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吃堂森肉的第二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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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衣上場的時候, 直播間都被快聞風而來的觀眾擠爆炸了。
雖然節目組對此早有預料，但是看到眼前這前所未有的盛況之時，工作人員還是覺得自己低估了鹿衣受歡迎的程度。
導演助理目瞪口呆道, “這也太火了吧。”
導演意外卻又不意外, 他意味深長地說, “能緩解狂躁癥患者痛苦的歌聲，可想而知會有多歡迎。”
他笑了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鹿衣大爆是沒跑的了，接下去的出道位, 十有八|九會有他的一席之位。”
助理小聲問，“他真的會是人魚嗎？”
導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神在在地說, “他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觀眾覺得他是就可以了。”
助理心裏明白了什麽。
《點綴星光》官方節目組，大概率是準備捧鹿衣了。
他不由得有些羨慕，但羨慕之餘，又有些為鹿衣擔心。
如果鹿衣真的是人魚還好……
如果他不是，到時候身份被戳穿, 來自觀眾的孽力反饋大概也會比較嚴重。
如果他足夠幸運的話，他或許可以一直瞞著這個消息, 節目組大概也會毫無保留地幫他。
但是, 真的變不成假的, 假的也變不成真的。
虛假的事物, 又能瞞上多久？
他不看好鹿衣的未來。
不過對節目組來說, 鹿衣目前能帶來無與倫比的熱度, 這就足夠了。
至於以後……
鹿衣以後火不火，又關他們節目組什麽事呢？
他們只要吃到現在的紅利就可以了。
鹿衣一上場，直播間的彈幕多到完全看不過來。
星際不少人都開始為他歇斯底裏地瘋狂。
[衣衣，唱歌！]
[上次直播間裏聽過的那首還想再聽一次。]
[嗚嗚嗚，衣衣，終於等到你，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希望！]
[上次聽完你唱歌，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今天再來蹲一個。]
[衣衣，為什麽看回放就沒有緩解狂躁癥癥狀的效果了？]
[衣衣加油，你可以的！！！]
[衣衣必須拿第一！！！]
所有看過上一次直播的觀眾都來蹲他唱歌了。
但鹿衣顯然是會拿捏觀眾心態的。
現在還處於海選第二輪的階段，他不打算直接上大招。
他就要釣著觀眾，讓他們舍不得，放不下，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唱歌是不可能唱歌的，至少今天不可能。
要是他每次都唱歌，唱歌就顯得不稀奇了。
他要的是一鳴驚人。
他才不會像蘇尤一樣，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就用盡自己的底牌。
他先是朝導師們鞠了個躬，接著才開口說，“今天，我要表演的是舞蹈《魚之樂》。”
[啊？怎麽不是唱歌啊。]
[等了很久，就想聽你唱歌，結果你不唱？tm的老子白等了！]
[大家理解下，衣衣的才藝很多的，又不是只有唱歌，他也要展示他其他的優勢嘛。]
[就不能邊唱邊跳？]
[樓上的沒關註衣衣星博吧，他說過了，他要調整一下，等下次正式比賽，他會以最好的狀態唱歌給你們聽的。]
[期待。]
鹿衣跳的《魚之樂》，是影視作品裏小人魚求偶時跳的舞蹈。他表情生動，活潑中又帶了幾分羞澀，面部表情管理滿分，姿態柔美，比劇裏的蘇尤跳的都要好。
看到這一幕的蘇尤恨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見人！”
[啊啊啊，跳的好好！]
[真的好棒！！]
[兄弟姐妹們，正主跳求偶舞了！！！四舍五入一下，是不是我被求偶了？？]
場下的選手也在討論這一支求偶舞。
藍沙嗤笑一聲，“倒是有十分之一的完成度。”
顯然，排舞的人是真的見過人魚跳求偶舞的，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在真人魚看來，這支舞不倫不類的，完全沒有求偶的感覺。
