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甩了他耳光 (9)

關燈


只不過,由於上頭的人忽然破頂而下,東宮蒼離出掌又快又狠,白玄墨又抱了個人在懷中,身手上到底是慢了一步,還不曾來得及躲避這忽然劈出來的掌,只覺得肩上一痛一冷,手臂頓時一麻,懷中的人瞬間已從他的懷中被奪了去。

“撤……”空氣之中只傳來一個字,那人卻已不見了身影,公子蕭等人立刻就朝外撤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他們之前所站過的房屋瞬間倒塌,與此同時,白玄衣已拽著白玄墨從裏面疾步而出。

轉身再看那一片房屋,哪裏還找得到先前的模樣,只剩下一片廢墟而已。

嗯……唔……

宮楚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只好拿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示意他趕緊給自己解穴。

東宮蒼離顯然不明白她的話似的,看了看她,說句:“腦袋癢了?”

“……”尼瑪的,平時不是挺聰明的麽,都看不出來她是被點了穴?

她很想比劃一下,但除了腦袋可以動一下,她手腳都被白玄墨給點了穴,現在也是動彈不得,她只能用腦袋再往他身上蹭了蹭,可東宮蒼離還是不明白,只是說句:“先忍一會,等會回去再幫你抓癢。”說罷這話,腳下倒也又快了幾步,宮楚只好作罷。

那時,白玄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個地方之前被東宮蒼離襲擊過,現在正是疼痛難忍。

“讓我看看。”白玄衣伸過手來,扯開他的衣袖,拉開,露出他的胳膊,只見在他肩膀那塊,被襲過的地方已經紫黑一片。

“能動嗎?”他詢問一句。

“不能,恐怕要廢了。”白玄墨道聲。

“不會的,跟我來。”白玄衣道聲,擡步就往外走。

白玄墨擡步,勉強走了一步,腳下卻是忽然一個蹌踉。

白玄衣猛然轉身就扶了他,再看他,臉色比先前更慘白。

擡手,立刻就抱起了他,腳下也沒有絲毫怠慢,直奔一個方向去了。

之前東宮蒼離出掌的時候他是看得真切的,他使用了寒冰破,那一掌凝重了他五分的力量,所有的力量又全部集中在了白玄墨的臂膀上。

他當時如果躲得開也就罷了,但他沒有及時躲得開,就受了他這一掌。

現在,寒冰破的寒氣直接入侵了他的這條臂膀之中,當時就如同廢了般疼痛難忍,整個手臂已經不能有一絲的動彈。

從外面的傷來看,好似只是受了普通人的一掌,但實際上,他承受的是寒冰破的寒毒之氣。

如果不能及時得到醫治的話,這條胳膊就等於廢了。

東宮蒼離既然對他痛下了殺手,又豈是能夠讓人輕易醫治得好的。

但眼下,宮中不是還有一個人麽!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隨南疆公主一同前來的無極。

他連南疆公主的手臂都給弄好了,也許,白玄墨的手臂他有辦法醫治得好。

隨著白玄衣抱著他去找無極的時候,宮楚人也已被東宮蒼離帶回了他的殿去了。

直接把人就給放在了榻上,宮楚還在一個勁的朝他遞眼色,惱死人了,他怎麽就不知道幫她解穴。

“你究竟想對我說什麽?”東宮蒼離在放下她後也耐著性子的朝她詢問一句。

她能說什麽,她說什麽他也聽不懂。

“要不,我拿紙和筆,你來寫?”他這麽說著,就又朝外面吩咐下去。

宮楚忍著咬他的沖動,她都這樣子了還能寫麽?

不管她能不能寫,東宮蒼離是讓人很快把紙墨準備過來了。

“手不能寫?你不是還有嘴嗎?”東宮蒼離顯然早為她想好了辦法,直接把她人抱到椅子上坐下來。

讓她用嘴寫?虧他想得出來。

但現在,她不用嘴寫,還有別的辦法嗎?

