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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甩了他耳光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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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太上皇爺爺那時就側臣在榻上喝了杯茶,慢慢說聲:“既然人都走了,說明你們情緣也盡了,就不要再執著了,有時候執念太深,反而會讓人痛苦一生,眼下你也登基了,該是立後的時候了,我瞧白將軍家的白禾挺不錯的,溫柔賢淑,有母儀天下之勢,你早點立後,為後宮開枝散葉,也能更好的穩固你的江山。”

“皇爺爺,暫不立後宮。”在皇爺爺的滔滔不絕聲中,東宮蒼離慢慢道出。

“啥,暫不立後?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立後?等西冥女皇哪裏放棄皇位來嫁給你?你別做夢了,這可能麽,這些西冥女人比男人更愛權利,這些西冥女人是全天下最不要臉的一個國家,這些西冥女人個個都想學男人三妻四妾,坐擁後宮,讓她為一個男人放棄所有男人,她們不會幹的。”在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皇爺爺顯然是很生氣的,瞧起來有幾分的激動,言語之間也充滿了刻薄。

不料,東宮蒼離竟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就算皇爺爺被西冥女人傷害過,也不能一桿子打死所有的西冥女人不是。”

“什麽,你小子居然敢和我這樣子說話。”皇爺爺頓時怒火中燒,他居然敢為了西冥女人這樣頂撞他,手中的茶就要往他臉上波去,非要波醒他不可。

西冥女人,那都是天生的狐媚子,只會迷惑男人。

他手中的茶水就要往他臉上潑去,東宮蒼離已伸手抓住了他的茶杯,慢慢放下,道:“皇爺爺,會毀容的。”

“毀了你的臉才好,沒了這張臉,看這西冥女人還能看上你。”皇爺爺還在氣呼呼的和他說。

正在吵著,說著,外面忽然傳來報聲,說是端王爺求見。

這個時候端王來幹什麽呢,太上皇就宣他進來了。

片刻,端王爺人就進來了,一進來就撲通跪下,道:“父皇,求你為兒臣做主。”

這端王還有讓他做主的時候嘛,太上皇爺就掃了他一眼,道聲:“什麽事啊?”我還能為你端王做主。“父皇,就在之前,青兒在路上被西冥女皇給殺了,求父王做主,派兵追殺西冥女皇,為青兒報仇血恨。”

☆、一百六十章放火

青兒死了!

這個消息未免太過突然,令太上皇爺一時之間也微微楞怔。

那個孩子是一個寡言之人,來到他面前時向來都是乖巧的,聰明的。

聰明乖巧的孩子向來是惹人喜愛的,青兒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他是從來也沒想過青兒會遇什麽不測的,這忽然的死訊讓他頓時竟是萬分悲痛,他這麽把年紀的人了還沒有死,那孩子還年輕,竟先他一步去了。

“當真是西冥女皇所害?”他不能不好好詢問清楚,眼神之間也是染上了幾分的淩厲,這西冥女皇簡直是不知分寸,狂傲自大,目中無人。

上次打了端王也就罷了,怎好把青兒給殺了。

想來是因為青兒見自己的父王被他所傷,所在才會在她臨走之際去找她報仇的,不料竟然死在她的手裏。

他當然相信西冥女皇是可以殺掉青兒的,畢竟,連端王都被她所傷。

這些西冥人向來在武學上有著過人之處,以崇尚武力,武功修為向來高於他國之人之上。

“父皇,這事豈能有假,請求父皇發兵攻打西冥。”端王一字一頓,也幾乎是有點哽咽了。

那畢竟是他惟一的愛子,將來是要繼承他爵位之人的。

他辛苦培養出來的愛子,現在居然就這樣沒了,這種痛,令他恨不能立刻鏟平了西冥。

當然,他也清楚的知道這一切是與東宮蒼離有關系的,但他沒有辦法直接對付東宮蒼離,可如果是西冥那就不同了。

既然他這麽在乎那個女人,那就令父皇迫使他下旨去發兵攻打西冥好了。

“三皇叔,有什麽憑據可以證明是西冥女皇做的嗎?”那時,東宮蒼離果然也是為這事開口了。

“皇上,自然是有證據的。”他沈痛的開口,轉而又對太上皇爺道:“父皇,實不相瞞,因為我受傷的事情,青兒那兩個孩子一直耿耿於懷,想要去教訓回來,但礙於是皇上喜歡的人,我一直勸他們罷了,誰曾料想,今天在聽聞西冥女皇離開之時,青兒竟然跑去找她了,等我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立刻派人尋了去,哪料青兒已經被她殺了,父皇啊……”說到最後,端王也是悲痛欲絕。