求偶舞是人魚一族獨有的舞蹈。
對人魚來說跳起來都難度很大，更何況是人類？
對人類而言，有些動作，人類究其一生都完不成。
這支舞是在真正的求偶舞上改編的。
有一分神韻，不能更多了。
選手的休息間也是有攝像頭的。
藍沙的這一番點評，自然是落入了觀眾的耳朵。
[這誰啊？十分之一的完成度，說的好像他見過真正的人魚求偶舞一樣。]
[不管什麽時候，都不缺吹牛皮裝大蒜的人。]
[有本事你跳一個？]
鹿衣的求偶舞進入收尾階段，最後，他以一個高難度的劈叉作為收尾動作。
一支舞結束後，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人都喊著鹿衣的名字。
毫無懸念的，鹿衣成了第二個拿到4A的選手。
鹿衣之後沒多久，就輪到藍沙上場了。
顯然，他剛才在休息室裏的那句話，被導演告知了幾位導師。
他一上場，導師一號就笑著說，“聽說你覺得鹿衣的舞蹈，只有十分之一的完成度？”
藍沙高傲地嗯了一聲。
導師二號又接著說，“有觀眾說，有本事你跳一個，對此，你準備怎麽做呢？”
藍沙能怎麽做？
他大大方方的說，“沒本事。”
導師二號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藍沙一臉不耐煩地說，“我說，我沒本事跳這個。”
跳給這群人類看？
怎麽可能？
[666，好辣，我好喜歡。]
[這是故意立人設博人眼球？]
[第一次見到這麽叼的選手，還挺有個性。]
[嘩眾取寵！！]
導師三號輕咳了一聲，“那你準備表演什麽才藝呢？”
藍沙微微揚起下巴，“我就給你們表演一個rap吧。”rap這玩意兒，還是藍沙現學的。他聽著覺得有點意思，就決定自己也表演這個。
導師一號，“請開始。”
他喲了一聲，“我說你傻，你說確實。”
“嘿，喲。”
“你說讓我唱歌？”
“我說唱你個頭。”
[……]
[是個狼滅。]
[這真的不是故意來搞笑的嗎？]
[重新定義了rap。]
[你要被節目組拉黑了。]
[不過還挺搞笑的。]
一首rap結束，幾個導師都面如菜色。
這都什麽跟什麽？！
導師一號，“嗯，你給自己選的字母牌是F，你給自己的定位很準確。”
導師二號，“這首rap，很新奇，哈哈哈。”
導師三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rap，長見識了。”
導師四號，“我現在腦子裏不停循環你的rap，很厲害。”
四個導師原本是想直接把藍沙送出局的。
不過這時候他們收到了來自導演的指示。
“雖然他水平不行，但是人氣倒是還不錯。”
“黑紅也是一種紅。”
“先留著吧。”
“隨便給個D。”
收到指示的幾個導師默契地舉起了自己手上的牌子。清一色的“D”。
“恭喜藍沙選手，成功晉級。”
藍沙背脊挺直，一臉高傲地回到了休息室，他朝一旁的陶陶說，“看見了吧，D，沒被淘汰。”
陶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藍沙，你真厲害。”
藍沙哼笑了一聲。
他罵人類傻，人類都不淘汰他，這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呢？
藍沙一邊在內心怒罵人類陰險狡詐，一邊越發警惕了。
藍沙表演完沒多久，就輪到陶陶了。
他上場之後，觀眾和導師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來了一個顏值勉強能和蘇尤，鹿衣打成平手的。]
[看上去好乖好奶。]
[他和那個藍沙關系很好的樣子，不會也來一首rap吧？]
導師們顯然也怕了藍沙的rap。
導師一號問，“你表演什麽呢？”
“唱歌。”
哦，唱歌啊，那沒事了。
人魚一族的祝福曲，陶陶肯定是不能唱的，一唱不就等於是告訴別人“我是人魚，快來抓我”嗎？人魚一族的歌都不能唱，所以他只能唱人類的歌。
好在他學習能力不錯，聽了幾次就學會了一首星際的流行歌曲。
陶陶一開口，場上的四個導師就被驚艷到了。
這是個好苗子啊！
他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嗓子。
空靈，縹緲，像是浮在空中的雲朵一般夢幻。
聽他唱歌，就好像整個心靈都得到了凈化一般，整個人都變得輕松幹凈了起來。
那些塵世之間的汙垢都好像被滌蕩幹凈了。
一曲畢，導師們皆精神了一些，困意全杳無蹤影了。
[好聽是好聽，不過比起鹿衣來說，還是差了一截。]
