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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宗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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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宗化身

她體力不支,又因為在追逃時消耗了太多的法術,正昏昏沈沈,如今被響聲驚醒,見到花千骨,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娘親,娘親——”

小女兒哭得肝腸寸斷,花千骨早就淚流滿面,想要上前卻被男子攔下,他戲謔地看著她道:“你還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花千骨怒極,哪裏還有心思管他是誰,一掌拍出。她救女心切,掌掌痛下殺手。那男子嘿嘿一笑,身子若隱若現,一把就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就將她拉進了懷中。手指在她臉上溜過,沿著秀美的脖頸一路下滑。

“放開我!”花千骨被他扣住,不僅內力受阻連仙力都被壓制住,她怒吼著,心裏又驚又懼。

男子貼著她的耳垂,暧昧地咬了咬道:“以前你的男人是白子畫,不過從今天起,你記住了,你的男人叫金追。”

羞怒交加,花千骨見鬥不過他,張口就咬,那金追沒有反應過來,手背被她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他玩世不恭的面上一楞,隨即冷笑道:“烈性子啊,我喜歡。”

他松開她,擊掌幾次後,從黑暗中走出幾個彪形大漢,負手而立站在白慎行兩側。金追指著那些大漢道:“給你兩個選擇,是這些大漢成為你女兒的男人呢?還是讓我成為你的男人?”

花千骨聞言差點沒氣得吐血,她倒退一步:“你想都別想!”

“那好,我就請這些漢子們讓咱們的小寶貝爽一爽。”話音剛落那些大漢就接受了指令,蜂擁朝白慎行撲去。

花千骨已然出手,卻被男人淩厲的仙力擋了回去,連退好幾步,喉間腥甜,硬是被咽下。

“住手!快住手!”她急著上前再待出招卻被法術釘住,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哇哇大哭。

“娘親,娘親,你救我,你救我……”白慎行的小腦袋淹沒在大漢的頭顱中,淒慘的叫喚不絕於耳,花千骨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她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很好。”金追隨意一揮,那些大漢們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白慎行衣衫不整地楞在當場,眼淚哽在喉頭,憋得小臉通紅。

“讓我看看她,求你讓我去看看她!”她大叫著,白慎行這樣子怕是要被自己的眼淚噎死。

金追聳聳肩,撤了法術。花千骨一把將小女兒摟進懷中,撫著她的胸口幫她順氣,好半天才聽到哇地一聲,她松了口氣,總算哭出來了。

還未通男女之事的白慎行經此驚嚇,眼淚汪汪地直想往她懷裏鉆,怎奈被綁住手腳動彈不得,自己又哭得快斷了氣,只含糊地吐出兩個字:“娘親……”

花千骨將她的衣衫拉好,緊緊摟住她道:“寶寶,寶寶不怕,娘親在,娘親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了。”

金追冷漠地看著這對母女,道:“花千骨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踐行你的承諾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金追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卑鄙無恥!她還只是個孩子!”她朝他怒吼,恨自己不能殺死他。

“在我眼中都一樣,這小毛丫頭只是白子畫的孽種!”

他恨師父,他是專門來報覆的。“你是小鼎中的那個聲音?”

“對啊,我被白子畫困了十年。我就想不通了,就憑他一個仙,也能困住我?”

“你錯了,困住你的是小鼎,不是我師父。”

“花千骨,你不用為他開脫。”金追掃了她一眼,嘴角不自然地勾了勾,“圖華奎就是個瘋子,將我和他鎖在一起長達萬年。以前留在迦然身邊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要將小鼎送出去,還讓我被白子畫困住,你說,此仇怎能不報?”

花千骨將真氣仙力全部凝聚在丹田之中,只待一擊即中,她拖延道:“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誰?”

金追呵呵一笑,捏起三指,一朵紫紅色妖冶氣十足的曼陀羅在指尖跳躍,他輕輕拋出,馥郁的芬芳瞬間彌漫開來。“我是迦然上神的十大□□之一,代表惡嚴宗。神滅時被主神圖華奎捉住,他為了想讓他兒子成為最完美的天神,不惜毀掉他罪惡的□□,將我封印入鼎,真是喪心病狂!可惜啊,圖華奎再厲害也沒想到,曾經看重的枕邊人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他,這可憐的老小兒,還不是落得與我一個下場,在鼎中消磨歲月,哈哈哈——”

花千骨聽得莫名其妙,她本來就對神界往事沒什麽興趣,誰知道他們之間搞什麽鬼。只是這花香太厲害,被迷得戰栗不穩,白慎行更是頭暈眼花,嘴角掛著心滿意足又極端沈溺的微笑。

狠狠心用力捏緊白慎行的手臂,小丫頭總算清醒了些,睜著迷糊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她。花千骨暗嘆一聲,那些縛住白慎行的鐵鏈已在她手中融化,只需輕輕一拉,小女兒就能拖困。她抱住白慎行,眼睛卻盯著金追道:“枕邊人是誰?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報覆。”金追說上了癮,嘿嘿笑道,“你神界的母親宴秀覺得是圖華奎辜負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所以就開始了一段長達百年的報覆計劃。”

“哦,她怎麽報覆的?”

“她……”

金追突然停住了,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而因為他的停頓花千骨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就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不在焉了。千鈞一發之際,她抱起白慎行,匆匆避開金追的掌風,如一陣煙一般滑出了小堡。

“娘親,我們去哪?”白慎行在她懷中,癡癡地問道,娘親太厲害了。

花千骨什麽也沒說,她想好了,出了小堡就縱身一躍墜下山崖,崖下霧氣繚繞,溝壑縱橫,只要逃離秀華宮,這麽大的地方她可以想辦法讓他找不到她們母女。只是,她低估了金追的能力,秀華宮所在的這座山巒早就被一層透明的結界覆蓋,花千骨這一躍非但沒有跳脫出去,反而被強大的結界反噬。她護著女兒,如一顆彈珠般在環繞四周的結界上撞來撞去。

“美女弄成這樣還真滑稽。”金追淡定地從小堡中走了出來,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直到他覺得玩夠了,母女二人才從這暈頭轉向的撞擊中回過神來。白慎行直接被撞暈,窩在母親懷中,而花千骨雖沒受什麽皮外傷但卻頭暈眼花趴在結界上站不起來。眼前的人疊影重重,而自己正是這個人的獵物。

“可還亂跑了?”金追面無表情,聲音倒是充滿了調笑的味道,“真是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混蛋!不得好死!”花千骨體虛氣弱仍大罵,“快放了我們!”

“你師父難道沒教你做人要守信用嗎?既然答應做我的女人,就應該本分些。”

“你,你做夢!”

金追搖頭嘆息道:“容不得你再鬧脾氣了。”他雙掌往前一推,被花千骨護住的白慎行卻一下飛了出去,到了他的手中。

“還我女兒!”她剛想出手,金追手指一點,花千骨便摔在地上,金光縷縷的絲線從頭到腳地蓋下。

“捆仙索。花千骨,你別想再玩花樣。”金追將昏迷的白慎行交給一旁的彪形大漢,吩咐道,“好好照看我們的白小姐,要是掉一根頭發,我就殺了你們。”他冷著面孔交代完後,轉過頭,含著笑朝花千骨走來,他可等了她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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