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於凡的近況

關燈
夢中的小木屋靜靜的矗立在一片薄霧中,它的周圍開滿了紫色的鈴鐺花,一群藍色的蝴蝶圍繞著花朵翩翩起舞。這時一處燈光突然亮起來,就像舞臺上的聚光燈一樣,一位身著白衣的古裝女子從天而降,背對著觀眾與蝴蝶輝相呼應的跳起了舞蹈。舞姿無疑是優美的,可背景音樂著實淒涼、哀婉,令人頓生敬畏。

林詩宜只覺渾身的毛孔都豎起來,身子不自覺的打著哆嗦。她心裏暗自想不會是撞鬼了吧?可是這女子的身形怎麽會這般的熟悉?這時一只蝴蝶停在了女子的頭頂,發出了淡藍色的閃光。頃刻間林詩宜的大腦像是有股強電流閃過一般,口中呢喃出聲:“藍蝶。”

女子緩緩的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林詩宜畏懼的後退幾步,驚恐的望著她。

這時於凡突然出現在女子身邊,要和她牽手一起走進木屋。

林詩宜驚慌大喊:“於凡哥,你不能跟她進去,她已經死了,木屋是座墳墓。”

於凡很平靜的說:“是嗎?她可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跟她走,要跟你走嗎?難道你要嫁給我嗎?”

林詩宜一臉迷茫的表情,眨眨眼睛,委屈的說:“明明是你不願意娶我,我可是一直都很愛你的。”

於凡突然很傷心的說:“胡說,你根本不愛我,你說我給你的山桃核哪去了?”

“啊、、、、”她的大腦頓時短路,手趕忙向自己的胸口摸去、、、

“你要愛我怎會將我送你東西這麽輕易的丟棄掉?那可是我跑進大山專為你尋的護身符。”於凡留露出很悲傷的神情,嚴厲的質問道。

林詩宜無言以對,默默的垂下了頭,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極力思索著山桃核到底哪去了?但此時她的記憶像被人撕碎了一樣,任憑怎樣努力就是記不起來山桃核的下落。

白衣女子發出了鬼魅的笑聲,拉起於凡的手欲將其強行拽入木屋中。於凡百般掙紮,但女子的力氣似乎很大,眼見於凡便要被拖進木屋中,這時他向林詩宜投來一個求救的目光、、、、、、、

林詩宜大喊著:“不要、、、、、”便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睜眼看見了燈火通明的宿舍。馮浩兒和李書寧正圍在筆記本前看電影,大概看的是喜劇片,笑的前仰後翻。她沒有驚動她們,擡眼望了望床頭上的鬧鐘,下午5點。原來自己是在睡午覺。她用袖口輕輕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定了定心神便回憶剛才的夢境。於凡那個悲傷的表情,一直牽動著她脆弱的神經。她開始痛恨自己的輕率,萬萬不該將山桃核丟棄掉,還有那個後悔藥也被自己無情的拋向車窗外。她躺在床上抱著頭悔的想撞墻,山桃核,護身符,要怎樣才能將你找回來?還有最後於凡那個求救的眼神,心猛地往下一沈!聽奶奶說夢見死去的人笑著向人招手或者與人牽手一同走是很不吉利的,那個人或許會有災禍。她坐起身子背靠在床頭輕輕瑟縮,一種不祥的預感湧遍全身!

於凡哥、、、、、

林詩宜急匆匆起床要趕回姑姑家,也不顧明天一天的課程。當她坐上晚間的夜車時已是滿天星鬥,她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望著漆黑的車窗外,心中更加不安,她要盡快知道他的狀況。

