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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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夏以安,馮美嬌確定還有一個人想要這些東西。

紀子穆。

他對夏以安如此情深意重,不要說是二百萬,就是五百萬,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媽,你怎麽能打我?是我的錯嗎?如果不是夏以安那個賤人,我們也不用如此委屈。你打我,你打我五百萬就能來了嗎?”

夏希愛捂著臉頰,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你和我爸有什麽差別?只會將解決不了的事情在我身上發洩!”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馮美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希愛:“這些話讓你爸聽到,你覺得他會怎麽想?希愛,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做事前,動一動你的腦子!”

她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夏希愛,終歸還是沒忍心,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希愛,也不是媽狠心,媽不過是著急。”

她說著,拉著夏希愛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媽也想你能夠順利嫁入霍家,但是你的一言一行十分重要。雖然媽打了你,但本意還是希望你好的。”

夏希愛看了馮美嬌一眼,張了張嘴巴還是沒說話。

她心裏也有著思量,反抗馮美嬌不是個明智的做法。

至少現在,她是要依靠她的。

沒聽到她反抗,馮美嬌心裏這才好受了些,自己女兒這會兒應該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吧?

“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她臉上堆起笑容,落在夏希愛的眼中,讓她陡然興奮起來。

“媽,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她帶著深意看向夏希愛:“你去找紀子穆,說你手上有著夏以安以前的東西,他出價,你可以將東西都交給他。”

“相信他會很樂意接受我們的價格。”

“紀子穆?”

夏希愛擰著眉頭,總覺得這個人名字聽起來太過熟悉。

後再仔細一想,便張大了嘴巴:“是小時候常和夏以安待在一起的那個紀子穆?”

對於夏以安的東西,她全部想要得到,其中自然也包括紀子穆。

只是紀子穆對夏以安實在是癡心的很。

無論她當時怎麽纏著他,給他什麽東西,他都不為之所動,依舊對夏以安一個人好。

這是她覺得她唯一輸給她的地方。

連帶著後來,她開始討厭紀子穆,但即便如此,紀子穆也未給她一個正眼。

“還記得上次在lemong店的時候嗎?”

馮美嬌的眼裏閃過算計,“那個為夏以安說話的男人,就是紀子穆。”

“啊?”

夏希愛詫異地尖叫一聲,“我還以為他們不認識呢。”

“這便是問題所在了。”

馮美嬌理了理身上流蘇披肩:“夏以安肯定是不想被席鷹年知道她和紀子穆的關系的,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席鷹年的對夏以安反感,但在這之前,先讓紀子穆拿出五百萬。”

“媽,你可真是明智,我這就去。”

夏希愛收拾了下自己,補補妝,拿起包出了門。

夏以安在別墅待了一天,因著夏希愛的那通電話,她心裏總是有種不安定的感覺。和席嘉陽心不在焉下了一局五子棋,她便再也待不住,站起了身子。

“老女人,怎麽了?”

席嘉陽也緊跟著直起小身子,見著她臉上的擔憂,忍不住問道。

他剛才就感覺到了夏以安的情緒。

“沒事,我想出去走走。”

夏以安搖搖頭,對著席嘉陽笑了笑,怕他擔心,彎腰捏了捏他的臉:“你在家好好待著,我透透氣。”

“你是不是……”席嘉陽猶豫著拽住她的袖子,“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他覺得依照他爸爸的性格,老女人十分摳門地送了一支玫瑰給他,他肯定不會高興。如果是他,他也不會開心。

而且兩人在房間裏待了那麽久,他也想不到別的可能。

“沒有。”

夏以安用著打量的目光看著席嘉陽,她以前以為,席鷹年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十分高大的,而現在,是十分暴力的。

現在仔細一想,好像席嘉陽每次看著她和席鷹年在一起的時候,都會以為自己受了欺負。

本著保姆的本職,她還是好心地給席鷹年樹立了下形象。

“小少爺,其實你爸爸呢,是個很……紳士的人,”她差點咬掉舌頭,席鷹年在她面前表現的一點也不紳士,但話還是要說的,“他除了某些時刻,對人還是很好的。你想想,他是不是有時候對你嚴厲,但更多時候,還是滿足了你的要求。”

席嘉陽很是認真地點點頭,看著夏以安說道:“我覺得爸爸對我是很好呀,他就是欺負你一個人而已。”

夏以安一肚子話都咽了回去。

得,當她沒說。

席嘉陽覺得這樣直接說出來,夏以安心裏肯定不好受,扯扯她的袖子,繼續說道:“沒事,老女人,我會對你好的。”

“謝謝你啊,小胖子。”

夏以安扯扯嘴角。

她也沒心情和席嘉陽在這說這麽多,安撫了他幾句,便出了門。

席嘉陽看著她的身影,覺得不是十分放心,讓管家找了個保鏢跟著她。

等夏以安出了別墅,看著地上的人影,頓時黑了臉。

“大哥,這裏很安全,你不用跟著我吧?”

