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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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未至，厲陽和顏言的關系還未化凍，顏家又迎來了新的客人——厲陽的小夥伴游振。
游振對厲陽大概是真愛，據說期末考完最後一門，撂下筆就往機場跑，馬不停蹄地奔往他久違的基友的懷抱。
顏家對於游振的到來自然是很歡迎，不僅在外找了特色餐館款待他，並且殷殷叮囑他把這裏當自己家，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最好是多住兩天，要不幹脆就在江洲城過年了。
游振笑得斯文有禮，有板有眼地跟顏君誠夫婦說著話。甭管他私底下怎麽樣，他在長輩面前比厲陽還要能裝，這是他從小刻進骨子裏的生存本能，儼然一個清新脫俗五講四美的好少年。
至於顏言麽？
她在心裏先一步給游振貼上了厲陽狐朋的標簽，對他自然是不那麽感冒的，只是游振的表現也實在讓人跳不出毛病。
上菜的時候，有個服務生不小心碰倒了游振的茶杯，游振眼疾手快趕緊把杯口往自己的方向扶了扶，第一時間關照他右手邊的顏言：“你沒事吧？”
顏言搖頭：“沒關系，到是你的衣服……”
游振瞄了一眼自己打濕的外套，道：“沒關系，擦一擦就好。服務生，幫我拿條毛巾。”
出了錯的服務生臉很嫩，大概剛上崗不久，漲得滿面通紅，一個勁地朝他道歉。
游振很大度地擺擺手：“真的沒關系，幫我換個杯子就好。”
新的茶水換上來後，游振把茶杯換到了自己的左手邊。他右邊坐著顏言，左邊剛好是空著的。
顏言看顏君誠看游振的眼光，心裏知道顏君誠是誠心喜歡游振，留他多住兩天的，就像他真心實意地接納厲陽長住在他們家。
她嘆息一聲，不過這些京城來的少爺們，確實也有可取之處，顏言想起幾個月前，在學校偌大的飯堂裏，也只有厲陽這個剛到了一天的家夥對落難的徐杭杭伸出了援助之手。
愛住住吧，反正住不了多久，他還能真留在她們家過年不成。別說游振，就是厲陽，過年的時候，大概也是要離開回自己家的吧。
朝夕相對了四個多月，厲陽一直就住在她的隔壁，早上起床、晚上睡覺之前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什麽時候起，她已經漸漸習慣了這麽個人的存在。
就好像厲陽一直都是他們家的一份子，理所當然地分享著顏君誠的美食和危琴的營養果汁。
她也不再排斥和反感有個同齡男生住在家裏的種種不便利，就連上次那件事情，她也多半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她內心深處，不會覺得厲陽是變態，相反的，很多時候他還蠻可靠的。
……
游振窩在厲陽的轉椅上，雙腿交疊蹺在書桌上。他目光挑剔地環視了一圈好友臨時寄居的住所，不客氣地開口說：“你就住這兒？”
“得了你！”厲陽半躺在床上，懶洋洋地對著墻上的標靶扔著飛鏢，“有的住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這個大少爺，我爸單位的行軍床我也照樣睡得香。”
游振嘖嘖：“你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腔調。不過我可真夠佩服你的，就在這麽一破地兒一待就是小半年，怎麽熬過來的！呵呵……”他猥瑣地笑了一笑，突然變臉道：“說好的村姑呢？！厲陽你小子不老實啊！”
“村姑？”厲陽一楞，旋即想起來了自己剛來時候的出言不遜，他自己也覺得可樂，嘿嘿地笑，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感覺卻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明明就是個大美人生的小美人，被你汙蔑成那樣，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我說顏君誠這家夥可夠有福氣的呀。”
