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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之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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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之起始

“醒了?”天光大亮,花千骨一睜眼就看見白子畫靠在床沿上衣衫完整地將XX的自己摟在懷裏。

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師父,你走開啦,我要換衣服。”

白子畫好笑地將一套水青色長裙拿來:“為夫幫你可好?”

一大早就聽了這調笑的話,花千骨慌忙搶過他手中的長裙,師父真是越來越壞了,一點都不知道臉紅,她可是心跳加快呢。

兩人梳洗完後便在屋外用了些早餐,這樣的寧靜卻被白子畫頗為嚴肅認真地一番話給打破了。

“小骨?明白了嗎?”

“哦,師父說怎樣就怎樣吧。”花千骨垂頭喪氣,“不過師父,有沒有速成的方法呀?”

白子畫知道小丫頭喜歡偷懶,從墟鼎中拿出一把輕靈的長劍,遞給她道:“這把劍頗有靈氣,可助你一臂之力,只是還未有名字,你給它取吧。”

花千骨看著這把銀光閃閃的長劍很是喜歡,在手中舞了一會兒,也覺得很順手,知道是師父特意為她尋來,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心念所至不免想到斷念,那時自己說斷念已殘,宮鈴已毀,你我師徒恩斷義絕……

不由得心驚,倒退一步,往事不斷浮現,不知殘劍斷念現在何處?

白子畫見她面色發白,握住她的肩膀喚道:“小骨?”

花千骨這才回過神,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曾經無論如何都不願承認,現在為何他們竟成了夫妻?一時淚眼婆娑,入了迷障。

“小骨,我是師父呀!”白子畫見她落淚,實在不知怎會如此,忙將她擁在懷裏,心疼地道,“別哭,告訴師父怎麽了?要是不喜歡,我們再換一柄。”

花千骨在他懷中胡亂地搖頭,淚水蹭了白衣上斑駁一片:“師父送的,小骨很喜歡。”

“那……”

“不如叫鶴鳴吧。”花千骨吸了吸鼻子從他懷裏鉆出來,眼角掛著淚珠對他笑,不能讓師父擔心。

“鶴鳴?”白子畫無奈地看著她。

“嗯,人說'劍鳴匣中,期之以聲',寶劍需得人賞識才有其存在的價值,而且《詩經》也說'鶴鳴於九臯,而聲聞於野',雖然說的是期盼一國之君能大開言路的心聲,但在我看來,只是……”

白子畫見她侃侃而談說得興起,卻又突然頓住,心中已了然一二,但仍想聽她說,便裝作不解道:“只是什麽?”

花千骨低頭撫摸劍身,臉頰泛紅,輕輕地道:“只是盼夫君能知道我的心聲……”

白子畫心中一動,展臂摟住她,輕言細語:“嗯,我只盼永不分離。”

花千骨在他懷中不停地點頭,仰起笑臉道:“所以師父放心,小骨一定會非常努力地修仙的!”

瞧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不覺莞爾,他的小骨總那麽倔強又可愛。

花千骨倒是被他的笑勾去了三魂七魄,忙握緊鶴鳴轉身跑開,不斷回憶劍譜,默念劍訣。

白子畫在院中看她舞劍,不時出言指點兩句,此時的花千骨空有形卻無力。也不怪她,自覆生後,上一世苦修的功力全回到了原點,空有神身早已無神力,又要重新修習。憫生劍何其強大,重創之下就算她今後日日靠斂魂石修覆,也需要不少年歲,凡人的身體到底脆弱,萬一她再出了意外……

這種問題簡直連想都不敢想,白子畫連忙收住心神,不如,雙修吧……

好像也不行,就算自己能做到心無旁騖,小骨可以嗎?稍稍被他一碰就嬌喘不停,顯然已是動情,況且他也不能保證自身不墮□□,若雙修失敗,反而會害了她。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子畫有些急躁,這情緒波動就引來心口劇痛。

強忍著將花千骨招來身邊,溫柔地擦了擦她額上的汗,拿出一本修煉秘籍道:“劍舞累了就看會書,切忌不可冒進!師父出去一下,你要乖,知道嗎?”

花千骨點點頭,接過他手中秘籍,道:“師父去哪?”

“去修煉。”

“師父還要修煉啊?”花千骨拽著他的衣袖來回地晃著,那撒嬌的模樣讓人不舍離開,可是不行。

“師父修煉也可以助你早日康覆,懂嗎?”

“那好吧。師父早點回來。”花千骨很懂事地放手,臨走時在他面頰上留了輕輕一吻。

白子畫禦風疾行,尋了一處山洞便隱身進去。自他和花千骨有了床第之事後,這噬心之痛每日來時比以前更加兇猛難耐。

他盤膝而坐,凝神靜氣地默念心訣,吞吐之間想以內功加以克制。周身血脈鼓動,真氣流暢,在他周圍形成一圈白色的光暈,放眼望去雖在洞中,但依舊是漂浮九天的卓越仙資。

只有在走近時才能感受到越是努力調息真氣妄圖平順亂竄的真氣,越是難以克制這疼痛。身體前傾,一口鮮血嘔了出來。他捂住胸口,劇烈起伏,那顆心像要跳出來一般,卻又牢牢地被什麽力量拴住,撕扯啃咬,牽扯著四肢百骸都劇痛無比。

白子畫明白,這是逆天改命的懲罰,歷代先祖不會放過他,能做的只有承受。不過好在每日只是發作一次,他可以忍,只要小骨還在,多大的代價他都願意付,更何況自己不老不死,不傷不滅,這點痛不算什麽。

想到此處,咬緊牙關,靠在洞壁上,默默等待著一波又一波的劇痛過去。痛到神志恍惚,耳邊響起合著宮鈴的甜甜笑聲,喚著師父……

當白子畫走出山洞時,腳步都有些虛浮,望著遠山青霭,想起小骨還在家裏等他,嘴角不由地浮上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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