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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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寧煥驅動輪椅, 去街道邊的奶茶店，為顏聽歆買了一杯熱乎乎的奶茶，然後遞給顏聽歆。
“謝謝。”
寧煥：“我第一次看到你工作後這麽疲倦的模樣。”
顏聽歆插進吸管, 喝了一大口奶茶暖胃驅乏：“太難了，太覆雜了。翻譯論文是最難的, 因為有很多專業術語。我大學沒讀工科，用我的中文知識讀懂理工科論文就很難了, 還要理解相關理論知識, 找到最恰當的翻譯, 實在是太難了。”
寧煥：“翻譯論文的收費是最高的嗎？”
顏聽歆：“也不是。這個研究團隊沒有申請到足夠的課題資金，經費不太足, 聯系我翻譯的時候，還問我能不能便宜點。我看他們是科研工作者, 我很尊重搞科研的, 這得非常需要耐得住寂寞，就收了一個友情價。”
寧煥：“研究方向是什麽？”
顏聽歆：“量子領域。”
寧煥：“2022年的諾貝爾的物理學獎也頒發給了研究量子領域的科學家。”
顏聽歆：“是嗎？你連諾貝爾物理學講都知道……”
寧煥每每總是給她驚喜的超出想象, 比如從事的是演員工作, 拿過最佳配角獎, 也拿過最佳主角獎, 本科居然是學計算機的, 對計算機如此了解不說，居然還關註諾貝爾！
寧煥：“我也是偶然得知, 沒有什麽鉆研。只是看到了新聞, 三個科學家證明了愛因斯坦的錯誤。”
顏聽歆笑道：“我倒沒關註這些新聞。就算偶爾瞧見了，我也記不住。”
寧煥：“量子領域是未來的研究熱點, 若是能取得突破性成果, 將會給人類帶來科技革命。”
顏聽歆點點頭。
寧煥：“我能看看你翻譯的論文研究成果嗎？”
顏聽歆猶豫了一下：“論文還沒見刊, 我不能私自將論文給你，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洩露博士的最新科研成果。但是，你可以在網上檢索博士的名字，他叫馬偉，網上也有一些他已經發表的相關論文。”
“嗯。”
“天氣有點冷了。我們找個暖和的地方坐坐吧。”
“去我家吧。入冬了，瑞士很快就下雪了。”
“哇！下雪！”
“嗯。”
“那可太棒了！”顏聽歆興奮的搓了搓手套：“我特別想看雪景！”
“有一趟冰川列車，穿越阿爾卑斯山，連接了采爾馬特和聖莫裏茨……”
……
深夜，寧煥一個人坐在書房，檢索著網頁上馬偉博士的已發表研究成果。
量子隱形傳態實驗。
點對點的遠距離“傳送”。
“有一條理論思路是，如果要想轉移一個人體，可以在發射地和接收地事先架設好一個量子糾纏系統，讓這個人身體內部所有的粒子處於糾纏狀態，同時在發送地掃描人體內所有的糾纏粒子，然後把這些信息通過電磁波發送到接受地，接受地獲得這些信息後會重新構建起這個人，與此同時，身處發送地的那個人的糾纏粒子會全部坍縮掉，這樣就完成了一次瞬間轉移。”【註】
“我的理論猜想是只需要在發射地架設量子糾纏系統，進行瞬間轉移。”
寧煥摸著腳下狗狗的頭，深邃的眼睛瞇了瞇，十分感興趣的繼續瀏覽了下去。
他將馬博士這系列的研究都看了一遍，找到了他發表論文時在雜志上刊登的通訊郵箱。
……
得益於接近半年的健身習慣，這個冬天，是她少有的穿著厚重大衣、毛衣，體態卻不過分臃腫的年份。
往年，裹個圍巾顯得她虎背熊腰，今年，裹個圍巾只會顯得她的臉越來越小。
今天晚上打開任意門，她進入了一個和從前看到的不一樣的世界。
一個白色的童話世界。
哇，瑞士下雪了。
雪花像是白色的精靈，在空中飛舞，紛紛揚揚。
天地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甚為美麗。
顏聽歆是一個南方人，從小很少看到雪，更別提這樣盛大的雪景。
這樣的視覺體驗讓她覺得無比的激動。
