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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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膽。”

王賢,當今太後,王司琪的姑媽,是先帝最為寵愛的妃子,一生無子,先帝將文煜抱養給她,最後勝者為王,文煜成了皇帝,她變成了太後,至於文煜的生母,無人得知是誰。

文煜敬重王賢在他繼位也算知趣,也給她一份體面,可是,如今,這份體面害得文煜恨不得殺了自己。

那個毒婦,當初去母留子便是她的計劃,文煜的生母早在生下文煜那一刻,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文煜小時候常被人欺負,王賢對他也是表面功夫,兩人可沒有什麽親情。

可如今那個毒婦又想故技重施,先是害他生母,再是害他發妻,王賢,你該死。

文煜眼裏閃著暴怒,整個人想一頭暴怒的獅子,隨時撕下敵人一塊肉。

當文煜到了產房門口的時候。

他紅著眼,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大量的血水,令他無比暴躁。

直接怒吼。

“皇後若有個閃失,在這裏的人,不論何人,一律處死。”血淋淋的威脅讓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雙眸子,可怕,猙獰,還有一份絕望。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前世的愛人,他還沒彌補自己的錯誤,為什麽,要這麽對他,老天啊,求你保佑我的妻子和孩子。

文煜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只是閉上那一刻,一滴淚,慢慢滑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而他的傷心處,毫無疑問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而產房裏。

柳飄絮身上全被汗水沾滿了,肚子裏的孩子需要的能量太大,吸收了母體的力量,這具身體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是孩子還沒生出來,但是,她真的好累了,不行,她要堅持,這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她必須生下來啊。

柳飄絮大口大口的喘息,吸氣,呼氣,可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她好想睡啊,可是肚子裏還有一個生命啊,與她血脈相連,若她真的放棄,那這個孩子就真的出不來了。

柳飄絮如此想著,再等等,再等等啊。

孩子啊,你可別折騰娘親了,娘親快沒力氣了,求你,快點出來啊。

“娘娘,再使把勁兒,看見頭了,娘娘使勁兒啊,千萬不要放棄啊。”

孩子,孩子,不能放棄,絕對不能。

柳飄絮緊咬壓根,十根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棉被,就連手指甲都被弄斷了。

終於。

柳飄絮只覺得突然有個東西從身下掉下去了,她頓時松了口氣,徹底累癱了。

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孩子的啼哭聲。

“哇…哇…哇…”清脆響亮的哭聲,吵的她有點累,她好想睡。

然後她輕輕閉上了眼,可是剛閉下,突然有人急忙跑到她跟前,說。

“幺兒,幺兒,你堅持住啊,千萬不要扔下我。”

啊,對了,是文煜。

柳飄絮聽見了文煜手裏孩子的啼哭聲,突然想起,她還有事情,要交給文煜做呢。

她強撐起最後一口氣。

“文煜。”隨後她停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說:“冥鈺,我走後,一定要照顧我父和孩子就好,你應我,可好。”

文煜看著床上瀕臨死亡的人,他恨不得自己代她死,心裏的絕望被溢滿了。

而且她還那麽殘忍,把孩子和柳相交給他,可是他呢,他又能被交給誰,她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愛他了。

所以她舍得下心腸來逼他。

柳飄絮見文煜不搭話,力量要消散了,現在眼睛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文煜的表情。

她又說了一句。

“你應,我可好。”話裏的哀求,簡直讓文煜恨不得掐死她。

這是第二次每次,看見她求人。

第一次是在被天兵抓捕,她請求神將放了他本人。

第二次是在生產後,她請求的人居然換成了他。

呵呵,可笑啊,可笑。

我恨你,桃夭。

“好。”一字泣血,足以讓君王走火入魔。

如果不是看到那緩緩閉上的眼,果真是到死都不願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看著那已經不懂了的身子,已經停止了呼吸的胸膛,文煜只覺得,心,疼的厲害。

