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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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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修煉

花千骨也漸漸明白過來,這不是在做夫妻之事,而是非常正經地、對雙方都極具考驗地修煉,一個不慎,前功盡棄也就算了,還會危及自身,若害師父受傷自己還不懊惱死!可不行此法,以今生自己如此薄弱的體質,別說要靠斂魂石續養,就算將來脫離了斂魂石,等到修煉好估計也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婆,到時候師父青春貌美,可自己……

想到此處,忍不住嘆氣。

白子畫見她心情低落,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師父再想別的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總會有辦法的。”

望著他眉頭緊鎖,花千骨心頭一疼,仿佛下了決心道:“你會受傷嗎?”

白子畫展顏輕笑:“你忘了?師父不傷不滅的。”

她下的詛咒,亦是護他性命。

“嗯。”花千骨笑著點頭,趴進他懷中算是答應了。

經過幾日的準備,在月圓之夜,兩人各自采香花沐浴後換上寬大的素白長袍,發以簡單的緞帶束好,只是長袍下卻未著寸縷。

天氣漸涼,入夜後寒意更盛,白子畫怕她著涼,將真氣渡了些過去,這才禦劍而行。因為既要雙修,這幾日也極為謹慎,每日默念清心咒不下百遍。此時,踏月而行,更是一前一後,仿佛又回到師徒之時。

這裏是整個峽谷群山的最高點,地勢陡峭險峻,四周怪石嶙峋,不靠禦劍根本無法上來,因而也避免了被人打擾。青松環抱下,蘭草吐幽,秋桂飄香,林中飛鶴驚起而走,凝神靜聽,還有清泉滾落石潭之聲。

白子畫沒有使用法術布下結界,正是希望在月上中天後,能汲取最大的天地精華,將雙修的功效發揮到極致。

“小骨,準備好了嗎?”

花千骨畢恭畢敬地行了禮,道:“準備好了,師父。”

兩人在一塊巨型圓石上面對面盤膝而坐,各自以白絹蒙住雙眼,呼吸近在咫尺,身形卻一絲不亂。

遠遠望去,絕頂之上月光傾灑,背後蒼穹更添深邃。清風拂過周身,吹起白袍翻飛,當真是九天仙人欲乘風歸去之感。

又默念了一遍清心咒,排空腦中雜念,白子畫將她腰帶解開、滑落,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悉悉索索地抖動著。

雙修要使男女雙方達到糕炒使玄牝之門大開排出凡人濁氣,但又不能動情,所以極為辛苦。

“小骨,念清心咒!”白子畫滿頭大汗,在那細碎如同哭泣地聲音下,他也近乎崩潰。

花千骨咬緊牙關,手指死死地扣住巨石邊緣,身體後仰,可↓申卻背道而馳,急需他更多的安撫。

空虛被切切實實地填滿,兩人在浪潮中艱難前行,那至純仙氣灌入她的體內。

汗水浸濕了長袍,花千骨只想趴進他懷裏,卻被白子畫喝住:“隨為師默念心法。”

她無法,只得照辦,吞吐之間,盡吸天地靈氣。

好不容易將所有步驟做完,聽不見他的聲音,花千骨怯生生地喚道:“師父?”

“我在。”

“可以看了嗎?”

白子畫這才想起來兩人還蒙著白絹,點頭道:“可以。”手一擡,解了自己的絹布。

花千骨長發飄飄,白袍團在腰間,膚如凝脂,純如美玉,修長的手臂繞到腦後正在解敷仔面上的白絹。纖纖玉腿間,殘留著紅茶般的飽滿印記。紅白之間,說不盡的楚楚動人,絕色傾城。

喉頭動了動,白子畫伸長手臂攬她入懷中,吻輕輕落下。

她還在顫抖著,這一來便軟成了水,柔弱無骨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嬌滴滴地刺激著他每根神經。

白子畫眼神迷醉,手一揮解開覆著的白絹。四目相對,她嬌媚的雙目水光流轉,小手拽住他的衣襟:“師父,熱......”

