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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0章 八十年代炮灰翻身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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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下地安全不?”

蔡玉卿剛將碗筷放好,借著燈光遮掩,大著膽子關心了舒安歌一句。

蔡國慶拿手肘撞了一下蔡玉卿,板著臉說:“玉卿,這幾個月,小柳一直想辦法弄各種野味兒給我們打牙祭,我們這幾個老頭子實在汗顏。現在你來了,陪著小柳一起下地吧,手腳麻利點兒,別那麽沒眼色。”

牛棚中傳來愉快的笑聲,朱振華樂呵呵的說:“我有個侄子,跟玉卿一般大,也是個勤快利落的孩子啊。對了,跟小柳也差不多年紀。”

蔡國慶瞪了朱振華一眼,哼了一聲說:“我家玉卿也很勤快的,你看屋子收拾的多利落。”

“柳知青,我跟你一起去吧,也能搭把手,這段日子多虧您照顧爸爸和兩位伯伯了。”

舒安歌擺擺手,神色坦然的說:“沒啥,你奔波了一天,早點兒休息吧,這些活我熟門熟路的,一個人就能幹。”

她客套了一下,蔡玉卿楞在那裏,不知該跟著走,還是怎麽辦。

蔡國慶氣得踹了他一腳,粗聲粗氣的說:“臭小子,楞著幹嘛,拿上柴刀和竹籬,跟著小柳一起下地去。”

父子親情是割舍不斷的,幾年未見,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蔡國慶跟兒子就天然的親近起來了。

他的呵斥,對蔡玉卿來說,是那麽陌生又那麽的熟悉。

“好,我這就去。”

蔡玉卿老老實實的拎起了柴刀和竹籬,舒安歌抿唇一笑,拿起了手電筒和布兜。

倆人一起出了牛棚,外面星辰滿天,涼風颯颯的吹著。

蔡玉卿走了兩步,這才想起偏過臉問舒安歌:“柳知青,寒氣重,你冷不冷,要不然你先回去,我一個人下地就行了。”

舒安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拿眼波橫了他一下。

這一橫說不出的嬌媚動人,蔡玉卿心顫了一下,趕緊要目光移到了別處。

“這段日子,多謝你照顧爸爸他們了。”

“蔡大哥,你今晚這是道謝多少次啦?別客氣,都是為人子女的,怎能眼睜睜的瞧著長輩受苦呢?”

舒安歌這句話說到了蔡玉卿的心坎兒了,他心有戚戚的回到:“是啊,做兒女的,又怎麽舍得父母吃苦呢。做父母的,更舍不得兒女受罪啊。”

一句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蔡玉卿心中猜著,柳知青的某個親人,或許有著與他父親一樣的命運。

“目標人物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0。”

系統提示音響起,舒安歌在心中為蔡玉卿點了個讚。她沒看錯人,蔡玉卿果然是實誠厚道的人兒。

石水村大部分地區都沒通電,走路全靠月亮和星星照著。

舒安歌將蔡玉卿帶到了地裏,擼起袖子問道:“蔡大哥,你以前下水捉過小魚和泥鰍麽?”

蔡玉卿將東西放下,不太確定的回憶著:“應該有過吧,小時回老家的時候,會跟大家夥一起漫山遍野的跑。”

說是地,其實是一條淺淺的小溪,舒安歌脫掉鞋子,踩著光溜溜的鵝卵石,聽著淙淙水聲,頓覺心曠神怡。

小溪最寬處大約有七八米寬,最窄的地步也就並肩站兩個人。

舒安歌一門心思盯著水底游動的小魚敲,不小心一腳踩偏,整個人朝水裏栽去。

要是往常,她早就在呼吸間穩住身形,但今天有蔡玉卿在,她刻意放慢了動作。

“小心!”

一只穩健有力的臂膀,斜刺裏沖出托住了舒安歌腰。她哎呦了一聲,半倒在蔡玉卿懷裏,他一張臉瞬間紅了一半兒。

舒安歌本想也紅個臉意思意思,但看見蔡玉卿局促的模樣,臉沒紅人先笑了。

“多謝蔡大哥,要不是你,我就要摔跤了。不過你怎麽那麽愛臉紅呀,像個小姑娘似的。”

蔡玉卿扶著舒安歌站穩,手跟被開水燙到一樣,迅速收了回去。

“沒、沒有。”

他結結巴巴的說了個沒有,打著手電燈,假裝專註的繼續進行“捕獵”了。

“蔡大哥,手電燈給我一下,抓魚要這樣抓。”

舒安歌問蔡玉卿要了手電筒,引著他走到小溪拐彎兒處,盯準小魚之後,拿手電筒當頭一照畫了個小圈兒。

神奇的是,小魚兒被手電筒這麽一照,竟乖乖的停在那裏不動彈了。

舒安歌再拿竹籬一撈,兩條巴掌大的小魚,就乖乖的被她扔到了布兜裏。

“喏,這樣抓魚事半功倍。”

舒安歌將手電筒和竹籬遞給蔡玉卿,自己則拿著柴刀當魚叉用,一刀一個準,驚得他偷偷揉了揉眼眶,還以為自己看走了眼。

涼風習習,水聲嘩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兒。

“哈,有一只小螃蟹。”

小溪裏多是小魚和泥鰍,意外見到一只嬰兒手掌大小的螃蟹,她捏著螃蟹的後殼,朝蔡玉卿晃了晃。

朦朧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漂亮的眼睛還有紅潤的臉頰,讓蔡玉卿心中泛起了波瀾。

“是螃蟹,挺難得的,就是只有一只,也太小了些。”

蔡玉卿匆匆瞥了一眼螃蟹,立刻將目光移開,不經意間又看到了舒安歌裸露在外的小腿,那一抹白玉似的瑩白,讓他臉頰像被火烤著一樣。

舒安歌笑嘻嘻的將小螃蟹又拋到水中,虔誠的許願道:“螃蟹啊,螃蟹,你快點兒開枝散葉,早點兒占領小溪。”

她天真無邪的一面,讓蔡玉卿驚訝之餘,對她更增添了幾分好感度。

這個年紀的男生,會敬佩成熟穩重的同齡人,但還是更喜歡帶著幾分天真的異性。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兩人沿著小溪走了好長一段路,舒安歌手裏布兜變得沈甸甸的。

“啊,布兜滿了,咱們該回去了,今天有人作伴,不知不覺比平時多待了好一會兒呢。”

“你平時都是一個人來的麽?”

蔡玉卿佩服舒安歌的堅韌,同時又擔心起她的安危。

三更半夜的,一個小姑娘見天兒跑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抓魚,萬一遇到些什麽意外,那可是後悔一輩子的事兒。

“是啊,過了農忙,最近比較清閑。但也不是經常來啦,就這麽一條小溪,總得給小魚、小泥鰍們緩緩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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