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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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厲陽在憋屈的小房間裏待了不到兩日，碰到顏君誠公司集體活動，顏君誠便提前休假，幫兩個孩子把住的地方張羅起來。
晚間顏言放學回家的時候，便猝不及防地發現原本寬敞明亮的房間被一分為二，1米8的大床也換成了1米2的小床，原本在房間另一頭的衣櫃更是憑空消失，她的衣物暫時被堆砌在床上、地上，有工人正在開鑿她書桌對面的墻壁。
顏言面沈如水，怎麽都說服不了自己欣然接受這一改變，若是讓給其他什麽溫良恭謹的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這個正邪不辨，看起來壞的流油的厲陽！
厲陽倒是興奮地“嗷”了一嗓子，一頭紮進他的新房間裏去。
他跟著顏君誠和工人嘰嘰咕咕，這裏要買個落地彎腰的圓燈，那裏要刷個咖啡顏色的櫃子，還要在屋子中間吊一個沙包，顏言在另一邊聽得心頭火起。
她敲了敲臨時立起來的隔斷，沒好氣道：“龔師傅，這墻壁不能再做的隔音些嗎？”
年輕的小師傅了然地點點頭：“這個不大好做呀，除非用專門的隔音材料。你們家大人也沒特別吩咐呀。”
見顏言犯難，他又道：“其實也不是特別貴，一會兒我跟你爸爸說說。話說隔壁那小子是誰呀？從來沒見過呀，不會是你爸的私生子吧？哈哈。”
顏言翻翻白眼，“要是私生子就好了。”
就憑他一個私生子，還敢在這個家裏這麽趾高氣昂的，顏言不鄙視欺負他到死不罷休！
顏言按捺著脾氣在面目全非的房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她到陽臺上透透氣，然後發現了一個更為致命的問題，原來兩個房間就共用同一個露臺，現在她從自己房間出來走兩步就能到厲陽的房間了。
她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呆立原地，聽著隔壁鬧哄哄的聲音。
厲陽提了一堆要求，還是不甚滿意，他站在通向陽臺的落地窗口，小聲嘀咕：“還是小了一些，不過這個陽臺風景還算不錯。”
他轉過身，遠眺了幾眼隔江的風景。回臉就看到顏言一臉被雷劈中的表情。
厲陽楞了兩秒，看著自己和她之間無遮無攔的幾步之遙，立馬反應過來這個小姑娘是在愁什麽。
本來麽，他對這樣沒有隱私可言的房間構造也稱不上歡喜。
只是，看著顏言如此這般痛不欲生，他骨子裏莫名就生出了一股歡樂，對於暫時蟄居之地的抱怨不滿都頓減大半。
顏言看著厲陽，頭頂快要冒煙，眼睛裏卻快要掉眼淚——說到底，他又不是父親的私生子，一個朋友的孩子罷了，憑什麽要鳩占鵲巢，在他們家住這麽久！這些大人們是怎麽想的，就沒想過他一個年輕的異性住進來，她會很不方便嗎？
厲陽也回看著顏言，看著她蹙攏的眉頭，看著她委屈又憤懣的小表情，看著看著，不自覺就笑出聲來，笑意吟吟地對著她。
顏言：……
顏君誠從厲陽房間走過來，“幹什麽呢，都在這發呆呢？”
他細心觀察女兒的表情，知道她不樂意，但當著厲陽不好說什麽，只安慰她：“言言，爸爸挑了你喜歡的公主床。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工人師傅們提。”
顏言心道哪裏有1米2的公主床，那這只公主未免也太憋屈了，更何況公主床什麽大概是她沒發育前才回喜歡的東西吧。
顏言也不在乎厲陽在場，耿直道：“隔板不怎麽隔音，師傅說要加塗專業的隔音材料，可能要多費一些錢。還有……這個地方，多加一道欄桿吧。”