白子畫輕笑,知道現在無法將她怎樣,拉好她的衣裳,裹在懷中,禦劍而下。

如此雙修之法行了到第四次後,花千骨已有很大改變,不僅耳聰目明身體輕靈,也能短途禦劍飛行,更是內力充沛,不再有疲憊感和饑餓感。

這使她來了興致,住在這樣的仙家福地不好好利用就是浪費,於是每日便在山水之間舞劍,打坐修煉,時常忘記了時辰,勤勉用功不下於當年為了仙劍大會時所做的努力。

對於這種突飛猛進的成效白子畫當然很欣慰,但心裏總是怪怪的,怎麽自己的小徒弟如今整日醉心悟道修煉,好像對自己疏遠了很多……

他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近乎幼稚,也無法對花千骨說,只好悶在心裏,面上還是淡淡的。

其實自從有了第一次雙修時的情難自控後,花千骨便格外註意與白子畫保持距離,即使如此,每次雙修時還是能輕易被師父送上雲端,想要他,想要更多,可是不行。

平時若想得太多,便覺得十分委屈,看著白子畫的背影都會情動難耐,索性日出晚歸,勤於修行,免得再深陷□□辜負了師父的一番苦心。

夫妻二人這種奇怪的相處方式,連第一次來看他們的笙簫默都感覺到了。在花千骨奉完茶退出去後,一向隨性的笙簫默搖著折扇揶揄道:“師兄,你為人也太過嚴肅,害得千骨怎麽還像徒弟一樣畢恭畢敬地對你。”

白子畫抿了口茶,什麽也沒說。

“你也該多主動些。”笙簫默朝他擠擠眼,那意思是身為男人就要該幹什麽幹什麽。

白子畫何嘗不知,只是心中所思如何能跟師弟說,冷冷地拋下一句:“我和小骨正在雙修。”

笙簫默楞了楞,隨即又笑出了聲。仙界中男女雙修的並不少,一種是純粹的搭檔,一種就是夫妻,若是搭檔平日見面也是以正常的方式相處,並不尷尬;若是夫妻,親密自然更是不會減少,哪像他們,好像對方是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特別是花千骨。

“師兄,你與千骨進行幾次了?”

“四次。”

“啊?”笙簫默原以為他們是剛剛開始會害羞生疏,這都第四次了怎麽還……

“期間行過fang事嗎?”

“沒有。”

“這就對啦!”笙簫默折扇敲桌一副一切了然的模樣,引得白子畫十分不滿。

“師兄啊,一般這雙修三次已經足夠了,莫非你是想來七次?”他戲謔之意更是明顯,師兄對千骨的寵愛已是登峰造極,非要將最好的全部給她,瞥了一眼白子畫,又道,“三次之後已經可以行房事了,你這樣也不怕千骨怨你。”

“我與她說,需行滿七次,期間都不可以。”白子畫訕訕地道,心想,當初只想著要把最精純之氣給她,其餘全無考慮,現在看來小骨是因為這些?可是,好像也不對,夜間同塌而眠,她都離自己遠遠的,稍一碰她,就以各種理由推脫……

算了,還是要找個機會與她談談。

笙簫默篤悠悠地往後一靠,搖開折扇,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多日不見師兄,雖是容顏未變,可性情與以往是大不相同。

“這次來有什麽事嗎?”白子畫知道這位師弟是不會特意過來關心自己的私生活的。

笙簫默呵呵笑了笑,師兄就是師兄,什麽事都瞞不過他,只是不知道此次是否能勸說成功。

“南弦月來長留說要見千骨,被大師兄扣下,他已經知道當日我們私下放人的事,定要處死南弦月。可最棘手的是,南弦月不知從哪得來的力量,竟逃出仙牢,之後各派便傳來消息,十方神器震蕩。”

白子畫皺了皺眉,南弦月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不可小覷,當日存他善身廢了妖力早已是凡人一個,又怎有能力逃出仙牢呢?

“可有人幫他?”

“從遺留痕跡來看,是他自己破了結界逃出去的。”

“那神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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