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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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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小事?哼,你以為將軍的身邊是誰都能靠近的?將軍最不喜歡的就是口水一類的東西,更何況還落到了他身上!”

蘇沫眨了眨眼睛才發覺自己的命真大,她之前做了什麽?

如果她沒有記錯,好像不久之前她也幹過這樣的事情,可是北堂冥當時沒什麽反應啊?

“怎麽沒有?”

安耀裏裏外外找了三遍,這才扭頭轉向蘇沫“你有沒有見過一塊玉佩一樣的東西?”

“玉佩?這個嗎?”

蘇沫從懷裏掏出來一塊漆黑的東西,遞給了安耀還一邊低估“還以為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結果去當鋪裏人家才給十兩銀子”

那一臉嫌棄的模樣氣的安耀牙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手裏拿的是什麽!

那可是可以號令三軍的令牌,多少人窮其一生追求的東西,他竟然拿去當鋪!呼,還好將軍不知道,不然真的會被他活活氣死!

有了這個就好辦了,那老城主明明知道將軍的身份卻裝著不知道,擺明了是想給他女兒報仇,這下看他還有什麽理由困著將軍,只是這銀子可能借不出來了。

眼看安耀就要離開蘇沫立馬攔著了,早帶著她去就沒那麽多事了,這一次可不能再把她自己一個撂下!

“你做什麽!”

急等著出門的安耀顯然有些不耐煩,他已經耗了太長時間在蘇沫這裏,再不過去不一定會出什麽事,畢竟將軍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或許你應該試著把全部的過程講給我”

☆、最牛裝備

安耀無奈只好告訴了蘇沫全部,這裏是三不管地段,既有餓得瘦骨嶙峋的窮人也有富得流油的奸商,而雲城主不巧就是最富的那個。

銀子丟了之後北堂冥就打定了雲城主的主意,兩人本來已經有了什麽交易談的妥妥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雲幻兒,盯著北堂冥那一張臉就猛瞧。大姑娘家的矜持什麽的完全都不見了,雲城主雖然也不太讚同,但一想到就自己這一個女兒就瞬間心軟了,卻沒想到北堂冥竟然做的這麽絕!

蘇沫大致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勢,北堂冥明顯是一個能動手就絕不動口的人,這次要不是為了十萬兩銀子估計一輩子也不會和那城主有什麽交集,也不會忍那麽久。

想象中的血路沒有殺出來也確實有點憋屈,安耀拿這東西明顯就很大牌,可就算強制性的把人弄出來銀子也到不了手啊,不然硬闖這條路要是可以北堂冥早就殺過去了。

還會這麽憋屈!

所以……還是要智取!

蘇沫摸了摸北堂冥的袍子,朝著安耀挑了挑眉“要不……我們再去走一遭?”

安耀疑惑的看了一眼蘇沫,他本來就是要去的人,可是衛木去能幹啥?

片刻之後安耀看著面前的人眉頭不自覺的跳了跳,你能想象一個身材瘦小的人身上套著一件大袍子是什麽感覺嗎?對!就像唱戲的!

看見安耀的表情蘇沫就知道不好,這衣服實在是太大了,本來想著穿上去能看著有點氣勢,結果活脫脫是來搞笑的,憤憤的關上了門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果然,還是做自己最好!

安耀看著關上的房門欲哭無淚,他到底有沒有時間概念?

將軍,真的不是他不救,實在是他房間裏的手下太能折騰!不過……他為什麽要聽他的?明明都是一樣的身份,他還沒有自己的時間長,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的站著等了?

他似乎忽略了什麽?

“OK,我們走吧,帶路!”

算了,暫時還是不計較了,將軍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站住!什麽人?”

剛走到城池門口兩人就被攔了下來,士兵神色一稟長矛就指到了蘇沫的脖頸,安耀臉色一變就要上前給那小兵一個教訓,蘇沫唇角一勾止住了他的動作。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麽!

蘇沫拿著那黑黑的東西就往小兵臉上甩,不待小兵看清楚就快速的收了回去,小兵臉上平白的被打了一下也沒看見蘇沫什麽身份頓時面色就有些不好,正準備開口蘇沫就先發制人,一把抓住了長矛的頂端抵住了自己胸口“想知道大爺我什麽身份?回去修煉幾年吧!”