[鹿衣的歌聲可以治愈狂躁癥，他的歌聲又不能，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好麽？]
[如果沒有鹿衣，他算是目前全場唱功最佳了，可惜有了鹿衣，他這點就不算什麽了。]
導師一號，“會跳舞嗎？”
陶陶搖了搖頭，“不會。”
導師一號，“看出來了。選手需要唱跳俱佳，這樣吧，我給你一個C，希望以後能看到你的舞蹈。”
另外幾個導師也同樣給出了C的評分。
沒辦法，陶陶的外形無可挑剔，唱功也絕佳。
唯一的短板就是不會跳舞。
但是不會跳舞這個問題，對選秀選手而言，是致命的。
拿到評價C的陶陶心滿意足地回到了休息室。
“藍沙，我是C。”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兩條小土魚已經知道了字母的含義。
A是最好的，F是最差的。
C比D好。
藍沙聳了聳肩，“那恭喜了。”
與此同時。
全程看完兩天晉級賽的李離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
“今年第一輪入選的選手太多了。”
sea冷淡地說，“你也知道，今年是特殊情況。”
因為有人撿到了一顆來自人魚的珍珠，所以當天參加報名的選手全部入選，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李離揉完眼睛，一臉疲憊地說，“鎖定目標了嗎？”
sea面色冷沈，搖了搖頭，“目前最有可能的，還是鹿衣。”
兩天的比賽看下來，能讓李離記住的選手都沒幾個。
他隨意地說了一句，“反正藍沙和蘇尤最不可能。”
前者是選秀屆的泥石流，後者是早就已經下水驗證過了。
李離聳了聳肩，“今天會淘汰掉200個選手，現在要怎麽搞？”
讓所有選手拍攝泳衣品牌顯然已經不現實。
一來他們還沒選定品牌，二來需要的時間太多。
而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被淘汰的選手馬上就會離開。
如果要找人的話，錯過了今天就更難了。
sea壓了壓眼皮，“讓他們準備好噴淋系統。”
李離：“？？？你這是要直接朝選手灑水？”
sea顯然已經拿定了主意，“被淘汰的選手離開之前，讓所有人一起拍一張集體照。拍照的主題，就是煙雨朦朧。”
作者有話說：
為了慶祝上夾子，本章掉落20個小紅包噢。
推一下自己的預收：幻想純愛《總裁攻擁有讀心術之後》
陶隱家世出眾，年輕多金，俊美無儔，妥妥的天選之子。
他之前的二十六年人生順利到令人艷羨，直到一次打雷，雷擊中了他，從此後，他發現了很多沒察覺到之前沒發現的秘密。
————————
自從嫁給他父親後，一直對他視如親子的繼母，實則面甜心苦。
繼母生日，他送了繼母一件首飾，繼母臉上笑得一臉驚喜，實則內心頗為不屑。
“這麽有錢，結果就送我這麽個玩意兒！不是親的就是和親生的不一樣。”
陶隱：……
——————————
一向可靠忠誠的助理，實則早就有背叛之心。
臨近年終，他提出來年給助理加薪，助理表面狂喜，實則內心憤恨。
“對頭公司給我開出了十倍的工資，老子不幹了！”
陶隱：……
————————
對他殷勤至極的聯姻對象，表面是戀愛腦，實則是個心機婊。
“聯姻這麽久，他就只牽了我的手，該不是不行吧？不要啊，我還這麽年輕，為什麽要吊死在他這棵樹上？！”
陶隱：……
————————————
覺醒讀心術之後，陶隱辭退了助理，退了婚，搬離了家裏。
面對著空蕩蕩的豪宅，他的內心也空蕩蕩的，第一次對人生產生了迷茫。
————————————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道清越的少年音。
“嗚嗚嗚，鏟屎的，別怕，你還有我。”
“鏟屎的終於有時間天天給我鏟屎了，好幸福。”
“盤在鏟屎的腹肌上的感覺真爽。”
————————————
聽到這些心聲的陶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腳邊的波斯貓。
下一秒，只見貓貓一躍跳上了他的腿，親昵地往他臉上蹭了蹭。
“鏟屎的，貼貼。”
————————————
領養了波斯貓三年，陶隱才發現在這世界上，唯一真心對他的，只有他的貓。
而他的貓，好像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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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有些羨慕，但羨慕之餘，又有些為鹿衣擔心。
