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大理風雲 36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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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8-27 10:53:00 本章字數:3481)

莽牯朱蛤一入到我的口中,並沒有立時就咽下去。我再修煉了兩個時辰,天已大亮,我的功力也已恢覆到八成。再用小無相功,那功力恢覆得已經沒那麽快了,我便收功,正想起來松動一下筋骨,卻發現自己適才不慎將嘴中的一樣滑溜溜的東西咽了下去。

我一愕,尋思著這是什麽東西,卻猛然發現那木婉清此時已不知去向了。再看那莽牯朱蛤,也已不見蹤影了。難道我昨晚沒有拍死那莽牯朱蛤,讓它逃了?那倒真有點可惜了。

我剛想走兩步,出去告訴小雲和段譽昨晚的事。我站直身子,走了幾步,頃刻之間,肚中便翻滾如沸,痛疼難當,我大吃一驚,忙盤腿坐下,檢查起體內的情況來。轉念一想,便猜道:“莫非剛才我咽下去的是那莽牯朱蛤?”我不知道這是木婉清所為,還以為是那莽牯朱蛤自己鉆進來的。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糟了。雖說練成九陽神功可以百毒不侵,但那莽牯朱蛤終非尋常之物,那九陽神功不知對這萬毒之王有沒有作用。再說我的九陽神功雖然練到第四卷,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但並沒有到達爐火純青的程度,對這就更沒有把握了。

過了一會,肚中居然不再翻滾,疼痛卻更是厲害。我不由暗嘆倒黴,想不到我出師未捷身先死,那木婉清,蕭峰等人還等著我去改變他們的命運,而如今我竟然要喪生在此地了!一剎那間,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一時心中竟然難以平靜下來。

我雖知這一般毒蛇毒蟲的毒質混入血中,立時斃命,但若是吃在肚裏,只要口腔、喉頭、食道和腸胃沒有內傷,那便是全然無礙。只是天下毒質千變萬化,當然不能一概而論。這莽牯朱蛤雖具奇毒,入胃也是無礙,反而自身為我的胃液所化。就這朱蛤而言,我的胃液反是劇毒,竟將它化成了一團膿血

忽覺肚中升起一團熱氣,有如炭火,我不禁大驚。再度檢查,卻發現肚子裏的這團熱氣東沖西突,無處宣洩。我深深吸一口氣,把這口氣用力噴出,只盼莽牯朱蛤化成的熱氣能夠隨之噴出,那知一噴之下,這團熱氣竟化成一條熱繞,緩緩註入了我的任脈。此時我又是一驚。隨之想到那九陽真氣是天下至剛至陽之物,那熱氣也算是陽氣中的一種,用九陽真氣的運行方法來引導它化成自身的真氣,想來並沒有問題。想到便做,這誤打誤撞之下,我竟然尋到了化解之術,把那股緩緩註入我任脈的熱氣化為自身的真氣。本來,我也可用天龍八部裏段譽的方法,把它引入氣海穴中,用北溟神功來化解。但兩種方法殊途同歸,最後的功效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一化解之下,我竟然盤坐到日垂西山才收功而起。此時,我的功力不但恢覆了,而且吸收了那股熱氣,內力也增長了一成,此時也成了萬毒不侵之身了。這也是我因禍得福,這恐怕也是木婉清所沒有想到的吧!

話分兩頭,段譽和小雲醒來沒有見著我的蹤影,料想到我可能是去找木婉清去了,倒也沒怎麽著急。昨夜裏還留下不少野味,兩人也不用擔心沒有吃的東西,不過這洞裏倒沒有水,兩人吃罷早餐,便出洞來分路去尋那水喝。

小雲遵循水往低處流的道理,一邊往山下行去。她本是農家的孩子,翻山越嶺,尋找水源對她來說本是小事。本來兩人不必分開,段譽只需跟在小雲背後便能夠找到水源。不過那段譽自持所學和年齡大點,便對小雲說道:“水往低處流,這人就不要往高處走了。我們分開去找水,一個時辰後不論找到與否都返回山洞,如果能帶回點水,那當然更好。”

這山十分險峻,不可能每個方向去都能找到水,這分頭分方向去找水,找到的可能更大。小雲聽到了也沒反對,便各自分開了。

小雲找不了多久,便聽到水流聲,便順聲尋去,果見不遠處躺著一條小溪。小雲洗把臉,喝足水,便想找個東西盛些水回去,四下一望,並沒有看到可以盛水的東西。正待回頭看看後頭,忽聽後邊便傳來很小聲的腳步聲,小雲驀然回頭,卻看見那木婉清正向自己走來。

小雲大喜:“木姑娘,原來你在這,這可好了,少爺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你了,連個話也沒有留下!”

木婉清認得出眼前這個小女孩是跟我在一起的,但卻不明白她口中的少爺是誰:“少爺?”

小雲道:“是呀!你昨天怎麽不回應呢?搞的大家一晚都睡不著,還以為你被那雲中鶴擄走了呢。昨晚我還在想回去跟姐姐怎麽交待呢?”