她自然是頭一次用嘴拿筆寫字的,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給我解穴。

這樣子東宮蒼離就明白了,若有所悟的說句:“原來是被點了穴了。”這般,他伸手就把她幾處被封的穴給解了,宮楚頓時就覺得呼吸也暢人了,人也輕松了。

只是,心裏窩著的火還沒有解,她猛然擡腳就朝東宮蒼離踹了出去,他人已轉身躲了開,似有不解,道:“我好心救了你,你還踹我?當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了。”

“東宮蒼離,你少給我裝糊塗,你是救了我沒錯,這事我是應該謝你的,但你現在分明就是在耍我,你明明知道我被人封了穴,還敢耍我半天,你覺得很好玩麽?”瑪德,真惹毛她了。

瞧她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東宮蒼離表情就越發無辜真誠了,攤手,他再次表示:“我真不知道你被封穴了。”不過,瞧她這衣衫不整的,他目光又微微一動,道:“洞房了?”

“對,洞房了。”宮楚立刻沒好氣的回敬一句。

“讓我再檢查一下。”他已伸手就把她攬了過來,作勢要檢查。

宮楚揮拳就砸在他的胸口,似怒似惱的叫:“你這個壞東西……”嘴上雖是罵了他,心底到底還是松了口氣,在知道他人出現的時候就料想自己不會有事的,果然……

唇已被他輕輕封住,留下他柔柔一吻,只聽他似有責備的說聲:“一大早下了朝就去那邊幹什麽,你就這麽不在乎被人占了便宜麽?”盡管是沒有洞房成,但肯定是被占過便宜的,瞧她衣裳不整就知道了,這才是讓他惱恨的事情,所以,在看到白玄墨的那一刻,他就決定要廢了他一條胳膊了。

也料想到白玄衣定然會帶他去找無極醫治,但寒冰破的寒毒已入侵他的胳膊之中,他倒要看那人有何能耐可以保住他這條胳膊。

那時,白玄衣已抱著白玄墨匆匆就入了無極的院宇,這樣的事情他也只能直接闖進去了,哪裏等得及下面的人去通報。

☆、一百三十五章 該立後宮

白玄衣忽然抱著白玄墨闖了進來,那時無極人也正在藥房擺弄自己的藥草。

對於對方的急切,無極顯然是無動於衷,很淡定的。

聽說是被東宮蒼離的寒冰破所傷的,他不能不去看一眼。

他自然知道那個人的寒冰破,也與他交過手,簡直歹毒得很。

檢查了一下白玄墨的胳膊,那條胳膊已經沒了知覺。

“你若能把他的胳膊醫治好,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那時,白玄衣就對無極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聞言挑了一下英氣的眉毛,道:“我可以嘗試一下,但不保證一定可以把他的胳膊治好。”如果嘗試失敗,這條胳膊也就廢了。

“好。”白玄衣應了,其實,他已經開出了條件,那條件肯定是誘惑人的,如果無極真能醫治好的話,定然也會醫治的。

那時,無極就說:“我的條件是,如果醫治好了他的胳膊,你想辦法送我們出去。”

“好。”白玄衣答應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只能答應了,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那時,無極轉身從裏面取出了一個包,打開包,裏面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各種銀針。

“到外面護法,我先為他施針。”無極吩咐一聲,白玄衣也就依了他,擡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在他的身後被關上了。

房間之內,無極已取針紮向他的臂膀,道:“有感覺麽?”

“沒感覺。”白玄墨回道。

外面,白玄衣就在外面等了一會。

那時,南疆公主和南疆大皇子就一塊來了。

聽說白玄衣抱著皇後匆匆來找無極了,好似受了什麽重傷,他們就過來看個究竟。

人一過就瞧見白玄衣人站在外面,再看那門,也緊閉著。

“左相大人,皇後還好麽?”南疆公主一邊走一邊詢問一句。

“還好。”白玄衣淡淡的回應她一句。

南疆大皇子苗玉龍則朝裏面瞄了一眼,這白玄墨受傷了,管他們什麽事?無極就不應該答應為他療傷,死了更好。

當然,能令白玄衣二話不說就來找無極的傷,那肯定是要命的傷了。

這一點,就算沒見到本人,他們也能猜測出來。

與此同時,宮楚在與東宮蒼離鬧騰過一會後也聽他說了:“我們該去無極那裏瞧瞧了。”

“哦?”她其實也不太清楚白玄墨究竟受了多重的傷,畢竟,她當時也是被控制住的。

“搞不好他的胳膊會廢掉,當然,這要看無極的本事了,走吧。”