年輕的龔師傅湊到陽臺，搖搖頭：“焊欄桿就算了吧，將來還得拆，也不好看。要不在這兒立個花架或者櫃子，好看又雅致，以後也好搬走。”
因為厲陽一直沒出聲，顏君誠便回頭也詢問他的意見，“厲陽，你覺得呢？”
厲陽欣賞著顏言心急火燎的表情，翹起一邊嘴角，緩緩道：“我覺得……呃……這位小師傅說的挺有道理的，放個鞋架子也行啊。哈哈，顏叔叔，你放心，沒事我絕對不上顏言那邊兒溜達，女孩子要隱私嘛，這個我懂。”
他這樣說，顏君誠倒不好再說什麽了，只是不願意委屈女兒，“顏言，你說呢？”
顏言也不願意當著這麽多人讓人下不來臺，顯得她多各色似的。
她惡狠狠道：“那就擺花架吧，爸，我記得你們單位有幾盆非洲仙人掌，長得很好的。在哪買的，我就喜歡那個。”
“你呀。”顏君誠無奈地摸摸了女兒的頭發，悄聲安慰她：“知道你委屈，爸爸以後給你做更多好吃的，不要生爸媽氣好不好。”
“嗯。”顏言乖乖點頭。
厲陽看著他們父慈女孝，一派天倫。想著自己遠在天邊的媽和近在咫尺也似天涯隔斷的爸，突然就沒了勝利的喜悅，看了他們一眼，懨懨地回自己房間了。
顏君誠見狀教育女兒：“厲陽一個人在我們家也挺不容易的，你雖然是女孩兒，也多包容他一點，好吧。”
“知道了。”顏言悶悶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相遇即是緣分。不管是什麽樣的緣分都要珍惜。”
顏言在短短幾天後，就立馬領悟了顏君誠這句話的真諦。
徐杭杭和孟濤大概是談崩了，反正在此後的校園裏，這對緋聞中的少年男女互相視而不見。
這讓徐杭杭暫時得以緩了一口氣，至少以周蕤為首的孟濤粉絲團不再死咬著她不放，當然同時也意味著更多其他各色人心愈發蠢蠢欲動。
顏言這天吃完午飯，一個人在校園裏漫步。走著走著就拐到了體育館後荒僻的角落。
厲陽正在籃球場上打球，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專門往犄角旮旯裏鉆，皺了皺眉，他把球往秦朗懷裏一扔，“你們先玩著，我去上個廁所。”
眾人哄笑：“行不行啊你厲陽，哪有打到一半跑去拉屎的。”
厲陽在身後擺擺手，充耳不聞，一陣煙跑得沒影。
秦朗高聲提醒他：“這旁邊就有茅坑，你往哪跑呢。媽的，帝都來的小子就是不一樣，拉屎都要找個幹凈的坑。”
顏言在荒草蔓延的角落裏，果然看到了一抹清麗的倩影。
她回頭看了看，慢慢蹭過去，“你不該一個人跑到這麽荒僻的地方來。”
徐杭杭聽聞人聲，如同驚弓之鳥，慌張地看著來人，見是顏言，才緩緩緩緩地把跳到喉嚨口的心按回胸腔裏。
她對著顏言苦笑一下，低頭小聲說：“這裏沒人看我。”
顏言蹙了蹙眉，在她身旁一樣撿了塊幹凈的石頭坐下，“那你也不該來這裏。”
“……我知道，謝謝你，顏言。”
“沒什麽。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我爸爸其實老叮囑我在學校多照顧你的。”她說的是實話，顏君誠是個和氣的老好人，對於徐杭杭這樣拐了十八道彎的親戚也是在心裏掛了號的。
只是，他不知道徐杭杭在學校如此受人欺負，顏言也沒敢跟他說。
這樣的事情，學校老師都管不了，徐杭杭的爸媽也管不了，其他人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憂罷了。
“你和孟濤怎麽樣了？”說起來，徐杭杭長得漂亮，這是她受攻訐的原因，但其實也是一項優勢。
若她真能在學校找一個頂天立地能幫她抗風雨的男朋友，最初的質疑風波過去，總能慢慢平靜下來的。
雖然，孟濤並不是最佳人選。
徐杭杭沈默了半晌，艱難吐字道：“我……不喜歡他。”
顏言詫異地瞄了她一眼，正對上徐杭杭小心看過了的眼神，徐杭杭被她看得羞愧地低下頭去。
“對，對不起。”
顏言一楞，徐杭杭為什麽要道歉。