午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令正在偷玩電腦的佳佳吃了一驚,他以為是外出玩麻將的媽媽突然回來查崗了,媽媽走時吩咐不許看電視不許玩電腦要老老實實的看書覆習功課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他迅速關掉電腦,將臺燈調的亮了一點,胡亂的在書包裏翻出幾本課本攤在書桌上,然後顫巍巍的去開門。當門打開,他看見姐姐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口,奇怪的問:“怎麽是你?”隨後他緊繃著的神經一下松弛下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大聲喊道:“老姐,我說你能不這麽神出鬼沒的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林詩宜可沒有閑心情跟他鬥嘴,一探身擠進門去,直奔廚房。她從冰箱裏取出些剩飯剩菜,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佳佳急忙問:“老姐,你餓了幾天了?你早說沒吃飯,我去給你煮方便面去,省的你又給我扣個罪名——宋佳慢待深夜來訪的姐姐,讓其吃殘羹冷炙。這個罪名若是成立的話,我恐怕一個星期都得啃方便面。”姐姐也不擡眼看他,自顧自的吃的津津有味。佳佳其實並沒有真的想給她煮方便面,只是想調侃她一番,見姐姐不說話,便又換了話題問:“你這大半夜的跑回來,到底是為什麽?你可長本事了,大半夜的敢獨自出門了,還悄無聲息的摸回家門口,真是佩佩服至極!”她仍舊不予理會,最後佳佳覺得沒意思了,說了句你請便吧,便又回去上網。她現在不想告訴佳佳自己回來的原因,她怕佳佳問東問西的平白給自己惹不痛快,自己在村中的事情姑姑和佳佳都還不知道。

第二天中午佳佳被老姐從學校叫回了家,心中老大不願意。

佳佳仰頭望著姐姐,滿臉的疑惑:“你要知道於凡哥的近況自己問不就好了,何必麻煩我,他不是你未婚夫嗎?”

“你別這麽婆婆媽媽的,你幫我問問奶奶,但一定不要透漏出是我讓問的。”姐姐煩躁的語氣令佳佳不敢再多問,他只是以為姐姐跟於凡鬧了點別扭而已,便點了點頭,說:“好吧,你們女人真麻煩,可是我要怎麽開口問才不引起懷疑呢?我跟他就是暑假裏偶爾在一起玩過那麽一兩回,實在沒有交情呀,我不該無緣無故的關心他呀,就算是他是我未來的表姐夫,我也、、、、、、”

“我不管,你隨機應變吧。”林詩宜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

佳佳撥通了村裏的電話要找姥姥。姥姥接聽後,他先是一頓寒暄,姥姥長姥姥短的,哄得老人家高興的不得了。旁邊的林詩宜見遲遲沒有進入正題便用手指輕輕捅了一下他的胳膊,他蹙蹙眉頭,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那個姥姥,就、就是那個七、、巧它怎麽樣了?”

林詩宜在一旁直瞪眼,不知佳佳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聽他解釋說:“就是聽姐姐說他跟於凡哥救過一只小喜鵲,取名叫七巧,我也想養一只,您看能不能讓於凡哥在幫我整一只、、、、、哦,這樣呀,那就算了,我還是自己在花鳥市場轉悠轉悠吧。”

放下電話,佳佳望望一臉緊張的姐姐,先是用手鋝鋝頭發,後又像小貓洗臉似得用手掌幹揉揉臉龐,就是不講電話的內容。林詩宜真急了,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拍的桌子山響,怒氣沖沖的說:“快講。”

佳佳嚇一跳,撅撅嘴,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哪有半點求人的樣子嗎!”,然後大聲說:“他很好,現在在發展自己的事業種花茶呢。”

林詩宜若有所思的慢慢吐出兩字:“事業”,然後嘴角輕輕上揚了一下,對著佳佳說了一聲:“謝了。”

佳佳又追問了一句:“那個七巧哪去了,其實我是真想知道它的狀況。”

“不知道,它會飛了後,我們就將它放在房頂上,它就跟著一只大喜鵲飛走了。”她心不在焉的答。

“切“佳佳將嘴撅的能栓起一頭驢,苦大仇深的說:“肯定是你一直虐待人家來著,老實招來,是不是跟人家小鳥搶食來著?於凡哥為了不讓小鳥挨餓才將它的撫養權還給它媽媽了。記得那次回姥姥家我帶了許多口味的瓜子,你嗑瓜子的速度比不上我,便慫恿我去跟家裏養的瓜子鳥比賽嗑瓜子。我一聽好呀,連姐姐這麽偉大的人都比過我,難道我還怕一只小鳥不成?!於是乎我不僅輸的慘敗而且手指差點被自己的牙齒咬爛。我痛定思痛,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一直苦思著原因,就我這嗑瓜子的速度,若我認第二,天下沒人敢認第一。怎麽就輸給了一只小鳥了呢?這要傳出去我“天下第一磕”的宋佳還要不要混了!後來我冥思苦想外加實地調查終於偵查出情況,敢情是餵鳥的瓜子都被姐姐你偷吃光了,一只餓了幾天的鳥不拼命的跟我比賽搶食吃才怪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