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關燈
話,霍然躍起,正待竄出突巖,一陣颯然微風,來人已擋在突巖出口。

玉簫仙子只怕驚了馬君武,不待對方出手,已自先發制人,縱身疾撲,玉簫猛攻三招,想把來人逼下斷崖。

可是來人武功造詣奇高,而且早已有備,手中兩支虬龍棒,左封右擋連架三招,人還站在原地未動。

玉簫仙子停手橫簫,一聲冷笑道:“虧你現在還掌著一派門戶,怎麽一點臉顏都不要。你再追我二十年,我還是一樣的不理你。”

來人哈哈一陣大笑道:“女人家講話,最是不能相信,我早就知道你有情郎,你就是不肯承認,今天被我碰上了,還有什麽話說?”話說到這裏,突然臉色一變,望著突巖中生病的馬君武,面泛殺機,暗運功力,準備猝起發難,一舉擊斃情敵。

玉簫仙子看他目露兇光地註視馬君武,已然猜透他的心意,一面全神戒備,一面冷冷說道:“這裏地方狹小,要打咱們到下面山谷中打去。”

來人陰森森一笑,答道:“那是最好不過了。”說完,轉過身子,似欲下崖。

剛走一步,陡然一個轉身、一挫腰,閃電般反向馬君武撲去。

玉簫仙子在來人翻身躍起時,已搶先出手,右手玉簫“橫斷巫山”,把來人的兇猛勢子擋住,緊接著狠攻三招。

來人看見王簫仙子搶了先著,致使陰謀不逞,一時妒火中燒,暴怒已極,架開玉簫仙子三招之後,一對虬龍棒,展開疾攻。但見雙棒揮動如飛,玉簫吞吐緊急,轉瞬間,兩人已對拆了三四十招。

激戰中,玉簫仙子陡然心中一動,暗忖道:我們已交手過數十次,總是難分勝負,今天縱不惜以性命相搏,以求取勝,但也沒法在幾百招內分出強弱,馬君武病勢過重,急待雪參果療治,何不借他助我一臂之力,先到大覺寺去偷得雪參果回來,治好馬君武的病,再和他拼個死活不晚。

心念一動,立時急攻兩招,逼開對方雙棒,退後一步笑道:“你這幾年來,到處追纏我,究竟是存的什麽心呢?”

來人笑道:“這還用我再說嗎?我已對你講過好多遍了,你只要肯答應和我結成夫婦,我就把崆峒派掌門人讓給你當,咱們聯起手來,必可稱霸武林,打遍江湖了。”

玉簫仙子嗔道:“誰稀罕去幹你們崆峒派的掌門,我現下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來人仰臉大笑道:“我陰手一判申元通豈是怕事的人嗎?

就是龍潭虎穴,只要你說出來,我也要去闖一闖。”

玉簫仙子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大覺寺,偷他們一枚雪參果,你敢去嗎?”

申元通聽得一楞,遲疑了半晌,答道:“我們崆峒派素來和大覺寺互不相犯,再說大覺寺三個老和尚禪關已滿,那所在不是好玩的地方。”

玉簫仙子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你陰手一判是個毫無膽魄的人,你不敢去,難道我一個人就不能去?”

申元通吃玉簫仙子一激,怒道:“誰說我不敢去?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要雪參果幹什麽用?”說完,兩道眼神深註著馬君武。

玉簫仙子笑道:“告訴你也沒有什麽關系,我的兄弟病了,我要去替他偷枚雪參果來醫病。”

申元通陰森森一笑,道:“什麽兄弟不兄弟,不如幹脆說是你的情郎好些。”

玉簫仙子聽得臉上一熱,正待發作,繼而一想,憑自己一人力量,想盜雪參果,確實不易,為了要早把馬君武病勢醫好,強忍下一口氣,笑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他是我兄弟一點不錯,你要不信那就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多說,幫不幫我忙在你,你要再亂說,可別怪我永不再理你了。”

申元通看她說得認真,不覺信了一半,再者玉簫仙子在江湖道上,只是心狠手辣而已,並無淫蕩聲名,尤其是玉簫仙子最後那句“可別怪我永不再理你了”,言詞之間,大有垂青之意,不禁心神一蕩,但仍抱著懷疑神態問道:“你有兄弟?我怎麽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玉簫仙子又幽幽一嘆,道:“我只有這一個兄弟,他要病死了,我也是不能活的。”

馬君武躺的地方,離兩人也不過只有七八尺遠,聽得王簫仙子說自己是她兄弟,心中又氣又急,要想挺身否認,又感力不從心。

只聽陰手一判大笑道:“既然是你兄弟,我申元通當得效勞,咱們現在就走如何?”

