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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冥尊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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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良久,唐龍能擠出的聲音只有這一句,他親眼看著那黑色的人影如飛箭般穿進教堂,雖是見過無數靈力者的他,也驚訝於來人的威勢。

“他是能挽回任何劣勢的人。”高軒語氣中充滿強烈的自信,令惡魔神父的信心開始動搖。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齊風提防著長發男人再度突襲,同時向威廉問。

“我也不知道,他能夠影響四周的空間,剛才我就被他的靈力扯上半空。”威廉答:“我是威廉·尼古拉斯,抗神協會的殭屍專家或殭屍。”

齊風正想說些類似“幸會”的說話時,無形巨力又再出現,要將齊風扯向右方。

雖是第一次見面,齊風與威廉之間已能產生若幹默契,威廉猛地一躍而起,繞過齊風的左邊掠向長發男人,斬神劍這時已淩空劈出風刃,眼看要將長發男人絞成肉醬。

長發男人眼中射出精芒,他背後架著十字架的耶蘇像忽地飛起,迎上風刃。

耶蘇像被切成粉碎,威廉掠到長發男人兩米附近。

長發男人雙拳收到腰間,蓄勢待發。

拉扯齊風的力量驀地消失,齊風靈力拼發,四周氣流狂湧,威廉來到長發男人頭上,利爪高舉抓下。

長發男人的目光猛地盯上威廉的利爪,威廉只覺如像抓上一道無形的鐵壁,在長發男人面前硬生生被定住,不管如何加重力度,也不能令利爪向前移動半分。

長發男人雙拳擊出,威廉肩頭一扭,鬥蓬馬上如刀刃般朝長發男人橫削過去。

兩股力量撞上,威廉借勢飛開。

長發男人眼前驟被威廉飛揚的黑鬥蓬所擋,忽然劍光自鬥蓬底下閃動,霍地擴大襲向自己的腹部。

“‘龍卷’!”

斬神劍順利刺進長發男人的小腹,挾著的氣流瘋狂切割著傷口旁邊的血肉,劇烈的痛楚劃過長發男人的神經。

劍鋒隨著齊風順手一拖,劈開長發男人的腹部,噴出一蓬血雨,連齊風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自己一擊竟有如此的威力。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第一次遇見隼的時候,齊風也不知何故能以斬神劍一招將他擊退。

威廉落到齊風身旁,道:“成功了?”

長發男人伸手按住血流如註的傷口,但鮮血仍沿指縫間不斷流出,可看出他正慢慢變得虛弱。

齊風兩人踏前一步,正想將長發男人解決時,一股力量正面撞上兩人,兩人被沖力推開,與長發男人之間的距離拉遠。

長發男人慘嚎一聲,驀地如火箭般高速向上直飛,撞破天花而去。

“真可怕,他究竟是什麽人?”齊風道。

“不知道,我從未見過這樣強的靈力者。”威廉道。

“靈力者?奇怪,怎會有這種人。”齊風道。

“有什麽好奇怪?”威廉問。

齊風緩緩道:“你有見過,控制‘重力’的靈力者嗎?”

尼斯將“修羅”放到床上,道:“貿然將他從試管中救出,會不會危及他的性命?”

隼以審視的目光看著“修羅”,道:“相信不會,我從他身上感受到極強大的生命力。”

尼斯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還未知他身上會發生什麽異變,還是先待他醒來吧。”隼道,未知是否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他覺得好像看見“修羅”手背的皮膚一剎那變得像甲殼一樣。

“這根本是沒有意義的事,你這樣做也不會令他的勢力有所減少。”西澤道,冥尊提到要將人類數目大輻減少時,那種穩定自信的語調實在令人戰栗。

“難道你想阻止我?”冥尊語氣中帶著嘲弄。

“不是我,自然會有人阻止你。”西澤轉身走開,消失在冥尊的視線之中。

惡魔神父親眼看著長發男人破開教堂的天花,消失於半空之中,終於明白自己的希望也幻滅了,他已感覺到身後的唐龍正在不懷好意地笑著。

高軒向著教堂門前奔去,迎上威廉與齊風。

“風!”高軒與齊風用力拍住對方的肩膊,他道:“你是何時回來的?為什麽你會來這裏?”

“說來話長。”齊風道:“若非遇上三井龍太,我也不知我不在其間發生了如此多事。”

“聚舊的事可以慢慢來,我還先要處理這裏的事。”高軒道。

威廉早已走到惡魔神父面前,冷冷地道:“我剛剛就已講過,你逃不掉的。”

惡魔神父臉如死灰地不作一言,全身發抖,唐龍道:“先帶他回去,我要慢慢審問他!”

齊風奇怪地望著沒任何動作的高軒,問“你不是要工作嗎?”