“東宮蒼離,你把他胳膊給廢了?”宮楚趕緊跟上去問他,當時他忽然從屋頂上沖了下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隱隱感覺白玄墨受了他的襲擊,之後她整個人瞬間被他奪了過去,抱著出去了,隨後房屋倒塌下來。

“我不過是助你一臂之力。”他輕描淡寫的說聲,顯然也毫不在意廢人一條手臂。

“哎,他手臂真要被你廢了,白玄衣得和你我沒完沒了。”雖然不怕那人,但那人真的是個麻煩。

“本殿候著他。”他毫不在意的回她一聲,輕描淡寫的話語之中依舊透著幾許的肆意,毫不所人放在眼底的狂妄。

“你這個人哪……”宮楚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不知道該說他什麽才好,罷了,這白玄墨屢教不改,吃了這麽多次的虧,還想要騎在她頭上,再多給他吃點苦頭也沒什麽。

眼下,兩個人一同就去了無極那兒了。

待他們過去的時候南疆公主與苗玉龍,白玄衣都在外面等著。

乍一瞧見宮楚人來了的時候苗玉龍就快步迎了過去,直接無視跟在一旁的東宮蒼離,他眸中難掩那份含情,道:“陛下,你還好吧!”當然也是知道她好的,不然,人也不能站在這兒了。

宮楚就道聲:“還好。”再掃一眼左相白玄衣,道:“只是不知道這皇後還好不好。”

白玄墨當然是不好的,瞧她假惺惺的提到這事白玄衣也是很不悅的,掃了她一眼,道聲:“你自己幹的好事,自己不知道麽。”

宮楚聽這話很委屈,無辜,攤手,道:“左相大人,我什麽也沒有幹,明明是你們兄弟倆幹了好事,這怎麽能怪我。”

的確是他們兄弟倆先幹了好事,對於這件事情白玄衣是惱怒的,可他還能現在報覆過來,把她宮楚的胳膊也給廢了不成?那當然是不成的,她到底是這西冥女帝。

他就算要廢,廢的也應該是那個人。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東宮蒼離,他則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似乎之前自己根本就沒有傷過人,也沒有與他交過手,他只是看似好心的道:“不用著急,這無極厲害著呢,說不準這胳膊就好了。”說這話,似乎他根本也不願意廢人胳膊一般,又擡舉了一句無極的醫術。

那時,南疆公主忽就冷哼了一聲,道:“東宮殿下只會廢人手臂麽,敢不敢再狠一點,要人命呢?”這話無疑也是一種挑釁,在對他說,有種你把皇後給殺了啊,只廢一條手臂算什麽。

他當然是不敢殺了皇後的吧,真殺了皇後,這個大西冥他都走不出去了,不管他是誰,白玄衣都不會放過他,他都得死在這兒了,到時就是宮楚也維護不了他。

東宮蒼離聽這話卻是漫不經心的道聲:“下次,若有機會的話。”言下之意也是告訴她,不論是誰,如果再有人第二次招惹了他的底線,就不是廢一條手臂了,那就是取人性命了。

如此的狂妄,肆無忌憚,目中無人,也只有他東宮蒼離了,偏他語調清涼,輕緩,說不出來的動聽。

一旁的宮楚默不作聲的瞧瞧這幾個人,語調雖輕,但不難聽出這氣氛中的劍拔弩張,搞不好一句話不和,大家就又要撕起來了。

白玄衣的表情也沈了幾分,看東宮蒼離的眼神越發的陰涼,一雙杏眸微微瞇了幾分,道聲:“東宮殿下來我大西冥也有一段日子了,長期住在這裏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如果你真想成為陛下的寵妃,大可以名正言順的請陛下立你為妃。”這會他又讓步了,準女皇陛下立他為妃了。

他當然不是真讓步,他只是不知道這東宮蒼離究竟有幾個意思,作為東冥殿下,他是否真的願意留在西冥為妃,如今再次挑明這件事情,也是要再看看他的說法。

東宮蒼離也就似輕哼了一聲,道:“這件事情左相大人就不必操心了。”

這樣回答,看來還是有點不情願留下為妃的吧!宮楚不由得多瞧他一眼,慢慢說聲:“左相大人的提議其實也是不錯的,蒼離,不如你休書一封回去給你們東冥,就說你準備留下在我西冥為妃了?改日我下聘去你們東冥如何?”