哦，是了。她大概覺得辜負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如果她扭曲心意真的跟孟濤在一起了，想來孟濤多少會幫她承擔一些風雨。
但狼狽如她居然拒絕了伸來的橄欖枝，不過是再給顏言這個無關的人增添煩惱罷了。
顏言擺手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想來你不喜歡他也正常。”
顏言想起那天在食堂，周蕤帶著一幫無聊的女生欺負徐杭杭，孟濤也只在外圍轉了轉，沒有給予任何實質性的幫助，還激化了女孩們之間的矛盾。
異地而論，她大概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孟濤。
倒是無聊又無畏的厲陽，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幫徐杭杭解了這個圍。
“你自己想清楚了，孟濤他如果真跟你在一起了，估計會保護你的。一時間，也沒有別的男生會給你提供這種保護。”
這樣的人最好體格健壯、高大威猛，而且在同學在老師那裏都有一定的地位威望，並且能夠承受來自外校混混的壓力。
這樣的人……
顏言突然想到了這幾日每天清晨，隔壁傳來的擾人清夢的錘擊沙袋的聲音……
厲陽倒是個最好的人選，他這種沒心沒肺的性格，只怕不僅不畏懼，還會很興奮卷到這種爛泥中。
徐杭杭一時間也凝神呆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麽人，還是跟她想到了同一個人。
畢竟，那天厲陽隨性而起的行為也可以看做是英雄救美。
念曹操曹操到。
厲陽轉過體育館造型奇特的墻角，在角落裏捕捉到兩只開茶話會的小白兔，聽聞有人踩著枯枝敗葉過來，齊齊驚慌地回頭瞪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的留意言我都有細細品味，求不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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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顏言放學回家的時候，便猝不及防地發現原本寬敞明亮的房間被一分為二，1米8的大床也換成了1米2的小床，原本在房間另一頭的衣櫃更是憑空消失，她的衣物暫時被堆砌在床上、地上，有工人正在開鑿她書桌對面的墻壁。
顏言面沈如水，怎麽都說服不了自己欣然接受這一改變，若是讓給其他什麽溫良恭謹的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這個正邪不辨，看起來壞的流油的厲陽！
厲陽倒是興奮地“嗷”了一嗓子，一頭紮進他的新房間裏去。
他跟著顏君誠和工人嘰嘰咕咕，這裏要買個落地彎腰的圓燈，那裏要刷個咖啡顏色的櫃子，還要在屋子中間吊一個沙包，顏言在另一邊聽得心頭火起。
她敲了敲臨時立起來的隔斷，沒好氣道：“龔師傅，這墻壁不能再做的隔音些嗎？”
年輕的小師傅了然地點點頭：“這個不大好做呀，除非用專門的隔音材料。你們家大人也沒特別吩咐呀。”
見顏言犯難，他又道：“其實也不是特別貴，一會兒我跟你爸爸說說。話說隔壁那小子是誰呀？從來沒見過呀，不會是你爸的私生子吧？哈哈。”
顏言翻翻白眼，“要是私生子就好了。”
就憑他一個私生子，還敢在這個家裏這麽趾高氣昂的，顏言不鄙視欺負他到死不罷休！
顏言按捺著脾氣在面目全非的房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她到陽臺上透透氣，然後發現了一個更為致命的問題，原來兩個房間就共用同一個露臺，現在她從自己房間出來走兩步就能到厲陽的房間了。