蘇沫冷笑一聲松開了長矛,小兵瞬間一個踉蹌,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而蘇沫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那小兵卻沒再敢攔一步。

“你怎麽把他放進去了?”小兵乙頗有點恨鐵不成鋼。

“你想攔你攔!”

剛才的小兵沒好氣的沖身邊的人吼了一句,剛才的事情他可是親自感覺到了,那長矛可是他早上剛磨過的竟然刺不進去,那……到底是不是人?!

蘇沫美美的摸了摸自己的鎧甲,看來以後自己窮困潦倒在街頭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時候還可以帶著這套裝備,真是出家旅行裝逼耍帥之必備產物。

安耀:……

他到底一個人在那裏傻笑什麽?

☆、公然出櫃的男人

“大人!北堂冥闖進來了!”一隨從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恐。

北堂冥?

雲秉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外邊的若是北堂冥,那剛才的那個……

“讓開!”

蘇沫冷眼看著面前姑且能稱為男子的男子,考慮著要不要一腳踹上去,畢竟她不習慣應對這種人。

“你讓我讓開我就讓開?哼,城主都沒這麽跟我說過話,你算什麽東西!”

你能想象到一個翹著蘭花指的人在你面前說狠話的感覺嗎?威脅到是一點沒感覺到,就是有一種蛋蛋的想吐的感覺!關鍵是若他是個太監蘇沫也就忍了,偏偏他不是!

呃,來之前安耀已經提醒過她,這個雲城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麽簡單,光說城主一個人——本來是個樣樣優秀的優等生,誰知卻偏偏有短袖的癖好,家人肯定接受不了,再三敲打並給他相中的男人找了不少麻煩,城主就一氣之下帶著男子離家出走了!

短短今年之內,就成為了邊塞地區炙手可熱的人,雖然名聲不怎麽好,但因為別人經常有求於他到不會說些說什麽,再加上雲城的百姓一向豐衣足食,更是對他們的城主崇敬的很。

於是,雲秉就成了大沅第一個帶頭出櫃,卻一直過的很好的人,江湖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人來投奔雲秉的,他也照單全收,蘇沫想他一直堅持的理念大概就是魯迅先生的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當然,前提是您的心理素質過硬,沒有一個好心臟還敢來挑戰世界的人,說愚蠢什麽的都是高估的!

蘇沫也不想和他們做對,相反,隱約的她倒是很佩服這個城主,畢竟能夠壓住世界輿論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何況在這個愚昧的古代他竟然敢直接表明自己的取向,夠爽快!夠直接!夠大膽!

可惜……她是和北堂冥一道的人!

“首先,不是每個人都有城主那樣的胸襟,能夠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其次,就算是你們家城主來了,也待對我禮讓三分,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敢在本將軍面前張狂!”

北堂冥是誰?新兵蛋子眼中的神話,沙場上浴血奮戰的勇士,大沅人們心中的英雄!他有狂的資本,他有傲的條件,一個小小的男寵也敢在她面前叫板,真是活膩歪了!

呃……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了,但是,作為冒牌的北堂冥架子什麽的他還是要端好的。

若不是面前的男子身材過於單薄,安耀還真的以為將軍站在自己面前,那周身的氣度說變就變沒有一點征兆,看的安耀打心眼裏佩服,這小子總算有一點價值了,不然他都不知道將軍把他留在身邊幹什麽。

“你……你!”

“你什麽你!”蘇沫最煩別人拿手指著她,一巴掌拍掉了面前的手,看都沒再看男子一眼徑直越了進去,只留一句輕飄飄的話似乎在問安耀“難道他不知道拿一根手指指著我的時候,有三根手指在指著他自己?”

男子疑惑的又伸了伸手,咦……還真是?

安耀:……

他是應該說雲城的守衛松懈,還是應該說面前的人太不走尋常路?

江湖傳言若沒有雲城主的吩咐,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從正門踏進來,就連將軍也點過頭表示讚同,可是……機關呢?難道傳言有誤?

