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溫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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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枕在他臂彎裏的腦袋,撒嬌一般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懶綿綿的問他道:現在幾點了?

顧謹言擡眸了一眼墻上的石英鐘,快十一點了。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鳶尾烏黑的長發,一遍一遍,輕輕緩緩的撫-摸著,半晌後,他薄唇湊近鳶尾的耳畔間,輕聲問她道:餓了嗎?要不要先起床去吃個飯?

鳶尾聞言,把身軀往他懷裏一藏,整顆腦袋都悶進了他結實的胸膛裏,撒嬌般的哼了一聲,我還不想起床,就想這麽賴在被窩裏……

這哪裏是賴在被窩裏,明明就是賴在他的懷裏。

那你也得先吃點東西,不然非得餓出什麽毛病來不可!顧謹言寵溺的拍了拍鳶尾的後背,哄她道:你先睡著,我去幫你準備早餐,想吃什麽?

我隨便!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鳶尾絕對是他顧謹言的捧場王。

顧謹言滿意的笑了笑,攫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嘴上烙了個早安吻,這才不舍的從她迷人的溫柔鄉裏爬了出來。

顧謹言下樓去做飯了,留了鳶尾一個人躺在他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樣都睡不著了。

十分鐘之後,鳶尾到底還是翻身從暖烘烘的被子裏爬了起來。

腳方一落地,鳶尾就覺渾身疼得似要散架了似得,兩條腿更是不斷地打著抖兒,這簡直堪比跑了數十公裏的馬拉松。

腿疼,腰疼,哪兒哪兒都疼……

還偏偏,不是那種刺痛,而是一種……縱欲過度的,酸疼!!

鳶尾扶著自己的蠻腰,進了浴室裏去,給自己美美的泡了個花瓣精油澡之後,這才感覺渾身上下舒暢不少,那股酸痛感宛若也消散了些。

鳶尾光著腳丫子從浴室裏出來,打開他的衣櫥,入眼的全是各色各樣簡單地襯衫,琳瑯滿目,得鳶尾實在眼兒都花了,她也懶得再挑,隨手就從中揀了件襯衫裹在了自己嬌的身軀之上,而後,噔噔噔——的就下了樓去。

她裏面,其實是一絲-不掛,什麽都沒有,倒真不是她不想穿,而是,沒有!

早知道,昨兒就應該順手帶幾套換洗的幹凈衣服擱包裏了!

顧叔叔!!鳶尾只有在非常開心,又或者非常生氣的情況下,才會這麽喚他。

她三步並作兩步的竄進了廚房裏,像只快樂的孔雀一般,繞在顧謹言的身旁,搔首弄姿著,一邊張著腦袋,好奇的問他:你打算做什麽給我吃?

顧謹言並沒有裹圍裙,此刻的他,仍是身著一件淺白色的襯衫,襯衫領口還敞開著,隨意的散開著幾顆紐扣,露出一片古銅色的性感胸肌,而他那片胸口上還印著一朵又一朵紫紅色妖嬈的唇印,若隱若現之間,讓鳶尾瞧著不由紅了臉兒去。

因為,那些全都是她昨兒晚上的傑作!

什麽?顧謹言一眼就發現了她盯著自己胸口的視線,故意打趣的問她一句。

沒,沒什麽!鳶尾匆忙搖頭,咧嘴一笑,就是覺得為我下廚的顧叔叔,簡直帥爆了!

顧謹言一下子就被她的甜言蜜語給逗笑了,行了,你離遠一點,心被燙到。

顧謹言說著,伸手拂開她,試圖讓她與竈臺保持最安全的距離。

鳶尾被他猿臂一掃,大白腿兒跟著往後彈跳了幾步,顧謹言這才發現這妮子全身上下,裏裏外外,竟然就穿著他的一件白色襯衫,僅此而已。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緊迫的攫住她,目光落在胸口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之上,他頓覺有股沸騰的熱血直往下腹聚集而去!真要命!!

他長臂驀地一探,一把就鎖住了鳶尾的細腰,將她撈進了自己懷裏來,抱得緊緊地。

鳶尾軟綿綿的嬌軀,更是順勢就黏上了他的健軀。

顧謹言在她頭頂問他道:不是說不想起床的嗎?

你不在,我也就睡不著了!鳶尾說著,往旁邊沸騰的鍋裏了一眼,又仰頭問他:你在煮什麽啊?

雞蛋面,行不行?

雞蛋面?這得煮多久啊?鳶尾下意識的踮起腳兒去,襯衫衣擺也跟著她的動作往上蹭了蹭,露出一片粉色的翹臀來,而此刻,她雪白的雙-腿之間,還隱隱顯現出一片片紅紫色的吻痕來。

不用想就知道,這些自然都是顧謹言昨夜的節奏!