倒是不曾料想過,他會把這事直接嫁禍於宮楚的身上,東宮蒼離只能再次道:“皇爺爺,這事絕非西冥女皇所為。”

皇爺爺半響沒有言聲,神情上有著說不出來的悲痛,端王就跟著一塊悲痛,叫:“父皇啊,青兒沒了,這西冥人實在霸道,如果這件事情就此算了,她西冥人還會把我們東冥放在眼底麽!如果有一天這個女人來了我們東冥為後的話,我們東冥還有安生之日麽。”

最後一句話忽然就觸痛了皇爺爺的心,的確,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心裏本來就有著不滿,這個時候仿若一觸即發。

“你立刻派兵去把人給追回來。”雖然已經從皇位上退下來,但他下了這個命令後也等於在對端王說,他可以發兵對付西冥女皇,甚至是殺了她,只要他殺得了的話。

“兒臣領旨。”端王接了這個旨,立刻也就行了一禮,轉身就走了。

如今他得了旨,就可以毫無顧及的去做這件事情了,即使是東宮蒼離,也阻止不了他。

他敢殺他的兒子,他就要他以心頭之愛的命來償還。

端王匆匆走了出去,東宮蒼離默了一會,就聽皇爺爺道:“這個女人,還是罷了,我們東冥不需要這樣的女人,她殺了青兒,我是不會原諒她的。”太過強勢,根本不是東冥可以駕馭得了的。

剛好,借這個機會,從此斷了東宮蒼離的念想。

“我知道了,皇爺爺我改天再來看你。”東宮蒼離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皇爺爺心意已定,定要殺她,他再多說也無益。

轉身,他也走了出去。

自然,皇爺爺也清楚他心裏不舒坦的,但青兒已死,這事總是要有個了結的。

這西冥女皇,不是不懂事,而是狂傲過人。

上次打了端王,沒有對她做出任何懲罰,但不代表她可以隨便把青兒給殺了。

那時,東宮蒼離人也匆匆回去,轉身回到殿中,他已吩咐下去:“公子蕭,立刻從宮中調遣一隊精兵去追端王派去的人馬,如果他先一步追上宮楚要加害於她,那就格殺勿論。”

“是。”公子蕭立刻領命。

端王想要因為東宮青的事情牽怒在宮楚的身上,東宮蒼離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不但不會答應,恐怕會因這件事情,從而一舉把整個端王府的實力給從裏面瓦解了。

交待完這一切的事情,東宮蒼離也就慢慢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自然是不能親自出面的,如果那樣,端王府一旦出了事情,就太明顯了。

這般也好,既然他們要嫁禍在宮楚的身上,想要去殺了她,他也可以將計就計,借著這件事情把端王府給端了。時刻都在伺機準備,想要殺了他的人,他又豈能留他一世。

那時,端王在回去之後立刻就調遣了軍隊,身為端王,他的手上自然是有軍隊的,如果沒有軍隊,他又靠什麽權傾朝野。

雖然是受了傷還沒有康覆,但為兒報仇心切,端王就親自出馬,率兵去追人了。

端王前去追人的同時,公子蕭這邊也立刻著手準備,暗暗率領了一直軍隊出了宮去追人了。

宮楚不過是才剛走不久,雖然她是騎虎沒錯,但由於身邊的人都騎馬,為了配合大家,她的速度就放慢下來了。

那時候無極也只能騎在自己的馬背上,再沒有來時的待遇了。

現在想要與她同乘一虎是不行的,宮楚根本就沒有要讓他再上虎的意思。

一路上,大家也漸行漸遠,到了即將響午的時候會停下來去路邊的飯店吃個飯,喝口茶,再給馬飲點水。

還有她這只貪吃的老虎,也是要餵養的,總得給買些肉讓它先吃吃的。

沒有了來時的匆忙,大家一路上光為吃飯就沒少磨嘰,到了天黑之際宮楚還要找個客棧好好睡上一覺,也不像來時那個馬不停蹄的趕路了,連覺都不肯睡,為了追上那人眼都不肯閉一下。