她興奮的在雪地裏轉圈圈，心中反覆感嘆‘哇，下雪了’X10085倍。
雪花灑在她的臉上，化成涼絲絲的水點兒。
她的雙腳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留下深深的腳印。
只看這一片的雪還不夠。
她像是一只雪中的小鹿，靈動著一雙眼，奔跑著，敲響了寧煥的門：“下雪啦！咱們去坐冰川列車吧！”
別墅屋內暖暖的，宋春依因為聽了王媛西對她講過顏小姐對寧煥的重要性，在這個治療失敗的特殊階段，有意讓寧煥多出門和顏聽歆呆一呆。
於是，寧煥還沒有答應，宋姐搶著笑著道：“下雪天，雪景可美了。我正好要出門買菜，開車送你們倆去車站。”
寧煥被顏聽歆和宋春依推上了車，宋春依開車將他們送到車站，將寧煥的輪椅送上了小火車。
踏上紅色的小火車，坐在窗邊的好位置，顏聽歆喜滋滋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列車緩慢從車站發動，大雪像是給車站，還有旁邊的紅色火車戴上了一頂又一頂的白帽子，仿佛坐上了聖誕老人的專屬列車。
車輛慢慢的駛出車站，她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荒原雪景。
雪國列車！
坡屋頂的小屋像是來自童話世界。
鐵軌兩側的樹上壓著沈甸甸的積雪，連電線桿也不例外。
她和他坐在列車上，駛過了橋，穿過了長長的黑暗的隧道，然後再次豁然開朗，重回雪中世界，她看到了雪中的阿爾卑斯山脈。
山林被雪掩蓋，樹木開出銀花，河水凜冽，美不勝收。
火車外傳來一些運行中的白噪音，車廂外面一地冰封，車廂內卻有溫暖的暖氣，有外國小孩在車廂裏玩耍，有人在閱讀，有人在工作。
脫下外套，顏聽歆坐在車廂裏，抱著一杯溫暖的咖啡，心中無限安靜，陶醉在這雪景之中。
她在看窗外的風景，寧煥在看她的側顏。
偷得浮生半日閑。
她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寧煥，兩人相視一笑。
歲月悠長，列車好像沒有終點。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壓力，都在此刻消失不見。
列車車廂上有公共閱讀讀物，顏聽歆抽出一本書，是阿加莎的英文偵探小說。
顏聽歆看一會兒小說，偶爾擡頭看一看窗外的雪景。
小說中緊張又神秘的懸疑氛圍，讓她揪緊了心，身體緊繃，手上不自覺帶著小動作，揪著寧煥的衣角。
直到列車到站她還沒有看完整部小說，正處於懸疑偵探解密的關鍵高chao環節。
這樣讀小說的氛圍實在太美好。
緊張刺激，又溫暖寧靜。
顏聽歆實在是舍不得。
這和自己窩在家裏，開一盞臺燈，看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行至終點，他們又往反方向上坐回來，繼續在這一趟雪國列車上看小說。
閱讀完整本小說，此趟雪國列車之旅也到此結束。
雪還在下，裹緊外套，她蹦蹦跳跳的下車，宋姐買了菜後，預計著他們往返回程時間，開著車來車站接走了他們。
……
車子行駛到小鎮公園附近，顏聽歆和他們告別。
下車後，顏聽歆步行回到小鎮廢棄的莊園。
右手揣了個路邊捏的雪球，嘴角翹起幸福滿足的幅度，左手推開了壓著積雪的莊園柵欄門。
這一次，想象中一秒回家的場景並沒發生，推開柵欄門，她的腳邁入了廢棄的莊園內部。
咦！為什麽沒回家？
奇怪。
顏聽歆舉起左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任意門手鏈。
怎麽了？
顏聽歆退出去，重新推開柵欄門，然而她還是留在了原地。
她忽然有點慌了。
再重開一次！
顏聽歆站在原地，反覆不斷推門關門，心中不斷念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可每一次開門，目光中的景象都只有荒蕪的莊園。
