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苦澀難言

關燈
☆、苦澀難言

一連七晚,金追用同樣的方法折磨花千骨,並且殺了七個侍女,總算積滿了一瓶花液。在第八天早上花千骨未醒前,金追小心翼翼地挨在她身邊睡下,故意地□□等著她醒,既然做戲就要做得真實些。

七天的春毒讓花千骨的情緒幾近奔潰,身體更是如被摧毀一般,躺在床上微微抽搐著。

金追披衣起床卻不敢碰她,看著那雙空洞無神地大眼睛,有些氣惱地道:“你可真是無趣,到底懂不懂服侍男人啊!”

見她不答,依舊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怒火中燒的金追想要掰過她的下顎卻又不敢,只好罵道:“別裝得那麽清高了,還不就是賤人一個!”

曾經明亮靈動的眼睛裏蒙著一片死灰,呆呆地看著床頂上的帷幔。

“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想起自己什麽也做不了,這讓金追氣惱得又罵了一聲,摔門而出,空蕩蕩的大殿中只留下她一人。

人盡可夫,是啊,她就是一個賤人。花千骨仰頭大笑起來,淚水滾滾而落,心裏不停地默念著,師父,是小骨對不起你啊……

金追冷落了她三天,在這三天裏沒有一個人來看她,可花千骨卻好像是得到了片刻的解脫。她沒有衣服穿,便將床單裹在身上,腿腳發軟她根本邁不動步子,只好縮在床上,褥子上是她不知道的,他故意留下的殘血,看在眼裏令人作嘔。

眼淚早已哭幹,這一生也和死了沒有分別了。她冷靜了下來,既然已成事實,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救出白慎行,再想辦法殺死金追。這個惡人沒死之前,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傷著孩子,那是師父留給她的唯一的寶貝,她不能連他們都保護不了。

半月過後,金追終於再次推開了大殿的門,心情大好。他在密室中設下一個道場,將她與自己的精華混合在一個冰藍色的水晶球中,每日對水晶球以凈水供養,鮮花潤身,希望能以這種方式獲得一個有純正神族血統的孩子。然而,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呵護,水晶球總算有了點動靜,液體狀的精華不負眾望地凝結成了一滴乳白色的小圓珠。

想將她摟進懷中,卻明顯發怵,躊躇片刻才一點點靠近她,攬過她的肩膀,意外地見她沒有太大的反抗,冷笑道:“別哭喪著臉啦,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花千骨順勢靠在他身上,輕輕地道:“我想看看慎兒,不知道她好不好?”

難得她柔順,金追心情大好,拍了拍她的小臉蛋道:“可以,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服侍我,你就是這秀華宮的女主人,想做什麽都可以。

他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便找來幾個侍女服侍她,其中一個就有當日冷面冷語,極不耐煩為她擦淚的侍女,她聽到其他幾個喚她,米姐姐。

留了一個心眼,這個米姐姐看來很不喜歡自己,既然如此,說不定能借她的手脫困。花千骨對她表現出了極大好感,時常沒話找話地與她說話,也不去管那個米姐姐對自己一臉的厭惡。

在侍女的簇擁下,一行人去了小堡,白慎行仍被鐵鏈綁著,花千骨心疼不已,她自己被捆仙索鎖住,半點法力都沒有,只得讓人將小女兒放下。

看守大概得了金追的默許,撤了白慎行的枷鎖,小丫頭被鎖多日,手腳都僵硬了,一旦脫身,直直地往花千骨懷中撲去。

她長嘆一聲,都是自己累得女兒小小年紀受了那麽多苦,她從小養尊處優,即便犯錯全家人都舍不得打罵,如今……不由得悲從心來,師父最疼愛她,可她卻受了那麽多罪……

白慎行扁著嘴哀怨的眼睛盈滿了淚水,麻木的小手終於在母親的揉捏下可以活動起來,她仰起蒼白的小臉,氣若游絲地道:“娘親,寶寶想回家。”