但現在,不用追誰了,她就悠哉悠哉的慢慢趕路。

再怎麽急也不可能一下子飛回去的,不如就這樣趕路,讓自己也舒坦點。

對於這件事情無極有著說不出來的郁悶,天黑之際他們住了一家客棧,宮楚在房間裏吃吃喝喝,他站在一旁還想再次說服她早點趕路,就和她說了:“現在東宮青被殺了,端王恐怕不會就此罷休,如果他拿東宮蒼離沒有辦法的話,恐怕要拿你開刀了,為了避免麻煩,不如盡早趕路。”

提到這件事情宮楚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了句:“就怕他不來。”真來才好呢,她剛好借機幫東宮蒼離把這些人給鏟平了。

東宮蒼離不好明目張膽的對付他,但她是西冥人,不會有所顧及。

無極看她那好似就想坐等人追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道:“到時候,我不會負責保護你。”

“就知道你會出爾反爾,之前是哪個非喊著讓我一塊走,說要一路保護我的?”宮楚不無諷刺的道聲。

無極表情是陰沈著的,她所做的一切,步步都是在為東宮蒼離著想。

即使是現在人離開了,還不忘記為東宮蒼離謀算,這一點是讓他很不舒服的。

這種不舒服,漸漸也讓他知道那是什麽了。

是對東宮蒼離的一種嫉妒,說不出來的惱怒。

最終,他也只能悶悶的從宮楚的房間裏走出來,因為她說她困了,伸著懶腰要睡覺了。

隨著他的離開後,她房間裏的燈也熄了,恐怕是真的累了,畢竟,她也是趕了一天的路程了。

漫漫長夜,無極並沒有直接走出去,而是轉身就上了客棧的房頂。

確實,他是有這樣的猜測,當端王府知道東宮青死後,會如何行動?

恐怕,多半是要找宮楚來報仇洩憤的。

為防萬一,他還是上了屋頂,站在這裏,他可以看得更遠。

這個客棧是處於一個偏僻的城鎮之外,由於還是二層的樓,所以可以看得更遠。

還沒有出東冥,這裏依舊是寒風呼嘯,說不出的寒冷。

天空中並沒有星光閃爍,倒是地上的積雪映出一片片亮光。

果然,在這片亮光中,有匹人馬朝這邊來了。

馬蹄聲遠遠的傳了過來,劃破夜空,一片黑壓壓的人過來了。

確實,是端王的人來了。

他的人早一步就探到了這裏,探子回報說人在這裏住下了。

既然人住在這兒了,他們也就刻意等到天黑之際才來的。

在他們睡著之後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令她再無機會返回西冥,這將是對東宮蒼離最大的報覆。

隨著那些人馬的出現,無極微微瞇了眼,目測,這至少是有一千人的。

為了追殺他們幾個人,他竟然派了這麽多人。

隨著那些人馬的到來,端王的人也端坐在馬背之上,看著這個客棧,他慢慢道聲:“放火。”

隨著他的話落下,他身邊的人已紛紛下馬,火把很快就被燃了起來,在夜空之中,無數的火把紛紛扔向了這個客棧。

片刻之間,整個客棧就燃了起來。

☆、一百六十一章回宮

數千的人,一夜之間全軍覆沒了,連端王爺也不知去向了。

這個消息報了上來,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是令太上皇爺無比震驚。

端王爺沒了,端王爺的兒子也沒了,整個端王府的勢力也就次被瓦解了。

至於宮楚,依舊繼續上路。

那一夜的大火確實是燃燒了整個客棧,但她並不在其中。

那一夜的大火來勢洶洶,但並不突然。

東宮蒼離的人隨後就到,實際上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東宮蒼離在東冥基本上是不會再有什麽特別的威脅了,宮楚也就繼續上路。