安耀並不知道的是,雲城最厲害的不是機關而是人!

☆、極品少女

說白了就是根本沒有什麽機關,雲秉只不過是在入門的三道口放置了不同的人——武功高強的侍衛,像女人的男人以及像男人的女人!

話回到剛進門的時候,小兵乙問小兵甲為什麽放蘇沫進去了,其實他省略了幾個字——為什麽還沒開打就放他進去了?

呃,可還要再次感謝蘇沫的裝備!

任誰功夫再高強也不可能刀槍不入,別人他不知道但小兵自認自己是做不到的,第一回合蘇沫一分鐘搞定,贏得漂亮!

至於像女人的男人蘇沫也見識到了,論惡心的程度倒是夠了,只不過對於蘇沫這個現代人來說,這種程度顯然是不夠的,至於第三回合……呃,接著看唄!

我去!都走了半年了竟然還沒有走到!

某個面上淡定的人其實心裏早已經煩躁的不行不行的,什麽破雲城弄得跟皇宮似的,就算她騎著自行車估計也要半天何況是走路?

不得不說雲秉這個人倒是很懂人的心理,先是放出不可能從大門走進來的大話,勾起人們的好勝心,在弄幾個沒節操的‘人’,混淆人們的視聽,最妙的地方就在於——最後放一大段什麽機關都沒有的大道,考驗人的心理,簡直是絕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你高度緊張的以為前面有弓箭,石頭,大坑什麽的,小心翼翼緊張兮兮的一步一腳印的走過去,結果什麽都沒發生白白出了一身汗是什麽心情?

哦,忘記了,再加上猛然出現的分不清性別的人!

蘇沫想若雲秉不做什麽破城主,派出去打仗倒是個好將軍!

看著面前五大三粗的‘女人’,蘇沫倒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這個雲城主了,他到底哪裏找到這麽奇葩的人?

真是醉的不行不行的了!

“安耀,你們剛才怎麽進來的?”蘇沫放慢了腳步,壓低聲音歪著頭詢問安耀。

“城主領進來的”

蘇沫:……

人和人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的!

“直接打過去好了!”看蘇沫臉上明顯的為難,安耀上前一步就要拔劍。

蘇沫恨鐵不成鋼的沖安耀頭上打了個爆栗“打打打,你就知道打!我們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你打的過這一個之後怎麽辦?再把其他的全打掉?”

“那你說怎麽辦!”安耀憤憤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該死的衛木竟然敢打他,將軍都沒有打過他。

怎麽辦?蘇沫一步一步移到了女子的面前,得了,乍一看還不如猛一看!

那肌肉和冷笑話裏面的哪咤真有一拼,可人家好歹還有張蘿莉臉暫且就忍了,可面前的這位,那五官……真是醉了!

臉比一張煎餅攤的都大,眼睛卻只能看見一條小縫,眉毛倒是又粗又黑卻跟白胡子老爺爺似的尾梢修長,看向你時一個塌塌的鼻子全是鼻孔,唯一可取之處就是一張櫻桃小嘴鑲在一個圓圓的下巴上,襯著整張漆黑的大臉越發不協調。

蘇沫:……

她絕對沒有鄙視長得不好看的人,可是……

您懂得!

“嗨?”

蘇沫笑瞇瞇的沖女子擺了擺手,女子黝黑的臉襯著這紅暈……變紫了!只見她好不羞澀的沖蘇沫扭了扭身子,兩個粗壯的胳膊相互一靠近,蘇沫就聽見了那讓人奔潰的聲音“討厭……”

尾音綿長,似切割機切割玻璃的前奏,奏的她忍不住直哆嗦!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蘇沫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見少女中氣十足的沖蘇沫背後吼了一聲“娘娘腔,叫你還說本姑娘嫁不出去,都有公子沖我笑了,嫁出去那是早晚的事,你才是沒人娶呢!”

蘇沫:……

話說和嫁出去只見有關系?她的跨度是不是有點大?人家無知少女好歹親個嘴才能懷孕,她這倒好三媒六聘全省了!

等等,她是在和剛才的娘娘腔說話?

距離是不是有點遠?逗她呢?