她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呆立原地，聽著隔壁鬧哄哄的聲音。
厲陽提了一堆要求，還是不甚滿意，他站在通向陽臺的落地窗口，小聲嘀咕：“還是小了一些，不過這個陽臺風景還算不錯。”
他轉過身，遠眺了幾眼隔江的風景。回臉就看到顏言一臉被雷劈中的表情。
厲陽楞了兩秒，看著自己和她之間無遮無攔的幾步之遙，立馬反應過來這個小姑娘是在愁什麽。
本來麽，他對這樣沒有隱私可言的房間構造也稱不上歡喜。
只是，看著顏言如此這般痛不欲生，他骨子裏莫名就生出了一股歡樂，對於暫時蟄居之地的抱怨不滿都頓減大半。
顏言看著厲陽，頭頂快要冒煙，眼睛裏卻快要掉眼淚——說到底，他又不是父親的私生子，一個朋友的孩子罷了，憑什麽要鳩占鵲巢，在他們家住這麽久！這些大人們是怎麽想的，就沒想過他一個年輕的異性住進來，她會很不方便嗎？
厲陽也回看著顏言，看著她蹙攏的眉頭，看著她委屈又憤懣的小表情，看著看著，不自覺就笑出聲來，笑意吟吟地對著她。
顏言：……
顏君誠從厲陽房間走過來，“幹什麽呢，都在這發呆呢？”
他細心觀察女兒的表情，知道她不樂意，但當著厲陽不好說什麽，只安慰她：“言言，爸爸挑了你喜歡的公主床。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工人師傅們提。”
顏言心道哪裏有1米2的公主床，那這只公主未免也太憋屈了，更何況公主床什麽大概是她沒發育前才回喜歡的東西吧。
顏言也不在乎厲陽在場，耿直道：“隔板不怎麽隔音，師傅說要加塗專業的隔音材料，可能要多費一些錢。還有……這個地方，多加一道欄桿吧。”
年輕的龔師傅湊到陽臺，搖搖頭：“焊欄桿就算了吧，將來還得拆，也不好看。要不在這兒立個花架或者櫃子，好看又雅致，以後也好搬走。”
因為厲陽一直沒出聲，顏君誠便回頭也詢問他的意見，“厲陽，你覺得呢？”
厲陽欣賞著顏言心急火燎的表情，翹起一邊嘴角，緩緩道：“我覺得……呃……這位小師傅說的挺有道理的，放個鞋架子也行啊。哈哈，顏叔叔，你放心，沒事我絕對不上顏言那邊兒溜達，女孩子要隱私嘛，這個我懂。”
他這樣說，顏君誠倒不好再說什麽了，只是不願意委屈女兒，“顏言，你說呢？”
顏言也不願意當著這麽多人讓人下不來臺，顯得她多各色似的。
她惡狠狠道：“那就擺花架吧，爸，我記得你們單位有幾盆非洲仙人掌，長得很好的。在哪買的，我就喜歡那個。”
“你呀。”顏君誠無奈地摸摸了女兒的頭發，悄聲安慰她：“知道你委屈，爸爸以後給你做更多好吃的，不要生爸媽氣好不好。”
“嗯。”顏言乖乖點頭。
厲陽看著他們父慈女孝，一派天倫。想著自己遠在天邊的媽和近在咫尺也似天涯隔斷的爸，突然就沒了勝利的喜悅，看了他們一眼，懨懨地回自己房間了。
顏君誠見狀教育女兒：“厲陽一個人在我們家也挺不容易的，你雖然是女孩兒，也多包容他一點，好吧。”
“知道了。”顏言悶悶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相遇即是緣分。不管是什麽樣的緣分都要珍惜。”
顏言在短短幾天後，就立馬領悟了顏君誠這句話的真諦。
徐杭杭和孟濤大概是談崩了，反正在此後的校園裏，這對緋聞中的少年男女互相視而不見。
這讓徐杭杭暫時得以緩了一口氣，至少以周蕤為首的孟濤粉絲團不再死咬著她不放，當然同時也意味著更多其他各色人心愈發蠢蠢欲動。
顏言這天吃完午飯，一個人在校園裏漫步。走著走著就拐到了體育館後荒僻的角落。
厲陽正在籃球場上打球，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專門往犄角旮旯裏鉆，皺了皺眉，他把球往秦朗懷裏一扔，“你們先玩著，我去上個廁所。”
