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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破解心眼·天野牙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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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加快找到通往鬼宗所在的路,雷鳴與齊風分開行動,雖然對齊風的力量突然變得強大一事十分感興趣,但雷鳴也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

以潘多拉軍團的人多勢眾,相信很快就能遇上第二名敵人,雷鳴剛想到這裏,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之中。

“你遲了,雷鳴!”手持霸王刃的伏特從暗處步出道。

雷鳴冷笑道:“又是你嗎?也好,省去我找你出來的麻煩!”

光柱消散,三井龍太正要離開鏡陣之際,忽然之前被鏡城猛擊傷的背部再度受到斬擊,他立即退開,竟發覺攻擊他的是一個影子。

並不是指攻擊者身在暗處只看見一個黑影,而且攻擊三井龍太的確實是一個影子,由光投射在實物之上制造出來的影子,那影子像是有生命般不但能自行活動,而且更能接觸到實在的人。

“服部幻朧也!竟然偷襲?”三井龍太沈聲喝道。

“我是一名忍者,職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打擊對手。”服部幻朧也站在其中一塊鏡之上,舉起自己的武士刀,道:“靈器‘影朧’,功能是控制影子來攻擊。”

三井龍太道:“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說得對!我以前曾一度被你的想法迷惑。”服部幻朧也道:“但我現在已確認到,天皇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存在價值,就是協助天皇完成他的大業,我的確比以前不同了。”

三井龍太沈聲道:“我絕對後悔當年沒強行將你帶走,令你被鬼宗的思想洗腦。”

“所以你要在今天付出代價!”服部幻朧也以影朧指向三井龍太道:“動手吧!”

藍倩負傷繼續前進,克服村上明的阻擋之後,她深信自已正向著鬼宗的所在進發。

突然,一下“嗡”的聲音,一道寒芒自前方破空而至,由於身在通道之中欠缺閃避的空間,藍倩只能揮動勾魄往前一封擋下寒芒,寒芒卻沒有預期中被打飛,而是像有靈性地往回飛走。

寒芒帶著的沖擊令藍倩手臂一陣發麻,藍倩心知敵人厲害,不禁介備起來。

既然有人自前方發動狙擊,那就表示藍倩走的是正確的方向,否則便不會遇上敵人。

高橋美步出現在藍倩的面前,道:“到此為止了,你不能再前進。”

藍倩舉起勾魄道:“你是誰?”

“我叫高橋美步。”高橋美步張開右手,八道寒芒自其掌心飛出,精靈般圍繞著自身旋轉著,道:“靈器‘八尺瓊勾玉’!”

威廉沿著通道來到另一個廣闊的空間,在這裏等著的赫然是北辰武藏。

“玄武!”威廉拔出龍牙劍,沈聲道:“你就是北辰武藏吧?”

“沒錯,你不需要如此緊張,我沒有意思和你打鬥。”北辰武藏道。

威廉不解道:“什麽意思?”察覺到對方的確沒有敵意,威廉也垂下了龍牙劍。

“我並不是鬼宗的手下,我只是和他合作,因為他手上有潘多拉之盒。”北辰武藏道:“因為潘多拉之盒是如此的重要,所以我必需確定它的狀況,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待在它主人的身邊。”

威廉問:“為何你不將潘多拉之盒搶到手?”

“因為我沒有把握打敗鬼宗。”北辰武藏道:“就算我能打敗鬼宗,他身邊猛將如雲,我也不能獨力將他們一網打盡。”

“李寅虎呢?他也是四聖獸之一吧?”威廉道:“若你的說話可信,而我估計無誤,你和他也是為了潘多拉之盒而假裝效忠於鬼宗。”

北辰武藏道:“正是,四聖獸都是為了阻止戰爭再次重演引致生靈荼炭而努力著,青龍經營著抗神協會,事實上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不過李寅虎行事一向都依自已喜好,所以行為才帶點邪氣。”

“既然如此,青龍是我們的頭頂上司,你和白虎就潛服在鬼宗身邊。”威廉提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那朱雀呢?他在哪裏?”