這個時候她也來摻和這件事情,真是嫌事太小,不夠亂?

現在是談婚事的時候麽?東宮蒼離掃了她一眼,道:“這件事情,等一會回去,我們兩個人慢慢商討,這麽大的事情,不好含糊。”他這麽說也是以退為進了,在這些人面前,怎麽好敞開來說,兩個人究竟要如何,還是一會回去後兩個人慢慢商量吧。

既然東宮蒼離這麽說了,宮楚也就道:“就依你,一會回去後你和我細細說來,都想要些什麽,只要不是摘星星月亮,我都拿來給你。”

聽這話東宮蒼離眸中波瀾到底是微動幾分,向來只有男娶女嫁,幾時論到他一個堂堂七尺兒男下嫁了。

但這樣的事情,不適合和這個女人現在討論。

“就依你。”他繼續輕描淡寫的回了她三個字。

那時,一旁的南疆大皇子苗玉龍是有點不開心了,女皇陛下公然在這裏說要娶東宮殿下了,但絲毫沒朝他表示過。

心裏正尋思著這事,左相大人白玄衣忽然就提到他了。

“陛下也是時候該立後宮了,那到時不如連南疆大皇子一塊納了,立為妃。”身為左相大人,管一管女皇後宮的事情,他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手臂向來伸得及遠。

南疆大皇子乍聽提到他這事了,頓時眸中也是一亮,竟有幾分期待的看著女皇陛下,希望她點頭答應了。

宮楚聽左相大人這話也是一怔,再看南疆大皇子這期待的表情,她頓時心裏一沈,這白玄衣就是故意的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拒絕南疆大皇子總歸是不好的,會讓他臉上掛不住。

宮楚尋思了一下,就忙回南疆大皇子一句:“這件事情我們慢慢談,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不知道皇後在裏面情況怎麽樣了。”她只能趕緊扯開話題,這些人真是夠可以的了,讓她左擁右抱,這種福氣,她還真有點消受不了。

南疆大皇子聞言表情似暗了一分,之後又微微明亮了幾分。

雖然上次沒被陛下寵,但也正因為如此,他也看得出來陛下其實是一個很矜持的人吧!

說到底,陛下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她並不是一個會被美色所惑的人,這樣的陛下,越加的令他覺得充滿了魅力和誘惑。

☆、一百三十六章留下當妃

半響過後,猛然,門被拉開,就見無極人已經走了出來。

擡眼掃了一下這外面站著的一堆人,白玄衣已轉身來問他:“怎麽樣?”

“胳膊是可以保住的,暫且再休養數日即可。”話是這麽說著,眼神卻是帶著幾分挑釁的看向了東宮蒼離,雖然是他幹的好事,但到底是沒有難住他。

東宮蒼離也意味不明的掃了他一眼,道:“無極這醫術果然是堪稱天下第一人。”

無極並不領他的擡舉,只是哼了一聲。

白玄衣擡步走了進去,東宮蒼離擡步走向無極,道:“許了你什麽樣的好處?”

“無可奉告。”這是個人精,無極一直都知道。

東宮蒼離便不甚在意的哼了一聲,擡步,跟著宮楚一塊走了進去。

宮楚進去了,旁人也就跟著一塊去了。

房間之內,白玄墨已合攏好了衣裳,他的胳膊已有了知覺。

寒冰破入侵體內,那一刻的確是讓他的胳膊失了知覺的,但無極用了銀針破冰,最終使他的胳膊恢覆了知覺。

擡眼,看宮楚人已經走了進來,她仿若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反是好心的詢問他:“怎麽樣?胳膊有無大礙?”

