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ong Ko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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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亦如她今天的心情。

在藍調聽說魏新琮去香港了,而且遇到一些危險,她再也坐不住了,連一通電話都沒有和魏新琮確認,就來到香港找他。

林子淳已經被楊濤帶回去了,林子浩和魏新琮便可以松了一口氣,但他們並不打算也回去,則是留在香港繼續完成遺留的隱患。

“琮哥,你在哪?”女孩淡淡的問,仿佛一切亦如昨天。

“在香港。”魏新琮每次接到她電話時都是那麽的言簡意賅。

“我也在香港,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魏新琮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你來香港幹什麽?”

“找你”

“你搞什麽,我好不容易清凈幾天,你還追來。”

女孩咬了咬嘴唇,心裏莫名的失落。但她真是非常愛這個男人,如果說真的有前世今生,那麽她一定是上輩子遇見過他。

“你來香港是不是有什麽危險?我去找你。”女孩仍然追問。

“說什麽呢,我來看個老情人好吧,你找我來,我還怎麽約會啊 ?你趕緊回去吧。”

“你不會的,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

魏新琮並沒有聽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轉播給了大旭。“大旭,她怎麽知道我在香港,你們跟她說什麽了?”

“誰啊”

“別他媽裝傻”

大旭一頭霧水“你那小情人?我也不知道啊,沒人跟她說啊。”

“楊濤把淳妹接回家後,趕緊再讓他回來一趟,把她給我拉走。”他不擔心她那是假的,雖然自己沒有林子浩模範,但女孩畢竟是無辜的。

魏新琮其實知道她非常的愛自己,他也想好好的愛她,那麽乖巧的女孩,父母一定很喜歡的。

但他真的是愛不上,他嘗試過很多次愛她,甚至想過,愛情慢慢培養或許就能有感覺。

他曾經問過女孩:“你相信愛情麽?”

女孩閃爍著水靈靈純潔的大眼睛,趴在他胸口上吻著他下巴說“相信,愛情就是現在這個樣。”

他又問:“你相信一見鐘情麽?”

女孩趴在他胸口上的手向上爬了一下,嘴唇貼近他的耳朵,氣息溫溫柔柔的吐在他耳朵上:“相信,就像我第一次遇見你。”

魏新琮深深的吐了一口煙圈,撫摸著女孩的頭發若有所思,很想跟她說,一見鐘情和愛情我都沒有遇到。

但他沒有說出來,任憑女孩親吻著他。

有一次魏新琮在酒吧的包間裏摟著一個小姐在喝酒,女孩突然走了進來,悄悄的坐到了紫陌旁邊,問“紫陌姐,我能坐在這裏麽?”

紫陌怯怯的望了一眼魏新琮,心想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便從桌上拿了一杯果汁給那女孩。

因為紫陌只喝綠茶,一般都是龍井,所以包間裏唯一不同的也就是她了。

女孩看了看紫陌的綠茶問道:“茶會苦麽?”

“不會,很香”說著,紫陌便給女孩倒上一杯。女孩喝了一口,表情告訴紫陌她喝不習慣。

女孩好像和紫陌聊的很好,看傻了一屋的人們,包括林子浩和魏新琮。

女孩偶爾冷冷的看著魏新琮懷裏的那個小姐,冷的沒有溫度,不一會魏新琮讓那個小姐離開了。

他走到了那女孩面前,伸出右手做出邀請的姿勢“你那冰冷的眼神是想要凍死我還是想要酸死我啊?”

女孩臉上突然就從寒冬轉為了春意盎然。“我又沒有打擾你”

“好好,是我禁不住你的誘惑行了吧?”

女孩雀躍的被魏新琮牽著手離開了酒吧,轉頭對紫陌說:“紫陌姐,謝謝你的茶,很香。”

但魏新琮還是改不了讓小姐作陪的習慣,因為仍然沒有人能讓他為之拒絕。

女孩在人來人往的香港街頭站著,忽然一名漂亮的外國女孩走到她面前。

“你很愛他對不對”一口流利的中文讓女孩非常詫異。

“你是誰”

“我喜歡執著且浪漫的女孩,很高興認識你,我是Camille。”友好的握手,讓這個外國姑娘更是對這個女孩有了憐憫之心。她怎麽可以這麽隨便相信一個陌生人呢。

“我可以幫你找到他,如果你相信我”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因為你把他看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

“你猜對了”女人有時真的很相信直覺的,她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外國姑娘並不是壞人,如此,她便告訴了她關於來香港的故事。

事情如果在有能力的人手中,什麽事都是那麽高效率,但在一個女孩身上卻只有一臉茫然。不出一個小時她便知道了魏新琮的藏身之地,以及在香港發生的一切。

綁架林子淳的人是三合會的,林子政和他們串通要吞並林氏集團,他知道滅掉林子浩就等於滅掉了他父親,殺掉林子淳相當於林家和林子浩團隊全軍覆沒。

所以這個時機無疑是寶貴的。

這一切,林子浩和魏新琮也是剛剛調查到的。

談判地點再一次定在了瑪朗酒館,這一次就沒有上一次太平了,濃濃的火藥味讓林子浩全身精神。

黑面的男人先開口“你們這樣玩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我是誠心誠意和你談生意的,你卻讓我搭了一條弟兄的命,是不是不厚道了。”

魏新琮聽的稀裏糊塗的,我哪有殺人,不就是些迷魂藥嗎,至於死人?

“想必您對我們二位已經不陌生了,還不知您如何稱呼?”林子浩仍是一副紳士的模樣,原則是不慌。

“稱呼就算了,生意也暫且擱置,咱們先來算一下這條人命吧。”

“餵老兄,咱們誰不厚道啊,我承認迷魂藥是我下的,但僅僅是迷魂藥而已,大家都沒有事,而且我對毛主席發誓,我真沒碰你兄弟。”魏新琮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已無人信之。

對方徹底憤怒了“你是沒碰他,但他的確死了,醫生說心臟接觸到了過敏的藥物。”

“我靠,這也能行。”

說著又走進來兩個人,女人,一個水靈透亮的女孩,一個洋裏洋氣的外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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