而他,渾身上下冷的刺骨。

只能怔怔的待在穿前發呆。

任由門外的人哭哭啼啼。

大概過了很久很久吧。

手上的孩子哭哭啼啼的,文煜終於動了動。

而後將孩子交給奶媽,然後抱起永遠都睡著了的女人,走到門口,看著一桿子跪著的宮妃和站著的太後。

皺了皺眉。

隨即聲音冰冷的說。

“朕今日特封大皇子文城為太子,加封皇後為孝德仁義天辰妙貞皇後,而宮妃,從今日起,特赦你們回家,今日之後,留在宮裏的宮妃,打入冷宮,欽此。”

18年後,現任寒武國皇上文景帝駕崩,由太子文城繼位,定國號,文顯。

史記記載。

文景帝繼位前四年毫無作為,而後太子出生,孝德皇後仙逝,緊接著遣散後宮三千佳麗,開始大肆開疆辟土,成為名副其實的千古一帝,十八年後離奇去世。

而其子文顯帝,更是以清明治天下,為寒武國百年傳承打下堅實的基礎,此父子倆,一文一武,始稱景顯之治。

——————————————

“這個笨蛋,我辛辛苦苦幫她鑄造完美的夢,她居然在最後一刻放棄了,傻瓜。”star星域上的魅,氣的魅在她的宮殿裏連連跳腳。

真是氣死她了。

損害百功力沒什麽,她輕而易舉可以從其他有情人身上或許,對她來說本不是事兒,可損害了功力,事兒還沒辦好,她就不高興了。

而這時,魅小手一揮。

面前出現一個若隱若現的美人兒,一舉一動頗為雍容。

“為什麽,你最後要放棄呢。”魅生怕驚擾了她,輕聲的問。

那女子始終不曾回答,直到,良久之後,聽到一聲。

“大概是因為他愛的不是我,而是桃夭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作收。

求收藏啊,收藏多多,就爆更,跪求了。

今天和基友討論我的文,我前段時間全文大修了,所以有人看不懂,桃夭那段記憶其實是魅塞進兩人腦子裏的,但他們倆身在其中,並沒有發現,這段記憶的違和感,而等皇後放棄了和皇上重修舊好,被魅招過來的時候,她知道結果,所以說皇帝喜歡的是桃夭,按說這篇文的女主本來是容妃和皇帝,但是魅為了幫助皇後,選擇了這種方法,而第一個單元的原版女主被我炮灰了,所以有了姬樂振作,報得景澤歸。

而下一個單元,本來是李玉和秦恪的故事,就是月光前女友和霸道總裁的故事,但是後來被魅炮灰了,這些故事其實是魅把紅線改了,因為魅的設定就是月老紅娘中的最頂層,那些小月老紅娘系的紅線可以輕而易舉被她改變 她為什麽改變,是因為這些女主的結局太慘了,這些東西我會在番外講,正文是快穿,所以每個單元比較短,這些結局放在番外會比較好。

☆、離婚記事(1)

花時公園。

夏依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不遠處一群小孩子在打鬧,幾個小女孩為了一個人秋千鬧著,她略微蒼白的臉上看著這樣一幕,頓時唇角微微上揚,這樣的情景,讓她千瘡百孔的心似乎撫過一絲清風。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我知道你很難過……”一個成名十多年的天後十年前的出道曲目,夏依一直用著這個鈴聲。

隨後,夏依拿起時候,看著上面來電顯示上面的兩個字,漆黑的眼眸,盯著手機三四秒後,然後唇角勾勒出一絲諷刺,然後那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

然後修長白皙的手指輕劃了一下,對面立刻傳來一聲富有磁性的男聲。

“你在哪兒?”男聲帶著一絲焦急。

“……”夏依沒有說話。

“我不管你在哪兒,限你20分鐘趕往第一醫院?”男人命令的說著,語氣的霸道一如既往。

“……”

“夏依,你快點說話啊,算我求你,這可是人名關天的大事,只要你快點過來,我答應你一直要求。”

“夏依,夏依,你快……”

夏依不知何時,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終於不如往常一樣冰冷了,可當自己真的感覺到了的時候,似乎她已經傷痕累累的心上好像又被捅了一刀。