這般的虛情假意,他當然不會認為她的話語中含著真情實意。

“這不正是陛下最樂意看到的結果麽。”白玄墨淡淡的回敬她一句。

“喲,真是狗咬呂洞濱不識好人心,就該再罰你一個大不敬之罪,左相大人,你以為如何?”這個人可真是一點不識時務,都這個份上了嘴巴還是這麽硬,她只能去問問比較識時務的左相大人了。

要知道她終究是一國之君,身為皇後居然敢對她下手,她實在該再治他個罪。

白玄衣目光微微一斂,道:“皇後不懂事喜歡胡鬧,作為一國之君,陛下還不懂事麽,這麽斤斤計較,將來如此管理好整個後宮。”這言下之意就是皇後只是在和她鬧著玩的了,他倒是說得輕巧,三言二語就把皇後的錯全部抹掉了。

自然,宮楚原本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追究到底,再追究還能把白玄墨殺了不成。

宮楚也只能冷呵呵的一笑,道:“身為一國之後,也該懂事了,一直這樣不懂事,將來如此治理後宮,皇後,你說是不是?”

白玄墨表情沒有多大的波瀾,他只是擡眸看著她那嘴角的冷意。

白玄衣那時就又道:“行了,皇後受了傷,也累了,先讓皇後回宮養著吧,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再追究下去也沒意思。”

宮楚聽這話也只有冷笑的份,白玄衣不就是想把他從冷宮裏弄出來麽?

罷了,出來就出來吧,看他又能如何折騰。

還真不怕他折騰,就怕他閑在後宮不折騰了。

真折騰出個大的亂子來,照樣治他的罪。

白玄墨擡眸瞧向宮楚,擡步又朝她走了過來,道:“身為皇後,與陛下同房又有何不可,我確實不以為自己有做錯什麽!”說罷這話他人已朝外走了去,只留下一身孤傲。

從來都是如此,就算滿身是傷,也不肯低下一頭。

縱然是在這一刻,還在堅持認為自己是對的。

事實上,站在他的立場來看,似乎也沒什麽不對。

他不過是想要與陛下同房,雖然手段不太光彩,畢竟,陛下是不同意的。

但這又有什麽關系,他們是夫妻,本該同房的。

宮楚也只能冷哼一聲,到底也是沒能逼得白玄墨朝她認錯,道謙。

不過,她話語上也沒有輕饒他,直接道:“你們日後個個都給我小心著點,皇後現在的醋勁大著呢,看見個男人都當成是他的情敵了,不小心被抹了脖子也是很麻煩的事情,我可能沒辦法把你們保護得太周全。”說罷這話他人也朝外走了去,一臉的不悅。

白玄衣微微蹙眉,這陛下是處處要擠兌白玄墨的架式。

南疆大皇子那時則跟上道:“陛下放心,這次我會很小心的。”會很小心的防備著白玄墨,不再給他朝自己下手的機會。

“嗯,小心使得萬年船。”宮楚應了他一聲,快步朝外走了去。

看著東宮蒼離與宮楚一塊離去的身影,猛然,南疆大皇子轉身去問無極:“你為什麽要救他?”他當初是殺了他的,這個仇他不提,不代表他心裏不記著,這次他受傷,自然是希望他的胳膊直接廢掉的,不料無極竟然救他了。

苗玉龍這麽質問過來,南疆公主也不解,問:“對啊,師兄你為什麽要救他?這個人讓他胳膊直接廢了好了,他當初可是殺過大皇兄的。”

“左相的條件是,只要救了人,就會答應一個條件,我的條件是,讓他送我們安全出宮。”如今他們被控制在這裏,表面上看著好似好吃好喝的招待,實際上他們都清楚,他們沒有辦法踏出這裏一步,這外面都有侍衛嚴加看守著,如果他們硬要闖出去的話,恐怕就得一戰了。

與西冥女皇發生戰爭,如果左相大人能出手幫忙,實在也沒有這個必要。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是沒有說的。

因為對方是東宮蒼離的寒冰破所傷,他就想要盡力一試,看看自己是否能從東宮蒼離的寒冰破中把人給救回來。

好在沒有白費他一番的功夫,他令白玄墨的胳膊覆元了。

能從東宮蒼離的手中把人救回來,這實際上也是對東宮蒼離的一種挑釁。

聽了他這樣的解釋,南疆大皇子卻不能不說:“到時候,你們兩個出去就好了。”至於他,他現在還不想出去,他想借這個機會留下來和女皇陛下培養一個感情。

至於東宮蒼離的情毒,如果能不解,當然是不幫他解的好。

如果一定要解,他也沒什麽意見,反正,以為激怒女皇陛下為準則。

南疆大皇子這樣說就令南疆公主很不滿了,無極也掃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

“皇兄,你不要太糊塗了,留下來幹嘛,你還真想當陛下的男人,和這許多男人侍候她一個人?”