厲陽喃喃：“一般人消受不起這個福氣。”
他在顏家住了這麽長時間，是親眼見證顏君誠是怎麽任勞任怨照顧這個家庭裏的每一個成員的，尤其是他舞蹈家老婆。
游振斜眼乜他：“你一樣有福氣呀，住到美女窩裏來了。說真的，你跟顏言就沒發展出點什麽？顏言她住哪啊，不會就住你隔壁吧？”
厲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態，他輕慢地點點下巴，沖著落地門窗的方向：“喏，我們共用一個陽臺。”自己聽來，語氣裏都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竊喜。
游振反應了一下，隨即“嗷”一嗓子跳起來沖向陽臺，幾秒鐘之後回轉，雙眼綠幽幽地盯著厲陽：“我說你怎麽後來都不怎麽給我打電話了，原來是有了別的樂子啊。”
“瞎說什麽呢！”厲陽想到了上次的布丁糊臉事件，有些訕訕的，“你沒見還有仙人球做隔斷嗎？”
“得了吧，都死得差不多了。”游振不以為然：“不過仙人球也能被你養死你也是個人才啊。”
厲陽機械地投著飛鏢，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游振笑道：“講真的，哥們，這些球是怎麽死的啊？不會是天天往裏面撒-尿淹死的吧？”
厲陽挑了挑眉頭，一根金屬制的利箭擦著游振的耳朵飆過，穩穩地落在靶盤上。
游振猝不及防，摸了摸顫了三顫的小心臟，憤怒吼道：“靠！你小子TM做賊心虛惱羞成怒了吧！”
厲陽面無表情。
游振嗷一聲撲向厲陽，“我讓你小子tm地重色輕友，有了新歡就嫌棄我這個舊愛！”
厲陽一腳把他踢開。
游振再往上撲。
……
顏言睡到一半被隔壁房間的打鬧聲吵醒，她忿忿地糾正白天的念頭，這些城裏來的少爺們素養都很低，擾人清夢什麽的最討厭了！
厲陽和游振鬧了一輪，兩個人都累得氣喘籲籲，躺在床上挺屍。
厲陽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問好友：“說真的，你最近還好吧？你媽媽有消息了嗎？你爸爸……又給你添小弟弟了？”
游振撇撇嘴：“添了個丫頭，出生才4斤多，在保育箱裏待了2個多月，這以後估計他也再折騰不出什麽了。我媽她大概是徹底對老頭子死了心，連帶著我也一起扔了不要了。”
厲陽安慰地握了握游振的肩膀，悶聲道：“我也一樣。前幾天，我媽還打電話來，說她在國外交了新的男朋友，讓我和我爸兩條光棍好好過日子。”
游振嗤笑出聲：“她真這麽說啊？”
“游振，你說女人為什麽這麽貪心？我媽她明明自己交了新歡，還拐彎抹角地打聽我爸的狀況，聽那口氣是不希望他被別的狐貍精勾走的。”
“人之常情。”游振安慰他：“就是你爸爸大概也不希望聽到你媽媽很快另結新歡的消息的。你跟你爸說了嗎？”
厲陽搖搖頭，迷茫道：“我只是想不通，既然如此，他們何必離婚呢。或者說，既然如此，他們當初何必結這個婚呢？”
游振笑道：“別想多了，他們不結婚也就沒你了。”
“反正我不想跟他們一樣！我要麽不結婚，結了婚就一定不離婚，會給我的孩子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幸福的家庭是什麽樣子，厲陽以前還只是一個模糊的構想，但現在關在他門外的那一家子就提供了他活生生的例子。
在這樣溫暖的甜湯裏滾過，就不大習慣以前那種開荒斬草一樣的寂寥生活了。
他或許沒有顏君誠這樣的耐心與毅力，但他願意學著去做。有朝一日，如果他能……跟顏言修成正果，他一定會接替顏君誠，愛護她，寵著她。
厲陽想著想著，粲然一笑，其實顏言跟她媽媽比起來，好伺候多了。
“我不結婚，要結也是50歲以後的事情了。”游振的聲音幽幽從旁邊傳來。
“嗬，50歲還有人要你嗎？”
游振不以為然：“我家老頭子50多了，不也一堆人哭著喊著要給他生兒子嘛。”
“那不一樣。”厲陽輕聲道，“算了，不說了，關燈，睡覺。”