北辰武藏正要答話,忽然一股巨勁洶湧而至,其壓力仿如要將二人輾碎般不斷加劇。

漆黑的氣勁迅速地擊至,北辰武藏推開威廉,揮拳迎上。

“天敵?”天野牙失笑道:“你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你比誰都有擊敗我的可能嗎?”

“錯!是如果世上只有一人能殺掉你,那人必定是我。”烏鴉淡淡地道:“也許你沒有想過,但知道對手的思想不代表一切,否則現在自稱天皇的會是你而不是鬼宗吧?”

天野牙沒有動搖,道:“你可以試試的。”

烏鴉卻忽然向隼道:“我殺掉他不會花超過十分鐘,你可以先走。”

“真的可以?”隼問。

烏鴉道:“沒錯,我不會輸的。”

隼心想你和天野牙兩敗俱傷我會更滿意,向外奔去。

天野牙見狀,水月立即從鞘中射出。

“‘無限’!”

刀光抹向隼,烏鴉瞬間掠到隼的前方,黑羽與水月硬拼,濺起星星火花。

被烏鴉一阻,隼已成功離開,不知去向。

“對不起司狼星也要做一次了。”天野牙沈聲道:“我現在就要殺死你!”

“你以前也好像講過類似的話,可惜我仍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會繼續活下去。”烏鴉道:“好了,是時候揭曉破解心眼的方法。”

“你心眼的能力,是洞悉對手的攻擊意圖和計劃,然後你以無比的判斷力,立即計算出對手的破綻,然後以淩厲的拔刀術封殺對手。”烏鴉繼續道:“好像是非常全面的戰術,但事實上卻是欠缺主動,而且你遇上我時,還多出一個死角,那就是:你能封殺我嗎?”

天野牙冷哼道:“你認為你的招式高明至我找不出破綻?”

烏鴉道:“你搞錯了,我的招式不需高明,我甚至不需要招式,你明白嗎?”

天野牙道:“你的廢話誰會明白?”

“那就親身試一試吧,你不需要用心眼,我會直接告訴你我打算攻向何處,第一招,刺你的右肩。”烏鴉作勢往前沖,冷冷地道:“開始計時!”

天野牙立即反應,他憑著心眼的能力,瞬間把握到烏鴉的確打算攻擊自己的右肩,但到底烏鴉有何把握自己封殺不了他?憑著身體的反射動作,水月已自然地先一步向著烏鴉動作的死角攻了出去。

這時,烏鴉動了。

烏鴉一動,對比之下整個世界都像是陷入了慢動作之中,水月在他眼中有如龜速般緩慢地迎至,他輕易地早一步越過水月運行的軌跡,黑羽順利地刺進天野牙的右肩之中。

“一秒半。”烏鴉在天野牙眼中是瞬間就沖到自己身前,水月的攻擊完全追不上他的速度。

“你明白了嗎?所以我說我不需要招式,憑著我的速度就能幹掉你,你的心眼能力的確厲害,但快至這程度的攻擊即使看穿了也沒意思吧?”烏鴉道。

天野牙沒有答話,他終於明白到烏鴉為何會是自己的天敵,所以他要把握向烏鴉埋身攻擊的難得機會。

“‘朔月斬’!”

水月劈向烏鴉,烏鴉冷笑一聲,黑羽全力揮擊,兩刀相撞,反震力分開二人。

“你若主動攻擊,就會失去心眼的優勢,現在真是一個兩難的局面。若用心眼,你跟不上我的速度,若主動攻擊,你就變回一個沒有靈力可用的靈力者,你會選擇哪一項?已經三分鐘了。”烏鴉道。