只是,這件事情到底是令太上皇爺耿耿於懷的。

縱然他最終也猜測得出來,也許這一切不僅僅是宮楚,畢竟,她只身來到東冥,並不一定真有那樣強大的實力,可以把數千人葬身在火海之中。

如果她沒有這樣的實力,定然是有人暗中相助了。

除了東宮蒼離,誰又會助她。

躺在榻上,這幾日太上皇爺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縱然他向來是疼愛這個皇長孫的,可骨肉這般相殘,還是令他的心不那麽平靜。

二十天之後。

宮楚是在二十天之後抵達西冥的,知道女皇陛下終於回來了,作為本朝的左右相大人,自然是要出來迎接的。

身為左相大人,也就先率領了一部分侍衛前去城外迎接,那一天,遠遠而望,就看到女皇陛下乘著那只虎回來了,身後一路相隨了幾十位護衛,一路護送她回來,雖是一路風塵仆仆,但依舊難掩她一路的威風,那種不可逼視似乎也只能令人仰視了。

女的陛下遠途歸來,眾人也就立刻恭迎,行了大禮。

宮楚這遠遠的瞧去,就見那左相白玄衣還是一臉的意氣風發,站在眾人之中,始終耀眼得如同鶴立雞群。

這個奸臣,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還算是安分守己的。

宮楚的虎飛快的在眾人的面前停了下來,掃了一眼一身官袍的白玄衣,他的眉宇之間染上幾許的沈重,那時他上前一步,道:“臣等恭候女皇陛下歸來。”

“左相大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還好麽。”她並沒有從虎背上下來,只是俯視於他,詢問了一句。

“女皇陛下,恐怕大事不好。”左相大人慢聲回道。

宮楚聽這話就斜了他一眼,恐怕大事不好?他還能這麽?沈得住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怎麽個不好法?”她繼續詢問,虎慢慢向前走。

左相大人那時也就坐著他的白馬慢慢跟著一路去,一邊回她道:“女皇陛下,南冥殿下與北冥殿下已經被三公主聯合外人從宮中救走。”因此,發生這樣的事情算是好事麽?

“多久的事情了?”宮楚心中也是微微已一沈,這的確不是什麽好事。

“三天前的事情。”。

“沒用的東西。”宮楚沈沈的罵了一句,這二個人可是沒有一點武功的,居然還能讓人裏應外合給送出宮了。

罵這樣的話,白玄衣就道:“女皇陛下如果把這兩個人放在本相的府上,結果就不會如此了。”言下之意也就是說,是宮中人沒用,和他沒有關系,如果人在他的府上就會萬無一失了。

說這樣的話,純屬馬後炮。

宮楚哼了一聲,道:“走。”

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必須盡快回宮,了解究竟。

當下,白虎直接飛奔入了城。

白虎回來了,那意味著女皇陛下回來了。

合城的百姓看到白虎歸來就都知道是女皇陛下回來了,合城的人都知道也只有女皇陛下會騎這只白虎。

一時之間,合城的人都紛紛讓開了道,歡呼:女皇陛下回來了,女皇陛下回來了。

是了,女皇陛下有一段日子不在皇宮了。

身為女皇陛下,宮楚這會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與他們說什麽,只能揮了揮手,絕塵而去了。

女皇陛下回來了,女皇陛下回來了。

在皇宮的城門之外,在得知她人將回宮之際,宮中的人也都出來迎接了。

身為右相大人,被委以重任,在宮中守門。

如今,自然是要率領大家一塊迎接女皇陛下回宮的。

女皇陛下回來了,這一走就是近二個月的時間,一來一回,時間全花在路程上了。

再次相見,竟有種恍若夢中的錯覺。

遠遠看去,白玄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感覺,她好像瘦了。

“臣等恭候女皇陛下歸來。”上前一步,身為右相的姬無憂他已迎了上去,她則已從虎背上跳了下來。

“那兩個人跑了?”宮楚並沒有和他客套,直接就問了。

這事必然是要有個交待的,他道:“是臣無能。”

~……”

“說說看。”宮楚一邊擡步往回走一邊道。

“陛下。”不料,白玄墨人已到了跟前,想要忽視他的存在都是不能的。

“唔,皇後。”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依舊是他,那個心高氣傲的人,神情上沒有一分的改變。