眾人哄笑：“行不行啊你厲陽，哪有打到一半跑去拉屎的。”
厲陽在身後擺擺手，充耳不聞，一陣煙跑得沒影。
秦朗高聲提醒他：“這旁邊就有茅坑，你往哪跑呢。媽的，帝都來的小子就是不一樣，拉屎都要找個幹凈的坑。”
顏言在荒草蔓延的角落裏，果然看到了一抹清麗的倩影。
她回頭看了看，慢慢蹭過去，“你不該一個人跑到這麽荒僻的地方來。”
徐杭杭聽聞人聲，如同驚弓之鳥，慌張地看著來人，見是顏言，才緩緩緩緩地把跳到喉嚨口的心按回胸腔裏。
她對著顏言苦笑一下，低頭小聲說：“這裏沒人看我。”
顏言蹙了蹙眉，在她身旁一樣撿了塊幹凈的石頭坐下，“那你也不該來這裏。”
“……我知道，謝謝你，顏言。”
“沒什麽。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我爸爸其實老叮囑我在學校多照顧你的。”她說的是實話，顏君誠是個和氣的老好人，對於徐杭杭這樣拐了十八道彎的親戚也是在心裏掛了號的。
只是，他不知道徐杭杭在學校如此受人欺負，顏言也沒敢跟他說。
這樣的事情，學校老師都管不了，徐杭杭的爸媽也管不了，其他人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憂罷了。
“你和孟濤怎麽樣了？”說起來，徐杭杭長得漂亮，這是她受攻訐的原因，但其實也是一項優勢。
若她真能在學校找一個頂天立地能幫她抗風雨的男朋友，最初的質疑風波過去，總能慢慢平靜下來的。
雖然，孟濤並不是最佳人選。
徐杭杭沈默了半晌，艱難吐字道：“我……不喜歡他。”
顏言詫異地瞄了她一眼，正對上徐杭杭小心看過了的眼神，徐杭杭被她看得羞愧地低下頭去。
“對，對不起。”
顏言一楞，徐杭杭為什麽要道歉。
哦，是了。她大概覺得辜負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如果她扭曲心意真的跟孟濤在一起了，想來孟濤多少會幫她承擔一些風雨。
但狼狽如她居然拒絕了伸來的橄欖枝，不過是再給顏言這個無關的人增添煩惱罷了。
顏言擺手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想來你不喜歡他也正常。”
顏言想起那天在食堂，周蕤帶著一幫無聊的女生欺負徐杭杭，孟濤也只在外圍轉了轉，沒有給予任何實質性的幫助，還激化了女孩們之間的矛盾。
異地而論，她大概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孟濤。
倒是無聊又無畏的厲陽，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幫徐杭杭解了這個圍。
“你自己想清楚了，孟濤他如果真跟你在一起了，估計會保護你的。一時間，也沒有別的男生會給你提供這種保護。”
這樣的人最好體格健壯、高大威猛，而且在同學在老師那裏都有一定的地位威望，並且能夠承受來自外校混混的壓力。
這樣的人……
顏言突然想到了這幾日每天清晨，隔壁傳來的擾人清夢的錘擊沙袋的聲音……
厲陽倒是個最好的人選，他這種沒心沒肺的性格，只怕不僅不畏懼，還會很興奮卷到這種爛泥中。
徐杭杭一時間也凝神呆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麽人，還是跟她想到了同一個人。
畢竟，那天厲陽隨性而起的行為也可以看做是英雄救美。
念曹操曹操到。
厲陽轉過體育館造型奇特的墻角，在角落裏捕捉到兩只開茶話會的小白兔，聽聞有人踩著枯枝敗葉過來，齊齊驚慌地回頭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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