如果鹿衣真的是人魚還好……
如果他不是，到時候身份被戳穿, 來自觀眾的孽力反饋大概也會比較嚴重。
如果他足夠幸運的話，他或許可以一直瞞著這個消息, 節目組大概也會毫無保留地幫他。
但是, 真的變不成假的, 假的也變不成真的。
虛假的事物, 又能瞞上多久？
他不看好鹿衣的未來。
不過對節目組來說, 鹿衣目前能帶來無與倫比的熱度, 這就足夠了。
至於以後……
鹿衣以後火不火，又關他們節目組什麽事呢？
他們只要吃到現在的紅利就可以了。
鹿衣一上場，直播間的彈幕多到完全看不過來。
星際不少人都開始為他歇斯底裏地瘋狂。
[衣衣，唱歌！]
[上次直播間裏聽過的那首還想再聽一次。]
[嗚嗚嗚，衣衣，終於等到你，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希望！]
[上次聽完你唱歌，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今天再來蹲一個。]
[衣衣，為什麽看回放就沒有緩解狂躁癥癥狀的效果了？]
[衣衣加油，你可以的！！！]
[衣衣必須拿第一！！！]
所有看過上一次直播的觀眾都來蹲他唱歌了。
但鹿衣顯然是會拿捏觀眾心態的。
現在還處於海選第二輪的階段，他不打算直接上大招。
他就要釣著觀眾，讓他們舍不得，放不下，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唱歌是不可能唱歌的，至少今天不可能。
要是他每次都唱歌，唱歌就顯得不稀奇了。
他要的是一鳴驚人。
他才不會像蘇尤一樣，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就用盡自己的底牌。
他先是朝導師們鞠了個躬，接著才開口說，“今天，我要表演的是舞蹈《魚之樂》。”
[啊？怎麽不是唱歌啊。]
[等了很久，就想聽你唱歌，結果你不唱？tm的老子白等了！]
[大家理解下，衣衣的才藝很多的，又不是只有唱歌，他也要展示他其他的優勢嘛。]
[就不能邊唱邊跳？]
[樓上的沒關註衣衣星博吧，他說過了，他要調整一下，等下次正式比賽，他會以最好的狀態唱歌給你們聽的。]
[期待。]
鹿衣跳的《魚之樂》，是影視作品裏小人魚求偶時跳的舞蹈。他表情生動，活潑中又帶了幾分羞澀，面部表情管理滿分，姿態柔美，比劇裏的蘇尤跳的都要好。
看到這一幕的蘇尤恨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見人！”
[啊啊啊，跳的好好！]
[真的好棒！！]
[兄弟姐妹們，正主跳求偶舞了！！！四舍五入一下，是不是我被求偶了？？]
場下的選手也在討論這一支求偶舞。
藍沙嗤笑一聲，“倒是有十分之一的完成度。”
顯然，排舞的人是真的見過人魚跳求偶舞的，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在真人魚看來，這支舞不倫不類的，完全沒有求偶的感覺。
求偶舞是人魚一族獨有的舞蹈。
對人魚來說跳起來都難度很大，更何況是人類？
對人類而言，有些動作，人類究其一生都完不成。
這支舞是在真正的求偶舞上改編的。
有一分神韻，不能更多了。
選手的休息間也是有攝像頭的。
藍沙的這一番點評，自然是落入了觀眾的耳朵。
[這誰啊？十分之一的完成度，說的好像他見過真正的人魚求偶舞一樣。]
[不管什麽時候，都不缺吹牛皮裝大蒜的人。]
[有本事你跳一個？]
鹿衣的求偶舞進入收尾階段，最後，他以一個高難度的劈叉作為收尾動作。
一支舞結束後，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人都喊著鹿衣的名字。
毫無懸念的，鹿衣成了第二個拿到4A的選手。
鹿衣之後沒多久，就輪到藍沙上場了。
顯然，他剛才在休息室裏的那句話，被導演告知了幾位導師。
他一上場，導師一號就笑著說，“聽說你覺得鹿衣的舞蹈，只有十分之一的完成度？”
藍沙高傲地嗯了一聲。
導師二號又接著說，“有觀眾說，有本事你跳一個，對此，你準備怎麽做呢？”
藍沙能怎麽做？
他大大方方的說，“沒本事。”
導師二號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藍沙一臉不耐煩地說，“我說，我沒本事跳這個。”
