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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很心疼很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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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走!!鳶尾的手臂緊緊地圈住了顧謹言健碩的腰肢,她把頭和嬌軀全數貼在了他寬厚的後背上,兩人貼緊,密不透風。

顧謹言,我不管!!你今晚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我發誓,我秦鳶尾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我肯定能說到做到!!要不然,我一輩子再也不回國了,就在這美國定下來!!

鳶尾賴在他的後背上,撒嬌耍潑。

而顧謹言筆挺的背脊,僵如化石。

就聽鳶尾繼續道:我沒有可憐你!

她的手,圈緊他結實的腰身,顧謹言,我也不是可憐你!我只是擔心你,你明白嗎?如果你今晚就這麽走了,那你有沒有替我想過?這一晚上,我還能不能安枕了?你就是存心想讓我不好過的,對不對?

鳶尾哭著抱怨起來,張口就在顧謹言的後背上輕輕啃了起來,也不管自己到底啃不啃得動他的肌肉,反正就是要咬他。

最後,鳶尾沒把顧謹言咬疼,倒是他給啃得渾身酥酥癢癢的,連帶著他身上的襯衫都被她的口水給染濕了。

尾巴,你還真是天生屬狗的!!顧謹言微側身,一把將身後的鳶尾給捉到了前面來,衣服臟死了,還往嘴裏咬。

他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留下來的哈喇子。

你不準走!鳶尾仰高腦袋,執拗的挽留著他。

走了真的就一輩子不打算理我了?顧謹言纖長的手指輕捏了一把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仍舊是一片冰涼。

額上,大的汗珠已經浸濕了他短碎的發絲,薄唇還顯得有些蒼白,鳶尾見著更著急了些,你趕緊先坐下,讓我你的腿……

顧謹言猶豫了片刻,目光深深地盯了鳶尾一眼,到底還是聽著她的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鳶尾作勢要掀開他的褲腿,卻被顧謹言阻止了,只同她道:你先去把吹風機拿過來,把頭發吹幹了再說。

我先先你的腿!鳶尾堅持。

我幫你吹……顧謹言道。

真的?鳶尾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驚喜之色,那你等著!

她說著,就迫不及待的飛進臥室裏拿吹風機去了。

沒一會兒,她就已經把吹風機拿了出來,而這會兒,顧謹言也已經把義肢取下來擱在了一旁。

鳶尾將吹風機塞給他,坐在他身旁,作勢要替他將褲腿卷起來,顧謹言到底還是握住了她的手,眸仁盯著她,眸色微暗了暗,沈聲問她一句:怕不怕?

不怕!鳶尾毫不猶豫的搖頭,捏著他褲腿的手指,卻不由僵硬了些分。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憐憫,而是,心疼,是擔憂!

顧謹言到底松開了鳶尾的手去,他的褲腿被鳶尾緩緩地卷了起來,而她的手還隱隱有些顫抖,卻在見到顧謹言的膝蓋時,鳶尾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下一瞬,眼眶裏染得一片通紅。

顧謹言,你是笨蛋嗎?!這都已經發炎了,為什麽還要帶著假肢呢?!!啊?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你的炎癥越來越嚴重??

鳶尾生氣的沖他一通大吼,聲音已然變得有些哽咽,她將他的腿心翼翼的放了下來,你等會,我去拿點藥來!

幸好,她有備著醫藥箱在家裏的習慣。

顧謹言坐在沙發上,將吹風機插好,著廳裏那道為自己忙來忙去的身影,泛空的心池,卻在不自覺之間漸漸地溫暖了起來。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那種相互依賴的感覺,再也不是從前自己把她當侄女時的感覺了,而這種微妙的變化,就如同自己對她的心思一般……

曾經,自己把她當做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而如今,自己卻只是把他單純的當做女人,自己的女人!!僅此而已!!

這會兒,鳶尾已經拿了藥箱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心翼翼的搬過他的腿,置於自己的腿上,睞他一眼,這才義正言辭的警告他道:顧謹言,在腿傷沒有好全之前,你不許再戴假肢了!

那我可真成瘸子了!顧謹言打開吹風機,把她的腦袋掰了過來,替她吹著滿頭濕噠噠的長發。

關鍵你明白沒手杖怎麽辦?鳶尾適才想到這個問題,轉而又道:明天一早我上醫院去給你買吧!

不用了。顧謹言拒絕。

怎麽能不用呢?鳶尾皺著眉頭,都這樣了,還嘴硬!

顧謹言瞇了瞇眼兒,伸手過去,輕捏了捏她的耳垂,其實我逗你玩兒的。

嗯?鳶尾擡起頭他,什麽意思?