“好。”涼薄的扔下一個字,掛掉電話,夏依起身,將手裏的那份化驗報告單,裝進包裏,轉身快步離去。

那柔弱的身軀頓時像個巨人一樣,帶著一身錚錚鐵骨傲氣,活的堅韌。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剛才風瞇了眼,吹散了眼角的水漬。

大約15分鐘後,夏依到達第一醫院。

看到急診室門口,那個男人一臉疲憊,夏依的黑眸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而此時,男人隨意瞟一眼,似乎不經意的看到了她,快步走過來,拽住她說。

“夏依,我知道你的血是RH陰性血,你救救李玉,你去獻血吧。”秦恪本來皺著的眉頭微松了一下,隨即又攏了起來。

RH陰性血,又名熊貓血。

在Z國,血型不超過0.3%,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血液。

夏依看著面前的男人,俊逸非凡,事業有成 ,簡直就是世界級鉆石王老五啊,可惜,他結婚了,至於他的妻子,不才,正是她自己。

結婚三年,新婚之夜不曾出現,以後一個月才回家,一年後,兩人因一次醉酒發生關系,從此夫妻關系略微改變,在之後,就是現在了。

他溫柔其實像個貴公子,他禽.獸起來像個流.氓,大概從發生關系後到半年前那段時間是她最幸福的時間吧,她有一個絕世完美的好老公,疼她,寵她,愛她。

可惜到了半年前,這樣的生活被打破了,猶如一片波瀾不驚的湖水,被砸下的一塊天外隕石,久久不得平息。

而她的丈夫,已快兩個月都沒有踏進她的房間了。

夏依想著曾經,有些微怔。

隨即,就聽到。

“李玉為了就我被車撞了,她是RH陰性血,醫院裏的供應已經用完了,如今我身邊RH陰性血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了,所以,你去救救她。”隨即,秦恪眉頭皺的更深了,然後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然後說,“我知道我這段時間可能忽略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答應你,以後你的要求,只要是我能完成,我都會完成,我……”

夏依看著面前這樣的秦恪,她的心不知不覺又痛了起來,但是臉上絲毫不曾顯露,然後她打斷秦恪的聲音。

“秦恪。”

“怎麽了?”秦恪疑惑的說。

“我懷……”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男人臉上一絲焦急。

“沒什麽,我答應你,去獻血。”

幾分鐘後,醫生來,帶夏依走。

臨進手術室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秦恪,秦恪看著這樣的夏依,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但李玉生死攸關邊緣,他有些焦躁,根本判斷不出來夏依怎麽了。

而夏依臨走時候,臉上的一絲哀痛,他雖然焦急,但也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轉身後她說的那句話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秦恪,你說過,我獻血,你答應我的一切要求,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獻血後,我們離婚。”

就在夏依進去的那一剎那,他差點都想追進去,讓她出來。

離婚,不可能吧。

夏依進去五分鐘後,秦恪就後悔了,可是縱然是後悔,他還是咬著牙不相信剛才那句話。

然後這時,夏依的閨蜜王可可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劃著精致的妝容,踩著五公分高的水鉆鞋,渾身透漏著奢侈和性感的女人,提著國際最新款限量包包,跑了過來。

是夏依打算進去做手術時,給她閨蜜的王可可打的電話,因為她怕她死在手術臺上,沒人收屍。

王可可一到手術室門口,就看見,手術室門口的的五個大字,手術進行中,她平息了一下氣息,念叨了一句。

“蒼天保佑我家依依。”

然後轉身回過頭,看向墻邊立著的那男人。

頓時,一張精致的臉孔透著無比憤恨的表情。

隨即看到一邊椅子上的包,是剛才夏依拿著的包,又噔噔噔的跑回來,拿起了夏依的包。

王可可臉上才好看一些,又打量了秦恪一眼,故意朝著地面假呸了一下,嘴裏吐著不好聽的話語。

“我家依依那麽美麗的一朵花怎麽被你這坨狗屎給拱了,哼,你也就被和那朵惡心的小白花配對了,□□配狗,天長地久,祝願你們,一生一世,恩愛到死。”