跳給這群人類看？
怎麽可能？
[666，好辣，我好喜歡。]
[這是故意立人設博人眼球？]
[第一次見到這麽叼的選手，還挺有個性。]
[嘩眾取寵！！]
導師三號輕咳了一聲，“那你準備表演什麽才藝呢？”
藍沙微微揚起下巴，“我就給你們表演一個rap吧。”rap這玩意兒，還是藍沙現學的。他聽著覺得有點意思，就決定自己也表演這個。
導師一號，“請開始。”
他喲了一聲，“我說你傻，你說確實。”
“嘿，喲。”
“你說讓我唱歌？”
“我說唱你個頭。”
[……]
[是個狼滅。]
[這真的不是故意來搞笑的嗎？]
[重新定義了rap。]
[你要被節目組拉黑了。]
[不過還挺搞笑的。]
一首rap結束，幾個導師都面如菜色。
這都什麽跟什麽？！
導師一號，“嗯，你給自己選的字母牌是F，你給自己的定位很準確。”
導師二號，“這首rap，很新奇，哈哈哈。”
導師三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rap，長見識了。”
導師四號，“我現在腦子裏不停循環你的rap，很厲害。”
四個導師原本是想直接把藍沙送出局的。
不過這時候他們收到了來自導演的指示。
“雖然他水平不行，但是人氣倒是還不錯。”
“黑紅也是一種紅。”
“先留著吧。”
“隨便給個D。”
收到指示的幾個導師默契地舉起了自己手上的牌子。清一色的“D”。
“恭喜藍沙選手，成功晉級。”
藍沙背脊挺直，一臉高傲地回到了休息室，他朝一旁的陶陶說，“看見了吧，D，沒被淘汰。”
陶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藍沙，你真厲害。”
藍沙哼笑了一聲。
他罵人類傻，人類都不淘汰他，這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呢？
藍沙一邊在內心怒罵人類陰險狡詐，一邊越發警惕了。
藍沙表演完沒多久，就輪到陶陶了。
他上場之後，觀眾和導師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來了一個顏值勉強能和蘇尤，鹿衣打成平手的。]
[看上去好乖好奶。]
[他和那個藍沙關系很好的樣子，不會也來一首rap吧？]
導師們顯然也怕了藍沙的rap。
導師一號問，“你表演什麽呢？”
“唱歌。”
哦，唱歌啊，那沒事了。
人魚一族的祝福曲，陶陶肯定是不能唱的，一唱不就等於是告訴別人“我是人魚，快來抓我”嗎？人魚一族的歌都不能唱，所以他只能唱人類的歌。
好在他學習能力不錯，聽了幾次就學會了一首星際的流行歌曲。
陶陶一開口，場上的四個導師就被驚艷到了。
這是個好苗子啊！
他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嗓子。
空靈，縹緲，像是浮在空中的雲朵一般夢幻。
聽他唱歌，就好像整個心靈都得到了凈化一般，整個人都變得輕松幹凈了起來。
那些塵世之間的汙垢都好像被滌蕩幹凈了。
一曲畢，導師們皆精神了一些，困意全杳無蹤影了。
[好聽是好聽，不過比起鹿衣來說，還是差了一截。]
[鹿衣的歌聲可以治愈狂躁癥，他的歌聲又不能，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好麽？]
[如果沒有鹿衣，他算是目前全場唱功最佳了，可惜有了鹿衣，他這點就不算什麽了。]
導師一號，“會跳舞嗎？”
陶陶搖了搖頭，“不會。”
導師一號，“看出來了。選手需要唱跳俱佳，這樣吧，我給你一個C，希望以後能看到你的舞蹈。”
另外幾個導師也同樣給出了C的評分。
沒辦法，陶陶的外形無可挑剔，唱功也絕佳。
唯一的短板就是不會跳舞。
但是不會跳舞這個問題，對選秀選手而言，是致命的。
拿到評價C的陶陶心滿意足地回到了休息室。
“藍沙，我是C。”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兩條小土魚已經知道了字母的含義。
A是最好的，F是最差的。
C比D好。
藍沙聳了聳肩，“那恭喜了。”
與此同時。
全程看完兩天晉級賽的李離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
“今年第一輪入選的選手太多了。”
sea冷淡地說，“你也知道，今年是特殊情況。”
因為有人撿到了一顆來自人魚的珍珠，所以當天參加報名的選手全部入選，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李離揉完眼睛，一臉疲憊地說，“鎖定目標了嗎？”
