喬皓南將簽好字的文件合上，擡頭看來他一眼。“寂寞了？”
楊晨大方的點頭，“是啊，寂寞難耐，孤枕難眠。”說著爬到他的辦公室，不正經地眨眨眼。“喬總，你這輩子真的打算做柳下惠第二了？”
“去。”喬皓南瞪了他一眼。
他才不會因為他的冷面就怯步，反而更湊近他，一副八卦的樣子。
“聽說你前不久陪一位小學妹逛超市去了？”昨晚出席慈善義賣酒會，聽林子琳說時，他嚇了一跳。
他們都是企業第二代本來就互相認識，不過他跟林子琳還多了層大學同學的關系。
“嗯。”
楊晨立刻大叫起來，難以自信地看著好友。“真的嗎？”他還以為是林子琳亂說的呢。
“真的。”
“是哪個小學妹有這麽大的面子啊？”他太好奇了。
“想知道？”他用力點頭。
“晚上去我家吃飯。”
“我對吃飯不感興趣，說說小學……”聲音驀然頓住，他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瞪著好友。“你金屋藏嬌？”天下紅雨了，一定是。
“她暫時住我那裏。”
楊晨立馬笑得暧昧無比，朝好友勾肩搭背，“聽著意思是還沒得手？”
喬皓南不置可否地看著他。
他立即表示了解，“我懂，做兄弟的一定幫你一把。”
不用你心。自己可不想弄巧成拙。
“真的不用？”楊晨睜大眼。
“不用。”他斬釘截鐵地拒絕。
“走賺還辦什麽公，要知道錢是永遠賺不完的，趕緊帶我去你家，我要看看小學妹究竟是什麽天仙美人，竟然能讓你這株鐵樹開了花。”楊晨邊說邊用力合上他桌上的公文，拖著他就往外走。
喬皓南嘆了口氣，“受不了你這個急性子。”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嘛。”楊晨振振有詞。
“她未必歡迎你。”他很實際地提醒好友。
雖然他開口，哪知道這個人來瘋的不但當真了，還拖著他光明正大翹班。
“向我這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人怎麽會有女人不歡迎我。”
“……”
兩人進了電梯，楊晨仍以一種不正常的興奮狀態催促好友開快點。
等到終於抵達喬皓南的住處外，他幾乎是以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去按門鈴。
正在廚房煲湯的顧媛聽到門鈴有些意外。她住在這裏一個星期多了，從來沒有訪客，想了想，應該是學長忘記帶鑰匙了，不過——擡頭看了眼墻上的鐘。才五點，他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
一邊想一邊走到門口，還沒開門，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吧。”
“學長——”顧媛有些訝異地看著一個人竄到自己面前，她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正在換鞋的喬皓南。
“我朋友楊晨。”
“楊先生，你好。”她收起訝異，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楊晨一進門就開始打量她。
看她的摸樣，頂多二十出頭，梳著兩條松松的辮子，素著一張臉，整個人很幹凈清爽。
一身寬松的家居服，系著一條卡通圖案的圍裙，笑起來時有種很可愛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放松。
“這個學妹我沒見過。”楊晨非常確定，“她是你什麽時候的學妹？”他開始懷疑好友老牛吃嫩草，殘害後輩。
“大一的時候認識的，”喬皓南頓了下，“那時候她上高中。”本來不過是人生的一段插曲，後來卻演變成主旋律，命運有時候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
他馬上用一種不一樣的目光重新打量好友，最後嘖嘖兩聲。“看不出來，你這夠悶騷的。”竟然遮掩得這麽密實。
“我們不怎麽來往的。”喬皓南實話實說。兩人一直就是淡淡的，偶爾碰到打個招呼，後來她考上他就讀的大學也不是他直屬的學妹，自然不會刻意往來。
楊晨馬上鄙視他一眼，心想，不怎麽往來，現在倒是讓人家住到自己的公寓來了。
顧媛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終於忍不住出聲，“我和學長的關系有什麽必須探討的原因嗎？”她有些不太明白。