“男人婆,你就做夢去吧,整天沖本公子笑的多了去了,總有一個會娶本公子的,至於你……哼”

蘇沫:……

好吧,徹底敗給了這個世界!

女子倒是沒再和娘娘腔啰嗦,轉而笑瞇瞇的看向了蘇沫“不知公子芳齡幾何?可有婚配?家中幾畝良田?父母好相處否?嘻嘻……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每天一碗紅燒肉就行”

盡量忽略刺耳的聲音,嬌羞的面容,蘇沫很淡定的回了一句“抱歉姑娘,鄙人已經心有所屬了”

女子楞了片刻又轉而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沒事,誰這一生還沒幾個喜歡的人,我不介意……不過,那個人是誰你讓她出來我們談談!”

女子一捋袖子,粗壯的胳膊上赫然印著一片黑漆漆的東西。

蘇沫:……

這變臉的速度也是給跪了!

“他在裏面,我就是來找他的”

安耀:你確定將軍聽見會放過你?

蘇沫:嗯……前提是他出來!

安耀:……

“什麽!”女子臉上當即就變了“你……你也……?”

“不錯”蘇沫淡定的聳了聳肩膀“鄙人的內人脾氣一向不是很好,這不,才出個門就聽說他犯了事”

蘇沫煞有其事的摸了摸額頭一臉的無奈,安耀昂頭望天全當沒看見。將軍,今天的事情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什麽也沒有聽見,什麽也沒有看見!

“但!”蘇沫語氣驟然變硬“就算他捅了天大的簍子那也是我北堂冥的男人,我隨便怎麽處置,可若是別人動他一一根汗毛卻是不行的!不然……就算雲城是龍潭虎穴,我也要拼個魚死網破鬥爭到底保他一份尊嚴!還請姑娘……讓個路”

安耀:他聽不見,聽不見……

“哇……”女子突然掩面痛哭,這世界上若是有一個人甘願這麽為她該有多好,她怎麽就遇不到一個深情的人!

城主不喜歡她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看上這個竟然也喜歡男人!

嗚嗚……下輩子她一定要投胎做個男人!

安耀看著突然掩面逃跑的女人有點摸不著頭腦,說好的決鬥呢?怎麽這就走了?

蘇沫淡淡的沖安耀搖了搖頭“這就是女人的心裏,你不懂!其實,我還有另外一招……若是她能扛下去,我可能會把你嫁給她,只要說你技術不錯她一定感興趣,哈哈……”

安耀:……

“咦……你臉色這麽臭難道是技術不行?”

……

將軍,你快點出來吧,他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讓我們去會會終極大BOSS吧”

蘇沫打了個響指終於踏進了大殿,昂頭就看見一男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蘇沫摸了摸下巴,看樣子雲秉已經等他很久了。

“你就是北堂冥?”

雲秉打量著蘇沫,蘇沫也在打量著雲秉。

不錯不錯,雖然是個中年大叔,卻自成風韻,還有那麽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莫名的讓她有點喜歡。

小小年紀就敢闖他雲城,破三關的時間不長一看就是個小滑頭!

兩人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安耀看著竟然還有點小和諧,他想自己一定是不正常了,不過好像自從跟著這個衛木他就沒有遇見過正常的事情。

“我是不是北堂冥你看看這個不就知道了?”

蘇沫揚了揚手裏的牌子,雲秉瞇了瞇眼睛突然沖蘇沫笑了“果然是北堂冥,那我就放心了!”

隨即他目光一冷“來人,將早上那個自稱是北堂冥的解決了給我女兒出氣!”

☆、長得好是我的錯

安耀一聽瞬間就不幹了,正準備沖上去就看見蘇沫似笑非笑的看著雲秉,他莫名的收回了邁出去的一只腳,靜靜地等著蘇沫開口。

雲秉眼睛亮了亮,心裏雖然越發欣賞面前的小子面上卻不動聲色,只見他慢悠悠的轉了轉手上的扳指,身子朝後面慵懶的一靠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蘇沫突然嗤笑了一聲,很不客氣的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又端起桌上的一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看向雲秉“自然是擔心的”

安耀:……

你哪裏擔心了?他怎麽一點沒看出來?

