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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第一百二十六章 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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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走?”

席鷹年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緩慢逼近,“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夏以安瞳孔猛地一縮。

即使之前聽過他說過很多次類似的話,但都不如現在來的心痛。那時候他還沒有別的女人,而現在,他是要和木心妍結婚的。

“你已經要和她結婚了不是嗎?為什麽還不放過我?”

她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擊,瘋狂的尖叫起來,“我不想做情婦,也不想費盡心思爬上席少夫人的位置……”

這麽一刻,她想到了馮美嬌。

小時候的她不懂,長大的時候才逐漸明白馮美嬌為什麽一開始沒有住進夏家,即使是挺著肚子,還在費力討好夏天霸。

都是為了那所謂的位置。

她不想變成馮美嬌那樣的人。

“你覺得這是你能夠決定的?”

席鷹年就像是個王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宣布著她接下來的命運。

“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別想離開我!”

他說著,掐住女人的下巴:“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的那一天,難道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後果?”

夏以安搖頭。

她的確是沒想過,她以為席鷹年會在一段時間後失去對她的興趣,她也可以很順利地離開。

“席鷹年,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夏以安閉了下眼睛,睜開時帶著決絕。

反正她已經有機會離開,只要走了,席鷹年去哪兒找她?

本來她並沒有打定心思,但今天的新聞讓她明白過來,即使在他身邊待上幾年,他和她依舊會是現在這種關系。

席鷹年看了她一眼,出奇地沒有發火,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好好休息。”

他關上門後,夏以安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她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麽。

席鷹年出了門,才想起來他是為了問清卡片上那句話的意思。

他心裏嫉妒的要死,他還沒給夏以安送過花,霍澤倒是勤快。

只是礙於上次他對付紀子穆,夏以安很不高興,他也不敢主動去對付霍澤。

想想就覺得憋屈。

他一拳頭狠狠砸上樓梯的扶手,管家直接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您千萬要冷靜。”

他覺得這陣子的少爺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整個別墅的人也都提心吊膽的。

席鷹年掃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給高景林打了電話。

“新聞是怎麽回事?”

另一邊的高卓剛出珠寶店,周圍嘈雜,沒聽到席鷹年在說什麽,以為他是問戒指的事情,趕緊回答道:“總裁,戒指已經買到了。”

一天下來,總算是有件讓席鷹年聽著舒心的事情。

“送到我別墅來。”

“好的,總裁,我現在就送過去。”

掛了電話後,席鷹年就坐在客廳裏等著高卓。慢慢的,心裏忽然產生一絲焦躁。

他該怎麽把戒指給夏以安?僅僅是因為覺得適合她?可送一個女孩子鉆戒這樣的事情,似乎是有著特殊的含義,比如說求婚之類的。

他想著,皺了皺眉頭。

求婚?他怎麽會和她那樣的女人結婚?可笑。

可送不出去,他要怎麽處理這枚戒指?好不容易找到個適合夏以安的,他又舍不得扔掉。

周圍的傭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席鷹年。

他一會兒皺眉,又一會兒淺笑,十足像是個傻子。

管家心裏琢磨著,怎麽著也不能夠讓席鷹年在傭人心目中留下這種形象,也就用力咳嗽了一聲。

誰知道席鷹年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又繼續維持著之前不正常的狀態。

不多久,高卓趕了過來,席鷹年趕緊迎過去,將他手裏的盒子拿過來,擺擺手說道:“去把新聞處理下。”

高卓楞了下,就這樣?

席鷹年竟然連一句誇獎的話都沒有?

只是想到他買的戒指,他心裏忍不住狐疑。難不成少爺下定決心和夏小姐求婚了?

雖然席家的老爺子很看好總裁和木心妍結婚,但他覺得,總裁還是會選擇夏小姐,畢竟,他對兩人的太膚淺實在是不同。

席鷹年拿到戒指後,根本顧及不到其他人是什麽臉色,直奔樓上的主臥。

他急急地推開門,又開始躊躇。他怎麽送出這個戒指?

