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0章 被嫌棄至死的女模特11

關燈
他出手闊綽,大家都猜測大佬家中有礦。還有人說他ip不確定,可能是某個知名二代到網游中放松。

【妙語散花】程菁菁現實裏是一個小白富美,家裏雖然沒礦,一年也能收入幾百萬。

她還在上大學,跟游戲裏的cp暧昧出感情了,在對方身上砸了好幾萬。

墨書正在創業,有跟她奔現的意思,還開玩笑似的提過讓她投資自己的公司。

程菁菁因為墨書跟卿絕的關系吃過醋,但墨書保證過。兩人是現實裏的好哥們兒,還給她看過兩人合照,說卿絕絕不是妖人號。

越是如此,她越覺得古怪,要是【雪域】沒撒謊,豈不是說明墨書是個gay。

程菁菁不歧視同性戀,不代表她願意受到欺騙。

退出游戲後,舒安歌沖了杯咖啡,喝完之後,跟大家說了晚安。

靈感離開了,俞雪風也沒坐多久。

主人公離開,尤好幾人懷著興奮的心情,各自回屋了。

世上不缺少奸情,只缺少發現奸情的眼睛,他們堅信!

游戲裏鬧騰之後,舒安歌沒覺多痛快。

原主對林卿感情作為覆雜,她一方面覺得林卿是罪魁禍首,一方面又覺得他也有可能被騙。

畢竟,莫子墨的演技那麽好,要是他假裝全情投入,有幾人不會被騙麽?

所以,舒安歌才試這麽一下,要是林卿真的問心無愧,跟莫子墨沒什麽瓜葛,自然會跟他劃清界限。

要是他默認了,莫子墨對他的情感,他也非無辜作惡者。

舒安歌是一個很公平的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不搞什麽連坐。

也許是喝了咖啡的緣故,或許是回憶了太多原主相關的記憶。

舒安歌躺了很久都沒睡著,幹脆從床上爬了起來。

熱鬧之後的空寂,孤獨的讓人絕望。

她赤腳推開陽臺的門,獨自坐在欄桿上,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

他就在樓上。

整個世界仿佛已經陷入沈睡,安靜的能聽到她自己的心跳。

來來往往,熙熙攘攘,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別墅是回字型,俞雪風靠在陽臺上抽煙,餘光中突然看見底下欄桿上坐著一個人。

順直的長發,淡藍色睡裙,翹起的腳丫,像是牛奶白的月牙兒。

在別墅會穿睡裙的,只有一個人。

從三樓陽臺到草坪,足有七八米高,跳下去很危險。

俞雪中掐滅手中煙,拿出手機,打開照明燈,朝底下照了照。

微弱的燈光照在舒安歌眼睛上,她擡頭看向樓上。

那裏,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俞雪中見她註意到自己,手往裏揮了下,示意她從欄桿上下去。

微暗的燈光,暧昧的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看不清的臉龐,驚動了藏在舒安歌心中的過往。

“我們能聊聊麽?”

舒安歌將手聚成喇叭,壓低聲音跟俞雪風說話。

“什麽?”

他聽不真切她的聲音,問了句什麽。

舒安歌拿出手機,打開照明燈,在空中寫出了兩個字。

“聊聊。”

俞雪風看懂了。

他是直男,心裏沒什麽旖旎的想法。

以為她初來乍到不熟悉環境,需要跟人聊聊,打開燈回了一個字;“好。”

得到俞雪風的同意後,舒安歌眉眼中全是笑意,翻身跳下欄桿,快步朝樓上走去。

她光著腳,動作很輕,沒有人註意她的身影。

俞雪風人在頂樓玻璃花房中,舒安歌進去時,他坐在椅子上,微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俞總好,這麽晚了,還沒睡?”

“我睡的晚,你呢?”

俞雪風睜開眼,目光落在舒安歌的腳背上,她的腳趾甲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襯得一雙腳瑩白剔透。

“想起一些事,有些睡不著。”

俞雪風不會開導人,但擅長解決問題。

“要喝安眠藥麽?二樓醫藥櫃中放的有。容易失眠的人,睡前最好不要喝咖啡。”

“謝謝俞總關心,您人真的很好。”

舒安歌送出好人卡,怕俞雪風誤會,特地解釋:“我現在面臨的情況很糟糕,多虧有您的幫助,不然還不知該怎麽解決。”

連慈善家都難滿足的條件,俞雪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還可以。”

天又被聊死了。

最容易滋生暧昧氛圍的淩晨,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猶如陌生兄弟。

舒安歌想到這兒,唇角抿起,露出一個笑容。

俞雪風被她的笑弄得有些不自在,她的臉頰很軟,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讓他想戳一戳。

“俞總,談過戀愛沒?”

努力找話題的舒安歌,挑了一個突兀,但被深夜氛圍合理化的問題。

“這和工作有關系麽?”

俞雪風不想多一個嘲笑他單身的下屬,表情有些嚴肅。

“沒有,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問一下,您要是不高興就算了。”

“沒有不高興,有人介紹過相親。我帶著筆記本過去寫編程,對方一直在說話,很煩,就不再相親了。”

舒安歌告訴自己要忍住笑,要不是俞雪風個人條件實在太好,一定會榮登奇葩相親男系列。

相親待著筆記本去工作,還嫌女方煩,這的確是俞雪風的作風。

舒安歌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她跳下椅子,笑瞇瞇的說:“心情突然變好了,俞總早點兒休息,我走了。”

她朝俞雪風揮揮手,轉身下了樓。

孫泰半夜醒來突然口渴,到二樓拿礦泉水喝,即將上到三樓時,突然停到樓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他屏住呼吸,藏在黑暗中,看到一角天藍色睡裙,從頂樓至三樓處閃過。

等人消失在三樓走廊之後,孫泰輕手輕腳的奔進房中,拿出手機在群中嚎了一聲。

口口口:“夭壽了,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淩晨一點,群裏唯一的夜貓子冒了泡。

我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撞鬼了?他們仨已經睡了吧。”

口口口:“等明天再跟大家說,晚安!得意jpg。”

我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上班第二天,舒安歌從上午就感覺到,大家看到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種怪異感,在俞雪風工作時,每隔三十分鐘擡頭看她一次,達到了頂峰。

他們似乎,誤會了什麽,舒安歌如此猜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