黑暗中，厲陽睜著眼睛暗暗心驚，他自以為對顏言的感情都還懵懵懂懂，可結婚生子這麽遙遠到外太空的事情竟然也行雲流水一般從他的意識深處蹦了出來，毫不違和，而他竟然一點也不排斥——有什麽東西早在他心底深處生根發芽、兀自生長，而還在被顏言貼著流氓標簽打入冷宮的他真是措手不及！
一中還沒放假，厲陽仍就得早起，游振跟著他一起起床，賢惠小媳婦似的幫他整理書包、搭配衣物。
厲陽踢了他一腳：“反正外面都要套校服的，你還有完沒完！”
游振都不用回頭，就躲過了他的偷襲，他受不了地看著厲陽的衣櫥，嘴角抽搐，喃喃道：“自從我不在你身邊，你TM還真把自己過成了一個單身漢。”
游振堅持要送厲陽去上學，顏君誠正好有時間，就送幾個孩子一起過去了。
游振一身品牌的運動套裝，身高腿長顏值高，在校門口聚焦了一大片異性同齡人的目光。
游振很享受這種目光，一點不覺得拘束，反而顧盼神飛，神采奕奕，他拉著厲陽小聲嘀咕：“看來看去，還是我們家的小美人最好看。”
厲陽：“滾！”
“咦，那個女的不錯哦，跟我前女友有三分像。”
厲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徐杭杭正站在不遠處，躊躇地看著他們的方向，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打招呼。
厲陽低聲警告好友：“那是顏言的好朋友，你少在這裏撚三惹四的，要發-騷回家發去。別給我惹麻煩！”
游振白他一眼，“瞧你說的，我這是給你們學校女生散播福利來了，怎麽會是惹麻煩呢。”
厲陽不耐煩道：“趕緊滾！”
游振滾回了顏君誠的車上，顏君誠道：“游振，你是現在回家還是去哪裏逛逛，要回家再給叔叔打電話。”
游振道：“顏叔叔，其實我有個舅舅在這邊，離這不遠。你送我過去吧，回家我自己想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勤勞呀，自我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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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振對厲陽大概是真愛，據說期末考完最後一門，撂下筆就往機場跑，馬不停蹄地奔往他久違的基友的懷抱。
顏家對於游振的到來自然是很歡迎，不僅在外找了特色餐館款待他，並且殷殷叮囑他把這裏當自己家，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最好是多住兩天，要不幹脆就在江洲城過年了。
游振笑得斯文有禮，有板有眼地跟顏君誠夫婦說著話。甭管他私底下怎麽樣，他在長輩面前比厲陽還要能裝，這是他從小刻進骨子裏的生存本能，儼然一個清新脫俗五講四美的好少年。
至於顏言麽？
她在心裏先一步給游振貼上了厲陽狐朋的標簽，對他自然是不那麽感冒的，只是游振的表現也實在讓人跳不出毛病。
上菜的時候，有個服務生不小心碰倒了游振的茶杯，游振眼疾手快趕緊把杯口往自己的方向扶了扶，第一時間關照他右手邊的顏言：“你沒事吧？”
顏言搖頭：“沒關系，到是你的衣服……”
游振瞄了一眼自己打濕的外套，道：“沒關系，擦一擦就好。服務生，幫我拿條毛巾。”
出了錯的服務生臉很嫩，大概剛上崗不久，漲得滿面通紅，一個勁地朝他道歉。
游振很大度地擺擺手：“真的沒關系，幫我換個杯子就好。”
新的茶水換上來後，游振把茶杯換到了自己的左手邊。他右邊坐著顏言，左邊剛好是空著的。
顏言看顏君誠看游振的眼光，心裏知道顏君誠是誠心喜歡游振，留他多住兩天的，就像他真心實意地接納厲陽長住在他們家。
她嘆息一聲，不過這些京城來的少爺們，確實也有可取之處，顏言想起幾個月前，在學校偌大的飯堂裏，也只有厲陽這個剛到了一天的家夥對落難的徐杭杭伸出了援助之手。
愛住住吧，反正住不了多久，他還能真留在她們家過年不成。別說游振，就是厲陽，過年的時候，大概也是要離開回自己家的吧。