看了眼門口守著的傭人,他沈聲開口:“去看看她睡著了沒有。”

傭人點頭,進去看了一圈,出來對著席鷹年點頭:“回少爺,夏小姐睡著了。”

席鷹年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這才放心地走進去。

紅色的盒子打開,裏面嵌著一顆很閃爍的鉆戒。

戒指比圖片上還要閃爍幾分,孤獨的鉆石讓席鷹年仿佛看到了夏以安。

他坐在床邊,看著閉著眼睛,格外安靜的夏以安,只覺得心都軟了一塊。

輕輕掀開被子,他將她的手拿了出來,取出鉆戒,小心地觸碰上她的無名指。

整個過程結束,席鷹年的襯衫背後已經濕了一片。

尺寸剛好。

席鷹年看著,覺得萬分滿意。

他的眼光沒錯,夏以安果然很適合。

他將目光又挪到她的脖子上,那款項鏈也是他送的。都是極為簡單的款式,很是適合她。

夏以安察覺到手指上有著冰冰涼涼的東西劃過,下意識睜開眼,見到的就是席鷹年唇角帶著淡笑,很是癡迷地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很纖細,大概是吃了苦,上面有著些薄繭,即使在這養了幾個月,也沒有恢覆之前的白嫩。

“我該拿你怎麽辦?”

席鷹年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攥緊一分,“離開我誰給你買這些,他們能像我一樣大方麽?這鉆戒很貴,敢弄丟,你就死定了!”

夏以安頂頂頂地看著席鷹年。

她沒想到他還有著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明明她應該笑的,卻是笑不出來。

心像是被劃拉出一個大口子,疼的她發窒。她的掌心是席鷹年大掌幹燥的溫熱溫度。

每一樣,都讓她產生了迷戀。

她想起他冷著臉和她說話時的模樣,一開始他對她很冷淡,看見她總是不屑。後來他也沒變多少,但有些事真的讓她覺得很是窩心。

她每次狗腿地貼上去,他也會露出少許笑容。

她下意識用力,反握住席鷹年的手。

席鷹年一楞,擡眸看到夏以安清澈地眼睛看著他,頓時松開了她。

夏以安卻是不放手,猛地用力,渾身卻又使不出多少力氣,冒了一層的冷汗。

“席鷹年。”

她有些嘶啞著嗓音叫他。

席鷹年應了一聲,擡眼見到她的樣子,立即心疼得不得了,主動將手塞到她的手裏。

“想說什麽?”

他柔聲問道,心裏的石頭也落下了大半。

至少夏以安沒有像之前對他那麽反感。

“你這算是什麽呢?可憐我嗎?”

因為他給不了她任何承諾,所以,用鉆戒安慰她嗎?可是她不要這樣的安慰。

席鷹年聽著她的話,原本想發火,但她的樣子實在是虛弱,他的火氣莫名其妙散了,說道:“沒有。”

“我覺得很適合你。”

聽著這句話,夏以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失落。

“嗯,謝謝。”

她說著支撐起身子,擡手攬住席鷹年:“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找了一天找不到的話,就放我走吧。”

懷裏女人的體溫是那樣清晰,可席鷹年卻有著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

“我說了……”

“算我求你了。”

夏以安嘆出一口氣。

她真的好累。

席鷹年眼神一暗:“那你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夏以安點頭:“嗯,一定不會出現的。”

席鷹年的心猛地一沈,忽然後悔剛才答應她的話。但想到她說如果她離開,只要她不離開,那麽之後的假設就都不會成立。

兩人這幾天難得平和地相處了一會,席鷹年看著夏以安滿身的傷,拿了藥膏給她擦上,再三保證不會再這麽粗暴。

夏以安看著他的樣子,只是笑,也不說話。

席鷹年手上動作頓了下,心底升起奇怪的感覺。

他怕夏以安在策劃什麽。

可他又不能貿然問出口,萬一她因為這件事生氣,他又要花費一番功夫。

不過,早知道送她鉆戒她這麽開心,他肯定不會兜這麽大的圈子。

此刻,夏家別墅內,夏天霸惱怒地看著面前的女兒。

“我讓你好好看住他,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蠢事!”

他是快要被夏希愛給氣死了。

他的意思是,讓她仔細關註霍澤的動靜。他是商場上的老狐貍,大概能夠猜到霍家那群人心裏的想法。

無非是想借著聯姻,趁機找到打擊夏家的辦法。

“我是讓你看住霍澤,不是讓你看住他身邊的女人!”

他重重地拍了下茶幾,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希愛。

夏希愛苦著臉坐在對面,馮美嬌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替她說話,“天霸,霍澤聯合紀家動手,希愛也沒想到,你就不要總是責怪她了。”

“紀家?是有著紀子穆的那個紀家?”

夏希愛忽然尖叫起來,看著馮美嬌說道:“肯定是夏以安那個小賤人!是她想要報覆我們!”

夏天霸在旁邊聽著,眉頭猛地皺起。

又是那個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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