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只許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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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認真想想,我覺得蘇解語說得也沒錯。

她跟你說什麽了?顧謹言擰眉,盯著鳶尾的視線深了許多。

所以,這丫頭忽然跟自己鬧脾氣是因為今兒下午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她也沒說什麽……鳶尾舔了舔幹澀的唇瓣,下午的時候,你自己不也在電話裏說了嗎?你是打算跟她結婚的。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沈了幾許,既然在一起了,自然是有往那方面考慮,但結婚還尚早,你不需要這麽急著搬出去。

顧謹言的話,無疑似一記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鳶尾的心頭上,登時讓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疼!胸口疼……

她眼眶驀地一燙,差點有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鳶尾匆忙別開了臉去,不想讓顧謹言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我要搬出去。

她已經決定了!

為什麽?顧謹言眉心一跳,驀地探手,強勢的一把將鳶尾的臉頰掰了過來,卻意外地撞見她含淚的水眸,他楞了一下,冷銳的眸光轉柔幾許,卻又飛快的被肅然所取代,為什麽突然急著搬出去,你打算搬到哪去?秦鳶尾,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和霍慎同居!

顧謹言說這話的時候,眸底閃現出一道危險的寒光來,仿佛她秦鳶尾只要說錯一句話,就可能屍骨無存。

我沒有!鳶尾當即否認,轉而又聲嘟囔道:就算是,你也管不著。

鳶尾話音才落下,卻感覺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越發使力了些分。

他顧謹言就是故意的!

你秦鳶尾的事,我顧謹言還沒有管不著的!!顧謹言盯著鳶尾的眸仁厲了許多,捏著鳶尾下巴的手指倏爾松開,卻改為捧住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拇指指腹替她拭去了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卻仍不見有幾分溫柔,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聲線沈啞幾分,待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鳶尾心尖兒顫栗著,卻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替自己拭淚的動作,又或是其他……

他霸道的溫柔,對於鳶尾而言,無疑就是一個陷阱,而她一旦陷進去,就再也無法自拔,以至於,這會兒她根本對他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顧謹言放開了她來,從紙盒裏抽了紙巾遞給她,而後,啟動車身,朝家的方向去了。

回到別墅之後,顧謹言並沒有再多說什麽,亦沒再理睬鳶尾,就徑直上了二樓,回了自己的臥室裏去。

顧謹言此刻只覺胸口憋悶得有些厲害,心裏更是莫名煩不勝煩,他扯了脖子上的領帶,卻仍舊呼吸不順,又解了領口下方幾顆紐扣,方才覺得舒適幾分。

站在落地窗前,著一樓闌珊的夜景,劍眉深擰著,滿腦子裏卻盤旋的全都是鳶尾在霍慎家裏過夜的畫面。

所以,若是自己今兒晚上沒有找到她怎麽辦?那丫頭是不是真的就打算直接在他霍慎家裏過夜了?他們之間到底又是什麽關系?普通朋友?若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她至於會去他家裏過夜?!孤狼寡女的,共處一室,若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顧謹言都有些難以說服自己!

他重喘了口氣,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從煙盒裏扒拉了只煙出來,叼嘴裏,點燃,重重的抽了幾口,濃郁的煙草味嗆進他的喉嚨裏,燒得有些疼,可他卻半點感覺都沒有。

喉嚨裏再難受卻也抵不過此刻他心裏那道憋悶感。

鳶尾此刻正坐在正廳外面的露天陽臺上發呆。

她沒有穿鞋,雙腿蜷縮著,手臂抱著腿,頭枕在膝蓋上,雙眼閉著,似在思忖著什麽,可心裏卻又仿佛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姐,你感冒不都還沒好全嗎?怎麽又坐地上了!趕緊起來吧!這地上怪冷的,一會兒被先生見又得挨罵了!李嫂見著陽臺上的鳶尾,連忙過來提醒她。

鳶尾睜開了眼來,偏頭向李嫂,搖了搖腦袋,沒事,我不冷。

怎麽會不冷呢?這外邊連暖氣都沒有!

李嫂,你別管我了,早點睡吧!

鳶尾確實沒感覺到冷,此時此刻,她心裏的那份涼意早已勝過了她身體的冷,所以,外面溫度再低,她也沒什麽知覺了。

李嫂知道鳶尾的脾性,她決定的事情一般人是勸不動的,沒得法子,李嫂只得上樓去找顧謹言。

先生,您晚上都沒吃什麽東西,我給您把晚飯熱在廚房了,一會兒您再去吃點吧!

門外,響起李嫂的聲音。

顧謹言把手裏的煙蒂滅了,走至門口,替李嫂開了門,李嫂,飯也不用熱了,我這會兒也吃不下什麽東西了,明天早上再說吧!

你們這一個個的可都怎麽啦?李嫂出了些許的端倪來,是不是吵架了啊?一個不肯吃東西,另一個呢,就坐在陽臺上吹風發呆,怎麽勸都不肯進來!

顧謹言擰眉,這麽晚了,她還在陽臺上吹風?

可不是!先生,您還是勸勸姐吧!她比較聽您的話。再這麽吹下去,指不定又得感冒了!你也是,不吃東西,那胃遲早會要扛不住的!

好,一會兒我吃,你先去休息吧!

那行,姐那就交給先生了,我先睡了。

道了晚安之後,顧謹言快步下樓,就往大廳外的露天陽臺去了。

落地玻璃門外,鳶尾那道嬌的身影,蜷在那裏,不知怎的,遠遠著竟覺得她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寒風掠過,她纖瘦的嬌身抖了一抖,卻沒動,只是把露在外面的腳丫子往裏縮了一縮。

顧謹言皺眉,這才意識到,這丫頭居然是光著腳的,甚至連雙拖鞋都沒有穿。

是丫頭到底在做什麽?

是折磨自己呢,還是折磨他啊?!

顧謹言快步走至門口的鞋架,替她取了雙毛絨拖鞋,就往陽臺上的鳶尾走了過去。

他在鳶尾的跟前蹲了下來,大手驀地握住了鳶尾潔白的玉足,冰涼的溫度,一瞬間侵入了他的手心裏來,讓他緊蹙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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