有一次，她嘗試用任意門去往未來，左手無法擰動門把手，門產生劇烈的顫抖，像是被鎖死了一般。這像是鎖死了一般的異動，至少證明了任意門無法帶領她通往未來。
可現在的場景，更像是任意門手鏈徹底失靈。
顏聽歆：！！！
怎麽辦？
怎麽辦？
怎麽辦？
難道那個老爺爺已經收走了任意門？
天啊，她此刻手裏只有一些零錢和一部手機。
天寒地凍，她滯留在了瑞士，該怎麽辦？
顏聽歆無家可歸，又困又餓，游蕩在小鎮的街巷，空氣愈發寒冷，不知道自己未來何去何從。
直到被雪掩蓋的路上，滑過兩條痕跡，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寧煥！
這一刻顏聽歆仿佛見到了救星。
在茫茫大雪中，她奔向了他。
“你怎麽了？”
“我……”
無法開口告訴他，她為什麽留在這裏，她的任意門魔法失效。
縱然她曾經用任意門帶他逃離世界，他知道她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但是還是難以開口。
顏聽歆試探著問道：“我暫時沒辦法回家，你能收留我一天嗎？”
寧煥沒有一直不停的追問她，沒有問她為何如此，沒有詢問她的窘迫，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遞給她：“把這個戴上。”
然後，就這樣將她帶回了家。
一點也不設防。
一點也沒有猶豫。
一進屋屋內便傳來暖意，溫暖了顏聽歆在室外凍僵的手。
屋內，宋姐在打掃屋子，見到顏聽歆鼻子紅通通的，耳朵也紅通通的，驚訝的問道：“顏小姐，你還沒回家嗎？怎麽在外面凍成這樣？”
“我……”顏聽歆難以解釋自己當前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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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煥：“我第一次看到你工作後這麽疲倦的模樣。”
顏聽歆插進吸管, 喝了一大口奶茶暖胃驅乏：“太難了，太覆雜了。翻譯論文是最難的, 因為有很多專業術語。我大學沒讀工科，用我的中文知識讀懂理工科論文就很難了, 還要理解相關理論知識, 找到最恰當的翻譯, 實在是太難了。”
寧煥：“翻譯論文的收費是最高的嗎？”
顏聽歆：“也不是。這個研究團隊沒有申請到足夠的課題資金，經費不太足, 聯系我翻譯的時候，還問我能不能便宜點。我看他們是科研工作者, 我很尊重搞科研的, 這得非常需要耐得住寂寞，就收了一個友情價。”
寧煥：“研究方向是什麽？”
顏聽歆：“量子領域。”
寧煥：“2022年的諾貝爾的物理學獎也頒發給了研究量子領域的科學家。”
顏聽歆：“是嗎？你連諾貝爾物理學講都知道……”
寧煥每每總是給她驚喜的超出想象, 比如從事的是演員工作, 拿過最佳配角獎, 也拿過最佳主角獎, 本科居然是學計算機的, 對計算機如此了解不說，居然還關註諾貝爾！
寧煥：“我也是偶然得知, 沒有什麽鉆研。只是看到了新聞, 三個科學家證明了愛因斯坦的錯誤。”
顏聽歆笑道：“我倒沒關註這些新聞。就算偶爾瞧見了，我也記不住。”
寧煥：“量子領域是未來的研究熱點, 若是能取得突破性成果, 將會給人類帶來科技革命。”
顏聽歆點點頭。
寧煥：“我能看看你翻譯的論文研究成果嗎？”
顏聽歆猶豫了一下：“論文還沒見刊, 我不能私自將論文給你，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洩露博士的最新科研成果。但是，你可以在網上檢索博士的名字，他叫馬偉，網上也有一些他已經發表的相關論文。”
“嗯。”
“天氣有點冷了。我們找個暖和的地方坐坐吧。”
