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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米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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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米拂

花千骨終於掙脫了幻影醒來後,只覺渾身酸疼四肢無力,空蕩蕩的大殿只剩她一人。隨意披上一件衣衫,開始細想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曾向她洋洋得意地透露過,抓住白慎行不費吹灰之力,因為他的手下稍稍感知就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而他動動手指就摧毀了木塔,捉住了那個小丫頭。這個吹噓很值得推敲,他的手下是那些大漢們嗎?這些人明顯就是□□控的傀儡,神情呆滯,法力有限,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處在圓石庇護下的白慎行,她現在才開始懷疑,這個發現白慎行藏身之地的人應該是打破師父設下的結界之人,也怪自己當時疏忽,忽略了那股奇異的力量,造成兩個孩子陷入了危境。只是那個人是誰?整個秀華宮中根本沒有這個人,這也是她極力想要米拂的關系,或許是她。

正想著,米拂便走了進來。這姑娘身材高挑,比花千骨高上半個頭,垂目斜視道:“殿下找我何事?”

花千骨淡淡地道:“今後你就跟在我身邊隨時伺候吧。”

“你是存心要羞辱我?”

“你可以反抗,反正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不是你的對手。”

許久,米拂才面無表情地道:“你說吧,要我做什麽?”

花千骨赤足在冰涼的玉石磚塊上走著,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她笑道:“我近日身子覺得有些寒,你去尋點好火來,將這大殿弄得暖和些,對了,要像炎夏一樣。”

“這不可能。”

“為什麽?”

花千骨發現米拂看她的眼神滿是奇怪,心中更是好奇,篤定地等著她。四目相對,兩人都在揣測對方,空氣中凝聚著一股力量的較量。花千骨心中一片寧靜,自己早已身敗名裂,殘花敗柳之身,沒有什麽可怕的,更不懼一死,唯一的顧忌就是現在還陷在小堡中的白慎行,不過既然她將她招來身邊,就不會讓米拂對小女兒做些什麽。

終於,米拂朱唇輕啟:“金追厭熱,他不喜歡火。”

眼睛不由自主地環顧四周,的確,金追不像師父講究道法自然,秀華宮中許多大殿及亭臺樓閣的照明全部用夜明珠,這些珠子亮眼得很,比燭火不知道要強多少倍。花千骨心中暗喜,卻並沒有表露太多,反而裝出呆呆的樣子道:“怪不得這麽冷,你知道他為何不喜歡火嗎?”

“殿下的演技真是拙劣,您□□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他為什麽不喜歡嗎?”

面對米拂的出言譏諷,花千骨並沒說什麽,她有些想不起來他身體的樣子與感覺,是那種肌膚相親的獨特觸感。蹙眉苦思,只覺得金追在靠近她時,寒涼異常,聯想到北海大片的冰晶,他說既然是迦然上神的□□之一,又不喜歡火,那麽也就是說,火陽真火或許真能有用,水火不容,假水難敵真火。當年自己在神界管理萬水,或許這也是他要得到自己的理由。

花千骨想通後,更對得到火陽真火多了一份執著。她笑道:“你去弄來就是,我會向他解釋的。”

米拂搖頭道:“不可能,他或許不會對你怎樣,我卻一定會遭殃,你死了這份心吧。”

花千骨靠近她,目光炯炯,壓低聲音道:“我不僅要火,更要火陽真火取暖!”

米拂似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倒退一步道:“不,不行。”

花千骨步步逼視,威脅道:“你若不給,我就告訴金追,你想用火陽真火燒死我!”

“花千骨!你瘋啦!”米拂受驚地大叫起來,“你不僅下賤還血口噴人!”

“隨你怎麽說,給還是不給?”她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她就要得到火陽真火。

米拂被她咄咄氣焰逼到了墻角,無可奈何之際從懷中掏出一根紅色的一指高的小木枝,交到她手中:“這是火種。”

“火在哪?”花千骨有種被騙的感覺,就這麽一根小木枝就想蒙混過關?

“你沒看到上面有個小紅點嗎?”米拂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果然,小木枝上的這顆紅色圓點漸漸醒目起來,花千骨伸手一摸,噌地一下,火苗跳脫。

米拂又道:“這個火種你藏好,要是被他發現,咱們都得死。”

“這個怎麽用?”花千骨發現有了火種卻沒辦法點燃也是徒勞,因為這個火苗被她托在手心竟沒有半點感覺,一點都燃不起來。

“火種每天要靠身體滋養,你必須每天貼身攜帶至少九個時辰,經九九八十一天後即可養成。”看到花千骨投來狐疑的目光,米拂又道,“你看我也沒用,火種雖然在我身上但金追為了防我,早就在我身上下了冰層封印,現在我根本無法滋養火種。”

花千骨拽過她的手臂,發現果然皮膚上是一層薄薄的藍色冰層,看來所言不假。米拂被冰層限制了法力,會是她打開了圓石結界擄走了白慎行,似乎也不大可能吧。

只是現在最讓她發愁的是,每天九個時辰,似乎保證不了啊。

“若每天不夠九個時辰怎麽辦?”

“時間只能往後推。”

兩人達成共識後,關系緩和不少,米拂便一直留在她身邊。花千骨向她詢問起當日金追是如何抓住白慎行的經過,米拂不屑地道,金追之所以能找到白慎行完全靠的是宴秀的幫忙。

花千骨驚得目瞪口呆,這個宴秀不是她在神界的母親嗎?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白子畫不聽她的,這個女人惱羞成怒想靠你們來威脅他,沒想到最後白子畫都這樣了,也不願傷你,她憤恨之餘便將白慎行扔給金追處理了。”米拂冷笑著瞥了她一眼,“當日長留一戰,主要出自宴秀之手。她暗中糾合幾大門派攻上長留,助本就有神諭在身的白子畫成神。白子畫多年來一直被小鼎能量侵蝕,宴秀又是小鼎的主人,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封印神魂的小鼎含有的巨大力量,將這種力量轉換到白子畫身上,正好可以讓白子畫為她所用。”

原來如此,宴秀與圖華奎有仇怨,所以千百年來她想方設法地報仇,原先小鼎被迦然藏在北海神界,她無法拿到,而後小鼎出世,她便想通過師父的手騙回小鼎,沒想到幾次三番未果,這個女人就想出了一個惡毒的法子,利用師父來對付小鼎。

米拂證實了花千骨的推測,道:“因為就是宴秀趁能量轉換,圖華奎神魂虛弱時將共同封印的金追放了出來。這金追本就心懷叵測,作為□□時就時常攪擾迦然上神,被困萬年如今一朝得釋更是要掀起六界的血雨腥風了。正好,宴秀也多了一個幫手,徹底毀了神界,毀了世界,所以她與金追狼狽為奸,一在明一在暗。”

花千骨長嘆一聲,她明白了,如此深切的仇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而自己前世作為圖華奎與她的女兒,對宴秀來說,也只是一個恥辱的錯誤,一個仇恨的產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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