“在做什麽，這麽香？”喬皓南朝廚房看了看，很自然地幫她將頰邊的一縷頭發掖到耳後。
“在煲湯。”她說著忍不住微笑起來，“我燉了六個小時呢。”
看兩人之間的互動，楊晨突然間很羨慕，又有些嫉妒，還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自己的死黨，竟然有這麽一件大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這不是不拿他當兄弟嘛。
“你們先坐，我去做幾道菜。”顧媛朝兩人笑笑，便轉身回廚房繼續忙。
一見她離開，楊晨猛地拽過好友，磨著牙逼供道：“老實招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甩開他的手，喬皓南伸手扯松領帶，在沙發上坐下，還沒拿起水杯，就又被人按住，無奈之下，他只能投降。
“好，我說。”
“算你識相。”
“那年她被混混攔路勒索，我路過救了她，然後就認識了。”江以誠簡單做個交代。
“原來是英雄救美的戲碼啊。”楊晨笑得極是暧昧。
喬皓南橫了他一眼。回想起來，當年顧媛那一副柔弱的樣子，就像昨天一樣清晰。
勾了好友的脖子，楊晨壓低了聲音提出疑問，“既然有這麽美好的開始，你怎麽還沒得手？說實在的，兄弟我早就懷疑你某方面有隱疾，你老實說，是不是這樣的？”喬皓南聽後，當胸一拳在楊晨身上。
楊晨誇張地捂住胸口，慘叫一聲，“謀殺啊。”
“得了你。”喬皓南伸腿踢了他一腳，讓他正經些。
“學長，你跟楊先生要不要先喝點啤酒？”
楊先生朝好友擠眉弄眼地，“真的好賢惠啊。”
喬皓南笑了下，揚聲道：“好啊，你不用煮太多，三、四道菜就夠了。”
知道。不一會，顧媛就端著幾樣小菜到客廳，擺到茶幾上，又拿來幾罐啤酒。
“學妹也要一起喝嗎？”楊晨舉舉手裏的啤酒問。
她笑著，“不了，我喝不慣這個。”
“那你習慣喝什麽？”楊晨順口問了問。
沒想到顧媛的答案卻讓他嗆到了。
“白酒。”她笑著咳了兩聲，補充道：“兌水。”
楊晨咳得更厲害了。
喬皓南也忍不住笑。她一直就是個很有趣的女孩。
等到顧媛回廚房繼續做菜，楊晨好不容易止住咳，語氣帶了幾分感慨地說：“你這個小學妹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還是個有趣的人哪。
“以後你就知道了。”
楊晨用力點頭。也是，能讓自家兄弟動心的女人總不可能太普通。
沒一會，顧媛又端來一盤紅燒排骨，還很一本正經地提醒，“學長，楊先生喝多少沒關系，你只能喝三罐，多了可不行。”
“為什麽？”楊晨純屬好奇。
喬皓南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並未說話。
皓媛理所當然地回答，“我現在住在學長這裏啊，我若是不在，自然就不要緊了。”
有句話不是說男人最容易酒後亂性，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喬皓南眼神幽幽微轉。
楊晨一頭霧水的張了張嘴，旋即意會過來她話裏的意思，不禁笑著用力拍拍一旁好友的肩膀，點頭道：“小學妹說得是啊是。”難怪皓南至今還沒得手，哈哈。
喬皓南不動聲色地狠狠踩了楊晨的腳一下。
努力保持著神色自若，等顧媛一離開，楊晨立刻哀叫出來，“你下腳也太狠了吧。”
“哼。”喬皓南用力灌下一口啤酒，冷睨了他一眼。
“是小學妹說的，你有本事沖著她發去。”
他伸手去拿啤酒，楊晨眼明手快地按住。
“小學妹說了，只能三罐，再喝就超標了。”他邊說邊憋笑，憋得雙肩直抖。
喬皓南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真是——敗給她了。
等最後一道湯上桌，顧媛也坐到茶幾另一邊開始吃飯。
“小學妹，你為什麽會住到皓南這裏來？”他實在是好奇，剛才他就覺得內幕不單純。
顧媛想了想才道：“一些個人因素，我不太方便說，不好意思啊，楊先生。”
楊晨自討沒趣地摸摸鼻子。
喬皓南夾了一筷燒茄子到她碗裏。
“謝謝學長。”
楊晨發現，如果沒人主動開口，這個小學妹是不會說話的，只是安靜的吃自己的飯，優雅而規矩，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再看看好友，看向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帶著寵溺，只怕除了當事人，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對她的在意。