高軒看著惡魔神父被斯特押上吉普車,道:“不是,這案根本就不是我管的。”

一艘郵輪緩緩駛進維多利亞港,船上沒有任何國旗或徽號,只是沈默地進入港口。

奇雲站在船艙的一角,等待著冥尊與他們會合,雖然看不見烏鴉,但奇雲肯定他仍在這裏。

泰坦通過窗戶望著外面布滿黑色油汙的海面,臉上掠過痛恨的神色。

“大家也來齊了吧?”冥尊依然由暗處出現,步向他的忠心手下們。

“冥尊大人!”眾人齊聲道,空氣中依稀響起輕輕的一哼,奇雲知道是烏鴉的傑作。

冥尊坐上船艙中唯一的椅子,道:“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我們最後一位成員快要趕到了。”

轟!仿佛回應冥尊的說話似的,船艙的墻壁猛被一股沖力撞破,一個擁有一頭長發的大漢破墻而入。

“你回來了?”冥尊輕輕地道,那語氣溫柔得像是對自己孩子說話的父母。

“我……回來了,冥尊大人!”一看見冥尊,長發男人身上的淩厲氣勢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馴服得像是久訓練的獵犬一樣。

其它靈力者都被長發男人所震懾,冥尊悠然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立即開始下一步行動。”

“相信你早已將‘綠色野獸’召來吧!泰坦。”冥尊將目光轉向“獵人”泰坦的身上。

香港赤臘角機場裏,五名黑人正拿著行李,向出口步去。

“這次以搜集濕地生態環境資料為理由入境,究竟是誰想出來的?”黑人裏其中一名漢子道,他整個人皆以繃帶包住,像過木乃伊一樣看不見臉孔。

另一個蟑頭鼠目的男人答:“這並不重要,最緊要的是我們入境的真正理由是什麽。”

“這次我們只負責工作,不參與策劃,這是從未有過的事。”說話者是個大胖子,雖然挺著一個大肚子,但卻沒有絲毫給人行動緩慢之感。

“說得沒錯,究竟首領在打什麽主意?”五人中唯一一個女性道。

“你們不需理會,我們‘綠色野獸’只需要服從‘獵人’泰坦的命令行事就夠了!”最後一個臉上劃滿了刺青的大漢道。

齊風、高軒與威廉回到幀探社,抑接他們的正是雷鳴與三井龍太。

“你這死小子!滾到哪裏去了?”雷鳴一見齊風,立即老實不客氣,以老拳與他“親熱”一番。

齊風伸手擋住雷鳴的拳頭,道:“老話一句:說來話長。還是先理會一些緊要的事吧。”

好不容易眾人才坐下來,講述各自分開後的所發生的事。

齊風將西澤指導他戰鬥、以及宮銀蝶大難不死的事一一說出,但兩人間的微妙關系卻略過不提。

但雷鳴的賊笑卻令齊風明白,雷鳴知道自己省略了一些事沒有交代。

三井龍太與威廉向齊風解釋了到香港的原因,並將洛克·尼古拉斯的指令交代,香港的抗神協會靈力者將要以冥尊作為頭號敵人。

“就在我們初次目擊冥尊出現之後,他簡直是人間蒸發,之後我們就被卷入烏鴉的事件之中。”高軒道。

“而且包括烏鴉在內,有好幾個著名的靈力者也忽然低調行動,非常可疑。”雷鳴道。

三井龍太道:“那我最新的消息就變得非常有趣,早前灣仔會展的文物展覽被兩名靈力者襲擊,被奪去了部份文物,而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相信他們就是烏鴉以及‘獵人’泰坦。”

“他果然未死。”齊風低聲道。

“慢著!若果說烏鴉與泰坦有關連的話,那其它什麽奇雲等等也可能與此有關。”雷鳴道。

威廉問:“除此之外,那個戴維·積古蓄意模仿靈力者的行兇手法也極之叫人懷疑,他並不是什麽冷血變態連環殺手,我想不出他要殺人的動機。”

“你們有沒有發覺,以上事件都令我們忙得一直沒有時間調查冥尊。”高軒道:“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烏鴉、失蹤的靈力者和惡魔神父所引起的事件,其實都是一個局,一個轉移抗神協會註意力的局。”

齊風警覺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事都是冥尊搞出來讓我們頭暈轉向的手法?”