……其實我帶了手杖!

……鳶尾狠狠地瞪著他。

顧謹言知道,這妮子這副模樣,絕對絕對是要發飆了。

就在鳶尾張口想要罵人的時候,他一低頭,薄唇緊緊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嘴兒,把她要說的話,全數吞沒進了他的口腔裏,他啞聲道:不許生氣!

鳶尾氣結,腮幫子鼓了起來,像兩個可的紅蘋果一般,而後,他一張嘴,就狠狠地在顧謹言的薄唇上咬了一口,你騙了我,還不許我生氣?!!我居然還每天站在這浴室裏,傻乎乎的給你當拐杖!!顧謹言,你這個大騙子!!騙子————

鳶尾越想,心裏就越來氣兒,她怒得一把將顧謹言壓在了沙發靠背上,像個瘋子似得逼近他,沖他怒罵道:你就是個無恥的流氓!!禽獸!!!

顧謹言單臂圈緊她的蠻腰,一把置於自己的懷裏來,是,我是騙子,我流氓,我禽獸!你說的這些,我都認了!不過,你這個罪魁禍首的妖精是不是也得好好自我反省一番?到底是誰把我養得這麽饑渴的?

你……明明是你太壞,你居然還好意思倒扣我一耙?

這個鍋,她才不背呢!!

鳶尾捏著他高挺的鼻梁,居高臨下的警告他道:顧謹言,要不是在你腿發炎的份上,我這會兒早就把你給丟出去了!你這個大騙子,等你腿好了之後,分分鐘給我滾回酒店去住!!

這言外之意,是不是他腿腳若不好的情況之下,他就可以一直賴在她這家裏不走了?

那我是不是得謝謝姑娘的收留之恩?

你清楚就好!鳶尾哼了一聲,從他的身上又心翼翼的退了下來,唯恐自己稍一不慎,碰到了他的傷口。

氣歸氣,他的腿發炎,那也是事實。

自己心疼她,也是事實!

鳶尾重新坐回了原位上,開始心翼翼的替他上藥。而顧謹言則替她吹著濕噠噠的長發,兩個人,似乎是兩不誤的樣子。卻誰也沒想過,兩件簡單地事情,分明就可以自己動手來著。

他給自己上藥,她給自己吹頭發,卻偏偏是,他替她吹濕發,她給他受傷的腿上藥。

這畫面,盡是說不出來的溫馨,大抵,情侶之間,就該是如此吧!

只是,顧謹言的情,來得實在有些晚。

鳶尾一邊上藥,會一邊緊張的問他,疼嗎?

不疼。顧謹言搖頭否認,眉心卻不自覺的微微蹙起來,額際間,已經隱隱有薄汗滲了出來。

鳶尾上藥的手,驀地僵住。

心裏頓時有一種疼痛往上湧了出來,她重重的咬了咬下唇,就沒敢再動手了。

她的異樣,顧謹言自是一眼就捕捉進了眼底,他問她道:怎麽了?

鳶尾搖頭,一滴眼淚還是沒能忍住就從眼眶中滑落了出來,但她飛快的就拭幹了去,沒肯說話。

著她這副模樣兒,顧謹言心疼得打緊,到底怎麽了?

他幹脆一伸手,就撈過了鳶尾,一把將她置於自己的懷裏來,坐好,就如同兩年前那樣。

鳶尾眼眶通紅,顧謹言,心你的腿……

沒事,又沒有碰到傷口!告訴我,你為什麽好好兒的,突然就掉眼淚了?

顧謹言說著,替她把眼角的淚痕擦幹了去。

他不問還好,顧謹言這麽一問,鳶尾的眼淚登時落得更急了些,顧謹言,你其實很痛,對不對?

所以,她哭就是因為這個?

顧謹言連忙回應,還好。

騙人!鳶尾不信。

顧謹言無奈一聲嘆息,把她更加緊密的鎖進自己懷裏來,一手攬著她的蠻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柔柔的手,擱在自己的手掌心裏,不斷地揉-捏把玩著,好,我承認,偶爾會有那麽一點點的痛,尤其在夏天……

這麽捂著,多少會有些難受。

有時候新的假肢與他的腿磨合不太適應的話,會起一層層的水泡,破皮的情況也是常有的,反反覆覆,總歸不會太好受。

像今兒發炎這樣的情況,其實他差不多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許再哭了,我都還沒哭呢!你哭什麽?顧謹言再次替她擦幹眼淚,尾巴,我顧謹言是個大男人,這點傷痛對我而言,真的不算什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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