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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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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文件沒有看,我先去了。”看了看著兩邊的人,淩秘書識相的扯了一個借口趕緊離開。

關上門,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來做什麽?”陸溪白蹙了蹙眉,幽沈的眸子冷冷看向她。

蘇淺淺咬了咬唇,看著陸溪白道:“我聽說你沒有吃早飯就來了,所以帶了飯給你。”

劍眉微挑,陸溪白幽沈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記憶中蘇淺淺可從來都不會這樣殷勤,難道又是有什麽事情有求於他?

“你想要什麽就直說,不用……”陸溪白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那個飯盒:“這樣的口是心非。”

蘇淺淺皺眉,她也是有些火了,陸溪白說的沒錯,她裝不來那種小女人諂媚的樣子,只是,她也並非想要什麽。

若是非要找一個理由,她看著陸溪白道:“我不想再繼續待在那個大別墅裏。”

陸溪白眸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冰寒,面無表情的盯著蘇淺淺,仿佛可以一眼看透。

蘇淺淺被他看的心慌,下意識的偏開視線。

空氣在那一剎那沈寂下來,仿佛像是一根拉緊的橡皮筋,隨時會斷裂。

“好,若是你走得了,隨意。”

忽然,陸溪白看著她淡淡道,幽暗的眸子裏帶著運籌帷幄的冰冷。

蘇淺淺看著他那冷若冰霜的樣子,心下不覺寒冷,頓了頓道:“那我走了。”

說完,她不在看陸溪白,推開辦公室們離開。

淩秘書在門口等了很久,看見蘇淺淺沈著一張臉出來,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蘇小姐,您真的打算離開嗎?”淩秘書跟在蘇淺淺的後面。

“是。”蘇淺淺冷冷回答,腳下走得很快,走到電梯門前,狠狠的按下了按鈕,只是電梯門是關著的。

“其實陸總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淩秘書看著蘇淺淺,想要勸勸兩個人,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時,緊閉的電梯門“叮!”的打開了。

裏面走出來一個穿著淡色高定裙子的中年女子,一身的珠光寶氣,一雙眼眸卻是銳利的掃過面前的兩人。

“夫人?”淩秘書皺眉,看著面前的陸母臉色變了變。

雖然說陸母一直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個公司,但是從來沒來過,而且這一次怎麽會這麽巧?

暗處,秦心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拿起包包,把手機放在了包裏。

沒錯,她是故意的,誰讓剛剛陸溪白那樣對自己,她可不是好惹的人。

陸母看見蘇淺淺,唇線緊抿,上前揚手一個巴掌狠狠摑在了蘇淺淺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了走廊上,一瞬間的讓幾個人一楞。

等淩秘書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母的第二個巴掌就要落在蘇淺淺的臉上,他連忙上前攔住了她,看著陸母急道:“夫人,有什麽誤會慢慢說。”

“什麽什麽可以說的。”陸母推開淩秘書,走上去就要打蘇淺淺,蘇淺淺咬唇,正要反抗,忽然一只手從天而降,把陸母推後了幾步。

她微微一楞,轉身,便看見了立在自己身後的陸溪白,此刻,他和她靠得極近,精壯的胸膛堵在她的眼前,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心裏湧出幾分感動,陸母看見陸溪白這樣護著蘇淺淺,頓時氣急攻心,瞪著陸溪白道:“你居然到現在還護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就是掃把星,會把你給拖垮的!”

蘇淺淺眸光一暗,心下如置冰窯。

“我樂意。”陸溪白淡淡掃了一眼陸母,擡手一把把還在楞神的蘇淺淺摟入懷中。

蘇淺淺微微一怔,擡眸便落入了陸溪白那一雙帶著寵溺的眸子裏,好像此刻世界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般。

這跟剛剛在辦公室裏面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好像是一場夢境一般。

“你要是要這個女人就不要認我這個母親!”陸母冷冷瞪了一眼陸溪白。

“那請陸夫人離開,我這裏不進閑人。”陸溪白目光淡薄的看了一眼陸母,冷峻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曾經他選錯了,現在到以後的永遠,他都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好!”陸母看著陸溪白氣的跺腳,轉身按了電梯大步離開。

就在電梯門閉上的那一刻,陸溪白忽然松開了摟著蘇淺淺的胳膊,轉身仿若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般離開。

蘇淺淺連忙跟上去皺眉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陸溪白腳步微微一頓,緩緩轉身,頎長的身形覆蓋住她小小的身影,目光冷然:“我只是路過。”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

“哪有這樣路過的?”蘇淺淺皺眉,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直直的盯著他:“讓你承認愛我有那麽難嗎?”

