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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目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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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目娛心

哄完神仙師父,花千骨總算放下心來,窩在他懷裏呼呼大睡。白子畫就摟著她靜靜地看著,微張的小嘴裏還發出陣陣呼嚕聲,累壞了吧?低下頭在她粉嫩的臉上吻了又吻,這麽多年來從未像今晚那麽舒心,看著她的睡顏舍不得移開半寸目光,真是怎麽也看不夠,越看越愛。

花千骨一覺睡到太陽西斜才找回點力氣,服侍了師父一夜她真的快累死了。此時眨眨眼,伸了伸懶腰,咦?他不在?

“師父!”

“在廚房。”

花千骨深吸一口氣,果然,清新自然的香味絲絲縷縷地鉆入鼻中。急忙跳下床,眼冒金星差點摔倒,大概是睡得太多了吧。她並未在意,摸索了一會就又活蹦亂跳地去了廚房,師父就是貼心,知道自己要醒了,就準備好要祭她的五臟廟了。

“啊!”只看了一眼,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慘叫一聲,“我不要吃蓮子,苦死。”

“小骨,不要總說'死'字!”白子畫無奈地瞪了她一眼,“這個不苦。”

“……”花千骨直翻白眼,“師父當我是小孩子來哄騙呢,蓮子哪有不苦的。”

“真的不苦,一會你嘗嘗。”他哄著她,看她一臉嫌棄的樣子,笑意更濃。

花千骨扭過頭,不要,她才不要吃苦呢!不過,蓮子出自夏季,如此新鮮的東西從哪搞來的?

白子畫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道:“這是從南海觀音處取來的海心蓮,雖其貌不揚但在仙界也算上品,不會難吃的。”

她很懷疑誒,師父不做當季的桃花羹,偏要做這玩意,是要懲罰她不知蓮心苦嗎?還有瓦罐中的這些配料,她幾乎都沒見過,凡間絕不會有。師父將它們搗成汁水,淋在蓮子上,清香四溢。

“來嘗嘗看。”青綠色釉彩蓮葉玟的茶碗裏滾著幾顆被透明色外衣包裹住的碩大蓮子,浸在泛著淡淡乳色的湯汁裏,點綴其中的幾粒紅枸杞,襯得更是好看。蓮子浮在其中,微微蕩漾。

花千骨張了張嘴,任由神仙師父餵進嘴裏。果然是清清爽爽,濃情蜜意,入口的淺淺清苦味在咀嚼兩下後變得越發香甜。

“好吃嗎?”

花千骨忙不疊地點頭,奪過他手中碗,急不可待地大快朵頤起來。哇,這是神奇的蓮子啊!

“慢點吃。”白子畫好笑地擦了擦她的唇角,“沒人跟你搶。”

不行不行了,她覺得每根神經都為這獨特的滋味而興奮地跳動著,怎麽能那麽好吃。咕嘟咕嘟喝下最後一口,還意猶未盡地伸出小舌頭沿著碗周圍舔了一圈,也顧不上師父那迷死人的笑,幾步上前在鍋中翻找下一碗。

“咦?師父?”她幾乎把竈臺翻了個遍,怎麽沒了?

“只有這一碗。”白子畫淡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啊!”又是一聲慘叫,跳到自家師父面前,仰頭嗔道,“怎麽只有這一碗?為什麽不多做點呢?”

“剛剛是誰啊,還不願吃呢。”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踱步往外走去。

花千骨哪肯放他走,幾步跟上,小指頭溜進師父的衣袖中,陪笑道:“是小骨不懂事,是小骨眼拙不識好歹。師父,教教我唄?”

她好奇心起,這麽牛逼轟轟的甜點可一定要學會,師父絕對藏了獨門秘方。

“為什麽要教你?”白子畫停下腳步,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因為你是我師父啊!”情急之下,這個理由挑得還是不錯的。

他挑眉看她,小徒弟膽子倒不小,不過……

俯身貼近她的耳垂,暖暖地呼吸讓人酥麻難耐。花千骨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只聽那太過誘惑的聲音輕輕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額,師父大人越來越狡猾了,花千骨仰天長嘆,不僅不教徒弟,更過分的是竟然還□□,害得她的一顆小心臟緊張得小鹿亂撞。

白子畫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卻心中暗喜,小骨提醒他了,要想抓住娘子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那以後的幾天裏花千骨整天纏著他要學蓮子羹,白子畫哪肯教她,倒是教了劍術、書法、還有琴藝,搞得花千骨非常郁悶。不是她不喜歡學這些,而是師父最近愛上了手把手教學,兩人貼得那麽近,次次都心猿意馬,次次都讓她心跳加速,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可以成為一個超級鼓手。

嗯,師父一定是在懲罰她。一念至此,花千骨正在撫琴的手索性一攤,身體往後仰,直接倒在師父懷裏假裝暈了過去。

琴聲戛然而止,軟玉在懷,白子畫心中也漾開了一圈圈地波紋。

“小骨?”好好地彈著琴怎麽就暈過去了?這小徒兒越來越淘氣了。

“小骨?”他又輕輕地晃了晃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花千骨心中卻在竊笑,總被師父吃得死死的,今天自己也要翻身當家!若師父上當了,正好可以跟他談談條件,把蓮子羹的秘方騙到手。