“去我家吧。入冬了，瑞士很快就下雪了。”
“哇！下雪！”
“嗯。”
“那可太棒了！”顏聽歆興奮的搓了搓手套：“我特別想看雪景！”
“有一趟冰川列車，穿越阿爾卑斯山，連接了采爾馬特和聖莫裏茨……”
……
深夜，寧煥一個人坐在書房，檢索著網頁上馬偉博士的已發表研究成果。
量子隱形傳態實驗。
點對點的遠距離“傳送”。
“有一條理論思路是，如果要想轉移一個人體，可以在發射地和接收地事先架設好一個量子糾纏系統，讓這個人身體內部所有的粒子處於糾纏狀態，同時在發送地掃描人體內所有的糾纏粒子，然後把這些信息通過電磁波發送到接受地，接受地獲得這些信息後會重新構建起這個人，與此同時，身處發送地的那個人的糾纏粒子會全部坍縮掉，這樣就完成了一次瞬間轉移。”【註】
“我的理論猜想是只需要在發射地架設量子糾纏系統，進行瞬間轉移。”
寧煥摸著腳下狗狗的頭，深邃的眼睛瞇了瞇，十分感興趣的繼續瀏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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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接近半年的健身習慣，這個冬天，是她少有的穿著厚重大衣、毛衣，體態卻不過分臃腫的年份。
往年，裹個圍巾顯得她虎背熊腰，今年，裹個圍巾只會顯得她的臉越來越小。
今天晚上打開任意門，她進入了一個和從前看到的不一樣的世界。
一個白色的童話世界。
哇，瑞士下雪了。
雪花像是白色的精靈，在空中飛舞，紛紛揚揚。
天地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甚為美麗。
顏聽歆是一個南方人，從小很少看到雪，更別提這樣盛大的雪景。
這樣的視覺體驗讓她覺得無比的激動。
她興奮的在雪地裏轉圈圈，心中反覆感嘆‘哇，下雪了’X10085倍。
雪花灑在她的臉上，化成涼絲絲的水點兒。
她的雙腳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留下深深的腳印。
只看這一片的雪還不夠。
她像是一只雪中的小鹿，靈動著一雙眼，奔跑著，敲響了寧煥的門：“下雪啦！咱們去坐冰川列車吧！”
別墅屋內暖暖的，宋春依因為聽了王媛西對她講過顏小姐對寧煥的重要性，在這個治療失敗的特殊階段，有意讓寧煥多出門和顏聽歆呆一呆。
於是，寧煥還沒有答應，宋姐搶著笑著道：“下雪天，雪景可美了。我正好要出門買菜，開車送你們倆去車站。”
寧煥被顏聽歆和宋春依推上了車，宋春依開車將他們送到車站，將寧煥的輪椅送上了小火車。
踏上紅色的小火車，坐在窗邊的好位置，顏聽歆喜滋滋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列車緩慢從車站發動，大雪像是給車站，還有旁邊的紅色火車戴上了一頂又一頂的白帽子，仿佛坐上了聖誕老人的專屬列車。
車輛慢慢的駛出車站，她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荒原雪景。
雪國列車！
坡屋頂的小屋像是來自童話世界。
鐵軌兩側的樹上壓著沈甸甸的積雪，連電線桿也不例外。
她和他坐在列車上，駛過了橋，穿過了長長的黑暗的隧道，然後再次豁然開朗，重回雪中世界，她看到了雪中的阿爾卑斯山脈。
山林被雪掩蓋，樹木開出銀花，河水凜冽，美不勝收。
火車外傳來一些運行中的白噪音，車廂外面一地冰封，車廂內卻有溫暖的暖氣，有外國小孩在車廂裏玩耍，有人在閱讀，有人在工作。
脫下外套，顏聽歆坐在車廂裏，抱著一杯溫暖的咖啡，心中無限安靜，陶醉在這雪景之中。
她在看窗外的風景，寧煥在看她的側顏。
偷得浮生半日閑。
她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寧煥，兩人相視一笑。