“我會選擇主動攻擊!”天野牙沈聲一喝,水月劈出,竟帶動七、八道刀氣襲向烏鴉。

“這招有點驚喜了。”烏鴉以駭人的高速往旁急掠,刀氣接連落空,但也將四周的墻壁擊凹。

天野牙道:“我當然知道心眼對我攻擊方面無甚助益,所以我只有在刀法上痛下苦功,從而到達刀法的極至:刀氣,要以無比的力量揮動刀才能造成刀氣,但我並未以此境界自滿,繼續研習下去,我敢說我對刀氣的技巧已沒有人比得上,潘多拉軍團的其它人稱呼我為老師並不是白叫的,單論刀法,在軍團中無人及我。”

“幸好我是軍團外的人,有什麽絕招趕快使出來吧!現在是五分鐘。”烏鴉道。

“‘櫻華亂舞’!”

天野牙以水月舞起一片眩目的刀光,細而零碎的刀氣如櫻花花瓣般從刀光中飄起,緩慢卻渾然有力地湧向烏鴉,烏鴉狐疑地向著漫天刀氣掩至,試探地以黑羽刺向一枚櫻花刀氣,刀氣卻猛地爆破,勁氣沿刀身猛震烏鴉的手臂。

“不得了!”烏鴉喃喃地道,刀氣漸漸迫近烏鴉,在封閉的空間內烏鴉無處可逃,雖然他已有能力破壞潘多拉之盒的內部構造,但他卻完全沒有逃走的意思。

雙手緊握黑羽的刀柄,烏鴉身上發出聲波震動著空氣,竟將迫近的刀氣淩空擋住,然後全身的力量貫註到雙臂之中,黑羽往前劈出。

“‘鴉嘶斬’!”

龐大的聲波如將櫻花刀氣紛紛壓碎,如戰車沖鋒陷陣般直攻天野牙,瞬間將其吞沒,然後烏鴉健腕一扭,聲波馬上呈多角度向內部收縮,往天野牙身上聚焦。

天野牙身上噴起大蓬血雨,他不成人形的屍體掉到地上時,烏鴉還刀入鞘,冷冷地道:“十分鐘!”

齊風與雷鳴分手後,只感到體內的力量不斷增強,生生不息。

然後,一股熟識的感覺在他腦海中劃過。

“是她?”齊風馬上改變方向,向左邊跑去。

眼前出現一個闊大而黑暗的空間,齊風提劍小心地步進,那熟識的感覺更近了。

空間開始帶點微弱的光,可以勉強視物。

心中警兆忽現,齊風毫不猶疑地往後方揮劍,斬神劍與某件金屬對象交擊,對方的力量卻遠不及齊風,一震下被迫開。

“齊風!”一聲嬌呼發自偷襲者口中,竟是個女子。

齊風轉身色變道:“是你?”

宮銀蝶手持鋼傘,殺氣騰騰地站在齊風面前,口中著急地道:“你快走!”

齊風心感奇怪,宮銀蝶明明是要動手的樣子,卻同時叫他離開。

還未來得及反應,鋼傘已挾著勁風搗至,齊風心中一凜,宮銀蝶的動作與以往截然不同,簡直像是另一個人以宮銀蝶的姿態與他交戰。

心中一動,齊風道:“你被人控制往嗎?”

鋼傘被斬神劍擋住,宮銀蝶借勢躍起,於空中張開鋼傘,傘緣往齊風頭頂削去。

齊風側頭避開,宮銀蝶大叫道:“小心那些線!”

“線?”齊風猛地發現四周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幼細的絲線,泛著金屬的光澤,若齊風不小心撞上了,隨時被切開數截。

齊風回望向宮銀蝶,細心下發現有十多條幼絲連在她的身上,顯然是控制著她的手段。

宮銀蝶傘底突然射出鋼針,齊風一劍掃開,然後把握到救出宮銀蝶的方法。

“‘風刃’!”