眼珠轉了轉，楊晨朝好友的位置挪了挪，湊過去跟他耳語，“兄弟，這場仗不好打啊。”
喬皓南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
顧媛漂亮的丹鳳眼若有所思地在兩個男人之間游移，然後微微側頭，有些恍然大悟。
學長身邊一直沒有女人，該不是因為他愛的，其實是男人吧？
本來沈靜的眼睛突然晶亮起來，笑瞇瞇地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
喬皓南猛地打了記冷顫，有種不祥的預感。
把酒足飯飽的楊晨送走後，顧媛就一副“好奇寶寶”的摸樣坐到學長身爆眨巴著眼打量他。
他挑了挑眉，等著她開口。
醞釀了大半天後，她最終決定單刀直入。“學長，你是不是喜歡楊先生？”其實你是彎的吧，是彎的吧。
喬皓南的臉頓時就黑了。她到底見鬼的是從那裏得出這個天殺的答案的？
一見他面色不善，顧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往後悄悄挪去，怯怯地說：“我只是看你跟楊先生挺親熱的……”一見他擡手，她立即抱頭，誇張地尖叫，“學長，我錯了，別打我。”
他哭笑不得，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然後去肉太陽。
“媛媛。”他壓抑著情緒，盡量溫和地開口。
“學長。”她可憐兮兮地從胳膊縫裏張望，“我不是存心的。”
“我不喜歡男人。”
“其實任何一種愛都是神聖的，就算都是男人……”男人也有真愛的！顧媛忍不住表達自己的立場，但是卻越來越小聲，因為學長頭頂冒煙了。她立刻做認罪伏法狀，“我錯了，學長，別生氣。”
喬皓南深吸一口氣。這只小白兔在美國待了四年到底是學壞了些，難怪某方面總不開竅，原來她的聰明都用到別的地方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是少數可以未經通報直闖喬皓南辦公室的人，基本上，因為他三不五時來串門子，龍騰的員工幾乎都認得他這號人物。
喬皓南將簽好字的文件合上，擡頭看來他一眼。“寂寞了？”
楊晨大方的點頭，“是啊，寂寞難耐，孤枕難眠。”說著爬到他的辦公室，不正經地眨眨眼。“喬總，你這輩子真的打算做柳下惠第二了？”
“去。”喬皓南瞪了他一眼。
他才不會因為他的冷面就怯步，反而更湊近他，一副八卦的樣子。
“聽說你前不久陪一位小學妹逛超市去了？”昨晚出席慈善義賣酒會，聽林子琳說時，他嚇了一跳。
他們都是企業第二代本來就互相認識，不過他跟林子琳還多了層大學同學的關系。
“嗯。”
楊晨立刻大叫起來，難以自信地看著好友。“真的嗎？”他還以為是林子琳亂說的呢。
“真的。”
“是哪個小學妹有這麽大的面子啊？”他太好奇了。
“想知道？”他用力點頭。
“晚上去我家吃飯。”
“我對吃飯不感興趣，說說小學……”聲音驀然頓住，他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瞪著好友。“你金屋藏嬌？”天下紅雨了，一定是。
“她暫時住我那裏。”
楊晨立馬笑得暧昧無比，朝好友勾肩搭背，“聽著意思是還沒得手？”
喬皓南不置可否地看著他。
他立即表示了解，“我懂，做兄弟的一定幫你一把。”
不用你心。自己可不想弄巧成拙。
“真的不用？”楊晨睜大眼。
“不用。”他斬釘截鐵地拒絕。
“走賺還辦什麽公，要知道錢是永遠賺不完的，趕緊帶我去你家，我要看看小學妹究竟是什麽天仙美人，竟然能讓你這株鐵樹開了花。”楊晨邊說邊用力合上他桌上的公文，拖著他就往外走。
喬皓南嘆了口氣，“受不了你這個急性子。”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嘛。”楊晨振振有詞。
“她未必歡迎你。”他很實際地提醒好友。
雖然他開口，哪知道這個人來瘋的不但當真了，還拖著他光明正大翹班。
“向我這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人怎麽會有女人不歡迎我。”
“……”
兩人進了電梯，楊晨仍以一種不正常的興奮狀態催促好友開快點。
