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之所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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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之所懼

自從白謹言斷奶後,花千骨便開始發奮減肥,加上前段時間兩人吵架,她也一下消瘦不少,如今聽了幽若的話,也覺得忽略了他很多。一番精心裝扮後,便站在殿前等他回家。

“師父——”對撲進懷中的小人兒,白子畫也覺得有些意外,摟住她輕輕吻了吻道:“發生什麽事了?”

花千骨心裏有些低落,看來自己真的冷落他很久誒,不但讓他沒有興奮感,反而有隱隱地擔憂。

白子畫見她在懷裏蹙著眉不說話,不免擔心更重:“還是闖什麽禍了?”

“師父!”花千骨瞪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含怨道,“我在你眼裏就是愛闖禍的嗎?”

他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倒也不是。”

牽了她的手穿過花園長廊,今天小徒兒有些不同啊,到底出什麽事了?“言兒呢?”

“睡著了。”兩人指指相扣,花千骨又緊了緊,生怕他會逃掉一樣,惹得白子畫側目看來。“師父,我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

白子畫有些意外,這段日子以來都是自己做菜,她除了大讚自己的手藝外,還向他撒嬌要求,以後想一直嘗到他做的菜。他當然不會反對,只要她高興,誰做菜又有什麽關系呢。

只是今天……看著她不停地給自己布菜,心裏竟有些慌,那些新鮮美妙的味道淪落到唇齒間,品不出半分滋味。

“師父今天可順利啊?”花千骨為他倒了一杯茶,準備循序漸進地與他搭話。

“嗯。”他點了點頭,笙簫默傳音回來,已找到秀華宮,看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師伯沒有再生氣吧?”她試探地道,摩嚴的反應很大程度上代表大眾對他們的看法。

這下白子畫也明白她要說什麽了,心裏倒是松了口氣,面上還是淡淡地道:“你不必在意別人。”

花千骨嘟著嘴道:“可是我今天被掌門訓誡了。”

“嗯?”白子畫有些意外,掌門?是幽若嗎?他覺得她的樣子可愛又好笑,被自己的徒弟訓誡,難怪那麽委屈,要向他告狀來的。“她說什麽了?”

“她說我不該那麽過分,還說大家都知道師父懼內了。”花千骨一邊低頭小聲控訴著,一邊偷眼去看他的臉色,“這下好了,臉面都丟盡了,我沒臉見人了……”

他差點沒笑出聲,前兩天那麽強勢,今天被徒弟說兩句就意識到沒臉見人了?

“你笑什麽呀?”她拿手指頭搓了搓他。

白子畫正色道:“幽若說的沒錯。”

那可愛的小嘴巴半張成了一個圓環,怔怔地看著他,連師父也認為幽若說的沒錯。花千骨暗自慶幸還好坦白從寬了,閑言碎語肯定早就落在他耳中了,若一直任由他憋在心裏,哪天遇到比自己更年輕、更漂亮、更溫柔的女子就會有比較,一比較就會發現自己對他一點也不好了……

她沮喪地垂著頭,眼淚都快被酸出來了。

白子畫勾起她的小下巴,怎麽眼眶紅紅的,真是的,現在越來越喜歡哭鼻子了。湊過身輕輕地吻著她長長得如蝴蝶翅膀的睫毛,嘆息道:“幽若說的沒錯,我是怕你啊。”

“啊?”剛還被他吻得心頭發燙,乍聽此言,淚珠滾落竟不自知了。

他擡手溫柔地抹去面上的淚,這張臉怎會美得這樣讓人著迷發狂呢?

“我怕你傷心,怕你生氣,怕你會離開……”白子畫面露羞赧之色,“所以幽若沒說錯啊,你也不要怪她了。”

一番溫柔勸解徹底讓她淚如泉湧,雙手合著他白玉無暇的手指,貼著臉頰任由淚水沖刷,哽咽動情地聲聲喚道:“師父……”

“好啦好啦,小骨乖,小骨不哭了……”她一哭他就慌了手腳,趕忙將她摟進懷裏。

哄了好半天她終於止住了哭聲,倒把眼淚鼻涕擦了他一身。看著原本纖塵不染的素衣錦袍被蹂躪得一灘灘的水漬,不好意思地伸手想要撫平。

她就賴在他膝上,勾著他的脖子相依相偎著,他也覺得滿足,就這麽抱著她不說話。

過得許久,花千骨才怯生生地問道:“師父能告訴我為什麽要這樣對言兒嗎?師叔也說了些,但我沒怎麽聽懂……”

“是沒聽懂還是不想聽啊?”他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都有吧。”花千骨玩著他的白玉腰帶上的纓絡,真是什麽事都瞞不了他。

“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好!”她眼眸閃閃,催促道,“快說嘛。”

白子畫委婉地將白謹言的前世今生細細說與她聽,又強調一遍自己只是消除了他為嬰兒時的記憶,等他再長大些,從前的記憶還是會再想起來的。

花千骨目色悠悠地投入寢殿中,擔憂地道:“不知道言兒以後會不會恨我們?”

“別擔心了。”他又將她摟緊了些,“你是我見過最好的母親。”

她被他逗笑了,眉眼輕挑:“你又與幾個母親親密接觸過啊?”

白子畫一時語塞,這小徒兒也知道拿他開玩笑了,都怪自己將她寵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密密麻麻地吻印在她的頸項間,看來不懲罰一下是不行了。不對,要懲罰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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