想著想著,竟哈哈笑出了聲……

怎麽回事?腦中還是清醒的,花千骨越想克制越是笑得不停。扭著身子,在師父懷裏翻滾。

“師父饒命,小骨再不敢了……”她簡直笑得情難自禁,只好不停地求饒。街坊四鄰的嬸子們常說,怕癢的媳婦,會被夫君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可還淘氣了?”白子畫這才收了手,將她扶好,理了理扭成一團的裙衫。

花千骨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小下巴枕著他的肩膀,氣喘籲籲地撒嬌:“師父總欺負我。”

真是惡人先告狀,也不知道是誰總在欺負誰。佯裝打了她幾下小屁股,反而被她箍得更緊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環緊雙臂將她抱住。落花繽紛,他並未飲酒卻有些微醺,閉著眼陶醉在她柔軟的香甜中,墨黑的發比長留後山的潭水還要深千萬倍。不如,不回去了,就此沈溺吧,只要與她一起,沈入潭底又何妨……

“師父愛我嗎?”

幽幽地聲音在耳邊飄蕩,一顆心化成了水,只是點了點頭便勝過千言萬語。

“那師父快把蓮子羹的秘訣告訴我吧!”她嘻嘻笑著,討喜地看著他,一副奸計得逞地模樣。

白子畫的心瞬間如墜九天,連連哀嘆,莫非這丫頭真是自己的劫數,虧得剛剛心裏還對她柔情似水,原來她只是來哄騙自己的。心中自是不甘,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休想!”

清晨鳥叫,花香撲鼻,還未睜眼便感受到床簾帷幔上流光溢動,美得熏然欲醉。一轉頭,看見師父還睡著,長長的睫毛覆在驚為天人的面容上,略顯單薄的唇曲線分明,勾勒出另一幅別樣造詣裏的山水情結。

怎麽辦?師父太美,美得她一清早就想流鼻血。一手撐著頭,一手把玩著他的長發,心裏想,師父一定在假寐,既然如此不如好好調西(戲)他一下。

掀開薄薄的錦被整個人鉆了進去,昨夜師父好生威猛,她已精疲力竭,心想似乎還沒見過那物沈睡時的樣子。

被自己的邪氣想法逗笑的花千骨,躲在被子裏等了下發現並無動靜,這才伸手輕輕地摸上他的褻褲,剛要拉下就被一雙大手握住。

“小骨,一大早就不老實了?”白子畫真是哭笑不得,這小徒弟整天都在想什麽,難不成是S心泛濫?

“我想看看。”花千骨從錦被中探出腦袋,臉上一本正經。

他輕輕一揮手就將她撈進臂彎裏,瞇著眼道:“沒什麽可看的。”

“我想知道為什麽它那麽厲害。”她更加認真,純凈無暇的臉上竟沒有一絲玩笑的神情。

“胡鬧。”他覺得沒法與她理論,側過身子索性將她摟在懷裏,沈聲道,“小骨乖,再睡會兒。”

花千骨被他束手束腳地制住,頗為不滿,師父竟然賴床!

不過,子畫子畫,這名字也真是名副其實,果然是難以描繪,難以畫盡。想叫聲名字聽聽,又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些褻瀆了尊長。

心裏有崇敬之心,面上卻癡癡地著迷,僅能行動的小嘴更是不安分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溜到他的唇瓣,再滑到他的胸膛上,在薄如蟬翼的中衣下,留下了濕(滑)的吻。

白子畫仍在閉目中但卻皺著眉,任由身體展露最直接地感受。

“想要我?”在她耳邊輕吐,大手已滑至她光潔的脊背,撫上她的臀,用力一提,那物早已醒了過來。

花千骨身紫子一緊,小腹下突然有了反應,想說要但太累,想說不要又口不對心,鬼使神差下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不行。”他勾 (引)了她,竟然還一口回絕,松開摟住她的手,一個轉身已披衣離床。

清晨的光在他身上流淌,純白的褻衣下是健壯的體格、平坦的小腹,玉樹臨風,猿臂蜂腰。烏黑的長發順著陽光擺動,圓潤微翹的(臀)令人浮想聯翩。

花千骨支著小腦袋,同樣純白的褻衣半搭在她肩上露出白蘭花般嬌嫩的肌膚。她半點沒註意自己,反而如當年妖神殿時那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明明可以一下穿好的衣服偏要一件件地穿,師父越來越壞了,嘴上說不行,可行動上卻在誘惑她。

眼角餘光早就看見小娘子那炙熱又癡迷的目光,白子畫穿戴整齊走到她面前,遮住那白得亮眼的肌膚,柔聲道:“小心著涼。”

花千骨抿嘴輕笑,自己是仙人之軀哪裏那麽容易著涼,再說現在已是初夏,稍稍一動還會汗津津地難受,師父太小題大做了。

想牽他的手,卻被他有意無意地避開。白子畫暗嘆一聲,小骨身體弱,她不知道可自己不能沒有節制,每月房(事)他也是控制好了來,就算日日時時想與她纏綿(歡)愉,但不能放縱自己而害了她。她是他最珍愛的,只要她健康快樂,即便性命不要也在所不惜,更何況是情魚(yu),這種糊塗不能犯。

“想吃什麽,師父做早飯去。”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如孩童般天真美麗的容顏讓人心神搖曳。

“蓮子羹。”花千骨笑答,家裏蓮子早已用完,她是故意的。

白子畫只好苦笑道:“沒有蓮子了。”

“那我們去采來。”她跳起來,法術閃過,已穿戴齊整。

“去哪采?”白子畫看著她如此興奮,突然意識到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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