“陛下瞧起來瘦了,是不是在那邊不能適應。”他慢聲說,專註在她的臉上,好似她真的瘦了。

“瘦了麽,瘦了好啊,我正想減肥。”宮楚滿不在乎的說。~

他緊盯著她看,她說得滿不在乎,他的心卻依舊會生生發疼。

伸手,他就觸碰到在他看來的確是瘦了的臉。

“唔……”宮楚微微一怔,右相大人已經忽然就橫了過來,道:“陛下,這件事情是臣的失職。”

“既然是失職,就該脫下官袍切腹謝罪。”那邊白玄墨就冷冷的一聲傳來。

右相大人的表情並不好看,宮楚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擡步就往回走了。

“南疆大皇子走了?”一路回去,宮楚也就詢問一聲,因為沒有看到那人來迎接,猜測著是不是也走了。

“陛下,剛走幾天,聽說是南疆那邊出了事情。”右相大人一路跟在她旁邊回道。

走了也好,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勸走他了。

宮楚一路往回走,又問:“怎麽就從宮裏逃出去了。”宮中有的是大內侍衛高手看護,一般人怎麽可能來去自如。

這人才剛逃出去,等馬上回國之後,這兩國豈不是要聯合一氣,發動戰爭了

“啟稟陛下,三公主與人裏應外合……”

“可知是什麽人。”

“臣不知。”

“你當然不知道,除了天山童顏,誰還有這等本事。”冷冷的話中帶著諷刺,諷刺他的無能,身為一朝之相,讓他守宮,他倒好,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偏不告訴他,就是要讓知道他是無能的。

就算現在是右相又如何,也改變不了他無能的事實。

當然,他也絕不會以為他是姬無憂,換了個名字和身份,一切就會改變了麽。

天山童顏,又是她。

宮楚聽得蹙眉,腳步就快了幾步。

這個女人,是個禍患,她一直都知道。

這三公主與她聯手,她這不是找死麽。

她以為與天山童顏聯合能得到什麽好處?最終不過是被她利用完後一掌給劈死。

匆匆回到宮中,身為右相,為這件事情他深表謙意,所以再次來到她面前道:“請陛下處罰。”

“你何錯之有,這事不怪你。”宮楚道聲。

“哼。”白玄墨發出一聲冷哼。

不怪他,怪誰。

“左相大人呢,還沒跟上麽,讓他即刻進來。”宮楚轉身吩咐下去,下面的宮女立刻領命了。

左相大人自然是跟來的,只不過馬到底不如她的虎快罷了。

那邊,宮女也為她準備了茶水,讓她先喝杯茶,吃點點心,畢竟這一路奔波勞苦了。

那廂,左相大人白玄衣也隨後就到了。

知道女皇陛下要傳他,他也就目不斜視的走了進來,表情同時又沈了幾分。

就算兩個人平時有很多的不對勁,但在這件事情上立場定然是一致的。

兩個人逃走了,這必然會給西冥帶來一些損失的。

搞不好,兩國就會發動戰爭也不一定。

畢竟,那兩個人也是心高氣傲的主,當初曾經在此受了多少的委屈和屈辱。

換作是他,也不會就此罷休,定然要發兵,血染當初的恥辱的。

看到左相大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宮楚也就哼了一聲,喝了杯茶後道:“左相大人,不管南北冥將來要如何,你這裏且準備著,隨時發動戰爭。”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別人如果非要發動戰爭,她也不能束手就擒。

左相白玄衣看她一眼,她說得平靜,又似乎胸有成竹。

“是。”他到底是這麽應了。

擡眼註目著她,她忽然就站了起來,說:“我累了,準備沐浴。”這一路風塵仆仆,她的確也是累壞了。

“是,陛下。”旁邊侍立的宮女已應下。

“不如,我來侍候陛下沐浴。”白玄墨人也已跟著擡步欲要去了。

“想得美,退下。”宮楚頭也不回的回他一句。

噗……

雖然很想笑出來,但身為右相大人,到底還是忍住了。

這白玄墨當初是何等的心高氣傲,現在雖然還是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但一言一行之間,卻總是散發出一種遷就來。

處處的忍耐,也讓他很難受吧!