木婉清聞言無語。小雲站了起來,走過去,抓住木婉清的手:“木姑娘,我們回去等我家少爺回來吧!”

木婉清昨夜一夜未睡。想到昨夜的事,一宿不安,後悔不已。奈何事情已成定局,後悔也沒有用,只望我能平安無事,日後定然好好待我,以補昨晚之過。她不由想到:這可能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那人對我沒有惡意,雖說那日在家中如此欺負我,我氣憤不已,事情過去了,也就沒什麽的了;何況那夜他也替我抵擋了一下追兵,我把那麽多的敵手留給他,那日的恩怨也算扯平了。昨天他又幫我打走了那個可惡的南海鱷神,保住了我一命,順手還處理了山下那夥人,這等大大的恩情,我卻如此報答他,實是不該。況且他昨夜又再一次救我,再大的仇恨也化解了!木婉清想到此處,就更加後悔了。但是,又怕看到我就此身死,所以不敢去洞中看結果如何,由此時刻惴惴不安。

這女人的心說變就變,俗話說的好呀,女人心,海底針,這還真有一定的道理。此刻木婉清看到小雲當真羞愧萬分,不敢面對,但面對小雲的話,又不忍拒絕,遂點點頭,跟著小雲走了。

回到洞中,木婉清一直不敢看小雲,小雲也不太在意,一個勁地問木婉清跟鐘靈的事,木婉清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小雲又一邊說自己跟鐘靈的事,木婉清一邊聽著。時間就這麽到了中午。小雲看段譽和我還沒有回來,心中有點急了:“怎的,少爺和段公子還沒回來呀?都急死人了。”

木婉清才不管別的男人的死活,此時心中只有我,聽到此話,心中不由一動:“小雲,你家少爺叫什麽名字呀?”

說實話,小雲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姓名,自跟我之日起,她便叫我少爺了,賈明是我在她和段譽面前提到的名字,小雲便以為就是這個名字了,遂道:“少爺說他叫賈明,賈是上西下貝的賈,明是左日右月的明。”

木婉清在心中默念兩聲,竟然這麽想道:若賈郎真的就此死去,那我也就終生不嫁了,一輩子守在他的墳前了。

盡管小雲很急,但木婉清卻不在乎,她如今只在乎我是否能安然無恙,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木婉清看見太陽快要下山了,這才忐忑不安地來到我身在的洞前,心情十分緊張地進去了。

當她看見我依然盤坐在地上時,心情嘣的一聲就好像要跳出來了。他看我臉色紅暈正常,跟生人無異,但是仍然不敢斷定我的生死,依舊懷著很緊張的心情。慢慢向我走來。

此時,我已轉化完所有的熱氣,正繼續引著體內那股強勁的真氣循環一大周天,欲將它鞏固穩定,此時我已沒有任何的行功危險,隨時可以收功。一層比原來更加渾厚的護體真氣護著我的全身。

木婉清慢慢地把手向我的鼻子裏伸來,想探知我的生死,但在到距我的三尺之處便遇到我的護體真氣的自然反應,把她的手輕輕地推了出去。

木婉清縮回手來,又驚又喜,喃喃自語道:“太好了,賈郎,你還沒有死!”

木婉清猜測到我在運功逼毒,一時也不敢打擾,站在一旁看著我不動。

(那位兄弟罵的真夠狠的。這種狠勁我很喜歡,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幹脆利落點,別憋在心裏,好!他罵的有些話蠻有道理。關於那“小姑娘”的事,我認了;說“一個好好的小姑娘不要,非要去招惹心如蛇蠍的木婉清”這話,我也認了。不過,關於木婉清的問題,我認為不能輕易下評論。

這木婉清是怎樣的一個人,不是我本書中的某個章節某個段落說了算的,而是要從天龍八部中說了算的。木婉清這人到了我這本書中,或許有點變了,但也應該不會變得太誇張、變得很多。打個形象的比喻,野馬難馴,以蒙古人馴馬為喻,越是寶馬越是難以馴服。有些寶馬通靈,不是見了就能騎的,首先應當馴服它,性子越烈就越難馴服;一旦馴服了,那馬就變得乖乖的,十分溫順。這木婉清就好像是條通靈的烈馬,你沒有征服她之前,當然吃盡苦頭,甚至自己都有生命的危險,但一旦馴服就會變得溫順,這點我從天龍八部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不知各位看官,以為然否?

這感情戲嘛,老實交代,我也是條光棍,自己只有個人體會,其他的都覺得朦朦朧朧,寫出來的當然看起來也是朦朧深奧的。嘿嘿,理論沒有轉化為實踐,沒有親身體會過,那裏寫得出深刻透徹的東西。這位老兄就擔待點,等咱們實踐了再仔細探討這方面的問題吧。

不過,我怎麽老覺得很少人支持,火藥濕了引子,都綻放不出火花來了,大家多支持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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