“好。”眼眶發熱,再也說不下去,只好緊緊地摟住她。花千骨想將她帶回住處,又覺得若讓她見到那種場面,自己實在羞愧難當,特別是金追如此嫉恨師父的孩子。

轉過頭對侍女道:“幫忙通傳下,就說我要見他。”

侍女還未答話,只聽一個聲音笑道:“你要見我,我當然隨時待命啦。”

花千骨見金追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頭有氣卻不敢顯露出,只是嘆道:“放她回去吧,她還是個孩子。”

金追彎下腰,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道:“那你怎樣報答我呢?”

花千骨只覺得心頭一陣作嘔,他貼得越近她就覺得惡心,但她並沒有動,只是淡淡地道:“我已經答應留下來了。”

金追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留下來陪我睡覺?”他看著正懵懂地眨著眼睛的白慎行道:“小丫頭,你想不想看看叔叔怎麽刺穿你娘親的?”

白慎行被他的樣子嚇到,往花千骨懷裏縮了縮,驚恐地道:“娘親,他說的什麽意思?”

花千骨哄過小女兒,咬著牙道:“你別嚇她,她什麽都不懂。我只求你,放了她吧。”

金追原以為會激起她的憤怒,此刻看她如此平靜倒沒了玩弄的心情,不悅道:“是啊,什麽都不懂,要是白子畫聽到不知道會不會吐血?哦,也不一定,他只會覺得你臟!”

花千骨身子抖了抖,臉色慘白,他說的沒錯,自己是夠臟的。

金追頗為滿意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總算有點反應了,他蹲在母女倆身旁,手滑過她的脖頸,大膽地探進她胸口……

“你別碰我娘親!”金追猝不及防地被白慎行打了一下,小丫頭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他,像要將他一口吞掉一樣。

他來了興趣,這小丫頭還真不怕死,他朝她伸出手……

花千骨急忙將小女兒護在身後,他剛才就在孩子面前做這種事,她顫抖地道:“別動她,其他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金追似乎在思考些什麽,許久才道:“你應該知道,你沒資格同我談條件。白子畫已經死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胡說!我爹爹沒死!”白慎行在娘親的懷中大叫起來,誰說她爹爹死了,他沒死!

金追皺了皺眉,眼中燃起了殺意,花千骨急忙安慰小女兒道:“寶寶別說了……”

“娘親!他在胡說!”

“寶寶乖,聽話。”

花千骨的含糊其辭終於引起了白慎行的懷疑,這幾天的變故折磨也讓她瞬間長大不少,她似懂非懂地看著兩人道:“娘親,你怎麽可以幫著外人?爹爹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她心中的悲苦無人訴說,生怕小女兒有危險又不敢表露太多,只得將她護住,看著金追道:“你別和孩子計較。”

他神色漸緩,親了親她的面頰道:“你懂事很多。”

如此親昵的模樣,白慎行怒氣沖沖地剛要開口,就被花千骨捂住了嘴巴。

“你給我生個娃娃,我就放了這小丫頭。”金追嘿嘿一笑,帶著一幹侍女走出小堡,邊走邊得意地道,“給你們母女好好聚聚,哈哈!”

他不怕她們逃跑,走時連門都沒關,放浪地笑回蕩在空氣中,花千骨面如死灰,剛想抱抱女兒,就被白慎行一把推開,她漲紅了小臉,指著她道:“我聽懂了,你背叛了爹爹!”

“寶寶……”花千骨徒勞地向她伸出手,喉頭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慎行哭著嚷道:“爹爹那麽好,你怎麽可以和別的男人茍且,你根本不是我娘親!你太不要臉了!”

花千骨如遭雷擊,最疼愛的小女兒竟這樣罵她,可是,她又哪裏說錯了呢?僵硬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不求你原諒……我……”她站起身,什麽也沒說不出口,親愛的孩子,娘親只求你平安長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