“沒錯!既然如此,冥尊真正在打什麽主意就非常重要,那一定是個絕不能有任何出錯的計劃,否則便不用如此的人力物力來轉移我們的註意力。”高軒道。

“果真如此,教堂內保護惡魔神父的靈力者肯定是冥尊的手下,從他的力量便可推測冥尊的可怕。”威廉道,看來那重力的靈力者給予他深刻的印象。

“那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如何?”雷鳴一問,所有人的目光均集中在三井龍太身上。

三井龍太微微一笑道:“首先,高軒要加入會展慘劇的調查,對我們追蹤烏鴉等人有所幫助,另外要將那重力靈力者找出來,威廉就負責與唐龍打交道,看看可不可以向惡魔神父問話,查探有關冥尊的線索。”

雷鳴呼一口氣道:“這下有一陣子忙,齊風想去見見女朋友也沒時間了。對了,若果你們在街上見到我,可能他並不是我。”然後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將伏特的事說出。

齊風頭痛道:“我們把隼忘記了,事實上冥尊的出現隼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若有神助陣冥尊的勢力就更可怕了。”

高軒腦中一片混亂,事實上不單估計上冥尊的勢力極其龐大,最要命是冥尊的目的和行蹤,他們根本一無所知。

他的意識漸漸清醒,他張開眼,入目的是米白色的房間。

這是哪裏?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一想到這裏,腦中就劃過一陣痛楚。

他掙紮跌撞地爬下床,腳步虛浮地走向房門,伸手握住門柄。

手一拉,出奇地門輕飄飄地被他整扇拉脫下來。

他搖搖頭,隨手放下松脫的房門,走出房間。

一股感覺由前方向他湧來,是什麽?這令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要由體內爆發出來。

數道人影持著槍在他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他們身上,有殺氣!

他虛弱地轉身便走,體內的熱力更盛了。

蜂鳥們盯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面色蒼白,但卻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感覺。

看見蜂鳥開始追來,他想加快腳步,但不斷加強的熱力像是要把他的體力抽空一樣,令他越走越慢,最後跌坐到地上。

蜂鳥以槍指向他,就在此刻,熱力爆發了,由皮膚的每個毛孔射出。

一只手臂輕易地刺穿蜂鳥的腹部,被血染成暗紅色。

原本坐在地上虛弱的男人,下一刻已化成修羅,殺向蜂鳥們。

沒錯,他就是“修羅”!

“小雅……小雅。”半夢半醒之間,典雅仿佛聽見齊風溫柔的叫喚。

“風!”典雅張開眼,見到的是齊風的臉。

典雅呆了片刻,眼淚隨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聲不響地緊緊抱住齊風。

“我回來了,小雅。”齊風抱住典雅,心中暗罵自己,竟要自己所愛的女人傷心。

“綠色野獸”的眾位成員這時已到達冥尊的郵輪之內,但他們看來只服從“獵人”泰坦一人,連冥尊都不放在眼內。

臉上有刺青的人道:“你就是冥尊?恕我看不出你有任何值得我們為你賣命之處。”

“卡洛斯!”泰坦大喊。

冥尊走到卡洛斯的面前,伸出左掌,道:“你自己看吧。”

冥尊的手掌無中生有地出現了一股黑暗,卡洛斯覺得那黑暗有股吸力,像是要將他吸進去似的。然後在那無比深刻的黑暗當中,卡洛斯看見了星光,黑暗當中的空間如像變得無限大,一點點的星光布在虛空之中,散發著永恒的存在感。

黑暗散去,卡洛斯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跪了下來,被那景像感動得淚流滿臉。

“綠色野獸”的其它成員也被冥尊“降服”卡洛斯的手段震懾,全都說不出話來。

冥尊對這清況非常滿意,道:“相信再也沒有人感到不服氣了吧?”

“這……這是什麽?”卡洛斯聲音抖震地問。

“這是混沌!”冥尊道:“宇宙的本質。”

卡洛斯虔誠地道:“何等偉大啊!”

“接下來,就是要找回我的大恩人了。”冥尊道:“你準備好了嗎?”

“我隨時都能出發。”說話者擁有一頭長發,竟就是那重力的靈力者。

冥尊接著道:“奇雲也跟著去吧。不過,我已經準備了人接應你們。”

奇雲這時已對冥尊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恭敬地道:“是,冥尊大人。”

重力靈力者與奇雲離開船艙後,冥尊對著空氣道:“烏鴉!你還要和我合作嗎?”

烏鴉出現在冥尊的身後,道:“雖然我對你的興趣依然極大,但沒錢的工作我還是不會做的,而且我的對頭已經找到我了,我不再適合長期留在同一地方。”

冥尊一揮手,道:“那你還是快些離開吧,你若知道了我的實際行動對你有害無益。”

烏鴉微笑道:“那再見了,我見過最有趣的客人。”說罷霍地消失。

冥尊轉過身來,對著“綠色野獸”的成員道:“最後就是你們的任務了。”

“綠色野獸”連同泰坦立即垂首肅立。

冥尊道:“這船上有四十七粒導彈,我要你們將上面的彈頭全拆下來,換上奇雲他們將會運來的東西。”

原本聽得核彈兩字而緊張起來的“綠色野獸”成員松了一口氣,卡洛斯問:“那將會運來什麽東西?”

“這和他們要去的地方有很大的關系。”冥尊道。

“那地方是哪裏?”卡洛斯問。

“創世科技!”冥尊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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