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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抗神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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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軒怒道∶“又是‘靈力者’,我己經聽厭了,這他媽的‘靈力者’究竟是什麽?”

警車的警號隱約傳來,雷鳴道∶“這件事慢慢再告訴你不遲,現在先應付好你的手足吧。”

齊風收起斬神劍,對高軒道∶“說是煤氣爆炸,如果你說出隼的事,幸定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隼?是那人的名子?”高軒喃喃道。

幾分鐘後,大批消防員和警察來到幀探社的門外,粉腸於人堆中冒出頭來,怪叫道∶“高sir!發生什麽事?”

高軒三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好像是煤氣爆炸。”

實驗室內,尼斯不可致信地望著眼前的隼,道∶“你┅┅你竟然受傷了!是誰做的?”

隼以平板、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道∶“是風的靈力者。”

“又是他!”尼斯氣道∶“他究竟是誰?”

“他是‘抗神協會’的人。””霍英琦的聲音響起。

“‘抗神協會’!”尼斯倒吸一口涼氣,道∶“這個傳說的組織真的存在?”

霍英琦步進實驗室,道∶“的確存在,而且提起齊風這個名字,世界上的靈力者幾乎無人不識,只不過是我們孤陋寡聞,才看漏了這個厲害角色。”

隼這時問道∶“但‘抗神協會’究竟是個怎樣的組織?”

“一個防止世上靈力者危害常人的組織?我仍是不明白,”高軒道∶“你說你們都是抗神協會的人,但你們還未解釋什麽叫靈力者。”

去到警署錄過口供之後,高軒急不及待地借用了一個會議室,繼續他們的談話。

雷鳴道∶“靈力者便是可以使用靈力的人類,即是‘神’或‘魔’的能力。”

高軒冷笑道∶“好了,連神和魔鬼也搬出來了,還有什麽?佛祖還是上帝?”

齊風道∶“你聽下去吧,在人類於世界出現之前,地球上是有其他高文明生命的。”

雷鳴接口道∶“們就是‘神’和‘魔’,但叫什麽也不緊要,只是一個稱呼。們留下了大量的神話和傳說之後,便離開了地球。”

高軒道∶“你想說們是外星人吧,這是三流的科幻電影橋段而已。”

齊風道∶“這樣說也可以,地球和神魔的空間只是在宇宙間平行,總之,作為們的子民人類,大部份都失去了靈力,剩下的少部份有能力的便稱為靈力者。”

雷鳴道∶“到今時今日,世上仍有靈力者,對於他們的能力,常人有很多的稱呼∶法術、超能力、特異功能、魔術、靈異現象等等,但有些靈力者並不只把他們的能力用來表演,而是用來作奸犯科,所以‘抗神協會’便是一個對付作惡靈力者的組織。”

“這┅┅這大荒謬了!”高軒不能相信。

齊風道∶“但這是事實,你也見過隼的,這是普通人有的力量嗎?”

高軒默然,雷鳴伸出兩蘋手指道∶“若你還有懷疑,我隨時都可證明給你看。”說罷,一股強大至肉眼可見的電流便連結在他的兩蘋手指。

“我相信我見到的東西,我也相信你們,但你們請告訴我你們為什麽會在創世科技大廈出現?”高軒思考了良久之後道。

“因為隼。”雷鳴的答案簡單之極。

“他是什麽的靈力者?”高軒問。

“他不同,”齊風凝重地道∶“他是‘神’!”

“抗神協會?會否阻礙我的計劃?”

霍英琦的辦工室內,那把神秘聲音問霍英琦。

“不會,”霍英琦仍舊恭敬地向著大鏡道∶“據隼和尼斯所講,抗神協會暫時只派了兩人到香港,只要我們秘密行事,隼的力量完全成長,兩個靈力者根本不足為患。”

“好極,你記住要盡快完成計劃,這樣你的願望也可以快些達成。”

“明白,冥尊大人!”霍英琦跪下道。

“高sir,有人來接齊風和雷鳴。”粉腸進入會議室道。

雷鳴伸個懶腰道∶“一定是財叔了,風,走吧。”

高軒忙道∶“我們還未談完┅┅”

齊風笑道∶“不舍得我的話,去我們家喝杯茶吧。”

“這就走。”四人走出會議室。

走到外面,便見到財叔和典雅兩人擔心地四處張望。

“臭小子!幹什麽弄得三番四次鬧上差館?”財叔一見到他倆便罵人罵得狗血淋頭。

典雅急不及待道∶“風,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到醫院檢查清楚?我半夜收到電話說幀探社爆炸,擔心得不得了┅┅”

“好偏心呀!”雷鳴道∶“我也有受傷的,但卻沒有人替我擔心,虧我還是她老板呢!”