朝夕相對了四個多月，厲陽一直就住在她的隔壁，早上起床、晚上睡覺之前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什麽時候起，她已經漸漸習慣了這麽個人的存在。
就好像厲陽一直都是他們家的一份子，理所當然地分享著顏君誠的美食和危琴的營養果汁。
她也不再排斥和反感有個同齡男生住在家裏的種種不便利，就連上次那件事情，她也多半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她內心深處，不會覺得厲陽是變態，相反的，很多時候他還蠻可靠的。
……
游振窩在厲陽的轉椅上，雙腿交疊蹺在書桌上。他目光挑剔地環視了一圈好友臨時寄居的住所，不客氣地開口說：“你就住這兒？”
“得了你！”厲陽半躺在床上，懶洋洋地對著墻上的標靶扔著飛鏢，“有的住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這個大少爺，我爸單位的行軍床我也照樣睡得香。”
游振嘖嘖：“你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腔調。不過我可真夠佩服你的，就在這麽一破地兒一待就是小半年，怎麽熬過來的！呵呵……”他猥瑣地笑了一笑，突然變臉道：“說好的村姑呢？！厲陽你小子不老實啊！”
“村姑？”厲陽一楞，旋即想起來了自己剛來時候的出言不遜，他自己也覺得可樂，嘿嘿地笑，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感覺卻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明明就是個大美人生的小美人，被你汙蔑成那樣，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我說顏君誠這家夥可夠有福氣的呀。”
厲陽喃喃：“一般人消受不起這個福氣。”
他在顏家住了這麽長時間，是親眼見證顏君誠是怎麽任勞任怨照顧這個家庭裏的每一個成員的，尤其是他舞蹈家老婆。
游振斜眼乜他：“你一樣有福氣呀，住到美女窩裏來了。說真的，你跟顏言就沒發展出點什麽？顏言她住哪啊，不會就住你隔壁吧？”
厲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態，他輕慢地點點下巴，沖著落地門窗的方向：“喏，我們共用一個陽臺。”自己聽來，語氣裏都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竊喜。
游振反應了一下，隨即“嗷”一嗓子跳起來沖向陽臺，幾秒鐘之後回轉，雙眼綠幽幽地盯著厲陽：“我說你怎麽後來都不怎麽給我打電話了，原來是有了別的樂子啊。”
“瞎說什麽呢！”厲陽想到了上次的布丁糊臉事件，有些訕訕的，“你沒見還有仙人球做隔斷嗎？”
“得了吧，都死得差不多了。”游振不以為然：“不過仙人球也能被你養死你也是個人才啊。”
厲陽機械地投著飛鏢，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游振笑道：“講真的，哥們，這些球是怎麽死的啊？不會是天天往裏面撒-尿淹死的吧？”
厲陽挑了挑眉頭，一根金屬制的利箭擦著游振的耳朵飆過，穩穩地落在靶盤上。
游振猝不及防，摸了摸顫了三顫的小心臟，憤怒吼道：“靠！你小子TM做賊心虛惱羞成怒了吧！”
厲陽面無表情。
游振嗷一聲撲向厲陽，“我讓你小子tm地重色輕友，有了新歡就嫌棄我這個舊愛！”
厲陽一腳把他踢開。
游振再往上撲。
……
顏言睡到一半被隔壁房間的打鬧聲吵醒，她忿忿地糾正白天的念頭，這些城裏來的少爺們素養都很低，擾人清夢什麽的最討厭了！
厲陽和游振鬧了一輪，兩個人都累得氣喘籲籲，躺在床上挺屍。
厲陽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問好友：“說真的，你最近還好吧？你媽媽有消息了嗎？你爸爸……又給你添小弟弟了？”