歲月悠長，列車好像沒有終點。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壓力，都在此刻消失不見。
列車車廂上有公共閱讀讀物，顏聽歆抽出一本書，是阿加莎的英文偵探小說。
顏聽歆看一會兒小說，偶爾擡頭看一看窗外的雪景。
小說中緊張又神秘的懸疑氛圍，讓她揪緊了心，身體緊繃，手上不自覺帶著小動作，揪著寧煥的衣角。
直到列車到站她還沒有看完整部小說，正處於懸疑偵探解密的關鍵高chao環節。
這樣讀小說的氛圍實在太美好。
緊張刺激，又溫暖寧靜。
顏聽歆實在是舍不得。
這和自己窩在家裏，開一盞臺燈，看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行至終點，他們又往反方向上坐回來，繼續在這一趟雪國列車上看小說。
閱讀完整本小說，此趟雪國列車之旅也到此結束。
雪還在下，裹緊外套，她蹦蹦跳跳的下車，宋姐買了菜後，預計著他們往返回程時間，開著車來車站接走了他們。
……
車子行駛到小鎮公園附近，顏聽歆和他們告別。
下車後，顏聽歆步行回到小鎮廢棄的莊園。
右手揣了個路邊捏的雪球，嘴角翹起幸福滿足的幅度，左手推開了壓著積雪的莊園柵欄門。
這一次，想象中一秒回家的場景並沒發生，推開柵欄門，她的腳邁入了廢棄的莊園內部。
咦！為什麽沒回家？
奇怪。
顏聽歆舉起左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任意門手鏈。
怎麽了？
顏聽歆退出去，重新推開柵欄門，然而她還是留在了原地。
她忽然有點慌了。
再重開一次！
顏聽歆站在原地，反覆不斷推門關門，心中不斷念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可每一次開門，目光中的景象都只有荒蕪的莊園。
有一次，她嘗試用任意門去往未來，左手無法擰動門把手，門產生劇烈的顫抖，像是被鎖死了一般。這像是鎖死了一般的異動，至少證明了任意門無法帶領她通往未來。
可現在的場景，更像是任意門手鏈徹底失靈。
顏聽歆：！！！
怎麽辦？
怎麽辦？
怎麽辦？
難道那個老爺爺已經收走了任意門？
天啊，她此刻手裏只有一些零錢和一部手機。
天寒地凍，她滯留在了瑞士，該怎麽辦？
顏聽歆無家可歸，又困又餓，游蕩在小鎮的街巷，空氣愈發寒冷，不知道自己未來何去何從。
直到被雪掩蓋的路上，滑過兩條痕跡，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寧煥！
這一刻顏聽歆仿佛見到了救星。
在茫茫大雪中，她奔向了他。
“你怎麽了？”
“我……”
無法開口告訴他，她為什麽留在這裏，她的任意門魔法失效。
縱然她曾經用任意門帶他逃離世界，他知道她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但是還是難以開口。
顏聽歆試探著問道：“我暫時沒辦法回家，你能收留我一天嗎？”
寧煥沒有一直不停的追問她，沒有問她為何如此，沒有詢問她的窘迫，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遞給她：“把這個戴上。”
然後，就這樣將她帶回了家。
一點也不設防。
一點也沒有猶豫。
一進屋屋內便傳來暖意，溫暖了顏聽歆在室外凍僵的手。
屋內，宋姐在打掃屋子，見到顏聽歆鼻子紅通通的，耳朵也紅通通的，驚訝的問道：“顏小姐，你還沒回家嗎？怎麽在外面凍成這樣？”
“我……”顏聽歆難以解釋自己當前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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