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酆都帝君

關燈
“這帝君也真是夠狠,不留活路。”許嶠看著撲過來的風,揉了自己的臉,語氣賭氣,狠心直接融和了風裏帶著的煞氣,用罡氣護住自己,他看了一圈這裏融合了八卦周易,生門已經被堵死了,只有死門,而死門看了一圈都不在,那麽只有在那風裏。

看著颯颯作響的風刮來,許嶠閉上眼睛,念著清心訣,風聲而來帶著耳鳴聲,臉上已經被風刮的生痛,漸漸的臉上感覺不到痛意,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留下冷意。

許嶠慢慢撐開眼睛,看著旋轉昏黃的風沙裏,風聲呼呼而過,他眼眸四處轉著,他應該是到了風裏吧,死門到底在這裏哪裏,許嶠踩著風裏的其他東西,一躍到了高處,一個側身躲過頭頂飛來的石頭,擡眸瞥見最頂上的一抹黑點。

一雙桃花眼裏帶著笑,終於被我找到呢!手裏的玉印化為一把長劍,瞥見風裏的雜物突然向他聚他,許嶠皺著眉,長劍對著黑點的動作一頓,踩起長劍直接躲過一堆碰撞物,禦劍而去,足靴一挑,腳下的劍,被他震上來,抓著劍,直接狠狠刺去,只有刺啦一聲,許嶠看著風力小了許多,然後就是破碎聲響徹,周圍的枯樹假山石都碎成一片片露出原本的面貌。

“二哥!”許嶠踩著劍,飄然落地,帶著一股優雅,瞥見地上的碎塊,輕松了拍拍手,擡眼看見靠在石頭上,嘴角流血的楚封,眼眸驚愕著,收起玉印,跑過去看著楚封面色蒼白,嘴角帶血,還好,沒有其他傷,心裏松了一口氣,便拉過他的手,扶起他。

“讓你跟著我,你倒好,不跟上來,還落入陣裏,這紫宸宮陣法遍地,有的還是殺陣,你……咳咳……讓我省點心好嗎!”楚封眼皮都沒有擡,直接擡起手狠狠敲了許嶠的頭,後怕的說著,若沒有感受到波動他都打算強行破陣了,這小子還嬉皮笑臉。

“咱們不必前去闖陣了,這裏應該布滿了陣法,硬闖是不行的,只能采用其他辦法了……其他辦法!有了,小五,老四是不是給你了一塊玉佩?”楚封靠在許嶠身上,讓他扶著他去看看,看著氣勢恢宏的紫宸宮大殿,古樸的殿前掛著一串串顏色稀舊的枯黃燈籠,緊閉的紫檀木鏤空紋門緊鎖著,看著殿前無風不動的燈籠。心裏有了一絲猜測。

“玉佩!對!”許嶠猛拍自己的頭,怎麽自己忘了還有四哥之前給他的玉佩呢,松開手,在身上四處摸著,胸前,腰際,到處翻找著,喃喃著“自己放哪兒呢,嘿嘿,在這!”從腰際內側到了硬邦邦的一塊,尷尬笑了笑,轉身背著二哥掏出了出來。

看著手裏冰冷翠玉的玉佩,顏色一般,玉質一般,能有什麽用?撇撇嘴,轉身遞給了楚封。

楚封看著許嶠給他的玉佩,瞧著上面栩栩如生的紋路,目光覆雜,再瞥見紫宸宮大殿,扯著苦澀,想必帝君給老四玉佩時就已經想到了日後會有這麽一出吧,當年的事終究該有個了斷了,只可惜苦了老四和青瑤了。

楚封踉踉蹌蹌慢慢走向大殿許嶠看著二哥不便,便伸手扶著他,被他一手打掉,許嶠只有悻悻摸了摸自己的手,楚封將玉佩註入靈氣讓它浮在空中,瞥了一眼許嶠,暗戳戳說了一句,“你來。”便讓開了位置。

“我……我我來?”許嶠驚訝看著二哥,撇嘴,看著散發淡淡柔和光輝的玉佩,走到他面前,瞄著二哥,接下來呢?

“註入靈力!”楚封淡漠瞥了他,許嶠又耷拉下來了,運起靈氣,聚在手裏,一掌傳送著,看著紫色的靈氣散發,被玉佩吸取著,柔和的光輝擴大幾分,周圍的景物都有些波瀾。

“繼續!”楚封看著玉佩的變化,繼續說到,這還不夠,還不能開啟它,許嶠咬緊牙繼續著,眼前的玉佩霎時光芒四射,光輝凝成一輪明鏡,隱隱約約露出一個身影。

楚封看著光輝隱現出來的人影,冷冽嚴峻的面色一緩,恭敬作揖道,“見過帝君。”

那一頭的人影不慌不急放下手中的書,擡起那明若星辰的眼眸淡漠看著他們二人,聲音冷冽去冰的問道,“何事!”