游振撇撇嘴：“添了個丫頭，出生才4斤多，在保育箱裏待了2個多月，這以後估計他也再折騰不出什麽了。我媽她大概是徹底對老頭子死了心，連帶著我也一起扔了不要了。”
厲陽安慰地握了握游振的肩膀，悶聲道：“我也一樣。前幾天，我媽還打電話來，說她在國外交了新的男朋友，讓我和我爸兩條光棍好好過日子。”
游振嗤笑出聲：“她真這麽說啊？”
“游振，你說女人為什麽這麽貪心？我媽她明明自己交了新歡，還拐彎抹角地打聽我爸的狀況，聽那口氣是不希望他被別的狐貍精勾走的。”
“人之常情。”游振安慰他：“就是你爸爸大概也不希望聽到你媽媽很快另結新歡的消息的。你跟你爸說了嗎？”
厲陽搖搖頭，迷茫道：“我只是想不通，既然如此，他們何必離婚呢。或者說，既然如此，他們當初何必結這個婚呢？”
游振笑道：“別想多了，他們不結婚也就沒你了。”
“反正我不想跟他們一樣！我要麽不結婚，結了婚就一定不離婚，會給我的孩子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幸福的家庭是什麽樣子，厲陽以前還只是一個模糊的構想，但現在關在他門外的那一家子就提供了他活生生的例子。
在這樣溫暖的甜湯裏滾過，就不大習慣以前那種開荒斬草一樣的寂寥生活了。
他或許沒有顏君誠這樣的耐心與毅力，但他願意學著去做。有朝一日，如果他能……跟顏言修成正果，他一定會接替顏君誠，愛護她，寵著她。
厲陽想著想著，粲然一笑，其實顏言跟她媽媽比起來，好伺候多了。
“我不結婚，要結也是50歲以後的事情了。”游振的聲音幽幽從旁邊傳來。
“嗬，50歲還有人要你嗎？”
游振不以為然：“我家老頭子50多了，不也一堆人哭著喊著要給他生兒子嘛。”
“那不一樣。”厲陽輕聲道，“算了，不說了，關燈，睡覺。”
黑暗中，厲陽睜著眼睛暗暗心驚，他自以為對顏言的感情都還懵懵懂懂，可結婚生子這麽遙遠到外太空的事情竟然也行雲流水一般從他的意識深處蹦了出來，毫不違和，而他竟然一點也不排斥——有什麽東西早在他心底深處生根發芽、兀自生長，而還在被顏言貼著流氓標簽打入冷宮的他真是措手不及！
一中還沒放假，厲陽仍就得早起，游振跟著他一起起床，賢惠小媳婦似的幫他整理書包、搭配衣物。
厲陽踢了他一腳：“反正外面都要套校服的，你還有完沒完！”
游振都不用回頭，就躲過了他的偷襲，他受不了地看著厲陽的衣櫥，嘴角抽搐，喃喃道：“自從我不在你身邊，你TM還真把自己過成了一個單身漢。”
游振堅持要送厲陽去上學，顏君誠正好有時間，就送幾個孩子一起過去了。
游振一身品牌的運動套裝，身高腿長顏值高，在校門口聚焦了一大片異性同齡人的目光。
游振很享受這種目光，一點不覺得拘束，反而顧盼神飛，神采奕奕，他拉著厲陽小聲嘀咕：“看來看去，還是我們家的小美人最好看。”
厲陽：“滾！”
“咦，那個女的不錯哦，跟我前女友有三分像。”
厲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徐杭杭正站在不遠處，躊躇地看著他們的方向，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打招呼。
厲陽低聲警告好友：“那是顏言的好朋友，你少在這裏撚三惹四的，要發-騷回家發去。別給我惹麻煩！”
游振白他一眼，“瞧你說的，我這是給你們學校女生散播福利來了，怎麽會是惹麻煩呢。”
厲陽不耐煩道：“趕緊滾！”
游振滾回了顏君誠的車上，顏君誠道：“游振，你是現在回家還是去哪裏逛逛，要回家再給叔叔打電話。”
游振道：“顏叔叔，其實我有個舅舅在這邊，離這不遠。你送我過去吧，回家我自己想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勤勞呀，自我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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