秦恪下意識的看向王可可,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殺死夏可可,王可可反瞪回去,眼神更加犀利,她唯一的好朋友被欺負成這樣,哪怕她心底依舊害怕這個傳說中完美的男人,但是,這個時候,她終於忍不下去了,去他媽完美的男人,就是個賤男,渣男,臭狗屎,那幫傻子眼睛進屎了。

秦恪看著這樣的王可可,本來怒氣層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反而轉過身,去了另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王可可看著這樣一幕,頓時開心了,她這算是贏了渣男一回。

內心還是有些小開心的。

直到,無意中看見夏依包裏一個白色的紙質角出現。

她好奇的打開夏依的包,當然以前也經常這樣做,夏依從來都沒有說什麽。

這次也不例外,只是,似乎拿出來的東西,似乎讓王可可手抖的不停,臉上的表情快速的變化著,由青變紫,由紫變黑。

至於,秦恪現在內心是萬分焦急,都十幾分鐘了,怎麽好不好,不就抽個血,怎麽這麽慢。

這時就聽見身後一聲怒不可遏的大喊。

“秦恪,你他媽是個混蛋。”

秦恪回頭,一疊白色的紙摔在他臉上。

就在他還來不及發怒的時候,就看見掉落在他懷裏紙質上面的最後一行字。

“孕期兩月餘。”而病例上主人公的名字赫然就是兩個大字。

夏依。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收藏

☆、離婚記事(2)

躺在床上的夏依,看著來來往往的一聲護士,心裏不禁嘆息。

然後又微微側頭,看在病床另一邊的女人,她叫李玉,是她生命中的劫難,平生素未謀面,卻將她的生活攪得一塌糊塗。

李玉很美,冰肌玉骨,氣質出塵,她在現實生活中從未見過那麽美的女人。

若說什麽詞語能形容,怕也只是書中的林妹妹方可一敵,尤其是那神似林妹妹的一雙眼眸和黛眉,真可稱得上“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

男人若是見了,那可不酥了骨頭,軟了心肝啊。

隨後,夏依看著李玉似乎要睜開眼,然後轉頭閉眼。

心裏默默想著,這女人夠聰明,輸在她手裏不冤,要知道女人對付女人往往是最下乘的手段,緊緊抓住男人的心,才是王道,所以,為了抓住那人,把命豁出去,也是夠拼啊。

是時候,該放手了。

想著想著,突然有人捉住自己的胳膊,她低頭一看,那尖針,夏依下意識想抽回胳膊,卻被緊緊按住。

隨後偏過頭,要緊牙關,秀美的臉蛋上溢出一層薄汗,然後。

“啊……”一股刺痛傳來,隨後,夏依猛的睜開眼,看見李玉瞧著自己,眼角帶著一絲抱歉,她莫名其妙的不想看到,那是眼底深處的諷刺她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清楚,為什麽小白兔到現在還要防備著,或許那女人真的是藏的太深了。

果然,她輸得不冤。

再次閉上眼,腦海裏是男人脖頸後的口紅印,座駕裏的女士絲巾,衣服上的金色長發,那一幕幕,還有與她歡愛時令她作嘔的香水味。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幹一切陪你睡……”

她卑微的愛著一個男人,為他保留著那份天真,那份純情,那份摯愛,得到了又是什麽呢。

夏依想到這裏,不禁嘲諷似的笑了,以至於眼角溢出一滴淚。

血越抽越多,夏依只覺得腦海開始暈暈乎乎的,下身體內一陣翻湧,隨之而來的一股劇痛。

她慘白著臉,胳膊上的青筋爆裂,痛啊。

“好痛……”

“糟了,醫生怎麽辦,病人大出血,這獻血之人不會是個孕婦吧,天哪。”

“快,準備手術,去其他醫院調集RH陰性血,兩個人現在都缺血……”

一陣兵荒馬亂中,劇痛中的夏依仿佛知道什麽了,她發現,好想有什麽東西,從她身體裏飛走了,並且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你很難過……”夏依對著自己說。

