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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少爺最會談條件,好,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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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臺西跟鐘凱峰分開後,便獨自徘徊在火車站的出站口等待著徐致遠。

對面的高級娛樂會所的大屏幕上不斷變幻著妖艷的美女,扭腰擺臀,跳著性感的舞蹈。娛樂會所的門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能進出這裏的人不是富商貴胄,就是達官貴人,普通的老百姓是不舍得拿一年的辛苦收入在一夜之間砸到這裏的。像這種高級娛樂會所範臺西跟朋友也進過兩回,但她實在不喜歡裏面燈紅酒綠的奢靡氛圍,讓人感覺自己就像行屍走肉,沒有思想,禁錮了靈魂,只能疲於應付著一張張分不清長相的迷亂笑臉和一杯又一杯紛至沓來的推杯換盞,這種不真實的生活卻是生意場上最基本的應酬,也是生意人日日過著的真實生活。而她更喜歡田園氣息,在大自然的懷抱中,令身心都能放松下來,所以她一直都認為自己並不適合接手父親的生意。而鐘凱峰作為“鐘式地產”的唯一接班人,日後面對的也會是這種天天應酬的生活,就現在來看,他好似也不喜歡應酬,很少在公眾場合公開露面,他只喜歡靜靜的設計珠寶樣式。不過他也是躲不了多久的,重擔遲早有一天會落在他的肩上。他日後的夫人一定得是個門當戶對上得廳堂的千金小姐,在範臺西看來成薪是最合適的人選,不僅美貌與智慧並存,而且從小便跟隨父親在各種公眾場合頻頻露面,對於生意場上的應酬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對日後老公的事業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賢內助。外界謠傳鐘家和成家這兩大地產巨頭早就有婚約,其實這並不是空穴來風,她作為成薪和鐘凱峰共同的好友,當然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只是在這頭口承諾的婚姻還有沒變成現實前,鐘凱峰卻因另外一個女人變了卦。可以令“鐘式地產”的接班人,冒天下之大不韙,貿然拒絕早已定好的婚約,完全不顧自己的前程和家族命運的女人想必也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只是那個女人哪怕擁有“小龍女”般的氣質,讓範臺西認為也是一場鬧劇,畢竟女人光憑氣質和臉蛋是維系不了一個家族企業蓬勃發展的。也許鐘凱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身上所擔負的那份責任與重任吧!等到他意識到了,這場鬧劇就該結束了吧!但願不要鬧到不可收場吧!所以範臺西根本沒有看好鐘凱峰的移情別戀,她開始為那個無辜的女人擔心,心中竟有些隱隱的不忍。可她還是答應了鐘凱峰的請求,在他的安排下住進了她的宿舍。她這麽做也是為了徐致遠,這個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將他搶走,哪怕是有一絲一毫的傾向她也要將它扼殺在萌芽中,徐致遠的人和他的心只能留在她這裏。

徐致遠從火車站的出站口走出,一擡頭便發現了等在門口的範臺西。他心裏一陣激動,而範臺西幾個大步上前,撲到他的懷裏。短暫的溫存過後,範臺西擡起頭說:“我在凱悅大酒店定好了房間,今晚我們就去住那裏,明天一早我們再回學校。”

徐致遠輕輕點點頭,於是倆人相擁著親密的走開。這一幕被剛出站的林詩宜看的清清楚楚,心中輕微的疼了一下,便拎著行李箱去趕公交車了。她在心裏下定決心,以後沒課的時候還是堅決的少出宿舍的門,省的看見人家卿卿我我的,自己找不痛快。她本以為自己真的已經不在乎了,其實還是會疼的,剛才不是驗證過了嗎?

林詩宜到達學校的宿舍時已是夜間九點,她發現宿舍的門上橫著一把大鎖,心剎那間冷寂下來,微微嘆口氣,從衣兜裏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心內登時有股強烈的壓迫感。隨手按開墻壁上的電燈開關,屋內頓時一片光明,但這光明似乎並沒能給她帶來任何安慰,萬籟寂靜的宿舍令她惶恐不安。由於後天才是正式開學,大部分學生都還沒來,整個樓道裏也是靜的滲人。在樓道偶爾響起的幾聲斷斷續續拉動行李箱的聲音以及開門關門聲,更是令人感到淒涼。她早來一天本來是想鍛煉自己的獨立堅強性的,只是今晚她不想單獨呆在宿舍內過夜。她放下行李,關上電燈轉身走出宿舍,又將那把大鎖鎖好才離開。