典雅的臉一下子紅了,道∶“我┅┅我又沒有說只擔心風┅┅”

財叔大聲地道∶“好了,有話回家才說吧,走!”

雷鳴道∶“對了,這是高軒督察,要跟我回家落口供。”

高軒打過朝呼後,低聲問道∶“他們知不知道抗神協會的事?”

齊風答道∶“只有小雅不知道,走吧,回去才說。”

油麻地一個垃圾站前,聚集了一群不良少年。

“餵,不敢進去嗎?”一個像是帶頭的少年道,另一手摟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少女。

另一個長得較矮小的少年道∶“但是┅┅裏面很陰森。”

“真沒用,聽說裏面有個住了個流浪漢,現在閑著無聊,叫你拖他出來打一頓消磨時間,這麽小的事也辦不到?”帶頭的輕挑的道。

帶頭的一說完,身後的其他人立即起哄,吵鬧地叫著∶“進去!進去!”

聲音太大了,吵醒了某些“東西”,陰暗的垃圾站內亮起了一雙眼睛。

“我不敢┅┅”矮小少年小聲道。

“廢物!讓我來!”帶頭的讓女伴吻了一口後,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像英雄般單人匹馬走入垃圾站。

垃圾站內,帶頭的見到一雙眼睛縮在角落裏,於是走過去拉起他道∶“出去!死乞丐!”

但角落中的人力氣奇大,帶頭的不但未能拖他出去,更有被人捉住的趨勢。

“可惡┅┅操你的娘!”帶頭的拾起一枝木棍,狠狠地掃過去。

“拍”的一聲,木棍斷開,但角落中的人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反而發出一下怒吼。

“吼┅┅”這根本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只像是野獸的叫聲。

野獸殺性大發時的叫聲!

當帶頭的後悔發起這個“餘興節目”,並想逃走時,他便聽到一下奇異的聲音。

這是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事實上沒有人會聽過自己的頭骨被打穿的聲音,腦漿和鮮血淺到墻上,不過他已看不見了。

那雙眼睛看著眼前的屍體,不,對他來說,是糧食,他覺得與以往所見的有所不同。

是新鮮!這件糧食比以往的新鮮,溫熱的血、仍有彈性的肉,與以往的相比簡直天淵之別。

留在外面的不良少年對於忽然傳出的咀嚼聲,只感到不寒而栗。

一條被啃得幹幹凈凈的骨頭被扔到地上,那滋味實在令人回味無窮,這軀使他去尋找,繼續尋找新鮮的糧食。

外面!外面充滿著新鮮的糧食!

垃圾站的門被推開,不良少年們看到一生中最詭異的一幕。

一個披著破布、滿身血汙的“人”,從垃圾站中撲出,他那發達的肌內、異常高大的身體、閃著兇光的眼睛,有如魔神降世一般。

魔神狂吼一聲,似乎不習慣於街燈的光亮,沖入黑暗之中。

“那是什麽?”不良少年全驚得呆了。

但他們不知道,只因為他們愚蠢的行為,放出了一蘋魔鬼到世上,一蘋真真正正的魔鬼!

垃圾站內的角落,放置了一個碎裂了的巨大試管,上面印著一個字—“鷹”。

那試管赫然與神鳥計劃的試管一模一樣┅┅

原來典雅和齊風二人是鄰居,她和齊風在門前分手後,終於只剩下一些知情人士。

財叔道∶“為什麽你們會讓一個普通人知道抗神協會的事?”

雷鳴嘻嘻笑道∶“我叫這家夥逃走多次他都不聽,仍肯留下來助我,這樣有義氣的人到哪裏找?加上他已經見過隼了,如果不告訴他真相,他會一世煩住我的。”

財叔道∶“那個叫隼的,便是‘神’嗎?”

“對,”齊風答道∶“他力量的性質是神力,我不會看錯。”

高軒這時問道∶“神力又是什麽?你的意思是那個隼並不是靈力者?”

“說對了,”財叔道∶“風,你由頭說起吧。”

齊風想了一想,道∶“由昨晚開始,我就感受到香港存在了一股屬於‘神’的氣息,於是我就去氣息最濃烈的地方創世科技查探,豈知卻碰到一個水的靈力者,估計他應該是創世科技保安主任,霍英琦的養子尼斯,我和他過了幾招後徹退,從他的口中可以知道隼和創世科技有關,然後到我返回幀探社就碰巧救了他倆,隼手上的白光稱為神力,是‘神’專有的能力,靈力者根本不可能擁有。”

高軒道∶“但抗神協會也不會由他隨便到處破壞吧,既然知道他在創世科技,找他出來幹掉他就是了。”

齊風小聲道∶“還以為警察不會讚成以暴易暴的。”

雷鳴道∶“你有所不知,現在隼的力量水平只不過像個嬰兒一樣,他的力量和技巧仍有極大的發展空間,下次遇上他時不會像這次般好運,如果他得到‘靈器’,後果更不堪切想。”

“你說笑吧?這麽恐怖的力量只屬於嬰兒級數?另外靈器又是什麽?”高軒於這一晚所受的震憾實在太多太大了,他的腦中又再冒出隼以神力擋下子彈的一幕。

叔財開口了∶“如果他真是神的話,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不是擁有能開天辟地的巨大力量,又有何資格稱為‘神’?”