“不過”明明自己是個急性子,偏偏只能半半截截說話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可是為了效果蘇沫還是默默地忍了“若是雲城主真的有辦法殺死他,估計……也不用等到現在了吧?”

雲秉楞了一下突然笑了,蘇沫說的不錯,在北堂冥砍掉雲幻兒手的那一瞬間他就沖了上去,但是沒想到那小子年紀輕輕竟有這麽深厚的內力,他一時竟然還奈何不了他。

更可氣的是他發現那小子竟然沒有使勁全力!

無奈之下,他只好出動雲城的護衛隊,可還沒等他拿下那小子,幻兒竟然以性命威脅他不要殺他,他雖氣的急卻也沒辦法,只好把他們困在了地牢中。

這邊還沒收拾完,這個北堂冥就上門了,呵……他可是很多年沒有遇見這麽有趣的事情了!

“你說的不錯,可我即便殺不了他也不會輕易放了他”

“嗯哪,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

雲秉看著一臉輕松的蘇沫瞬間有些苦笑不得,他到底知不知道雲城是個什麽地方?他還真的以為拿了一個破牌子就能抵得上所有?

“我喜歡你,留在我們雲城吧?”

雲秉一向好爽慣了,看見有才的就想招攬在麾下,可這麽赤裸的話從一個有短袖名聲人的嘴裏說出來,怎麽看怎麽又奸情。

安耀臉色一變瞬間有點幸災樂禍:叫你小子作,現在看你怎麽收場!

蘇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突然幽幽的嘆了一句“哎,長得好真的是我的錯啊!”

安耀:……

雲秉:……

反應過來的雲秉略有些尷尬,可看那小子一張臉滿滿的全是戲虐,哪裏有什麽收到侮辱羞愧之類的情緒,讓他對面前的人又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

“咳……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但我的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OK”蘇沫做了一個手勢,又賊兮兮的問道“就是不知道投靠你的時候能不能帶著家屬?”

“當然可以”雲秉很是爽快“你有什麽家人都可以帶過來,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我都能保他平安!”

聽到這裏安耀已經大致明白了,他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樂在其中的雲城主,搖了搖頭,真是現實版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那你趕快把我內人放了吧?”

“內人?什麽內人?”

雲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看看蘇沫笑的奸詐的笑臉,再看看安耀一臉你是白癡的神色,他突然有一種挖了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

“就是俺的內人吶!他被你抓走了,俺是趕過來救他的!”

雲秉的臉瞬間就黑了!果然……

“北堂,衛木怎麽還沒過來,這裏的空氣太潮濕我皮膚都出疹子了,你看”

地牢內東方軒舉著胳膊就往北堂冥眼前湊,北堂冥本就不耐煩如今看見胳膊更是火冒三丈“你的手也不想要了!”

東方軒一聽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邊往一邊躲邊嘀咕“早知道就把衛木帶過來了,誰知道你脾氣這麽爆,一句話不說就動手,一點也不友好……”

尹少:……

他怎麽就這麽啰嗦!

☆、你丈夫來救你了

“哎,雖然知道俺的男人長得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沒想到連城主的女兒都能被吸引,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雲秉:……

“雖說要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沒有錯,可俺男人為了俺守身如玉也沒錯,那到底是誰錯了呢?”

安耀:……

“不然這樣好了,城主你把他們全都叫過來,讓我看看我男人和肖想我男人的人現在都是什麽模樣?”

蘇沫歪著頭輕笑,一副我很好商量的語氣,雲秉盯著蘇沫看了一會才沖她道“你很聰明!”

“多謝誇獎”

“尹少,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不敢靠近北堂冥的人,這次果斷的靠近了看似脾氣很好的尹少。

“我很好”

“你說他們什麽時候放我們出去?”

“不知道?”

“哎,早知道就聽衛木的弄點迷藥了”

……

東方軒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尹少卻是一點都不想理會面前的人了!

還說是什麽慈城第一帥?

她怎麽看他怎麽沒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她都懷疑他哪裏來的勇氣逃跑?

這次回去說什麽她也要退婚,他不樂意她她還不樂意他呢!