可是,誰讓他們愛上的是女皇呢。

☆、一百六十二章想念得很

洗去滿身的疲乏,靠在浴池之中,宮楚輕輕揉了一下額頭。

戰爭,她當然沒有經歷過。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戰爭依舊意味著死亡,殺戮。

避免不了,終究是要開始了麽。

也罷,既然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那就要提前做好一切的準備。

等到她沐浴出來之際,那邊已為她準備好了接風的晚宴。

由於無極人還沒有走,是跟著她一塊回來的,在她還沒有出來之際白玄墨就對無極說了:“你們的人都走了,現在陛下已經回來,你也可以走了。”言語之間充滿了對他的不喜,自然是不喜歡的,這幫南疆人向來惹人厭煩。

“這個就不勞皇後操心了。”無極慢慢道聲,顯然是沒有打算立刻離開的。

左相大人白玄衣與右相大人姬無憂則各坐一旁,慢慢等待陛下沐浴出來,一塊享用晚宴。

至於那邊兩個人的對話,他們似乎又充耳不聞。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南疆當初傳來消息,恐怕是南疆王要駕崩了。”關於這件事情白玄墨緩緩道來,若不是傳來這樣的消息,南疆大皇子怎麽肯離開皇宮。

即使是女皇陛下人並不在皇宮裏,但為了等女皇陛下,他也是始終不肯離開一步的。

關於這件事情,當然是讓人非常不爽的。

身為南疆大皇子,不回去好好接他的父位,非要當什麽女皇陛下的愛寵,自然是一件惹人討厭的事情。

提到駕崩這兩個字的時候無極的表情到底是有一分的變化,神情卻始終是陰冷的,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再次道聲:“不勞皇後費心。”走,那是自然要走的,但也得辭別了女皇陛下才是。

那邊的氣氛並不愉快,好在女皇陛下在不久之後就慢慢走了出來。

剛沐浴過後的人,依舊道不出的迷人風塵。

一路走來,仿若傲世而立,令人不能逼視。

人走出來的時候就瞧見無極人在此,便道:“怎麽沒安排無極去沐浴更衣。”那一戰大火之中,無極也曾全力以赴,慢慢的,她也就當他是朋友了。

大家都忙著侍候女皇陛下,自然是沒有人想到他無極,連下面的宮女也都給忽略了。

“是奴婢的失職,奴婢這就去安排。”身為她的大宮女夏草還是忙把這事給攔了下來。

“等晚會再沐浴吧。”無極顯然也並不著急,慢慢道聲。

“也罷,先一塊用膳。”

“陛下,請。”身為右相的姬無憂也就請她。

這般,一行幾個人便前去用膳了,白玄墨默不作聲的跟著一塊去了。

在她的身邊,總是被她似有意的無視著,這當然並不會讓他快活。

一行幾人坐下,宮女在旁邊侍候著。

好在在這個時候白玄墨是要坐在陛下的身邊的,旁人只能一律靠邊坐了。

這樣的位置多少讓他心裏得了幾許的安慰,不論如何,他們都是夫妻,這樣的關系是改變不了的事情,盡管現在根本沒有夫妻之實,但也是別人所不能代替的。

這種想法有些可悲,所以表情上就又冷了幾分。

心裏的可悲,怎麽也不能在人前顯露出一分的。

“陛下,多吃點吧。”雖然過去有很多的不愉快,但她這一走就是近二個月了,那些不愉快也足夠讓他不去與她計較了。

再次看到她,雖然看她依舊會有許多的不爽,可還是忍不住要關心一下她。

這一次去東冥,怕她會水土不服,怕她會不適應,果真,回來一瞧,人瘦了一圈。

忍不住就為她夾了菜,宮楚見他這樣子也不好說他什麽。

罷了,她淡淡的回他一句:謝謝。

客氣,客氣得有些疏離了,這又讓白玄墨的心有幾分的不舒服,隱隱作痛。

身為左相的白玄衣不能說什麽,無極在對面而坐,看了一眼,之後便若無其事的夾了個雞腿放在宮楚的碗裏說:“吃塊肉,好長肉。”

至於右相姬無憂,他也一樣若無其事,盛起了湯,說:“陛下,這是你平時愛喝的湯。”