風繞過宮銀蝶,將她身上的絲線全數切斷,宮銀蝶隨即像失去氣力般倒下。

齊風抱住宮銀蝶,然後“飆”的一聲,包圍住兩人的絲線紛紛縮去回到暗處。

“果然厲害,將我利用這女人消耗你體力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暗處步出一名穿著忍者裝束的女人,道:“我是霧隱魅子。”

宮銀蝶連站著的氣力也沒有,霧隱魅子控制著她時將她所有的力量都迫出,若控制時間長些,隨時會對身體構成傷害。

齊風心中暗怒,向宮銀蝶道:“你休息一下。”然後將她放下,走到霧隱魅子面前,帶動氣流暗湧。

霧隱魅子拿出一個圓筒,道:“要替這女人教訓我嗎?先過這靈器‘天網織’的一關吧!”

齊風正要攻擊,忽然圓筒內射出無數絲線,挾著勁風而至,察覺到不宜硬拼,齊風翻身退開,絲線紛紛如流星般高速擊落地面。

避過絲線,齊風退到墻邊,雙腳在墻上用力一撐,借反彈力往霧隱魅子急投而去,斬神劍劈出。

“‘龍卷’!”

霧隱魅子冷笑一聲,將天網織一扭,絲線立即以巧妙覆雜的方式瞬間織出一個大網擋下斬神劍,絲線的質地堅韌無比,以斬神劍的鋒利竟不能斬斷。

“天網織是最講求攻守兼備的靈器,不是這麽容易被破壞的。”霧隱魅子得意的聲音隔著網後傳出。

齊風不作一語,斬神劍在網上一按退開,然後四周氣流猛地變得灼熱。

以北辰武藏強猛的拳勁,竟也未能截下那漆黑的氣勁,只能改變它的方向令它擊在別處。

然後威廉看清那漆黑氣勁的真面目,那赫然是魔槍·邪懾!

邪懾正被一個應該是高軒的人握在手中,稱呼他為“應該叫高軒的人”,是因為這人明明有高軒的外表,但身上卻源源湧出濃烈的黑暗,背上長出一雙惡魔黑翼,雙眼瞳孔幻化成金色,渾身殺氣。

“高軒終於完全成為魔帝了嗎?”北辰武藏失聲道。

“這是什麽意思?”威廉道。

北辰武藏看著魔帝將刺在地面的邪懾拔出,道:“我研究過高軒的狀態,他一向只是能使用一部份魔帝的力量,意識上仍保留自我,但現在他的意識已不再純正,而且完全能發揮魔帝的力量,所以我才說他完全變成了魔帝,單從精神上角度來看,他是高軒與所有歷代魔帝的綜合體!”

魔帝望向二人,揮動邪懾,卷起銳利的勁風,北辰武藏與威廉只是被擦過已告負傷。

“那他為何會變成這樣?現在甚至敵我不分地攻擊。”威廉問,若高軒攻擊北辰武藏還可以理解,但攻勢波及自己就太難解釋了。

北辰武藏道:“可能他在之前的戰鬥中陷入絕境,而將這潛能激發出來,現時魔帝的戰鬥意識已被引出,所以他暫時會不斷攻擊其它生物,若他冷靜下來,應該會變回高軒吧,我也不甚肯定。”

魔帝完全沒有因二人說話而停下攻勢,魔力洶湧地往邪懾上聚集,邪懾的長度猛地增加十多倍,如箭般往威廉擊至。

威廉以龍牙劍一擋,巨勁將他連人帶劍狠狠轟飛,直撞上背後的墻上。

魔帝正要追擊,忽然整個空間陷入黏滯,北辰武藏以玄武的力量阻礙魔帝的動作,一拳敲在邪懾之上。

猛勁貫註邪懾之中,邪懾因魔力而增長的部份化回黑暗消散,魔帝的註意力轉到北辰武藏身上,雙翼一張掙脫黏滯飛到半空中,金色的雙瞳緊緊盯著北辰武藏。

威廉這時爬起身,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北辰武藏仍留意著魔帝的動向,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若要救回高軒,便要打倒魔帝!”威廉猛地發動殭屍的力量進入醒覺,化成惡魔劍士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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