仍在嘮叨的人絲毫沒有感覺,自己在廢話的路上讓老婆越走越遠!

正閉目靜氣的北堂冥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就見一個獄卒拿著鑰匙走了過來,東方軒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哈哈……我們能出去了!”

興奮過後他又有點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向獄卒詢問“不過……我們為什麽能出去了?”

“難道衛木來了?”這句話是對北堂冥說的,可惜某人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獄卒眼神輕蔑,語氣頗為嘲諷的沖北堂冥道“出來吧,你丈夫來救你了!”

北堂冥:……

“丈夫!”東方軒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了面臉黑線的北堂冥“你什麽時候有的丈夫?啊……我知道了,是衛木!哈哈……啊!”

東方軒的聲音戛然而止,尹少一回頭就看見他僵硬的姿勢,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沒有眼色,沒看見人家的臉已經黑的徹底了竟然還敢火上澆油,活該他倒黴!

別走啊!

東方軒僵硬著臉欲哭無淚,能不能讓他換個姿勢?

正在和雲秉僵持的蘇沫突然沒有來的感覺冷,她不自覺的搓了搓胳膊暗罵這鬼天氣,明明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很暖和,難道突然間下雪了不成?

“父親,您找我?”

蘇沫擡頭就看見雲幻兒嘟著嘴撒嬌,她沒來由的開始羨慕她,若是她也有一個可以無限依賴的父親該有多好?

“這位就是幻兒小姐?果然生的標志”

蘇沫淺淺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她倒是沒有虛誇,眼前的雲幻兒到真的有點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身嫩黃紗衣飄逸如風,眉如柳,眼似玉,朱唇一點惹人記!

沒想到北堂冥這家夥的眼光還挺高,有這麽一個美人給自己夾菜不偷著樂就好了,竟然還砍掉人家一只手,真不懂憐香惜玉。

“你是誰?”

美人秀眉一蹙頗有些不耐煩,霎時間一股怨氣直沖蘇沫面門而來,硬生生的將她的美麗減了數半。

蘇沫頗為可惜的搖了搖頭,這雲城主說什麽也算一個英雄,怎麽生出來的女兒這麽上不得臺面?

還不待蘇沫開口,後面就傳來了一句戲虐的話音,蘇沫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地。

“他是……我的丈夫!”

☆、我怎麽敢輸?

蘇沫:……

“你說什麽!”

望著突然出現的北堂冥,雲幻兒瞬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尖叫著就要往蘇沫身邊沖。呃,是往北堂冥的方向沖。

雲秉皺著眉頭拉住了雲幻兒的胳膊“幻兒,你這像什麽話!”

“父親你放開我!我要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我到底是哪裏不好?我改還不行嗎?父親,你這麽厲害,你命令他喜歡我”雲幻兒突然抓住了什麽關鍵點,激動的用完整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雲秉“對,父親,你命令他!沒有人不會聽父親的調遣,只要你命令他他一定會答應的,一定……”

突然‘啪’的一聲響,雲幻兒的聲音戛然而止,正看得起勁的蘇沫就看見雲幻兒捂著臉哭喪的表情“父親,你……你竟然打我?!”

蘇沫聳了聳肩,內心裏臺詞泛濫,這幸好不是她閨女,不然她鐵定教訓的她找不到北,就為了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男人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丟不丟人?

“你好像……看的很開心嗎?”

脖頸上突然靠了個下巴蘇沫差一點忍不住尖叫,考慮到眼前的狀況,她才硬生生的忍住熱氣吐在自己脖頸上的違和感,皮笑肉不笑的反問“你不也一樣?”

“不……我們不一樣,我看的……是你!”

蘇沫:……

他能不能不要用說情話的姿勢來說著眼前的笑話?

“咳……我有什麽好看的”

蘇沫眼睛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兩人,嗯,雲秉看起來是真愛,都氣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忍住。

“我只是看看我的丈夫長什麽樣,畢竟長了二十多年還沒有見過,怎麽能不好奇”

“咳咳……”

蘇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有意見就有意見,幹嘛這麽指桑罵槐的!