夏依終於扛不住痛楚,心裏默念了一句話,然後暈了過去。

至於那句話,大概就是,“寶貝,媽媽對不起你。”

等夏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她醒過來就看著王可可趴在自己的床前,她想說喊一聲可可,可是卻說不出話了,甚至連動的力氣也沒有。

直到慢慢的,她手指微動,輕輕劃了王可可的胳膊一下。

然後就看見王可可醒來,一臉激動的表情,本來美麗的臉蛋滿是憔悴,還大喊。

“依依,你醒來了,你怎麽樣了。”

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然後又火急火燎跑出去找醫生。

過來半個小時後,王可可才平靜過來,夏依也開始適應說話了。

王可可看著病床上柔弱的好姐妹,簡直都快心疼死了,她家依依長這麽大,還沒這麽委屈過,尤其,她還……

然後,一臉心疼的說。

“依依啊,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夏依笑了一下,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醫生剛不是說現在只能喝粥嘛!”

王可可聽了以後,心裏大罵自己是豬啊,剛才那醫生都說了,她怎麽給忘了呢。

隨後,她說,“那行,我出去給你買粥,你乖乖待在這裏,要是有什麽需要,按床前那個鈴聲。”便擡腳轉身打算出去買,卻聽見一句。

“可可,他呢。”驀然,王可可的步子就邁不出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王可可扔了一句。

“在那個小賤人那裏。”她終究是沒告訴夏依,秦恪錚錚兩天兩夜都待在夏依這裏沒合上眼,要不是李玉醒了,非折騰著秦恪過去看一眼,只怕剛才夏依第一眼見著的就是秦恪了。

但是,她王可可再也不想好姐們在和那一對賤人有什麽瓜葛了,她再也不想夏依那個家夥,失了孩子,還險些送命,那種遭遇,她不要嘗試,也不敢嘗試。

下定決心要拆散兩人的王可可心情大好,買了粥一路哼曲兒回病房。

只是當她一到病房就看見門口站著的某人。

王可可冷哼一聲,也不理,立刻上前,笑著對夏依說。

“小米粥,你剛醒來,只能吃這個,咱這兩天受點委屈,改明兒好了,姐請你吃大餐,鮑魚龍蝦隨便點。”

看著王可可這般模樣,夏依下意識就笑了出來。

然後,王可可一邊講笑話,一邊餵夏依吃飯,夏依含笑不語,兩人像是對某人視若無睹。

直到夏依吃完飯,王可可出去了一會兒。

夏依才擡起眼眸,淡淡的說。

“你什麽都不要說了,下次見過,我希望你帶著結婚協議書,現在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秦恪瞳孔裏迅速攏起痛楚,他只感覺她的話語像是刀在他身上深深的剜下一個疤,又深又疼。

什麽都不要說了,什麽都不能說了,可是為什麽你都不願我給你一個解釋,一個交代呢。

兩個月,你不曾過問我一句,而到如今,你只想要一份離婚協議書,夏依,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你早該了解我,若是你懷孕了,我是不可能讓你去獻血的。

夏依,你生生讓我要痛一輩子。

夏依,你讓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夏依,你真是…真是比我狠多了。

一扇門,阻擋了兩個世界,門裏她痛,門外他疼。

各自的驕傲,阻擋著他們不去尋找真相,反而誤會重重,直到深不可解之時,方知,一切都已遲了。

秦恪轉身離去。

而李玉看到秦恪回來的時候,漂亮的小臉上立刻掛上甜笑。

“阿恪,你回來了。”

秦恪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嘆息一口氣。

直到他開口。

“李玉,王洋是我兄弟,他的遺言我不能不做,可是如今……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好了以後就離開A市吧。”

說完,不顧李玉煞白的臉色,迅速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收藏啦。

☆、離婚記事(3)

一個星期後,夏依出院了。

秦恪來探望,醫院裏面,人已經不見了。

他知曉,夏依這個女人有多絕情,愛你的時候,能把你捧上天,可是若真的不愛了呢,那又該怎麽辦?