這樣子還讓她怎麽散心?

保鏢搖頭,很是堅持:“小少爺讓我來保護夏小姐。”

夏以安想了想,索性轉過身,和保鏢對立站著:“席少很介意我和別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她說著,擡手繞了保鏢的肩膀轉了一圈,“不要以為你是保鏢就沒關系。你難道沒發現,席少對我這麽好,但我出門,他卻從來沒給我安排過人跟著?他寧願讓我待在別墅,也不會讓我出去。”

“不知道你有沒有準備,承受席少的怒火呢?”

她暧昧地眨眨眼睛,讓保鏢楞了下神,緊接著,他猛地後退一步,仿佛夏以安是什麽洪水猛獸。

他腦中飛快地思考著她話的真實性。

好像每條都符合。

少爺是很少讓她出門,就算是出去了,也是親自陪著的。

他手心出了一層的冷汗。

“考慮好了嗎?”

夏以安淡淡擡眸問道。

保鏢的又後退一步。眼前的女人就像是罌粟,不能夠觸碰。

他深深鞠了一躬:“請夏小姐註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他說完,便向著另一邊飛快地走去。

夏以安正松了一口氣,手忽地被人攥住。

她驚了一跳,正想要抽回,耳邊響起男人溫潤的嗓音:“安安。”

“子穆?”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有著些許不適應。

不同於席鷹年的炙熱,他給她的感覺永遠是溫和,像是溫開水,不燙,卻總是暖到她的心。

“不上班麽?”

轉過身,她的臉上已經帶好平常偽裝的笑容。

似乎已經成了習慣。

她真實的樣子,已經沒人在意。

甚至她自己,都快要忘卻。

“最近有些累,我給自己放了個假。”

察覺到夏以安的排斥,他眸光暗淡了下,最終還是松開了她。

他和以前一樣,不想讓她為難。

“我知道,”夏以安盡量讓自己維持著放松的樣子,“我最近經常看到你上新聞呢。”

她說著,擡手錘了下他的肩膀:“小時候倒是看不出來,你這麽有經商的頭腦。”

“小時候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子的?”

紀子穆引導著她回憶。

他那麽多年的守護,就不信夏以安真的狠心至此,將其全部抹去。

“很喜歡笑。”

夏以安想了半天,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印象裏的紀子穆的確是很喜歡笑,似乎面對著任何人都是一個表情,只有在對她的時候,才露出少許無奈。

那會兒的她,的確是讓人挺無奈的。

紀子穆聽到這四個字,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沒想到你還記得。”

“肯定會記得的。”

夏以安的眼睛亮亮的,“因為子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從雲端跌入谷底,對待她如初的也只有紀子穆。

只是,她已經承受不起他給的感情。

紀子穆聽著她的這句話,只覺得心被剖開了一道大口子,向著外面汩汩地湧動著鮮血。

他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安安,我們會一直這麽要好的。”

他話中帶著肯定。

不過是句安慰,他清楚地很。他怎麽能讓夏以安在席鷹年身邊待上那麽久?他會接她回來。

夏以安也點點頭:“嗯。”

兩人都是一陣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夏以安先開了口:“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出來久了,席少會不高興。”

“安安。”

在她轉身的一瞬,紀子穆終究還是沒忍住叫住了她。

“他對你真的好嗎?”

他為什麽一點也看不出她很好的樣子呢?

他的安安應該無憂無慮,睜著一雙大眼睛,表面蠻不講理,內心卻善良的致命。

可現在,他為什麽一點也感覺不到了?

“真的很好,放心。”

夏以安擺擺手,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似乎是為了表現自己真的過的不錯,她的腳步格外輕快。

紀子穆忽然不想她這樣離開,剛邁開腳步,身子就被一個女人攔住。

“紀少,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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