苗玉龍被南疆公主的直言弄得有點面上掛不住,但這又有什麽關系,雖然他也不情願,可誰讓他喜歡上的人是女皇陛下,陛下當然是要有後宮的,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他惟一能夠改變的就是讓陛下多愛他一些,在陛下的心裏讓自己努力占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大皇兄,這事你真得想清楚了,你跟我們離開的話將來你就可以接位於父親的大統,將來你完全可以左擁右抱,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得跟這許多男人爭一個女皇,這腦子究竟是怎麽想的?

這樣子日後在這個後宮裏還有太平的日子過?不得天天為這個女人煩神死了?

南疆大皇子抿唇,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那些女人之中沒有女皇陛下這個人怎麽辦!

他想要的,是女皇陛下這個人。

因為想要得著她的關系,不惜委屈自己,留下來與別的男人一塊侍候她。

這樣的觀念他自然也不會接受不了,畢竟,他們南疆國也屬於西冥的一個小小附屬國,女皇陛下可以有後宮,這是近百年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看他這還很糾結的表情,無極不能不搖搖頭,說聲:“真是愁死人了,這腦子都在想什麽……”好好的大皇子不去當,非要留下來當陛下的寵妃。

不過,他話鋒又一轉,道:“大皇子,你應該不會為了討好女皇陛下,到時候不惜犧牲我們,把我們給賣了吧?”畢竟,他之前說了,白玄衣會幫他們出宮,這事要是被大皇子轉告給女皇陛下,可就麻煩了。

為了一個女人,他完全可以相信,他沒準真會使得出來,畢竟,他都樂意與人共侍一妻。

被無極這般質疑,大皇子立刻回道:“我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子的人,你不要疑心太重了。”

“那最好不過了。”無極冷哼。

南疆公主卻是有點氣急,道:“大皇兄,你這樣子會讓父王很傷心的,你得好好考慮清楚,免得將來你後悔,等你後悔想回來的時候恐怕會晚了,到時你的皇位就得由二皇兄來繼承了。”

“那不正好麽。”老二本來就一直窺視這個位置,為了得到這個位置也曾不止一次的朝他使絆子。

現在他人如果在這裏不回去了,大家反而是皆大歡喜了。

無極哼道:“皇位真要由老二來繼承的話,那南疆不知道要被禍害成什麽樣了,公主你恐怕是第一個要被鏟除的人呢。”

二皇子那個人向來心狠手辣,公主又是站在大皇子這一邊的,她處處維護大皇子與二皇子作對,二皇子肯定是對這兩個人懷恨在心已久了,一旦大皇子失勢,公主到時恐怕就要受對付了。

南疆公主沒說話,只是瞪著大皇兄。

她向來也喜歡男色,可也絕不會因為喜歡男色就委屈自己。

至於大皇兄,還從來沒見他有喜歡過什麽人,萬沒想到來一次西冥後,竟然會喜歡上西冥女皇,甚至萌發了不想回去的念頭了。

大皇兄的內心還算是比較善良的,的確,他不喜歡玩弄權術,但由於他是老大,皇位本就該由他繼承,父皇也一直鐘意他,因為他的這份忠厚,覺得他將來一定會是個明君,倒是老二,由於為人心狠手辣,人也比較詭詐,所以父皇是有點看不上他的。

☆、一百三十七章不快活

人都散去,皇後白玄墨也就此算是從冷宮裏出來了。

打了一場,不管怎麽樣,人是又回到自己的宮殿了,宮楚也就沒有再繼續追究他了。

宮楚人也回去了,先前的宮女薄蘭跟著她一塊回去侍立。

坐下來,宮楚靜了一會,這才對薄蘭說:“以後,就在我跟前吧。”

“謝陛下恩寵。”薄蘭也忙立刻跪下謝了恩,轉眼之前就侍立在陛下的跟前了,這簡直也是一步登天了。

“起來吧。”宮楚擺擺手,薄蘭也就站了起來,侍立在一旁。

“冬蟲,這幾天註意一下左相大人和無極那邊的動靜。”宮楚又朝下交待一句。

“奴婢領旨。”