等到終於抵達喬皓南的住處外，他幾乎是以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去按門鈴。
正在廚房煲湯的顧媛聽到門鈴有些意外。她住在這裏一個星期多了，從來沒有訪客，想了想，應該是學長忘記帶鑰匙了，不過——擡頭看了眼墻上的鐘。才五點，他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
一邊想一邊走到門口，還沒開門，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吧。”
“學長——”顧媛有些訝異地看著一個人竄到自己面前，她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正在換鞋的喬皓南。
“我朋友楊晨。”
“楊先生，你好。”她收起訝異，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楊晨一進門就開始打量她。
看她的摸樣，頂多二十出頭，梳著兩條松松的辮子，素著一張臉，整個人很幹凈清爽。
一身寬松的家居服，系著一條卡通圖案的圍裙，笑起來時有種很可愛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放松。
“這個學妹我沒見過。”楊晨非常確定，“她是你什麽時候的學妹？”他開始懷疑好友老牛吃嫩草，殘害後輩。
“大一的時候認識的，”喬皓南頓了下，“那時候她上高中。”本來不過是人生的一段插曲，後來卻演變成主旋律，命運有時候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
他馬上用一種不一樣的目光重新打量好友，最後嘖嘖兩聲。“看不出來，你這夠悶騷的。”竟然遮掩得這麽密實。
“我們不怎麽來往的。”喬皓南實話實說。兩人一直就是淡淡的，偶爾碰到打個招呼，後來她考上他就讀的大學也不是他直屬的學妹，自然不會刻意往來。
楊晨馬上鄙視他一眼，心想，不怎麽往來，現在倒是讓人家住到自己的公寓來了。
顧媛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終於忍不住出聲，“我和學長的關系有什麽必須探討的原因嗎？”她有些不太明白。
“在做什麽，這麽香？”喬皓南朝廚房看了看，很自然地幫她將頰邊的一縷頭發掖到耳後。
“在煲湯。”她說著忍不住微笑起來，“我燉了六個小時呢。”
看兩人之間的互動，楊晨突然間很羨慕，又有些嫉妒，還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自己的死黨，竟然有這麽一件大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這不是不拿他當兄弟嘛。
“你們先坐，我去做幾道菜。”顧媛朝兩人笑笑，便轉身回廚房繼續忙。
一見她離開，楊晨猛地拽過好友，磨著牙逼供道：“老實招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甩開他的手，喬皓南伸手扯松領帶，在沙發上坐下，還沒拿起水杯，就又被人按住，無奈之下，他只能投降。
“好，我說。”
“算你識相。”
“那年她被混混攔路勒索，我路過救了她，然後就認識了。”江以誠簡單做個交代。
“原來是英雄救美的戲碼啊。”楊晨笑得極是暧昧。
喬皓南橫了他一眼。回想起來，當年顧媛那一副柔弱的樣子，就像昨天一樣清晰。
勾了好友的脖子，楊晨壓低了聲音提出疑問，“既然有這麽美好的開始，你怎麽還沒得手？說實在的，兄弟我早就懷疑你某方面有隱疾，你老實說，是不是這樣的？”喬皓南聽後，當胸一拳在楊晨身上。
楊晨誇張地捂住胸口，慘叫一聲，“謀殺啊。”
“得了你。”喬皓南伸腿踢了他一腳，讓他正經些。
“學長，你跟楊先生要不要先喝點啤酒？”
楊先生朝好友擠眉弄眼地，“真的好賢惠啊。”
喬皓南笑了下，揚聲道：“好啊，你不用煮太多，三、四道菜就夠了。”
知道。不一會，顧媛就端著幾樣小菜到客廳，擺到茶幾上，又拿來幾罐啤酒。
“學妹也要一起喝嗎？”楊晨舉舉手裏的啤酒問。
她笑著，“不了，我喝不慣這個。”
“那你習慣喝什麽？”楊晨順口問了問。
沒想到顧媛的答案卻讓他嗆到了。
“白酒。”她笑著咳了兩聲，補充道：“兌水。”
楊晨咳得更厲害了。
喬皓南也忍不住笑。她一直就是個很有趣的女孩。