“有故人請帝君一敘,秦廣王已經被故人邀請,故人直言請帝君一去,便放了四弟和冥界生魂。還請帝君出面一敘。”楚封看著一身白紫相間的道服的葉暮楚,放低了姿態,恭請這他。

許嶠睜大眼眸看著光鏡裏和他年若相仿,一張俊逸的臉,劍廓分明,眼眸淡漠,全身融合了一股違和氣息的男子,面色驚愕,他就是酆都帝君啊,更加好奇看著他。

“她回來了?”葉暮楚微瞇著眼眸看著楚封身側盯著他的許嶠,茶色眼眸暗色滲出,居然還有人這麽大膽,瞥見許嶠身上的紫色玉輝,眸色一暗,居然是閻羅王。

楚封看著葉暮楚神色不對,側眸看著許嶠的臉色,一聲冷汗襲來,感覺身邊的空氣有些凝結,小心翼翼看著葉暮楚,實在是忍不住,一聲冷喝,許嶠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微微拱手作揖著,楚封見他面色松緩,小五不知道眼前這尊大佛,喜怒無常嗎!他都能算計青瑤,算計大家,還沒看清楚他嗎!再次作揖說道,“是,所以還請帝君出關!”

“你們走吧。”葉暮楚眼眸都不擡,直接一揮衣袖,直接將玉佩揮落在地,頓時玉佩掉落在地,一聲清脆,摔成四塊,楚封踩風而去玉佩擦手而過,看著碎玉,楚封不甘心喊著,“帝君……帝……”

一陣勁風直接卷起他們,將他們送至門外,又是一聲碰撞聲,楚封掩袍擋著,聽到關門聲,放下衣袖,臉色為難,看著身側還處於楞神的小五,語氣落寞道,“走吧,回去再想辦法。”

“二哥,剛剛那個就是酆都帝君葉暮楚?”許嶠看著二哥失望的某樣,眼眸一轉,語氣晃疑問著他,他看著那帝君模樣,似乎不太平易近人。

“小五!”楚封再次沈下臉色斥責著,許嶠擡眸看著楚封的臉色,立即噤聲,不再言語,兩人就靜默返回去。

“呵呵,倒是有趣,沒有想到她居然又回來了。”葉暮楚撐著頭看著一灰一紫的身影慢慢走著,嘴角噙著笑,玩弄著垂下來的發絲,輕聲細語,狹長的鳳眼裏露出狠辣。

“都已經過了半天了,看樣子葉暮楚是不打算來了,秦廣王,你說本尊該拿你們二人怎麽辦?”季白手裏握著聚魂硯,婆娑著碎裂的硯臺,看著沙質的硯臺,含笑問道。

“你到底要怎麽做才肯放了她們倆?”鐘衍垂眸沈默片刻,望著眼前的花柱,聲音沙啞的問道。在她殺了王默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她已經不再是青瑤了,而是青煙,二哥口中的青煙。

他想了許久,想不通為什麽青瑤會對她出手,會來這裏,面色平靜,眼眸沒有一絲驚訝,反倒是有著興奮,雀躍。他認識青瑤那麽多年,朝夕相處,她的性子再熟悉不過,就算不是她,季白調皮裏也有幾絲沈穩,而見到她的第一眼,確實是季白的容貌,聲音都是,但是她平靜的太過於可怕了。

“怎麽,想通了?”季白看著他眼眸恢覆了絲絲亮色,挑眉一問,看著他清雋的面容微微失神,腦海裏閃過他輕笑的樣子,忽視了他身側折騰的青珩。

“她們回來也容易,不過先得讓本尊算算舊賬再說,而且你們一開始就被人算計了,不是她,利用你們的關系,才讓你們卷入其中,也讓,讓這一切成了這般,要怪就怪葉暮楚!”

季白垂下陰郁的眼眸,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子裏覆雜,又想到葉暮楚那個小人,冷冽代替了陰郁充斥著,若不是他,她會這般,季白,青瑤,還有她怎麽會難舍難分,也……也辜負了聚魂硯。

看著手裏的硯臺,季白忍不住惋惜,若不是因為她,硯臺也不至於碎成這樣,而她徹底的消失了,眼眸一酸,季白聳了聳鼻,這筆賬她會替她算的,手裏緊攥著硯臺,被棱角割傷了手也難掩心裏的怨恨!

“冥界沒有人了?”崔府君潛入冥界,看著黃泉路上稀稀落落的生魂,眼眸迷惑,他是知道幽暗城已經出事了,可是為何冥界秩序亂成這樣!渡魂使也沒有一個,其他鬼差也不見得一個。

“站住!站住!”身後響起聲音,崔府君回頭看著一黑一白的身影追逐著一個裹著黑衣的人,他所行之處,花草枯竭帶著絲絲黑氣,崔府君皺著眉見那人直奔他來,便揮出衣袖裏的鎖魂鏈,幽黑冷冽的魂鏈發出叮叮鐺鐺的聲音,直接纏繞著他,將他絆倒在地,崔府君見此,擡手輕輕一扯,那人直接飛身而來。

擡腳一踹,黑衣應腳,當場半跪在地,聲音清脆,聽著都痛,黑衣露出半張臉,呲牙咧嘴,目眥盡裂看著他,活生生想要生吞了崔府君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