陸溪白眸底劃過一絲浮動,只是很快恢覆了冰冷的神色:“我們之間千差萬別,還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說完,他邁開長腿大步離開。

“所以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蘇淺淺心下不覺一痛,看著陸溪白的背影喊道。

陸溪白腳步微滯,並未停留。

他想把她關在自己的那一片小小的天地裏,永永遠遠的守護她,只是,他也知道,那一片天怎麽可能滿足她。

而外面的世界,那些想要要挾他的人不在少數,若是在這些人的面前露出了自己對她的分毫關心,那些人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蘇淺淺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直到他走進了辦公室,冷冷的關上門,她才恍然覺悟。

其實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聯系你其實根本不愛她,她也配不上陸溪白,所以,就算是陸溪白拒絕了秦心怡,她一樣是沒有機會。

咬了咬唇,覺得心疼的好似刀絞一般,她按了電梯,走進去直接按了一層。

淩秘書一時有點蒙圈,走進陸溪白的辦公室,便看見了陸溪白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的身影,他走上前問道:“要不要我去追她?”

“不用了。”陸溪白沈沈的說了一句,頎長挺拔的背影有些落寞:“該來的總歸要來。”

“啊?”淩秘書皺眉,有些不解。

下一秒,陸溪白涼薄的聲音傳來:“今晚在酒店定個房間,叫上記者,我要見秦心怡。”

“不是,蘇小姐會誤會的。”淩秘書皺眉真是拿這兩個人沒有辦法,本來緊張的局勢要是這麽一鬧騰,不就徹底完了嗎?

“你話很多。”陸溪白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冷厲的壓迫感,淩秘書知道這是陸溪白不悅的征兆。

他不敢多言,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從百元出來,蘇淺淺就看見門口聽著一輛好車,陸秋川痞痞的斜靠在車身上,戴著一副亮黃色的太陽鏡。

蘇淺淺覺得有些奇怪,皺眉走上前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根據定位找到你這的。”陸秋川摘下了墨鏡,看著蘇淺淺笑了笑:“你不是讓我帶你回去嗎?”

難道真的不是陸秋川暗中告訴了陸母自己的位置?不是他那還是誰?

陸秋川看著蘇淺淺滿腹心事的樣子,擡手摟過了她的肩膀,看著她道:“你不用擔心,陸溪白不會拿我怎麽樣的,他現在沒有那個本事。”

沒那個本事……

蘇淺淺忽然想到了之前淩秘書說的,陸溪白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他有很多威脅,而且做事力不從心。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所以陸溪白離開了陸氏集團,所以才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現在聽見陸秋川也這麽說,她神色頓時一暗:“我知道我是個累贅,所以你也不用為我做什麽。”

說完,她一把打開陸秋川的手,就要離開,陸秋川看著突然發火的蘇淺淺覺得奇怪,橫跨兩步便擋在了她的面前,挑眉道:“是陸母跟你說的嗎?她那個女人很勢力,你不用在意。”

“你走開。”蘇淺淺被戳中心事,皺眉瞪了一眼陸秋川,就要繞道而行。

陸秋川看穿了她的想法,見她要往右邊,伸右手,擋住了她的去路,見她要往左,伸左手,攔住了她。

蘇淺淺氣的咬牙:“你想怎麽樣?”

“一起喝酒?”陸秋川看出蘇淺淺心中的煩悶,挑了挑眉痞痞的笑著。

蘇淺淺看著陸秋川頓了頓:“好。”

大別墅地窖。

陸秋川帶著她繞過一排排整齊的酒櫃,看著她解釋道:“這裏呢,是我的酒庫,裏面什麽品種和年代的都有……”

還未等他說完,身後就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微微一頓,轉身就看見蘇淺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拿了一瓶酒灌起來。

“你真有眼光,這一瓶是羅曼尼·康帝,三株黑皮諾葡萄只夠釀造一瓶酒,特別珍貴。”陸秋川嘖嘖嘆息,擡手拍了拍蘇淺淺的背:“你這借酒消愁的,喝這麽好的多讓人肉疼。”

蘇淺淺依然是咕嚕嚕的灌著,直到把手上的酒全部喝完,才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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