等到顧媛回廚房繼續做菜，楊晨好不容易止住咳，語氣帶了幾分感慨地說：“你這個小學妹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還是個有趣的人哪。
“以後你就知道了。”
楊晨用力點頭。也是，能讓自家兄弟動心的女人總不可能太普通。
沒一會，顧媛又端來一盤紅燒排骨，還很一本正經地提醒，“學長，楊先生喝多少沒關系，你只能喝三罐，多了可不行。”
“為什麽？”楊晨純屬好奇。
喬皓南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並未說話。
皓媛理所當然地回答，“我現在住在學長這裏啊，我若是不在，自然就不要緊了。”
有句話不是說男人最容易酒後亂性，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喬皓南眼神幽幽微轉。
楊晨一頭霧水的張了張嘴，旋即意會過來她話裏的意思，不禁笑著用力拍拍一旁好友的肩膀，點頭道：“小學妹說得是啊是。”難怪皓南至今還沒得手，哈哈。
喬皓南不動聲色地狠狠踩了楊晨的腳一下。
努力保持著神色自若，等顧媛一離開，楊晨立刻哀叫出來，“你下腳也太狠了吧。”
“哼。”喬皓南用力灌下一口啤酒，冷睨了他一眼。
“是小學妹說的，你有本事沖著她發去。”
他伸手去拿啤酒，楊晨眼明手快地按住。
“小學妹說了，只能三罐，再喝就超標了。”他邊說邊憋笑，憋得雙肩直抖。
喬皓南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真是——敗給她了。
等最後一道湯上桌，顧媛也坐到茶幾另一邊開始吃飯。
“小學妹，你為什麽會住到皓南這裏來？”他實在是好奇，剛才他就覺得內幕不單純。
顧媛想了想才道：“一些個人因素，我不太方便說，不好意思啊，楊先生。”
楊晨自討沒趣地摸摸鼻子。
喬皓南夾了一筷燒茄子到她碗裏。
“謝謝學長。”
楊晨發現，如果沒人主動開口，這個小學妹是不會說話的，只是安靜的吃自己的飯，優雅而規矩，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再看看好友，看向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帶著寵溺，只怕除了當事人，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對她的在意。
眼珠轉了轉，楊晨朝好友的位置挪了挪，湊過去跟他耳語，“兄弟，這場仗不好打啊。”
喬皓南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
顧媛漂亮的丹鳳眼若有所思地在兩個男人之間游移，然後微微側頭，有些恍然大悟。
學長身邊一直沒有女人，該不是因為他愛的，其實是男人吧？
本來沈靜的眼睛突然晶亮起來，笑瞇瞇地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
喬皓南猛地打了記冷顫，有種不祥的預感。
把酒足飯飽的楊晨送走後，顧媛就一副“好奇寶寶”的摸樣坐到學長身爆眨巴著眼打量他。
他挑了挑眉，等著她開口。
醞釀了大半天後，她最終決定單刀直入。“學長，你是不是喜歡楊先生？”其實你是彎的吧，是彎的吧。
喬皓南的臉頓時就黑了。她到底見鬼的是從那裏得出這個天殺的答案的？
一見他面色不善，顧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往後悄悄挪去，怯怯地說：“我只是看你跟楊先生挺親熱的……”一見他擡手，她立即抱頭，誇張地尖叫，“學長，我錯了，別打我。”
他哭笑不得，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然後去肉太陽。
“媛媛。”他壓抑著情緒，盡量溫和地開口。
“學長。”她可憐兮兮地從胳膊縫裏張望，“我不是存心的。”
“我不喜歡男人。”
“其實任何一種愛都是神聖的，就算都是男人……”男人也有真愛的！顧媛忍不住表達自己的立場，但是卻越來越小聲，因為學長頭頂冒煙了。她立刻做認罪伏法狀，“我錯了，學長，別生氣。”
喬皓南深吸一口氣。這只小白兔在美國待了四年到底是學壞了些，難怪某方面總不開竅，原來她的聰明都用到別的地方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