瞧這三個男人毫不掩飾的去討好,關懷,左相大人冷冷的道出一句:“食不言,寢不語。”

一言即出,幾個人面色各異的看向他,他面無表情的夾菜而吃。

宮楚也擡眼掃了他一下,這個人向來會破壞氣氛。

不過,這次的氣氛破壞得好,要不然,這幾個人讓她一個人應付,她還真覺得累。

當下宮楚也就低笑笑,說聲:“左相說得對,食不言,吃……”

低頭也就自顧的吃了起來,吃過後她覺得好好睡一覺的,這一路上她也累了。

這般,幾個人才算是沒了動作,各自不言不語的吃了起來。

幾個人一言不發的吃,這氣氛總是有點冷的。

但左相大人的表情不太好看,冷了幾分,白玄墨也就不說什麽了。

白玄墨不說什麽,右相姬無憂也就跟著沒有了動作。

片刻,宮楚就開口說了句:“無極,你明天該回南疆了吧。”

“陛下,食不言。”無極開口道聲,繼續吃自己的。

宮楚瞧了瞧他和白玄衣,這白玄衣一句食不言他們還就當真了?他說話聖旨不成?

幾個人吃飯要一段時間呢,一句話不讓說,她向來沒這習慣。

“陛下可以明天就送他出宮。”提到無極的事情,白玄墨還是開了口,什麽食不言,那是白玄衣那一套。

“聽說南疆那邊出事了,無極,你明天一早就上路吧。”宮楚也轉而對他道。

聽她這口氣,似乎巴不得她趕緊走了。

無極掃了她一眼,到底是說聲:“依陛下之言。”就算她不開口說,他明天也是要走的,但她這般開口說話,那種巴不得他走的心情令他微有不悅,可到底也就作罷了。

不悅又如何?他們的關系,他們究竟是什麽樣的關系?

什麽也不是,甚至朋友都算不上。

好不容易吃過喝過,時間也是漸晚了,宮楚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在起身時道句:“我累了,歇息去了。”

她要歇息,旁人也就恭送她去歇息了。

這般,宮楚轉身走掉,剩下的幾個人也就默不作聲,左相大人甩袖就走了,身為右相,這段時間他是整日在宮中處理事務的,所以一直也是住在宮中的,一時半會自然是不會離開的,便也是轉了個身,回去了。

各人應該都回去了,宮楚那時也就懶懶的躺在了床上睜著眼睛想了一會。

這交通真不方便,要見東宮蒼離一次實在也太難了。

如果眼下發生戰爭的話,等再次見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與他之間,總覺得是有點不真實的,現實太殘酷,要走到一起,總覺得太難太難。

罷了,不想了。

翻了個身,她還是想好好睡一覺,整天想他有什麽用,他根本就不可能願意來她這裏。

至於她,也不願意去他那邊。

“陛下,皇後求見。”正想著要好好睡一覺,外頭就傳來大宮女夏草的聲音。

這個時候求見,宮楚只道:“告訴他我累了,睡下了。”

“陛下……”她話剛落,白玄墨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乍聽此聲宮楚也就跟著坐了起來,道聲:“進來吧。”既然人都來了,避也是不行的,那就見他一下好了,看他又想怎麽樣。

宮楚發了話,白玄墨也就擡步走了進來。

一步步走到她的寢宮,其實,他幾時來過她這裏。

許多的事情造就了他們的不可能,許多的不可能,更讓人心疼。

帳中,她已坐起,長發垂下,遮了她巴掌大的小臉,美得不可思議。

“陛下,還討厭我嗎?”他站在她的面前,開口問她,聲音極輕,輕得甚至帶著一絲的卑微,盡管他表情上一慣的孤傲,從來都不肯朝她低一個頭,哪怕是被放入冷宮之中,又如何!

宮楚聽這話也是微微一怔,大概也沒有料到他會開口有此一問吧。

討厭他,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討厭這二個字。

對於白玄墨,怎麽會用討厭二個字來解釋。

一切都是因為他是白玄墨,所以造就了許多的陌生。

“你怎麽會這麽想?”她意味不明的反問一句。

“陛下就是討厭我也沒有關系的,總有一天,會過去的。”他慢慢的說,看著她一雙明亮的眼眸。

“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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