可想而知,昨兒晚上的畫面,該有多激烈!

顧謹言眸仁收緊,身軀稍往前一壓,直接就將她抵在了對面的櫥臺上,這水還沒開,還得好一會兒呢!餓了?

顧謹言沙啞的聲線裏,還透著明顯的情-欲,他暧昧一笑,其實,我們可以抽空再幹點別的。

話音方一落下,顧謹言濕熱的薄唇,就熱切的含住了鳶尾粉嫩的紅唇。

唔唔唔——鳶尾還有些措手不及。

顧謹言喘了聲氣,穿成這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故意的,對不對?

才不是!我冤枉——鳶尾被他吻得差點喘不上氣來。

她多冤枉啊!!她是真的沒得衣服才穿成這樣子的!不然,她還不樂意的!畢竟穿著這樣,自己也很有可能再次成為他嘴裏的食物,不是麽?

鳶尾一雙手防備的抵在他的胸口上,紅著臉蛋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昨兒你都折騰了我一個晚上了,還不夠啊!

當然不夠!這就夠了,那這一輩子還這麽長,那可怎麽辦?

顧謹言雙臂撐在廚臺上,將她圍在了自己與櫥臺之間,轉而又伸手把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捉了下來,笑笑,你不用這麽防著我!我雖然是狼,但我也有我的分寸,再想要,也得先等你填飽了肚子再說,不是麽?吃飽喝足了,方才有精神思淫-欲啊!

……這話說得,還真是讓鳶尾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啊!

果不其然,顧謹言當真就放開了她去,老老實實的給鳶尾煮面去了。

沒一會兒,面就熟了。

方才一上桌,鳶尾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似得,埋著顆腦袋,三下五除二的就‘嗦嗦’吃了起來,即使吃得滿嘴是油,但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是真餓了!昨兒晚上好一番激烈的運動呢,把她體力全給耗幹了。

你慢點吃,心燙著!又沒人跟你搶!不夠了我再給你煮。顧謹言像叮囑孩子一般的叮囑著她,說話間,又把自己碗裏的面挑了一筷子給她。

顧叔叔,你下的面,可真好吃!

得到鳶尾的盛讚,顧謹言心下不免有些得意,著她的眸光裏,笑意更深了些。

這丫頭明明就是個孩子,而他呢?明明早已是個成熟的男人,怎的到最後,自己偏偏就入了她的魔障裏呢?

顧叔叔,你幹嘛用這種色-瞇瞇的眼神著我?鳶尾一邊吃面,一邊眨巴著眼兒笑問他。

顧謹言毫不掩飾道:想用你當下飯菜!

言外之意就是……吃她?!

鳶尾老老實實的低下了腦袋去,顧叔叔,你還是老老實實吃面吧!

顧謹言著她那副模樣兒,不由得笑出聲來,而後,低下頭去,認真吃飯。

來,自己得收斂一點了,不然,嚇壞了這丫頭可就不好了!

一刻鐘之後,鳶尾饜足的坐在椅子上,拍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囊,……顧叔叔,我吃得好撐啊!

她那份俏皮的模樣兒,讓顧謹言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怎麽還跟長不大的孩子似得?去,走幾步去,有利於消化。

我才不想長大呢!鳶尾沖他嘟了嘟嘴兒,我就要現在這個樣子,每天都賴著你,多好!

每天都這麽賴著他?是啊,如果能夠這樣,多好?

顧謹言也希望他們以後的日子都能夠這樣,但,可能麽?若是萬一哪天他真的突然不在了,那對於他而言,可當真就是天崩地裂了!

見顧謹言不說話,鳶尾又歪著腦袋問他道:顧叔叔,你今兒不用上班嗎?

今兒好像不是周末吧?

休年假。顧謹言答得理所應當,擡眸她一眼,才又道:你這幾天也哪兒都不許去,就乖乖在家裏陪著我!

是!收到!鳶尾立刻坐直身姿,向他行了個軍禮。

在家陪他,還幾天?她正好巴不得呢!!

鳶尾彎著眉眼笑著,乖巧道:顧叔叔,我一定哪兒都不去,就待在你身邊,寸步不離,趕都趕不走!

乖……顧謹言眉眼間笑意更深。

一頓面吃飯,十二點就已經過了,下午時分,顧謹言直接搬了電話進大廳裏辦公。

說是給自己放年假了,可其實,手頭上還有許多工作未完,哪能真正的給自己放大假呢!

鳶尾則把一顆腦袋乖乖的枕在顧謹言的大腿上,眼兒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面的電視機,專心致志的著霸道總裁上我的劇,嘴裏還在不停地啃著薯片,偶爾還會丟幾片給沙發邊兒上的‘尾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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