sea面色冷沈，搖了搖頭，“目前最有可能的，還是鹿衣。”
兩天的比賽看下來，能讓李離記住的選手都沒幾個。
他隨意地說了一句，“反正藍沙和蘇尤最不可能。”
前者是選秀屆的泥石流，後者是早就已經下水驗證過了。
李離聳了聳肩，“今天會淘汰掉200個選手，現在要怎麽搞？”
讓所有選手拍攝泳衣品牌顯然已經不現實。
一來他們還沒選定品牌，二來需要的時間太多。
而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被淘汰的選手馬上就會離開。
如果要找人的話，錯過了今天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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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離：“？？？你這是要直接朝選手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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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隱家世出眾，年輕多金，俊美無儔，妥妥的天選之子。
他之前的二十六年人生順利到令人艷羨，直到一次打雷，雷擊中了他，從此後，他發現了很多沒察覺到之前沒發現的秘密。
————————
自從嫁給他父親後，一直對他視如親子的繼母，實則面甜心苦。
繼母生日，他送了繼母一件首飾，繼母臉上笑得一臉驚喜，實則內心頗為不屑。
“這麽有錢，結果就送我這麽個玩意兒！不是親的就是和親生的不一樣。”
陶隱：……
——————————
一向可靠忠誠的助理，實則早就有背叛之心。
臨近年終，他提出來年給助理加薪，助理表面狂喜，實則內心憤恨。
“對頭公司給我開出了十倍的工資，老子不幹了！”
陶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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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殷勤至極的聯姻對象，表面是戀愛腦，實則是個心機婊。
“聯姻這麽久，他就只牽了我的手，該不是不行吧？不要啊，我還這麽年輕，為什麽要吊死在他這棵樹上？！”
陶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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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讀心術之後，陶隱辭退了助理，退了婚，搬離了家裏。
面對著空蕩蕩的豪宅，他的內心也空蕩蕩的，第一次對人生產生了迷茫。
————————————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道清越的少年音。
“嗚嗚嗚，鏟屎的，別怕，你還有我。”
“鏟屎的終於有時間天天給我鏟屎了，好幸福。”
“盤在鏟屎的腹肌上的感覺真爽。”
————————————
聽到這些心聲的陶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腳邊的波斯貓。
下一秒，只見貓貓一躍跳上了他的腿，親昵地往他臉上蹭了蹭。
“鏟屎的，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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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了波斯貓三年，陶隱才發現在這世界上，唯一真心對他的，只有他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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