林詩宜獨自走在清冷的校園內,心內無限淒涼。她擡眼望了一下頭頂朦朧清冷的路燈,輕輕嘆口氣!恐怕我林詩宜會孤獨一輩子吧!還是趁早習慣吧!現在該想想今晚要去哪裏過夜?網吧、KTV,嗯,還是網吧!打定註意,她便快步的來到校門口等待出租車。今夜校門口的出租車好像也少的可憐,等了半天也不見一輛空車駛來,她便步行來到前面的路口。一家“肯德基”餐廳開在路口的街道上,她想起還沒吃晚飯便推門走進。她要了一個漢堡和一杯牛奶,找了一張靠窗戶的位子坐下,邊吃邊低頭翻著手機上的短信。一條是李書寧發來的,問她明天什麽時候到學校?她輕揚嘴角,回覆短信:“我剛剛已經到了”,便一直含笑等著回覆。她無意間擡頭看見一個身影正朝自己走來,她收起臉上的笑容,靜靜的望著鐘凱峰向自己走來。他坐在了她對面的座位上,她低頭繼續啃著漢堡,將他視為空氣一樣。他一直盯著她,直到她擡起雙眸,有些怒氣的望著他。他才嘴角含笑問:“一個人?”

“是呀!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滿意了吧?”

鐘凱峰微微嘆了口氣,說:“我說你為什麽非要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我去提醒你完全是為你好。徐致遠做這樣的選擇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沒人逼迫他。”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為什麽非要這樣想呢?我到底做過什麽惹得你這樣討厭?”

林詩宜擡眼凝了他一眼,看著他極其認真似又帶有悲傷的神情,木然的搖搖頭說:“也許不是你的問題,我們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永遠融不到一個圈子。我們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不試試看,你又怎麽能知道呢?”

林詩宜淒然的笑了笑,似有遐想,自嘲的苦笑扯過嘴角,在心中默默道:“如果我還是一個懵懂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對你這樣帥氣的富二代主動示好,我怕是會飛蛾撲火,即便化為烏有,也會義無反顧的栽倒在你的甜言蜜語中。可是如今、、、、、、、、、也許當麗珠從我手中滑落時,我已經沒有了被愛的資格,哪怕只是短暫的虛情假意。”想到虛情假意,成薪的樣子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心裏便起了恨恨的感覺,但還是強裝溫柔的語氣說:“求你件事,好嗎?”

“你說?”

“你跟範臺西是好朋友嗎?”

“嗯,是,我們認識好多年了。”

“那你也希望她過得幸福?”

“當然。”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讓她看著有些嘲諷的意味。但她也不想理會,眼下先達到自己的目的:“那好,我跟徐致遠的事,你沒有告訴她吧?”

鐘凱峰淡定的望著她,沒有回答。林詩宜憑直覺感到他還沒有告訴她,便接著說:“暫時先別告訴範臺西,我怕她接受不了。”

此時的林詩宜完全想不到範臺西早已經獲知了一切,還跟眼前的人一起為她織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令她無處可逃,乖乖就範。然後掉入一個無法自拔的泥潭,即便是有一天爬出了泥潭,也早已是一身泥巴,任憑怎樣沖刷也是洗不幹凈了。

鐘凱峰淡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臉質疑的表情,讓她渾身不自在,她說:“怎麽,這個對你很難嗎?”

“你不會真的是為情敵擔心了吧?”

“情敵,我想我還不夠格吧!徐致遠在聽說了範臺西的事後第一時間便放棄我了,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林詩宜說這話時不帶一點感□□彩,只是在心底微微劃過一絲顫抖,證明他真的存在過。

鐘凱峰望著她平靜的面孔,突然心疼起來,是真的不在乎了,還是把什麽都偷偷藏在心裏?

林詩宜有些急躁了:“你到底答不答應?”。

“她遲早會知道。”

“我知道她遲早會知道,只要你不跟她講就行。”

“好,我答應。”

“謝了。”

林詩宜說完站起身轉身欲離開,卻被對方緊緊抓住了手臂,慢慢的說:“我這裏還有一樣東西,如果今天心情好的話,我想將它還給主人。當然,如果主人都不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將它拋到垃圾筒中。”

林詩宜聽到這話,雙眸閃過一絲光芒,自己就剩這點念想了,於是她輕輕甩開他的手,正身面對著他,興奮的問了一句:“你真的肯還給我?”

“我剛說過那要看我的心情了。”

林詩宜眸光又立刻暗淡了,這話擺明了他是不會輕易還給她:“我看你是不會還給我了,是不是?那我也就不必跟你廢話了,不就一顆山桃核嗎!我不要了。”她轉身迅速往外走,她想人都已經走遠了,何必苦苦留住這麽一個物件呢!

“答應我一個條件就還給你。”

的鐘凱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眸子裏閃著幾點淚光,唇角擠出一個譏諷的笑:“鐘大少爺最會談條件,好,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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