再說了,她這麽拼死拼活的敗壞自己的名譽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救他?真是狗咬呂洞賓!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嗯,我在聽著呢”

安耀忍不住笑場了,叫他剛才裝模作樣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在將軍面前慫了吧!

“那個……城主啊你們還要吵到什麽時候?”

蘇沫眼睛一轉很幹脆的把註意力轉到了雲秉身上,至於身邊的這個……還是等以後再解釋吧。

誰料,本就在氣頭上的雲幻兒一聽見蘇沫的話瞬間就炸毛了,再看北堂冥溫柔的目光內心瞬間被嫉妒填滿,他為什麽會用那麽溫柔的目光看著他?難道在他心裏她還比不上一個男人?

“你叫什麽名字?”

雲幻兒這次倒學聰明了沒有沖蘇沫大吼,只用一雙怨毒的小眼神盯著蘇沫,企圖可以殺死她,熟料蘇沫只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這麽回望了過去。

“蘇沫”

“我要和你決鬥!贏了我可以保證你們完好無損的離開,輸了,我要他!”雲幻兒伸手一指鎖定了北堂冥,蘇沫只感覺身邊的氣溫似乎又低了幾度。

“你拿本將軍當賭註?”

雖然她沒有說出來,但北堂冥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一想到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他胸口就莫名的有一團火,自從遇見這小子他就沒有一次順利過!

“呃……將軍不想要銀子了?”

蘇沫歪著頭挑了挑眉,反正銀子又不是給自己的她也犯不著自己拼命。

北堂冥一口氣憋在胸口氣的臉色通紅,他好想很有底氣的說一聲不要,可是……

“若是你輸了怎麽辦?”

“哎……”蘇沫頗為惆悵的撚了撚不存在的胡子,慢悠悠的沖北堂冥保證“山窮水覆,春秋幾度,你是我一生的賭註,我怎麽敢輸?”

☆、藍顏禍水之還有一個人人愛

某將軍心裏瞬間滿足了,沒有底氣的冷哼一聲油腔滑調,面上卻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

看見蘇沫和北堂冥有說有笑,雲幻兒的心裏活像爬了一千只螞蟻,憤憤的沖他們二人吼了一聲,對上蘇沫的眼睛更是掩飾不住的惡意。

蘇沫無奈的嘆了口氣,誰他媽總說紅顏禍水來著?真該叫他們來這裏看看,女人是怎麽為了一個男人入魔的!

“我們應了!”

雲秉這回倒是沒有再阻止,他的女兒就應該是這樣的,無論做什麽都要有大家之氣,贏得坦坦蕩蕩輸的光明磊落!

“好”雲幻兒唇角一勾,蘇沫是嗎?這回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和我搶男人,也待有這個命!

“不過我還有條件”

“說!”

看雲幻兒這麽痛快,蘇沫倒有些不痛快了,她回答的這麽幹脆肯定很有信心,可箭已經在弦上了現在又不好退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贏了,之前雲城主答應我們的銀子就還按照之前的決定”

雲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雲幻兒卻勾唇一笑沖著蘇沫緩緩道“那輸了,你也要答應我,親自看著我和他成親”

北堂冥眼睛一瞇,蘇沫直覺他馬上就要沖過去砍掉她另一只手,雙手立馬放在了北堂冥的胳膊上壓了下去,轉過身就沖雲幻兒點頭“好”

北堂冥恨不得一手掐死身邊的男人,他就是出來借個銀子就把自己賣了?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直接大張旗鼓的去搶他老子的,也省的他一直神神叨叨的懷疑自己要強他的皇位!

“你要是輸了,本將軍就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蘇沫向來是一個只顧眼前的人,現在的情形都過不去說還講以後會怎麽樣?再說了,她不一定會輸吧?

小姑娘家家的肯定會比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之類的,她雖然不是什麽才女,可現代的詩放在古代那也是分分鐘嚇死一票人的節奏,所以不要自己嚇自己,加油!

默默地給自己自我安慰了一番,蘇沫調整好心態示意雲幻兒可以開始了。

只見雲幻兒雙手一拍,一堆人很有序的從門口進來,兩人一對擡著一個大缸,待他們離開蘇沫這才看見整整十大缸分成兩半,她這裏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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