秦恪回家後,李阿姨跑過來說。

“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夫人,少夫人和李小姐都在裏面用餐。”

“什麽,夏依回來了?”秦恪心中一動,大步向前。

可是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這樣一幕。

他的父親母親坐在主位,她的母親身旁坐著李玉,最後面的夏依,她一個人坐在最遠的地方,眉眼如畫,淡墨如菊,身上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好似已經沒什麽事能勾起她的性質。

他還看到母親對著李玉噓寒問暖,而李玉一看到他,立刻驚喜的喊。

“阿恪,你回來了。”

阿恪,你回來了,瞧瞧,多麽向女主人向男主人表達他回來的愉悅之情,嘖嘖,還真是一點也不把她放眼裏,夏依依舊低著頭,拿起勺子,姿態優雅的抿了一口湯。

比起李玉的美貌,她夏依更出色的是常年嬌養出來的貴氣和優雅,想當年,為了秦恪那廝,生生改變自己,換來的卻是什麽,也罷,也怪自己,插足了別人,如今苦楚自嘗也是應該。

就在夏依互相亂想的時候,秦恪走過去,皺著眉,對李玉說。

“你怎麽來了,還有你怎麽在這裏坐著呢。”

“阿恪,我……”李玉嬌軀一顫,似是秦恪的話傷了她的心。

秦母趕緊站起來,扶著李玉坐下,還瞪了兒子一眼,說。

“你這小子,玉兒懷孕三個月了,你還敢讓她站著。”

“媽,你明知道,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這幾個字秦恪還沒說完,就被秦父打斷了。

“阿恪,你和依依,你們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秦父端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

夏依聽到後,立刻擡起頭,放下碗筷。

“爸,我和秦恪一星期前都已經說好了,我這次回來只是為了離婚協議回來的。”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秦恪氣的全身都顫抖起來了。

場內氣氛萬分詭異,秦父默不作聲,夏依面色如常,李玉乖乖吃飯,而秦母看氣氛不對則打著哈哈。

“都吃飯,都吃飯,不吃一會兒菜都涼了。”

夏依聞言,則繼續低下頭拿起筷子,朝著那盤麻婆豆腐夾去,那是她最愛吃的,也是李嬸做的最好吃的一道家常菜,今天若不吃個夠本,以後想吃也做不到了。

誰料。

“夠了。”秦恪一把掀翻桌椅,快步走向夏依的位置,一把拉起她,就往樓上走。

夏依也莫不做聲,乖乖被拉著。

可當秦恪已經走到樓梯的時候,突然轉身回頭對著父母說。

“爸,媽,我承認,是我對不住王洋,欠他一條命,對,李玉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王家最後一根獨苗,那我老婆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是咱家最後一根獨苗了,要養李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你們自己養吧,別再扯上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念王秦兩家的交情。”說罷,拉著夏依徑直就往樓上走,絲毫不顧及父母鐵青的臉色,和李玉的哭腔。

進入房內,秦恪一把把夏依抵在墻上,就是百般撕咬,夏依只覺得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秦恪這牲口。

“秦恪,你夠了,你有病也別在我身上犯。”

然後秦恪停止了自己的暴行,他把頭埋在夏依肩上。

許久之後,夏依只覺得肩頭濕濕的,然後就聽到。

“為什麽,為什麽,依依,你不要我了,是嗎?”那般強大的秦恪,在此時像是一個小貓咪一般,可憐。

夏依在心裏嘆氣。

夏依沒有說話,秦恪一個人自說自話。

“依依,你別不要我,好嗎,求你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麽久都不聯系你。”

“依依,對不起,發生那樣的事,我害怕,我更害怕你知道後不要我。”

“依依,我錯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我願意解釋的,我沒跟李玉混在一起,只是王洋為了護我,去世了,他臨走把李玉托付給了我,讓我好好照顧她,好好照顧他兒子。”