齊風道∶“至於靈器,是‘神’或‘魔’所制造的武器,只有靈力者能發揮他們的力量,但對常人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我的斬神劍便是靈器,從上面的氣息估計,應該是由‘魔’所制造的。”

“這樣那劍豈不是邪惡之物?你用它來對付神┅┅感覺很怪。”

高軒道。

“你錯了!”齊風的表情變得極嚴肅,道∶“正和邪只不過是一個觀念,神被稱為正義、善良的化身,只不過因為他們是戰爭中的勝利者,並非們所做的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高軒不明白齊風為何忽然如此認真。

齊風語出驚人∶“你現在已是抗神協會的成員,如果你一味認為神是好人魔是壞蛋,你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什麽?”

一星期過去,高軒已漸漸能接受自已忽然成為抗神協會成員的事實了,但那股不真實的感覺仍揮之不去,幸好雷鳴久不久就會提醒他“知道抗神協會的事後,下場只有兩個∶加入或人間蒸發”,令高軒清楚知道,自已的確已加入了一個專對付靈力者的組織。

因為被隼所襲擊而受傷,高軒被迫休假養傷,調查創世科技記者失蹤案的工作便交由他人負責,但高軒知道其他人是不會有什麽結果,因為不管什麽人都不可能捉到隼,而高軒也明白即使他說出記者是被隼所殺死,也沒有人會相信他,所以這將會是一件懸案。

而這期間,隼也好像人間蒸發一樣,連齊風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據財叔所講這是隼力量提升的證明,他開始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氣息,不過高軒始終一知半解;另外,雷鳴不知用何種方法,竟能用短短一星期將幀探社裝修好,立即重新開業。

“鈴鈴┅┅”高軒拿起電話,聽到粉腸的聲音∶“高sir,立即到油麻地,有個垃圾站發生件超級恐怖的兇殺案。”

“我立即到。”高軒立刻放下聽筒,離開自己的寓所。

新界郊區,一間簡陋的鐵皮屋外,一輛大貨車緩緩駛近。

屋內,兩幫人正在對峙,一派黑幫交易的模樣。

其中一人拿出一個大皮箱,打開後將箱口向著對方,讓對方看到箱裏的內容。

箱裏面放滿了珠寶首飾,金光閃閃。

對方也做同樣的事,但皮箱內的卻是無數鈔票。

雙方各派一人拿著皮箱慢慢向對方走去。

屋外貨車上的大貨櫃慢慢打開,黑漆漆的內部驀地亮起無數紅點。

不,那是槍械的激光照準器所發出的激光,一個白色的身影由貨櫃深處飄出,沈沈地道∶“去吧!‘蜂鳥’!”

正當屋內雙方快完成交易時,一群身穿特種部隊的人突然破門而入,迅速地將所有人包圍。

“殺!”交易雙方連懷疑是否對方起尾註的時間也沒有,槍聲已如交響樂般響起,半分鐘不夠,地上已被血所染紅。

隼這時才飄入屋內,望也不望飛散地上的鈔票,一手從珠寶箱中搜出一顆小小的紅寶石,然後隨手將剩下的珠寶掃到地上。

“找到靈器了。”隼領著大群蜂鳥離開。

除了大批死屍外,屋內和隼到來前沒有什麽分別┅┅

高軒到達現場時,垃圾站已被膠條所封所,大批記者和圍觀市民照例將地方擠得水洩不通。

“高sir,這邊。”粉腸為高軒送上第一手資料∶“有班古惑仔上星期在此搞事,結果有個死在裏面,兇手在他們面前逃去,他們驚了幾日後才敢報警。”

高軒看著幾個警員面色慘綠地由垃圾站中沖出,走到路邊幹嘔,問道∶“裏面很厲害嗎?”

粉腸打了個冷顫,道∶“簡直是人間煉獄!”

高軒道∶“死因是什麽?”

“不知道。”

高軒訝道∶“為什麽?我要看看屍體。”

“沒這個機會,因為屍體被兇手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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