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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罪臣之女征服鐵血戰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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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霍王情形實在糟糕,趙璞心中甚至想過,倘若霍王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們該如何應對,衛州那邊暫時代王爺穩定軍心的替身又該怎麽辦。

後來舒安歌及時出現,將霍王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趙璞非常感謝她。

他是真心實意的願意為舒安歌赴湯蹈火,想要付出一切報答她。

當從梁神醫口中得知,霍王差一點就會死去,或者永遠躺在床上,趙璞心中五味雜陳,更加感激舒安歌。

以前他知道舒安歌醫術不錯,但憑心而論她年紀實在太小了,讓趙璞不自覺的將霍王的蘇醒當成一種僥幸。

如今經過梁神醫提醒,趙璞這才知道,原來霍王差一點就要與大家天人永隔了。

“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開的方子,除了熬中藥之外,我還為病人做了針灸,同時每天都要進行藥浴。這些都是藥方,梁先生盡管看。”

提出看藥方的要求時,梁神醫沒抱太大希望,因為他覺得對方不會應允他這個失禮的行為。

莫說舒安歌了,換成梁神醫自己,倘若有陌生人要問他要治病獨家秘方,他也是萬萬不會給的。

誰知對方竟然真的打開藥匣,將她為病人治病時開的所有方子,無私的給他觀摩。

梁神醫捧著薄薄的藥方,一張一張的看完了藥方之後,他肅然起敬的擡頭看向舒安歌。

“小友短短十幾年時間,在醫術上就有如此造詣,實在令人羨慕。”

他恨不得將所有藥方都背下來,日後遇到同樣的情況,也能受一些啟發。

“梁神醫過獎了,依您看,我們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治療,讓鐘公子早日恢覆健康。”

來龍潭鎮之前,梁神醫信心滿滿,以為見到病人後,他能迅速解決疑難雜癥。

在望聞問切之後,梁神醫這才發現,他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治療病人的辦法。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梁神醫宛若被人當天棒喝,意識到他被捧上神壇太久,年輕時尚知虛心學習,如今已經開始驕傲自滿了。

滿招損,謙受益,梁神醫看完了藥方之後,謙遜的向舒安歌討教起,該如何為鐘承皓進行下一步治療。

梁神醫兩個徒弟恍恍惚惚的站在旁邊,難以相信師父竟然向一個年方二十的無名小子求教。

在他們心目中,師父便是華佗轉世,是妙手回春的神醫,他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舒安歌態度謙和,沒擺什麽架子,與梁神醫友善的交流溝通,將她之前制定好的後續治療方案也提了出來。

兩人說話時,鐘承皓默默看著二人,眸光中多了幾分柔和。

舒安歌清風明月似的氣質,讓她很容易就得到了旁人的信任。鐘承皓過去的記憶淩亂模糊,但蘇醒之後,她的陪伴和婉語溫言,一直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鐘承皓問過趙璞,他在軍中多年,一直操練兵馬保家衛國,尚未娶妻,平日不近女色,從未踏足花街柳巷過。

這讓鐘承皓莫名安心不少,他未曾娶妻,也就意味著他若遇到心儀的女子,不必背負道德枷鎖。

“目標人物好感度+6,當前好感度36。”

舒安歌正專註的與梁神醫討論問題,好感度突然上漲,她下意識的回眸朝鐘承皓笑了笑。

她鳳眼含笑長眉入鬢,膚色雖然微黃,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流俊俏,只一眼就讓鐘承皓心中浮出一種難言的情緒。

鐘承皓自然看出舒安歌易容了,她易容之後的容貌,已然如此出色,真實容貌也該是何等動人。

他這樣猜測著,心中更多了幾分旖旎柔情。

梁神醫與舒安歌說了會兒話後,帶著兩個徒弟下去休息。

舒安歌抿唇一笑,替鐘承皓診脈之後,聲音清亮道:“鐘公子身體恢覆的極好,再過幾日,顱內淤血便能徹底化開,屆時也不必再受失憶之苦。”

“大恩不言謝,白班主今日恩情,鐘某牢記在心。”

“鐘公子太客氣了,懸壺濟世,乃吾輩之責。再者,趙兄相贈百餘銀兩為診資,白某不敢妄自居功。”

舒安歌話說的客氣,鐘承皓也沒真的將她救自己視為份內之事。

她擁有連赫赫有名的梁神醫都認可的醫術,沒有開設藥堂行醫治病,反而走南闖北開皮影戲班子,絕非重財之人。

“白班主莫要謙虛,日後若是班主遇到難事,可隨時來尋鐘某。廣源樓是鐘某旗下產業,京都、洛城、衛州等城市都有分號。”

趙璞見霍王主動告知廣源樓的存在,更加確定他對白班主態度非同尋常了。

王爺年近三旬尚未娶親,倘若兩人真成了也算一段佳話。

白班主人是極好的,唯有一點讓趙璞有些忌憚,那便是她的出身來歷。

若依她所說,她自幼在靈毓寺中長大,為何突然離開衛州,建了一個戲班子走南闖北。

白瑾竹擅文墨通醫術,乃是民間奇女子,又是否願意嫁入王府,屈居於後院子中。

兩人八字還沒一撇,趙璞已經開始提前為二人的婚事擔憂了。

“多謝鐘公子,日後白某若是遇到難事,一定會記得到廣源樓求助,您該休息了。”

舒安歌退出房間,片刻後,趙璞和幾個親衛也從房間中退了出來,幾人特地向她賠了不是。

房間內,鐘承皓回想起舒安歌說話的神情,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笑意。

梁神醫在龍潭鎮待了三天後離開,這期間他也沒能想到更好的方法醫治鐘承皓。

趙璞還有堅持請神醫過來的親衛徹底臊了臉,他們對舒安歌態度更加恭敬了。

連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癥,舒安歌卻能治好,趙璞等人如何能不感激她。

春光明媚,鳥語花香,舒安歌翻曬著藥材,柳七郎和蓉蓉在旁邊幫忙。

兩人期期艾艾好一會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咬唇還是扯衣角,小半天過去了沒蹦出一句話來。

舒安歌將草藥晾曬好之後,起身拍了拍手,掃了二人一眼,笑著問到:“好了,你們兩個蹲了這麽久,有什麽話直接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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