“依依,我求你說句話好不好,好不好?”漸漸的,夏依覺得秦恪說話的強調都變了。

其實她是知道的,直到王洋死了,把李玉托付給秦恪,只是她很好奇,為什麽秦恪不願意和她一起面對這份責任,甚至於還不敢讓她知曉。

後來才知道,當初和秦恪的結婚,也只是李玉走後,秦恪惱羞成怒,再加上夏家的權勢,也不至於讓秦恪不滿意,所以才結了婚的。

秦恪和她之間的故事,終究兩人之間夾雜了個李玉,不管她是什麽身份,都是個過不去的坎兒。

縱然秦恪現在不愛李玉了,又能怎麽,可當時她的孩子就是因為他,因為李玉才流掉了的,她恨他們一點點難道不應該吧。

什麽愛大過一切,憑什麽,有愛就能彌補得了他的錯,不,不能。

結婚就是個錯誤,懷了孩子更是個錯誤,幸好,沒有錯一輩子。

這樣就很好,她不想恨他,因為她還愛著,只是她愛不動了,愛累了,愛的已經不如當年純粹了。

何況,那裏面還夾雜了一條人命,他秦恪賠得起嗎?

平緩之後,夏依說。

“秦恪,你別讓我瞧不起你。”

“依依,我……”秦恪慌了,這是他這麽多年,第一次感到刺骨的寒冷。

“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我的孩子因你而死就是因你而死,永遠也改變不了什麽。”

秦恪慌慌張張的說:“依依,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孩子還會有的,我們還年輕。”

“不,不會有了。”夏依似乎想起什麽了,眼中帶霧。

“會有的,會有的,你相信我好不好,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賠你一個孩子,我賠你一輩子,求你了,依依。”

“秦恪,我一直不明白,縱然是聯姻,為何你爸媽一直不滿意我,就算不滿意我,可是為什麽要聯姻呢,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心中的兒媳婦一直都是李玉,現在李玉回來了,還摻著王洋的孩子,不管你娶不娶,這都已經成為了你的責任,你是個男人,就必須擔負起來。”夏依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男人,她從來都沒看到他這麽卑微過。

“更何況,我的孩子,你賠得起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給不給收藏,給不給,不給我抽作者本人,抽了作者,作者就不好好更新了,親耐的們。

☆、離婚記事(4)

夏依走的時候,秦恪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崩潰的不成樣子,整個人都快要瘋魔了。

尤其是當秦母拿了一份文件上來給他,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五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他徹底瘋了。

“滾,滾都給我。”然後把所有人都趕出了他的家。

趕出了他和她獨有的家。

一個人蜷縮在一個角落。

秦恪發病了。

秦恪,多麽完美的一個人,可是誰也不知道就是這麽一個人,他患有精神分裂癥。

他還是秦恪,他沒有其他人格,他就是秦恪,暴虐,狠厲,暴戾,瘋癲,全都是他。

那個冷靜而強大的秦恪不覆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認識其他人的秦恪。

秦父秦母著急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自從秦家爺爺死後,秦恪除了那一次,已經很多年都沒犯過病了。

這是家族遺傳。

當秦母找來王可可家的時候,夏依已經收拾好東西,打算去美國的。

可是。

“依依啊,媽求你,救救秦恪那小子吧,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了。”

秦母直接就跪下了,滿臉淚水。

夏依和王可可都嚇傻了,還是王可可反應快。

一把上前扶起秦母。

“阿姨,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好好說,跪什麽啊。”

夏依也回過神兒,趕緊扶起秦母坐在沙發上。

秦母大概緩了一會兒,一邊握住夏依的手,一邊流著淚說。

“依依啊,媽,對不起你,但是,媽求你,救救秦恪,去去勸勸秦恪,他都瘋了啊,你就原諒他一回,就一回,我和你叔叔以後絕對好好待你。”

夏依聽著秦母斷斷續續的話語。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只是心裏怎麽那麽不可能呢,那麽一個人,那麽一個風華絕代的秦恪,怎麽可能變成一個瘋子呢。

夏依不相信,她一時間只覺得心口悶悶的,堵的慌。

然後又立刻趕回家。

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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