玉簫仙子回頭走近馬君武身側,深情款款地說道:“兄弟,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姐姐去給你偷雪參果去。”說完,陡然轉身,和申元通聯袂飛出突巖,但見兩個人影一閃而沒,身法奇快無比。

突巖外,一陣陣呼嘯山風,伴著生病的馬君武想念著李青鸞,還有那紅顏喬裝的白雲飛;寄情斷弦,恩拯師叔,賜授奇技……萬千思緒,剎時間湧塞心頭,剪不斷,理還亂,起想越愁。

驀地裏,幾聲大震,有如山崩地裂一般,斷斷續續有一刻工夫,才完全沈寂下來,馬君武不能躍出突巖查看,心中暗忖道:這幾聲大震,可能是金環二郎放那一把火,融化了峰下積雪,使得峰上的積雪失去了支撐力量,倒塌下來,否則就是峰頂的巨石滾落,也難有這等驚人聲勢。

幾聲大震過後不久。突然又傳來幾聲淒厲的鬼哨,馬君武暗道:大覺寺中和尚,又在搜查敵蹤了,我此刻病勢正重,若被他們發現了,勢將束手就縛,立時伏在地上,探首巖外向下察看。

這時,山風已吹散了天上烏雲,間有雲開之處,閃爍著繁星,只是星光黯淡,馬君武又值病中,元氣不足,極盡目力,也只能略辨出山勢概貌。

一陣呼喝之聲傳入石巖,緊接著幾條人影,由馬君武頭頂斷崖上,急躍而下,越過馬君武停身突巖,向谷底而去。這一下距離很近,馬君武看得甚清楚,前面那人正是曹雄,手中提著金環劍,後面追他的是三個穿著黃袍的和尚,每人手中都拿著銅鈸鐵筆。

馬君武一望之下,即知這三僧都是大覺寺十八護法羅漢中的人物,銅鈸鐵筆的招數,奇詭莫測,如果三個人合擊曹雄,金環二郎勢必抵擋不住,心頭一動,忘記了自己是抱病之身,一躍而起剛剛站起身子,突覺一陣頭暈目眩,不由自主又倒在地上。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在身負上乘武功的人聽來,卻甚清晰,三個追趕曹雄的黃袍和尚的其中一人,突然停下來,銅鈸護身,向突巖搜尋過來,等馬君武清醒坐起,那和尚已到了突巖出口。

和尚似是不敢輕敵躁進,銅鈸護著前胸,鐵筆蓄勢待敵,目註突巖中坐著的馬君武,問道:“你是什麽人,快說!”

馬君武伸手抓過身側長劍,暗自忖道:我現在無論如何是不能和人動手,與其冒險一試,不如給他個不加理會。心念一動,不理那和尚問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黃衣和尚連著追問兩聲,不見馬君武答話,也不見他作態迎敵,長劍橫放面前,靜坐不動,神情沈著,若無其事,好像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這一來,和尚反而有些躊躇起來,猜不透馬君武究竟是什麽來路。

但事情不能就這樣完結,和尚終於出手,鐵筆試向馬君武點去,不過他出手用力極微,大部分精神功力,都在準備著擋受馬君武還擊。

鐵筆寒芒眼看點上馬君武前胸,馬君武再沈著也不能不閃避了,側身往左一讓,哪知道一讓就洩了底,上身隨著一讓之勢,完全側倒地上。

和尚鐵筆眼看點中了馬君武璇璣穴上,突覺左肘間曲池穴上一麻,一條左臂頓失作用,鐵筆脫手落地。這一驚非同小可,陡然一轉身,銅鈸猛的平推而出,哪知身後連鬼影也沒有一個,反而力道用得過猛,全身不自主往前沖了四五步,才拿樁站住。正待收回銅鈸,突聞嗤的一聲輕響,右肘曲池穴上也是一麻,銅鈸當堂落地。

這時,他左右兩條臂,一齊失了效,貼身直垂,動也難動一下,但他心中卻很明白,知道遇上了武林高人,用傳言的米粒打穴神功,擊中他兩肘要穴,心中一寒,只驚得光頭上冷汗直淌,剎那間兇焰頓失,哀聲求道:“哪位高人駕臨,恕和尚有失迎迓,請看在敝寺幾位長老面上,不要再和小僧開玩笑了。”

只聽兩丈外暗影處傳來一聲冷笑,道:“大覺寺幾個老和尚能嚇得了別人,但還嚇不倒我,殺你實在汙了我的手,快些給我滾開,再多廢話,當心我把你餵玄玉吃掉?”

和尚雖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