她不能不防著一下這個人,無極不會無故就幫白玄墨,畢竟,他先前是幾乎殺了南疆大皇子的,無極肯幫白玄墨,定然是因為白玄衣許了他什麽好處。

她自己推測著,最大的好處恐怕是要送他們出宮了。

她是不會擔心南疆公主想要出宮的,她怎麽會瞧不出來,南疆大皇子現在一點也不想出宮,但無極和南疆公主恐怕是想要離開的,表面上幫著研究情毒,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再次重返自己的宮殿,有沒有恍若隔夢。

沒有人知道在那段日子裏他是如何煎熬渡過,所有的悲痛都化作自己勇敢著活的力量,為的是有一天可以更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擡手,白玄墨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一刻他也幾乎以為這手臂恐怕是要廢了。

如果真廢了一條手臂,那將是他無法去面對的殘酷。

好在,手臂安然無恙了。

白玄衣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掃了他一眼,似有嘆息一聲,說聲:“找個時機,盡快把無極出去。”這是他之前答應了人家的條件,自然是要履行的。

白玄墨擡眸看他一眼,點點頭。

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這些人趕緊離開。

當然,他並不希望這個人可以研究出什麽解藥,把他的情毒給解了。

“自己多註意點,不要再犯在她的手裏。”不然,那個女人是不會輕饒他的。

“知道了。”白玄墨應聲。

白玄衣微微仰臉,似沈思,最終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道:“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養。”說罷這話他擡步就朝外走了去,白玄墨瞧著他快步離去的身影,微微抿了唇。

那時,小賈子腫著臉侍立在一旁,由於之前被宮楚命人掌了嘴,他的臉現在都腫了起來。

雖然已經上了藥,可這一時半會也是消不下去的。

白玄墨掃了他一眼,除了暗自搖搖頭,他現在也不能說什麽。

這臉是被宮楚命人打的,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這筆帳,是沒辦法算的。

次日。

借著自己傷的原因,白玄墨又去了無極那裏一趟。

無極就又為他檢查了一下他手臂上的傷,確認恢覆得很好,已無大礙。

“既然已無大礙,明日就由我來送你們出宮,我會和陛下說一聲,明天去為西冥的災情祈福。”借著這樣的機會,把他們帶出宮是沒有問題的。

不管怎麽樣,他是這西冥的皇後,還是可以暢通無阻的出宮的。

“好。”無極應了。

正在那時,南疆公主與南疆大皇子一塊走了過來,是聽說他來了,所以他們兩個人才立刻過來了。

看到南疆大皇子的時候白玄墨也是眼神微微一斂,就聽南疆公主在問:“喲,皇後美人,這胳膊好了麽?”

“無礙。”雖然不悅她美人兩個字,但馬上就要出宮的人了,他也不願意再節外生枝,懶得與她再多計較。

轉眸,他看了看南疆大皇子,南疆大皇子也正在看他,看他的眼神是有點不喜的。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他,這個人當初可是曾裝模作樣而來,幾乎要了他的命。

白玄墨到底是沒有對他說什麽,就算當初錯了又如何,殺了他又怎樣!

已過的事情,縱然錯了,他也是絕對不會為這樣的錯來道謙的。

擡步,他朝外走了出去。

反正,明天過後,他們都會安全出宮,相信離開這個皇宮後,他們也永遠不想再回來了。

看白玄墨走了出去,無極這才道:“都準備一下吧,明天他會帶我們出宮。”

“大皇兄,明天出宮,你要想清楚了。”南疆公主不能不再次和他說,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他是不會出宮的。

“祝你們順利出宮。”南疆大皇子說,也是再次表明了他的立場了。

南疆公主有點咬牙切齒,那宮楚到底有什麽好的,他居然要為她留下來?

無極也不能不搖搖頭,說了聲:“就算勉強自己留下來,也不一定可以爭得一席之位,何必呢!”這幾天對宮楚也曾觀察入尾,他總覺得這宮楚對大皇子並無意呢,對他好恐怕也只是緩兵之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